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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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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

病房裏的信息素濃度簡直要爆炸開來, 陳讓含著淚水,止不住的往燕雲渡的身上撲,在火星子即將引導導火索的那一刻, 陳讓放在床頭上的手機瞬間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刻的旖旎。

燕雲渡垂下眼眸, 看著張開唇瓣, 伸出舌尖,動作緩慢,小口小口吮吸自己唇瓣的陳讓, 眸中火光跳動著,他的指尖已經落在了陳讓的敏感點, 輕輕一捏, 陳讓的腰軟了下來, 如同水一般癱軟在他的懷裏。

陳讓蹙著眉頭, 有點不滿足被打斷,他神色迷離的掃了一眼震動的手機,沒打算去理會,他的衣衫已經解到了肩膀一下,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而此刻, 他跪坐在燕雲渡的腿間,把人抵在床頭,鼻尖縈繞的全是讓陳讓失去神智信息素的味道。

陳讓以為手機停止下來後,就打算繼續仰頭接受著燕雲渡的親吻和他所賦予的一切。

原本停止的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了,那頭大有不接就不停歇的趨勢。

陳讓在懸崖邊緣的理智堪堪回了神,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渙散的瞳孔重新聚集了起來,回過神來, 才發現自己的掌心扯著燕雲渡的衣領,他身子一僵,整個人迅速的退後。

臉上驟然染起層層緋紅,“我,對不起,我太過了。”

燕雲渡想要說什麽,恰巧這時候陳讓的手機又迅速的震動了起來,陳讓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趕忙去勾著手機,同時按上自己解開的衣扣。

“餵餵餵,陳讓!”

手機的那頭傳來清脆的男聲,陳讓一開始放的免提,在聽到來人的瞬間,眼神心虛地瞟了一眼燕雲渡,見他抿著唇,漆黑的瞳仁緊緊盯著陳讓,陳讓有一瞬間的心驚,指尖一顫,手機差點滑落在地上。

“阿,阿渡,我出去接個電話。”

陳讓手心裏出現了細密的汗,沖著燕雲渡一笑,帶著滿身的信息素出去透風了。

他沒看到,在他踏出病房的第一步,原本燕雲渡臉上帶著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將指尖放入口中緊緊咬著。

“江喻?”陳讓走到門外才終於自己活了過來,他走到走廊邊,看著清晨的太陽照耀在花園裏面,清涼的空氣順著清甜的風,掃去了陳讓沈悶的思緒,他瞇著眼睛,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在水裏游動的錦鯉。

“……你前面在幹什麽?”江喻的那頭有一陣詭異的沈默,他的聲音似乎也不似剛才的透亮,反而透著陳讓聽不出來的情緒。

這話問的好奇怪。

陳讓沒多想,以為只是朋友之間的疑問,他看了眼身後緊閉的病房,說:“照顧……朋友。”

“哦。”那股詭異的感覺消失了,江喻又恢覆了那透亮的聲音,道:“期末也已經考完了,我這裏還剩下最後一點工作了,你什麽時候來我家?”

“要不要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暑期項目……”

江喻一直在絮絮叨叨說著話,陳讓沒好意思打斷他,這畢竟是他在這裏交的除了鄭文基之外的第二個朋友了,他沒有在朋友家住過的經歷,尤其還是在大學期間,這給陳讓有了很大的期望。

可是——

燕雲渡因為救了他而受傷了,他也答應了秦潯和醫生,要好好照顧燕雲渡,換言之,在第一個階段沒有結束前,燕雲渡離不開他。

“你在聽我說話嗎?”江喻那頭不滿道:“我和你說,我家有只小狗呢,它聽得懂我說話,我說我有個朋友要來我們家,那小狗圍繞著我汪汪叫哦,很期待你的到來。”

“你不來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而且,監控的事情我有點眉目了。”

江喻的話讓陳讓心頭一緊,他握著手機的手在輕微的顫抖著,抿著唇,他想要知道監控到底是誰安裝的,為什麽會出現在燕雲渡的手機上?

