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五人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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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紫荷與杜晚棠坐著閑聊一陣,拿阿秋小時候暈船的故事開玩笑。

阿秋這才恍惚想起來,七八歲的時候,似乎跟著杜晚棠出來玩過。、但他從一上船就開始吐,暈得昏天黑地,最後杜晚棠被他拖累得沒好好玩成,叫進了公海的郵輪又返回來,杜晚棠帶著他掃興回家。

阿秋撓了撓頭,心裏有點難過。

他從小就是個拖後腿的累贅啊萬波敲門進來,笑瞇瞇道:"姑媽,棠爺,餐廳備好了午餐,賭場那邊我打了招呼,今晚閉門招待,你們用過餐,可以清清靜靜玩兒兩把。”

杜晚棠挺愛賭博,不過他愛賭博不是玩兒運氣,而是玩兒心態、玩兒理智、玩兒分析。、他最愛玩的是梭哈,但這玩意兒人少了就沒意思了,贏起來沒快感。、杜晚棠聽見今晚賭場清場,不悅道:“清場幹嘛?我和大姐兩個人玩嗎?這有什麽意思?”萬波看了眼阿秋,“呃棠爺,主要是安全“我在這船上安全得很,誰敢動我一根汗毛,船主家的天得塌。”

萬波和杜涼秋都有點意外,看杜晚棠底氣十足,不由佩服他的膽色。、在敵人的地盤,仍然穩如磐石,不驚不慌。、“小波,去,找幾個愛玩、玩得起的,跟我們組個五人局。還有,不用清場,我們在包間玩。別搞得那麽特殊,叫船主人又覺得我擺架子給人家看。”

杜晚棠明裏暗裏,諷刺趙普這人小心眼。

萬波忍俊不禁,應道:"好,我給棠爺物色玩伴兒去,您和姑媽先用餐吧。”阿秋陪著杜晚棠與萬紫荷用了午餐,伺候他午休了一陣兒。、下午兩點半,萬波上來回報:“棠爺,人湊齊了。”杜晚棠剛睡醒,正坐著醒神兒,問:“都誰?

他不在意玩兒什麽,但很註意和誰玩兒,對手無趣玩兒起來也沒意思。、“兩男一女,東南亞富隆集團的千金,葉唯,絕對玩兒得起,有信托基金,威尼斯人賭場的常客。還有羅氏家族的‘五叔’羅凱達,這位棠爺應該很熟,愛玩,也玩兒得起。還有一位”萬波舔了下嘴,杜晚棠端著茶碗,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你怕趙普?”

“咦?您怎麽啊,不是,我不怕他,就是杜晚棠竟料到了第五個人是趙普!

萬波踅摸人的時候,碰見趙普,他本不想讓趙普來汙杜晚棠的眼,奈何趙普幾句話就把他逼得沒餘地,被迫算上他。

萬波來的一路十分忐忑,還想著會惹得杜晚棠不高興,可現在看樣子“行了,這幾個人可以,你做的不錯,交代事情會用心辦,是個可造之材。”

“給棠爺辦事,自然要用心的。”

萬波見杜晚棠把茶碗擱下,叫阿秋幫他換衣服,薄唇邊一絲若有似無的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杜晚棠好像很滿意趙普來和他對賭。、開局的包房裝修奢華,荷官是個蠻英俊的混血小夥子,還有幾個美艷男女侍候。、杜晚棠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到了,葉唯是頂級富三代,主要工作就是吃暍玩樂結交大佬,聽說能與杜晚棠見面,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聽說過杜晚棠的事跡,內心十分崇拜,又得知他癱了,對他萬分同情,腦海裏勾勒出個失意落魄的中年人形象。

結果包房的門一開,葉唯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眼都看直了。、若非輪椅提醒她這人就是杜晚棠,她根本無法將眼前的男子與“癱瘓”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這神氣,這容貌,哪裏有一點點久病之人的頹唐。、羅凱達年近五十,打扮得像個花枝招展的小夥子。左擁右抱兩個情人,一點兒不在意他人眼光。他和杜晚棠多年來亦敵亦友,但羅凱達主要產業都在中東和歐洲,兩個人沒有太大的利益沖突,見面還有點兒老友的味道。

羅凱達大嗓門哈哈笑道:“老弟,你這是怎麽了?一天到晚修道修佛的,怎麽修得坐上輪椅了?”

杜涼秋聞言,一雙黑眸視線犀利,紮到羅凱達身上。、杜晚棠淡笑:“羅老五,你也悠著點兒吧,到年紀了,再這麽左擁右抱、夜夜笙歌,小心腦卒中啊。我這可是良言相勸,為你好。”

杜晚棠萬萬不會在毒舌上吃虧。、趙普掩著嘴笑了一下,羅凱達以前中過風杜晚棠真是哪兒疼踩哪兒。、羅凱達打了個鼻息,沒脾氣,他再說,杜晚棠就該直接咒他死了。、萬紫荷招呼他:“晚棠,快來,就等你了,這一桌就葉小姐你沒見過吧?”

葉唯整了整衣服,起身道:“棠爺,久仰大名,我叫葉唯,我爹地叫葉度紳,以前與您合作過。”

“哦,葉小姐好。”杜晚棠禮貌地回應。

葉唯被他一看,只覺得心頭砰砰兩下,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他他真的與葉唯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杜晚棠沒註意葉唯泛起粉色的臉,坐在了牌桌前。、桌面上除了趙普,剩下幾個都是老賭徒。

趙普玩兒得少,但規則都懂,兩三把後,發揮穩定。

牌局進入狀態,桌上的氣氛雲譎波詭,這幾人又是不差錢的,籌碼下得特別大。、阿秋從小是個"老實”孩子,杜晚棠不許他碰黃、賭、毒,他不懂賭博的游戲。唯獨梭哈,因為杜晚棠愛玩兒,他耳濡目染,懂些規則。、杜晚棠手傷了,坐的時間長了手上沒勁,與其他人征得同意,叫阿秋過來幫他摸牌。、阿秋一把摸上去,花色雜得一匹,五張牌,四種顏色,還不連號,底牌還是個方片2,一把弟中弟的垃圾牌。

杜晚棠都氣笑了,瞥了阿秋一眼。

阿秋汗如雨下,心說自己什麽臭手啊!

“棠爺"阿秋心虛地喚了杜晚棠一聲。

杜晚棠扭頭盯著他,阿秋這一聲,已經讓其他人看穿了他的牌。、梭哈玩兒的是心理戰,阿秋一臉誠惶誠恐,旁人肯定知道他牌面不好,他再怎麽裝模作樣仿佛自己牌面大,別人也知道他是虛張聲勢,敢無限和他對賭。、杜晚棠發愁地看著阿秋,打個牌,pokrfac都不懂?

假裝真心騙他的時候,能把他騙得團團轉的演技哪去了?

還是阿秋故意這樣,要給趙普讓牌?

杜晚棠一時間胡思亂想了很多,嘆了口氣,“放下,去把小波叫來。”阿秋一聽他要換上萬波,心尖被狠狠擰了一把似的。

疼,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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