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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陳讓的喉結在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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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陳讓的喉結在慘白……

陳讓的喉結在慘白的皮膚下劇烈滾動, 當那只的手擦過他脖頸時,胃裏泛起的酸水幾乎要沖破喉嚨。他死死咬住後槽牙,把湧到舌尖的幹嘔聲碾成破碎的氣音:“我……我如約來了。”

夜色裏, 他的瞳孔因恐懼劇烈收縮,卻仍強撐著將顫抖的聲音壓低, 像是怕吵醒某個沈睡的噩夢:“你答應過, 只要我出現,就放他走。”

冷汗順著脊梁蜿蜒而下,浸透了襯衫, 他突然向前踉蹌半步,喉嚨裏溢出沙啞的哀求:“求你……別傷害他……”

原本流連在他耳畔的唇忽然停了下來, 男人停下了動作, 只是一手反鎖著陳讓的雙手, 在他的月要間的手指在輕輕摩梭著。

男人的指甲上凹凸不平, 摩梭陳讓的肌膚傳來輕微的疼痛,陳讓咬著下唇,生怕發出什麽聲音,又會觸及這個男人敏感的神經。

“還是這麽天真啊。”耳邊傳來一聲清幽的嘆息, “寶寶總是那麽好騙, 你是我的,我怎麽可能會放過你,至於會不會放過他……”

他輕笑一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陳讓的身側,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攀沿而上,陳讓忍不住戰栗。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嗯?”

“你騙我,你騙我……”隨著男人的越來越靠近, 陳讓上身的衣服已經盡數剝落,他拼命掙紮著,他可以感受到身後那副身軀的高大,甚至可以感知到精壯肌肉的脈絡。

他的手腕以詭異的弧度垂落著,根本沒辦法掙脫男人的懷抱,在男人靠近一瞬間,他立刻擡起腿,狠狠朝男人踢去。

“唔——!”

在陳讓的腿剛擡起的一瞬間,男人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眼底泛起細碎的笑意,隨機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陳讓的腹部,力度之大,幾乎讓陳讓腹部的內臟都要移位了。

眼前陣陣發黑,大腦傳來劇烈的疼痛,陳讓頭暈目眩,他哀叫著,想要和男人再次進行協商:“你,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別傷害他,放,放我走吧……”

“我身體有殘缺,個子還小,長得也不好看,不聰明,不好吃的……也沒有多少錢,我,我不會去報警的,你看,我都乖乖過來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好不好?”

男人的呼吸停滯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陳讓話語的可能性,陳讓見狀,聲音柔和了下來,顧不上手臂劇烈的疼痛,他睜著眼睛,眼前發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我會聽話的,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放我走,好不好,也,也不要傷害他,好不好……?”

他不知道男人愛聽什麽,只知道重覆著一句話:“我,我會乖乖聽話的……”

“啊……”

陳讓驚叫還沒喊完,整個人就被男人一把撈起來扛在肩上。

後頸磕得生疼,這時才發現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蒙上了塊黑布,邊角勒進皮肉裏,生疼得他只能瞇起眼睛,睫毛不住地撲閃,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男人的動作有些粗暴,肩膀抵著他的胃,他頭腦發暈,眼睛發脹,想吐。

男人的動作絲毫不憐惜,將陳讓扔到了一張地毯上,在他的劈谷上打了一掌,“扭來扭去給誰看?這麽急著找嘈?”

“唔……”

陳讓的衣物破碎,在黑暗中扭動如蝶。男人借著月光,隱約看見對方因掙紮而微微晃動的身影,搖晃出陣陣白色的臀浪,起伏間透出不安的氣息。他的眼神一暗。

“我說過了,要放不要放過他,取決於你。”

男人的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你為了其他野男人向我求救,我已經很惱火了。”

“你知道我抓了那個畜生的時候,我在想什麽嗎,我想殺了他,把他的腺體剜出來,手指一根一根剁掉,在老婆的面前,可是呢。。。”

他的聲音忽然又柔和了下來:“本來想在老婆的面前,讓老婆知道,老婆只能有我一個人,但是我現在,決定改變主意了。”

