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好希望來的是棠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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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費了點勁兒,才從阿秋嘴裏套出來龍去脈。*

“靠,多大點兒事兒!跑那麽快,我特麽還以為你拉肚子拉褲子裏了!

阿秋瞪了他一眼,曲宵趕忙賠笑,勾搭著他的肩膀,安慰他。、“你還真是死心眼兒,人活一世,誰還不愛上一兩次人渣呀!”

“你說誰是人渣!”阿秋挺不高興。

“哎呀,別惱呀,我說的是曾俊宣”“說他也不行!棠爺會傷心!”

“靠!”曲宵沖他豎起中指,"說你傻你還真特麽不聰明!你這麽維護他幹嘛?他可是老大爺的白月光,你放放聰明,想要得到老大爺的心,就得先把這白月光毀嘍!”

阿秋瞇著眼,問:“你什麽意思?”

曲宵拍怕他,倆人坐進街角公園抽煙。、“阿秋,不是兄弟說你,你就是下手太輕了,吃過大閘蟹麽?想吃螃蟹肉,你不把它鉗子綁住,外殼敲碎,怎麽能吃著裏面的蟹黃?”

阿秋翻著眼皮想了想,黑著臉,“你說棠爺是螃蟹?

曲宵一聽,差點沒被煙嗆死,擺手道:"日哦我服了你,重點是手段!你糾結螃蟹幹嘛!”

阿秋支著下巴,長嘆氣道:"我強硬過一次,他就恨不得去死了,再強硬,我真怕他以後再也不理我。”

“你看,你總是這樣在乎他的感受,所以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呵呵,你別說我,要是對著傅三少,你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曲宵大笑,“你我情況不一樣,我有本事騙他一輩子,哄得他團團轉,你呢?你能騙過你們家老大爺?

阿秋瞥他一眼,曲宵做朋友沒得說,但做戀人,真是人渣典範,渣到爆。、曲宵扔了煙,湊到他跟前,一本正經道:"看你這麽可憐,兄弟教你一個絕招吧!”

“什麽絕招?弄暈之類別說了啊,我試了一次,就被發配到這兒了。

曲宵搖搖頭,“那些太LOW,我教你個高級的一一苦肉計+扮豬吃老虎!

阿秋對他將信將疑,不過這次任務危險,倒是個用苦肉計的好時機。

他倆回到夜店,左右一看,萬波竟已走了,派人一打聽,是被傅家的手下扣押。、扣押萬波的不是別人,正是和阿秋有過一刀之仇的傅家二爺,傅照水。

阿秋幾乎一瞬間就想到傅二爺的軟肋,他若是綁了那個人,就算要傅照水的人頭,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個叫費源的漂亮少爺,是傅照水豁出命保護的人。Q阿秋派人跟了費源幾天,手下覆命,保護費源的保鏢跟鐵桶似的,能得手的機會很小。阿秋想了許多辦法,最後用費源的弟弟費昆釣出了費小爺。

抓費源那天,曲宵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總是嬉皮笑臉的人第一次在阿秋面前露了嚴厲。、“阿秋,我知道你有任務在身,立場不同,各為其主,但是你的目標是傅家,是萬波,你要是牽連到我的兄弟,我會跟你算賬的。”

阿秋認真一點頭:"你放心,我就算自己掛了,你也不讓你兄弟掉一根毛。”

曲宵胳膊肘戳了他肚子一下,"日哦,說的幾巴什麽不吉利話!”

十幾個小時後,阿秋順利用費源換到了萬波,快要出寧城地界時,傅照水的追兵殺到,雙方真槍實彈,上演了一場惡戰。、阿秋帶來的人不多,他們打的是閃電戰的主意,傅照水的手下都是精銳,眨眼間把阿秋的人全部殲滅,只有阿秋這一輛車在混戰中逃脫。、車子飛馳在國道上,阿秋獨自開著車,載著萬波,奔向杜晚棠安排的接應。、手機晌起,杜晚棠親自來電。、“阿秋,情況怎樣?”

“棠爺,我們遇到了伏擊。”

“伏擊?你沒帯著傅二那個小寵物?”

阿秋接不上話,他答應曲宵不讓費源有事的,所以G“我用他換了萬波。”

杜晚棠聲音很不悅,“你連這點策略都不懂?

就算要放他,大可等到安全回來再把他送回去。”

阿秋怎麽會不懂,但想捏住傅照水軟肋的可不止他一個,費源離幵寧城,路上難免有渾水摸魚的,一個不小心出了事,他怎麽向曲宵交代?.“棠爺我”“把萬波安安穩穩給我帶回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總做些要我給你善後的事。”

阿秋喉頭一緊,望見前方攔路的卡車。、他知道,自己今天無法輕易脫身了G“棠爺。”阿秋認真對杜晚棠承諾道:"我一定會把萬波帶回去,您放心。”

“哼。”杜晚棠冷笑一聲,切斷通話。

阿秋握緊方向盤,盯著前方的攔路虎,在心裏補充道:就算賭上這條命,我也會把萬波給您帶回去!

車子突然轉向,在兩旁都是山壁的國道上驚人地側飛起來,竟從山壁和攔路卡車的車頭縫隙間沖了過去。、車輛一冒頭,擋風玻璃劈裏啪啦爆響槍聲,瞬間炸裂。、阿秋臉上被玻璃渣劃出道道血痕,疾風令他難以睜眼。

咬緊牙關,把油門踩到底,阿秋不要命似得迎面沖向槍手。

他這氣勢著實將攔路者嚇到,這些人手僅是二爺在下面堂口的底層人員,拿錢幹活,沒幾個真賣命的,見情況不妙,立刻閃躲,被阿秋一口氣沖過了關卡。I“追!二爺說了,屍體也要!”

狹窄的國道此起彼伏晌起引擎轟鳴。、阿秋咳了一聲,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肋下傳來痛感。、天色太暗,又無法開燈查看,他只得憋著一口氣,拼命將車子開往接應地。、身後追擊越來越近,自己的視線卻變得模糊。4阿秋知道,剛才那一下,他肯定中彈了。、下唇被咬出血,疼痛讓他還能保持一絲清醒。視線裏終於有了紅藍閃爍的警燈,那是杜晚棠為他安排的接應。、傅照水再怎麽強橫,也不敢在明面上對他痛下殺手。

他的手從方向盤滑落,車子側滑進警戒線,撞在一輛警察上停下。

周圍刺耳暄鬧,有人拉開車門,喊了他一聲:“阿秋?”

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來人,但那呼喚好像杜晚棠的聲音。、他好希望來的是棠爺阿秋難過地想:不會是棠爺的他哪裏值得杜晚棠親自來接他被人抱下車,傷痕累累臉靠在月白色真絲衣裳,把那人的肩頭染得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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