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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大人隱秘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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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聽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問,“按什麽?”0話剛問出口,曲宵猛然閉住嘴,滿臉染上暖味的笑容,他在身上摸索,帶著歉意的聲音道:"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沒有按。”

傅臨風聽起來快哭了,聲音顫抖道:“你他媽沒按?那是鬼在按嘛!”

曲宵摸索了半天,在褲子口袋裏找到了那個小開關,他方才藏得急,揣進褲兜,忘了關掉,坐在車上時,小按鈕被擠壓在口袋裏傅臨風就嗨到了。

曲宵趕忙把它拿出來關了,一疊聲道歉:“真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

傅臨風聲音帶喘,松了一口氣,罵了他句“混蛋王八蛋!”怒氣沖沖掛了電話。

查穆看著曲宵手裏粉色的那個小玩意兒,不由好奇道:“這啥?炸彈幵關?”

曲宵抿著嘴笑,點了點頭,“嗯。”

被他按“炸了”的那個“炸彈”,此刻正精疲力盡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臉上紅潮未退,費源探過腦袋觀察他,摸了摸他的額頭關心問:“昨啦兄弟?發燒了嗎?”<1傅臨風被那東西弄得很敏感,被人一碰就想要曲宵的溫度,整個人都酥癢難耐,他拍開費源的手,氣道:“煩死了,走開!”

費源好心關心他,卻被他噴了一臉,悻悻坐回去,被嫌棄的老母親一般捂著心口感嘆:"這孩子叛逆期啊,傷心死了。”

傅照水摸著他的頭發,安慰道:“以前沒叛逆過,憋壞了,別理他。”

費源想了想,也是,傅臨風是典型的世家公子,活得順風順水,人人都在討好他,世界在他面前一派溫柔,好和壞涇渭分明,就連嚴厲的傅映山,罵他的時候都帶著濃濃的關心。、他沒見過人性的黑暗面,也沒什麽需要叛逆的事兒,他家裏管的嚴,也不讓他和曾俊宣那群紈絝子弟玩,他除了愛打游戲,喜歡招惹小美女,再沒什麽壞習慣。

所有人都認為,傅臨風這輩子會一張白紙似得憨直下去,他傻不拉嘰,根本藏不住小秘密,在經歷過波折的人眼中,他幹凈得能一眼望到底.連一起洗過澡、一起撒過尿的費源都覺得,傅臨風要真有啥異動,他肯定能一眼看穿。、傅臨風的身體經歷過成人歡喜,與曲宵保持著肉體關系,固執的心卻告訴自己他和曲宵是床伴而已,絕不會產生什麽其他牽扯。、他們都沒能看出,他早已不是原來那個天真憨直的傅臨風了。

這個“他們”裏,也包括傅臨風本人。

由此可見,人這種動物,不僅經常誤會別人,也時常誤會自己。、車子平穩駛回暫住的酒店,傅臨風步履虛浮下車,一開門,曲宵已經站在門口接他,傅臨風紅著臉瞪他,曲宵伸手來扶,傅臨風拍開他的手,惡狠狠道:“死開!

他還在為剛才的“玩弄”生氣。

曲宵想和他解釋,費源跟在傅臨風後面下車,眼神淩厲地掃視他。他只得收回手,看傅臨風動作扭曲地快步走進電梯,誰也沒等,立刻回房了。後費源道:"曲宵,你別欺負他,我認真跟你說。

曲宵笑笑,一言不發去乘電梯。、費源還沒煩惱夠他倆的事兒,傅照水那邊又來了新煩惱杜晚棠遣人送來了請帖,請他參加初五開市的"財神宴”。

來送請帖的不是別人,正是阿秋。、費源看著阿秋遞上燙金的邀請函,鄭重其事道:“二爺和棠爺有些誤會,如今二爺的生意也做進東海五省,底下的公司多少都有來往,可您二位還沒坐一起說過話,外面人風言風語,說什麽的都有。當然,二爺自然不把那些話當回事,不過晚輩覺得,為了底下辦事的人著想,兩位還是握手言和,給他們吃點定心丸的好。”

傅照水和杜晚棠手下有幾家公司在悄悄聯系業務,幾家負責人一直膽戰心驚,生怕他倆神仙打架,底下人業務不好做。、如今這年頭,越來越是合作大過對抗,他們一直僵著,不是辦法。、剛好傅照水為了給小布看病,踏入武安,杜晚棠作為東道主,請他吃個飯,一方面盡地主之誼,一方面讓期盼他倆起紛爭的勢力死了作妖的心。

費源肯定不想去,他覺得這是鴻門宴,傅照水考量大局,杜晚棠已經做出姿態,他拂人家面子,會落人話柄。

他讓謝崇恩收了帖子,安排時間。、阿秋臉皮一笑,費源看著那空靈的笑容,渾身難受。他看著低眉順目,可費源只覺得他滿身城府。

阿秋完成任務告辭,費源跟傅照水說起自己的感覺,傅照水淡淡道:“此人確實生著反骨,不過他反也反不到我這兒,無所謂了。”

費源撇撇嘴,“這人像個狼崽子,小時侯裝狗,長大了露牙,怕是誰養誰倒黴!”

傅照水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上揚,換了個話題,"不說他了,明天你得帶著小布去醫院覆查吧。

費源剛要點頭,謝崇恩插話道:"二爺,這個您看一下。”二他將邀請函舉到傅照水眼前,傅照水不禁皺眉。4那邀請函上印著三個人的名字,傅照水、傅臨風、費源。

如此這般,小布只能由查穆帶著去覆查了。

大年初五,各行各業都要開市,放炮燒香迎財神,初六才能正式營業,開門送窮神。、杜晚棠做事老派,很講究這些,東海五省,無論政界還是商場,人人都翹首企盼能參加棠爺開市的"財神宴”。

畢竟在東海五省混,能與這位“鎮海王”多接觸接觸,真會沾上財神喜氣。、宴會訂在“湖棠會館”,這家會館也是杜晚棠的資產,位於武安市最有名的藍湖景區。藍湖中散落著大大小小的數十個島嶼,杜晚棠將它們都開發出來,每個島上有不同的娛樂休閑項目。、費源拉了拉過於緊的領結,站在游輪前,望著湖邊被赤焰染紅的雲與水,傍晚西沈的太陽,美得淒涼。:傅照水從他身後走過來,摸了把他的頭發,道:“別在船頭站著,風大。”

費源深呼吸,平覆緊張的心跳,杜晚棠和阿秋簡直是他的心理陰影,一想到要同時見這倆人,他腿肚子直抽筋。、“二爺,會不會真是鴻門宴啊?”

"不會的,來的人很多,他們不會這麽明目張膽。

“我總覺得不放心”費源一路上惴惴不安,今夜似乎難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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