而且燕雲渡時而怪異的模樣,時而正常的模樣讓陳讓現在想來還是異常的害怕。

陳讓沈默了許久,江喻以為陳讓掛斷了電環,不斷的在那頭呼喚著陳讓的名字。

“……好。”陳讓猶豫了許久,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只是,我可能晚一點,但我不能在你那裏呆太久了。”

陳讓聽那頭似乎松了一口氣,江喻愉悅地笑了起來,聲音輕松,摩挲著手機的屏幕,“好,你到時候聯系我,這是我的手機號,記得存為星系聯系人……”

江喻的話還沒說完,陳讓身後的病房裏忽然傳出巨響,陳讓神經緊繃著,下意識的往病房的方向看去。

病房的門板正在劇烈的震動,金屬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砰’的巨響,見骨的房門竟然被硬生生的向內凹陷了一大塊,仔細看,門上的玻璃窗竟然有一點像蛛網般的裂開。

“阿渡——?!”

陳讓的聲音幾乎尖叫了起來,臉色瞬間煞白,手機都沒來得及掛斷,從指尖裏滑落。

又是一記重擊,整扇門都在劇烈的搖晃。

陳讓大腦的根本來不及思考,他猛然往病房方向奔過去,透過破碎的玻璃,他看到了燕雲渡那雙赤紅的雙眼。

——以往那雙帶著溫軟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滿著密密麻麻的紅血絲,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嫣紅的唇角帶著刺眼的鮮血。

陳讓的目光往下,瞳孔驟然緊縮,他看到燕雲渡十個指尖,指甲盡數被啃斷,露出裏面的森森血肉,鮮血從指縫間汩汩留下,染紅了他雪白的病服,在地面上匯成了一灘紅色。

燕雲渡的額頭抵在破碎的玻璃上,黝黑的瞳仁來回轉動著,鮮血從傷口滑落,染紅了那張艷麗的臉龐。

“咦——”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森然而詭異。

燕雲渡的目光在鎖定到陳讓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那一刻,艷麗又風電的笑容綻放在他的臉上,宛如瀕死之人嗅到血腥的野獸,眼底翻湧著歇斯底裏的狂喜。

他勾起了唇,緩緩地擡起手,血跡順著指尖滴落,染紅了袖口,他卻絲毫不在意,只是緩緩地對著陳讓做出口型,“我、找、到、你、咯。”

染著猩紅的唇瓣誇張地開合,每個字都像鈍刀割在陳讓的神經上。

燕雲渡忽然歪頭,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哢響,被玻璃割傷的手掌在墻上拖出五道猙獰血痕。

陳讓的瞳孔猛然一縮,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著,直到抵在冰冷的墻上,燕雲渡扭曲的臉不斷地倒映在他的眼中。

那場噩夢般的回憶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裹挾著破碎的記憶——

……

陳讓的手腕被反剪在身後,皮膚被冰冷的鐵鏈束縛,摩擦著他因為逃跑而被扭斷的腳踝,腳踝此刻劇烈的紅腫著,傳來劇烈的疼痛。

而扭斷他腳踝的人,正蹲在他的面前,緩緩地把手中的鎮靜劑推入他的靜脈。

燕雲渡哼著歡樂的歌,加大了手中的劑量,沾著鮮血的指尖在數著什麽。

房間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中心被風吹的搖曳的燈光,暗黃的燈光在他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地板上有已經幹涸成紅褐色的血跡,雨夜的寒氣順著門縫鉆入,冷的陳讓刺骨,但卻遠遠不如他面前這個人讓陳讓窒息的目光。

“跑的這麽快呀?”

熟悉的嗓音在狹小的房間裏響起,明明這個聲音低沈,但在那張漂亮的臉上卻露出了近乎於孩童的天真。

陳讓的指尖顫抖,嘴唇發白,他低垂著腦袋,不敢擡頭,可是身體的僵硬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燕雲渡親昵地擡起陳讓已經傷痕累累的指尖,哼著愉快的歌,這是陳讓哄著燕雲渡睡覺的時候會輕聲哼唱著的歌。

“啊——!”

狹小的房間裏面響起清脆的骨裂聲。

——陳讓的手指以詭異的弧度低垂著。

“一。”燕雲渡忽然貼了上來,血腥味混合著雪松味的氣息噴灑在陳讓的耳邊,可是陳讓已經目光渙散,疼痛讓他幾乎無法集中精神。

“二。”

第二根指骨斷裂的聲音。

“三。”

好痛……為什麽這麽痛……

“四。”

酷刑,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陳讓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

“七。”

在第七根手指以詭異的弧度垂落在空中的時候,燕雲渡終於停手了,沾染著鮮血的指尖捧住陳讓的臉,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印出艷紅的指痕,“一百零七次哦,寶寶。”

“你每逃跑一次,我都知道的,所以呢,我這次很生氣,要狠狠懲罰你呀~”

燕雲渡親了親陳讓垂落的指尖,“好可憐啊寶寶,你以後每跑一次,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好不好?”