看著老婆可憐兮兮的爬過來,像個沒人要的小狗,眸光哀求,過來討好似的沖他搖尾巴,祈求他的垂憐,即便被折磨到極致,也只會咬著自己的衣擺小聲啜泣著,任由他欺負。

可憐死了。

他把手中的皮套套在了陳讓的脖子上,陳讓的雙手已經骨折,沒有外力的支撐,整個人倒在地上,只能被迫的仰起頭,男人無視他的掙紮,拉起手上的鏈子,拍了拍陳讓的臉蛋。

“學會跟條狗一樣取悅我,他就在樓上,只要你能爬上來,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放過那個畜生。”

陳讓的下唇幾乎被他要咬破皮,男人壓根沒有打算等他的同意,拉著鏈子往前一步一步的走著,陳讓不走,他就會用力的往前拉扯,身體要被分離的疼痛侵蝕著他的神經,他被迫仰起頭爬。

雙手折斷,沒有受力的支撐點,他只得仰起頭,撅著雪白的劈谷,姿態跟著發忄青的母狗一致,腦袋落地,後臀揚起,一步一步往前攀爬著。

“嗚——”

在跨上一階臺階的時候,陳讓的膝蓋猛然紮入尖銳的物體,那尖銳的物體刺入他大腿,小腿、下巴……

一開始還能忍受著,但是在跨上第三級臺階的時候,陳讓疼的受不住,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哭叫聲,“疼,好疼——”

他眼睛被蒙住,深色的布料被眼淚暈染濕透,空氣中散發著血腥味,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這是什麽!我的腿……你放了什麽?!”男人的動作根本沒有絲毫停下來的痕跡,陳讓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有無數尖銳的物體刺入他的皮膚,鉆透他的骨髓。

“寶寶怎麽停下了?”

男人聽見陳讓的哭泣聲,才緩緩回過頭來,只見陳讓臉色發白,在雙腿上布滿了玫瑰花尖銳的刺,大腿根部纏繞著荊棘,荊棘的刺穿透了長筒襪,長筒襪撕裂開來,露出被鮮血染紅的肌膚。

陳讓爬到第三個臺階,左腿的膝蓋處有幾枚尖銳的圖釘深深刺入了進去,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辦法動彈。

他的全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連說話都沒了力氣,“求求你,好疼……真的好疼,我走不動了……”

“求求你,不能再走了,我的腿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雙腿殘疾,下半輩子都與輪椅相伴的結局,眼淚落下,哭的滿臉通紅,假發已經掉在了玄關處,露出那張清秀的小臉。

男人蹲下身來,眼神靜靜地與陳讓對視著,他拉了拉手中的狗鏈子,將掌心放在陳讓的下巴處,輕聲詢問:“那寶寶要怎麽做?”

劇烈的疼痛讓陳讓大腦忽然清醒過來,他伸出脖子,在男人的掌心中柔順的蹭了蹭,在男人放松下來的時候,直接張口咬在男人的拇指上,牙齒尖銳,抱著要把男人的拇指死死咬下來的力度。

“呵。”男人被他咬了一口,但男人的手指仿佛是鋼鐵做的,陳讓的力度在他面前跟著撒嬌的奶牛貓一樣,但無意是觸及了男人的神經,他半闔著眼,看著摔下三個臺階,臉被重重扇到一旁,面頰上有清晰的巴掌印的陳讓。

男人仿佛從夢中醒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他趕忙奔到陳讓的身邊,把陳讓抱在懷裏,“老婆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疼不疼啊,我看看。”

“對不起老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這麽高摔下來肯定很疼吧……?”

陳讓渾身顫抖著,劇烈的疼痛幾乎淹沒了他,他下意識的想要避開男人的動作,這個動作惹怒了男人,他像是頭暴怒的雄獅,又是一張重重落在陳讓的臉頰上,他的左臉高高腫起,皮膚泛著青紫,嘴角撕裂的傷口還在汨汨滲血。

一顆沾血的臼齒滾落在不遠處的樓梯旁。

“都是你不乖,為什麽要和別人的男人在一起?你不是最愛我嗎,明明差一點就是我的了,你為什麽要答應那個賤人出來?我只是幾天不在,你就勾引到了其他人?!”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嗎?是你說要當我的狗,是你說最愛我的。”

“老婆這麽馬蚤,穿著短裙勾引其他人來強女幹你?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忍不住發氵良。”

“你怎麽這麽賤啊?”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用力擡起陳讓的下巴,強迫陳讓擡起頭來仰視著他,“身上都是我的味道,腿根處那枚吻痕還沒消散呢,今天就已經晃著劈谷去找其他人了,這麽饞其他人的米青氵夜,所以你故意勾引其他人來強上你?”

