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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陳讓很享受現在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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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陳讓很享受現在的大學生……

陳讓很享受現在的大學生活,雖然他穿來這個世界才兩周左右,但卻是很享受現在的大學生活。

原主的家庭父母雙亡,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他不需要為家人負擔,他有餘力去兼職,只管自己享受自己的大學生活。

當然,他享受的前提是——

他要攻略男主燕雲渡。

如果攻略成功,他想他會在這個世界多停留一會兒,多享受一下自己的讀書時光,畢竟在現實世界,他根本沒有好好感受過大學的生活,吳教授的讀研想法,給了他一個想法,或許他可以這麽考慮。

“阿渡!”

陳讓在看到倚靠在門後的燕雲渡的那一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個自由的鳥兒一樣飛奔到他的面前,連路邊的花兒都隨著他跑過的風度擺動著,在熾熱的風中開著耀眼的花兒。

他氣喘籲籲的跑到燕雲渡的面前,腳差點剎不下來,臉色微紅,只差一點點,他就會撲進燕雲渡的懷中。

世界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下來,風簌簌地吹著嫩綠的枝葉,枝葉被吹地發出莎莎的聲音,陳讓的耳邊回蕩的不知道是他的還是燕雲渡的心跳聲,那心跳聲沈穩有力,另外一個心跳聲又帶著急促的不規律的律動。

他現在才發現,燕雲渡這個Omega比他還高,他就站在樹蔭地下,漂亮的眼眸低垂,斑駁的光打在肌膚上,近乎白的透明,像是浸了水白瓷,那雙眼又帶著濃重的黑,唇紅齒白,明眸皓月。

陳讓微微踮起腳尖,才勉強可以抵達燕雲渡的下巴處,他想,這個Omega是不是有一米八五呢?

燕雲渡低聲淺笑,擡手揉了揉陳讓的發頂,指尖滑過他的耳垂,微涼的指尖在上面輕輕捏了捏,帶著陳讓一陣輕輕的顫抖。

“這麽想見我呢?”燕雲渡的聲音溫柔而低沈,帶著一抹調侃的意味。

陳讓耳朵染上了緋紅,輕咳了一聲,“這大太陽的,你完全可以在宿舍等我啊,特地在外面等我,要不是我看見你,你是不是打算站一個下午?”

他被吳教授喊上去的時候,從他的那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一樓的景色,他本來只是漫不經心的看著景色,但在一顆榕樹下,僅僅一眼,他的心臟就如同被一只大手捏緊了,沒由來的疼痛。

“因為我想見你。”燕雲渡眉眼彎彎,竟比熾熱的太陽還要耀眼,他的話直球到陳讓都來不及反應,“來見照顧我的人,有什麽不對嗎?”

美人微微歪頭,連風都染上了甜甜的顏色。

霎時間晃了陳讓的眼。

他捂著滾燙的耳朵,語無倫次道:“……啊,好……”

“你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麽可愛。”燕雲渡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風吹過,淹沒了陳讓的耳朵。

他蹙著眉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詢問道:“你前面說什麽?”

燕雲渡沒說話,只是輕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自然的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

“陳讓。”奚抉坐在宿舍的椅子上,身子向後靠著,腳一晃一晃的,書本攤開趿拉在他的膝蓋上,他轉身好奇的問著身後的陳讓:“陳讓,你一開始就認識燕雲渡嗎?”

剛從路上回來的陳讓,臉上被太陽曬出了汗,單薄的衣物被汗水所浸濕,隱約可以看到身體的曲線,奚抉吞了吞口水,“讓讓,你的腰還很細啊~”

說著要伸手去摸陳讓的腰。

陳讓的腰很敏感,他笑著拍掉了奚抉的手,外面炎熱如同火焰熾烤著大地,他本來和燕雲渡一起走的,但燕雲渡在途中接了個電話,他看到燕雲渡原本帶著溫柔笑意的臉瞬間變得陰沈無比,眼瞳皺縮,唇角的笑意漸漸消失,帶著一種緊繃的感覺。

陳讓擔憂地看著他,燕雲渡側過頭,陳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不佳,尤其是下顎線條緊繃起來,像一只離弦的箭。

“抱歉,我接個電話。”燕雲渡放開了牽著陳讓的手,修長的指尖緊緊握住手中的手機,指腹泛著白,似乎格外的用力,依稀可以看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時間似乎過的格外漫長,陳讓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但看燕雲渡的身影,總歸不是好的。

“沒事吧?”陳讓想去拉燕雲渡的手腕,但下一秒就被燕雲渡拍開了。

他緩緩擡起頭,目光與陳讓對上。那一瞬間,陳讓幾乎被他的眼神震懾住——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深淵,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然而,當燕雲渡的視線落在陳讓臉上時,那股冷意又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讓熟悉的溫柔笑意。