“在修養好了,如果你還想跑,我們繼續折,怎麽樣?”

他的手指滑落在陳讓被鎖鏈綁住的大腿,慢慢地摩挲著,“這次要不要把你的腿骨取出來,打上一個銀鏈呢?”

他似乎看出了陳讓的恐懼,笑了笑,親昵地貼著陳讓的鼻子:“別擔心,不會讓你缺腿的,只是取出來給你打上鏈子然後再給你安回去。”

“啊,如果不小心,可能就錯位了,讓讓走路就高低不平,一瘸一拐了呢。”燕雲渡苦惱地想了想:“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的。”

“就這麽決定了,就像你最喜歡的蝴蝶標本那樣,好不好呀寶寶。”

陳讓渾身顫抖著,他咬著失血的唇,十指連心,已經斷了七根,而燕雲渡只給了他打鎮靜藥,劇烈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席卷而來,他感覺自己要昏死過去了。

就在這一刻,“啪——!”

陳讓的身體猛然一顫。

燕雲渡擡手,狠狠給了陳讓一巴掌,陳讓身子不穩,他倒在了地上,身體止不住的蜷縮起來,白皙的臉上清晰的浮現出鮮紅的手掌印。

燕雲渡蹲在他的面前,“你以為呢?”他笑著,拍了拍陳讓被打的發麻的臉頰,享受著這種徹頭徹尾的掌控感,“嗯?”

陳讓沒有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陳讓的臉又一次被狠狠扇到了另外一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喉頭湧起的鐵銹味道。

“我好心給你留了個家,你倒是不知足?”

“非得往別的男人身下跑?”

燕雲渡冷笑著:“怎麽,你這麽饑渴,那我把你扔給我的下屬,讓你被輪.奸,這是你所希望的?”

他強硬地擡起陳讓的下顎,看著那張已經紅腫的臉頰,瞇起眼,像是在等待陳讓的回答。

可陳讓死死地咬住下唇,倔強地一言不發。

燕雲渡盯著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艷麗又危險,像一所盛開的彼岸花。

“行啊,還是嘴硬。”

“果然,我對你還是太好了,還是讓你有了要逃跑的念頭。”

下一秒,一個透明的針頭抵在陳讓的臂膀上,陳讓看到那個藍色液體的瞬間,整個人不斷的掙紮著。

“不行!不行不不不不,阿渡,阿渡,別這樣對我,別這樣對我……”

他的身體在不斷的躲著,想要逃離那個要他命的針頭。

“躲什麽?”燕雲渡在他的耳邊低語,嗓音繾綣,卻是充滿了惡意的調笑:“你不是最喜歡我嗎,打了這個,再也離不開我了。”

“不好嗎?”

“……燕雲渡……”陳讓帶著哭腔,那雙眼中充滿著哀求,他劇烈的搖頭,“不要,求求你了,我不想染上癮……”

“我會乖的,我會乖的,你不要給我註射它好不好,我會乖的……”

陳讓用僅剩的三根手指,拉著燕雲渡的衣角,拼命的哀求道。

燕雲渡為了告誡他,親自給他看了被註射著藍色試劑的後果,那是一種根本無法逃離的絕望。

連自殺都做不到。

這個藍色試劑是源於燕雲渡之手的新型上癮劑,它本身是作為鎮痛劑使用,而燕雲渡偏偏給他改造了最令人絕望的那一個。

染上了再也戒不掉。

他這一輩子只能依附於燕雲渡,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現在知道害怕了?”燕雲渡謂嘆道,銀色的針頭在暖黃的燈光下發出讓人膽寒的光芒,“晚了哦讓讓。”

陳讓的身體猛然僵住,他絕望地感知著冰冷的液體註射進入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血液中流淌著。

“讓讓……”燕雲渡輕聲呢喃,看著已經空了的試劑,眼底盡然是扭曲的愛意。

他撫摸著那個針孔,臉上盡然是饜足的神色,“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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