“真是不聽話啊……”

男人的手緊緊掐著陳讓的細長的脖子,他的脊椎已經彎到了一個臨界點,似乎下一秒,男人就會折斷他脊椎。

陳讓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他眼前發黑,強烈的恐懼排山倒海般向他席卷而來,他從極致的窒息中發出破碎的聲音。

“主……主人……”

男人神情空白,暴起青筋的手松開了,陳讓像是一只瀕死的魚兒,拼命的呼吸。

“……”

男人的呼吸粗喘起來,“你……叫我什麽?”

陳讓被蒙住了眼睛,止不住的顫抖著,視覺被封閉,其他的感官被無限制的放大,他被打的怕了,生怕自己真的會被男人打殘廢,討好似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主人。”

“……你是我的誰?”男人喑啞著嗓音,掌心在他的後脖頸上反覆的摩梭著。

“我,我是主人的小狗……”陳讓套著狗鏈子,鏈子還在男人的手裏,臉頰腫脹著,喉頭是翻湧起的血沫,他小聲的叫著:“汪汪汪——”

“汪——”

“寶寶寶寶寶——”

似乎是觸發了男人什麽開關,先前還在暴戾的男人換了一副模樣,他像條狗一樣埋頭在陳讓的脖頸間瘋狂的嗅著,濕滑的舌頭劃過被掐的青紫的肌膚,“老婆老婆老婆,你怎麽這麽香。”

他緊緊抱著懷中的陳讓,毫不在意用力毆打陳讓,唇角所留下的鮮血,鼻尖從頭到尾的嗅著,發出病態般癡迷的聲音,“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

“寶寶要是乖點,我何必這麽對待寶寶呢?”

陳讓的下巴被鉗制住,他被迫張開嘴巴,男人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舌,鉆入他的口腔,攻略城池,奪走他口中所有的氧氣。

陳讓惡心的不行,想要躲避男人的舌頭,但男人堵住了他所有的去路,他被迫與男人唇舌交纏,被迫吞下男人的濾液,男人還在他被打飛的牙齒上舔舐著,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漫延。

“老婆罵人真好聽。”男人喃喃自語,“老婆肯定想讓我去死是不是?”

陳讓面色一白,只知道嗚咽的哭著,眼尾泛著紅。

“可是不行哦,如果我死了,老婆就會變成沒人要的小可憐了,會被人覬覦的,不可以哦不可以哦。我死的話也要和老婆一起死呢。”

“老婆再多罵罵我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好興奮,好興奮,你摸摸我,摸摸我,嗯?”男人情不自禁的吻著陳讓的額頭、眉目。

忽然才想起來,帶著愧疚道:“對不起,是我沒想周到,老婆的手受傷了,不方便呢,那我來安慰安慰老婆,好不好?”

陳讓感知到大腿木艮處,那巨大醜陋的溫度。

他劇烈的掙紮,強烈的嗚咽,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淚水從眼尾滑落,頭發淩亂。

“……滾!”

“變態……你惡心……”

陳讓的口中被塞入了他脫下來的裙子,上面還沾染著他的血液,堵住了陳讓所有的話。

“老婆太不乖了,不能怪老公。”男人親昵的親了親陳讓的鼻尖,“這張嘴總是說出我不愛聽的話。”

“把馬蚤老婆變成我的rou.便.器,竿的失去神智,才會乖乖聽我的話。”

男人以稚兒撒尿的姿勢抱起陳讓,手中拽著狗鏈子,“今晚老公給老婆開.胞.好不好,這樣你才會全身心屬於我。”

走到第四層臺階的時候,看著地上尖銳的釘子,男人的腳步停頓了下,癲了癲陳讓的身體,看著另外一只完好無損的膝蓋,笑了笑,“差點忘了,老婆還是會跑,所以我很生氣,需要給老婆一點小教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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