——好像剛才的燕雲渡分裂成了另一個人。

“沒事。”雖然燕雲渡如此說著,但他的臉上扭曲著表情,甚至肌肉都開始隱隱抽搐著,只是燕雲渡在極力的隱忍著,“我生病了,醫生提示我吃藥而已。”

“這樣……”

“讓讓,可以把你的外套借給我嗎?一會兒就好,我回去吃完藥就還給你。”燕雲渡呼吸急促著,臉頰開始泛著紅色,泛著不正常的熱。

“好好好,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們宿舍很近,陳讓脫下外套遞給燕雲渡,燕雲渡如同狼吞虎咽般抓著陳讓的外套,緊緊的抱在懷裏,不留絲毫的縫隙。

他的神智似乎開始迷離了,微微搖了搖頭:“不,不用。”聲音沙啞像是沙漠中行走尋找水源的旅人。

“我,我朋友來接我了,你,你先回去吧。”

在大門前,停留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上面下了個青年,青年帶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容,只是渾身的氣質格外淩厲,讓人覺得不好接近,望而卻步。

“阿渡!”青年似乎是蹙著眉,下了車看到燕雲渡的一瞬間,慌了神,大步上前一步將燕雲渡抱入懷中,但他比燕雲渡矮,抱著實在是有些難度。

他的手背貼在了燕雲渡的額間,滾燙的溫度讓青年倒吸了口涼氣,他貼著燕雲渡的額角好似是說了什麽,眸光猛然沈了下來,擡眸掃視了一眼站在他們身後的陳讓,冷聲道:“阿渡我先帶走了。”

在這一刻,陳讓忽然有點信了系統的話。

他覺得,燕雲渡似乎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溫柔良善。

他不知道燕雲渡的家世,不知道燕雲渡的朋友,不知道燕雲渡的社交圈……

他和燕雲渡之間,仿佛隔著天塹鴻溝。

想到這兒,陳讓微微嘆了口氣,從袋子裏拿出了一個小雪糕,塞入奚抉的口中,“關於燕雲渡,你知道些什麽?”

“什麽?!”奚抉差點吐出口中的雪糕,“你和他這一周如膠似漆,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

“沒有。”陳讓搖了搖頭,咬了一口雪糕,甜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他先前生病,也有我一定的責任,所以我要負責照顧他。”

“……”

奚抉奇怪的看了陳讓一眼,拿著一根筆輕輕敲了敲陳讓的額頭,無奈地嘆息道:“你真是個老實人啊,如果是我,我直接會賠一筆錢,而不是把自己的時間花在這兒。”

“可我讓他生病了,這個用錢能解決?”陳讓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仿佛打開了什麽新世界。

奚抉:……

行,當他沒說。

“燕雲渡,這個人。”奚抉斟酌了下,舔掉了雪糕融化的水,眨了眨眼,“他可是B大的風雲人物啊,但我們只知道大概的,不知道他出身哪裏,是哪家的小公子。”

“長相雌雄莫辨,你沒見過他長發的樣子吧,完完全全的古典美人,跟畫中走出來似的。”

“他最為出名的是他在新生晚會上跳著一只驚鴻舞,水色長袖,那一撩,燈光打下來,嘖嘖嘖,說的一點也不誇張,成為當天頭條熱搜。”

陳讓明明沒見過燕雲渡長發的模樣,可是,他卻能想象出來,好似他已經見過千百遍了,但卻不是奚抉的描述的那樣,那樣的燕雲渡和目前溫柔根本毫不沾邊,反而像個披頭散發的,從地獄爬上來的瘋子。

但在奚抉的口中,燕雲渡的唇角總是噙著一抹單淡淡的笑意,如面春風,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寒冷。

“他平時總是帶著那種溫柔的笑意,像是春風拂面,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奚抉咬了一口雪糕,繼續說道,“他對誰都很有禮貌,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來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就算是拒絕別人,也總是用最委婉的方式,讓人連生氣都生不起來。”

“有一次,我們班的女生不小心把水灑在了他的書上,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安慰她說‘沒關系’。”奚抉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崇拜,“你知道嗎?他甚至還幫那個女生把書擦幹凈了,動作輕柔得像是怕弄壞了什麽珍寶似的。”

“但是吧。”奚抉壓低了聲音,連雪糕都不咬了,湊近道:“我親眼看到了,在幫那個女生擦書的時候,女生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他在一個角落裏面面無表情的狠狠擦拭著那個地方,我甚至還看見了鮮血,他卻一點感覺不到痛似的,最恐怖的是——”

“我親眼看到他拿出一把小刀,對著自己那個皮膚,割了一刀,把那塊肉扔到了地上,我看到他的臉上,帶著笑。”

“後面我再也沒有見到那個女生了,聽說她是轉學了,但據有人看到,有人在暗網上發現了一截販賣的小指,就好像是那個女生的,不過這都是小道消息了。”

陳讓卻聽的渾身寒戰,他前面一直牽著燕雲渡的手,走在回來的路上。

——他還覺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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