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年畫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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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年畫娃娃
梁微幸將碗洗好，端起那個揪了一小坨面的碗，往裏面加上一點點的鹽和碎糖，隨後往裏面倒上一點水，直到面粉被攪拌成糊塗的樣子。
打開小鍋，君丹雪做在竈臺裏面，用小火燒著鍋，攪拌好的漿糊被緩緩地倒了進去，梁微幸不斷地攪著，直到成了透明又粘稠的樣子。
“成了。”梁微幸用筷子挑起一點，“娘子，可以了。”
“知道啦。”君丹雪把鍋洞裏剩餘的柴火給拿了出來，實在是拿不出來的，便往邊上堆堆。
漿糊舀出來後，剛好有半碗的量，三人蹲在凳子邊上，小心地把漿糊塗到紙上，在由梁微幸往上面粘好。
一個個小抽屜都被貼上了名字，梁微幸將想嘗嘗漿糊味道的梁松月抱了起來，拉開抽屜，教他認藥材名字和藥材。
日升月落，時間如同緩緩的流淌的小溪，不知不覺地又過了兩三日，黑夜被天際的一縷晨曦打破，萬物蘇醒。
清晨的空氣，吸入鼻中，微冷。三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帶著籃子和兩把鏟刀出了門。梁松月走在最前面，伸手敲了敲古家的門：“姨姨，哥哥起床啦。我們去摘野菜吧。”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打開來，隔壁的潘娘和杜哥兒也拿著筐子出了門，扭頭看到他們三個，二人上前，潘娘道：“你們這是要去挖野菜啊，這不巧了，我們也要去，不如一起。”
“行啊。”君丹雪點了點頭，“還有古妹子應是也要一起的。”
“人多熱鬧。”潘娘接了一句，瞅著扭頭看自己的梁松月笑道，“小月哥兒長得可真是白凈，瞧著就讓人喜歡。”
“月哥兒，喊潘奶奶。”梁微幸說道。
“潘奶奶好。”梁松月聲音清脆極了，不大不小地喊了一聲。
“哎，好好好。”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來，面帶笑意的古蓯蓉露出了頭：“剛剛就聽到我這門外熱鬧，果然沒聽錯。”
梁松月瞅著她身後的烏灼華連忙走了過去，笑嘻嘻道：“哥哥，你看我今天穿的好不好看。”
烏灼華仔細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看。”
有些像是過年時有錢人家貼的年畫娃娃，只是衣服沒有人家的那麽紅，白白嫩嫩的，若是在眉心處點上一顆紅色的小點，便更像了。
被誇了一個早上的梁松月開心地到處蹦跶，整個路上都充斥著他的笑意，引得幾人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連最沈默的杜哥兒都將視線移了過去。
往東面走，郁郁蔥蔥的山便映入眼簾，小溪流緩緩地往下流淌著，分叉的一條與小河流匯聚，先前漲起的河流如今已然恢覆了正常，邊上還有人家正在往裏面擺著衣裳。
路邊的藥草與野草混長，若是不去細看很容易就錯過了，烏灼華跟著梁微幸，看他停自己就停下，走在前面的梁松月一扭頭也跟著跑到了二人的身旁。
“娘子，你們先去摘吧，我教一下他們兩個。”梁微幸喊了一聲，便不在往前接著走。
“好。”
之前的雨陸陸續續地下了不少，將大地都給澆了個透，小小的草苗從地下鉆出，長了一片又一片，嫩綠的葉子兩瓣，圓圓的邊，小小的莖還有些透明，土下是纖細的根，不斷地往下延申著。
野菜比先前長得更大了些，有些肥厚的葉子靜靜地搭在地上，殘留的枯葉下還有著不被人註意的小蟲子。不知誰家的雞晚叫了一點，隱約的雞鳴聲也傳到了山下。
幾個小孩背著有自己一半大的筐子往山上走著，其中一個低著頭悶著不說話，直到被問到才簡單的“嗯”了一聲。
“哎，那一個不就是吳家的小葉嗎？唉，可惜了。”潘娘年齡不算小，但眼神倒是不錯。
“是啊。”古蓯蓉嘆了一聲。
君丹雪瞅了她們一眼，又往前瞅了瞅，有三四個孩子在前面，哪個背影看著都不認識。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問，古蓯蓉輕聲道：“那個，穿著藍色布的女孩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就是那日跟月哥兒和灼華他們幾個一同去池塘的。”
“想起來了。”君丹雪有了點印象，那日有一女孩被救上來時就已沒了呼吸，可憐她娘哭得都快暈撅了過去。
扭頭拽了一棵野菜的潘娘甩了甩根上的泥土說道：“我聽別人說，那天晚上吳家險些鬧翻了天，直到後半夜才開始消停。”
吵鬧了這麽久，在村裏哪裏能瞞得住，第二日早上知道的人就已經不少了，有說動了刀的，也有說險些把人掐死的，更有人說陰風陣陣的，總之說什麽的都有，連偶爾去吳家串門的人也都不去，唯恐被纏上了。
三個人說著話步子也加快了些，清晨的野菜總是更新鮮嫩點，摘的人也不少，要是一直慢悠悠地上去，怕是等摘的時候都少了一大片了。
山林中不時地有幾只鳥兒被驚飛，大大小小的樹和草叢，纏繞著的藤曼，地上的枯草、枯葉，一個不註意便能把身上的衣裳給喇出來一個口子。
一路往上走，旁邊的野菜已經被摘得差不多了，三個人只好暫時分開了一點，不時地互相呼喊一聲，也好直到對方的位置。
梁松月伸頭看著聽得格外認真的烏灼華，無聊地打了下草葉子，歪著頭聽著聽著也記到了心裏，梁微幸說得仔細，遇到能采摘的藥草時，將能用的部位都給說了個清楚，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沒毒的，亦是全說了一遍。
路邊，草叢裏面，小樹林，三個人都跑了個遍，筐子裏除了摘來的藥草，便是順手采的野菜，不知不覺地便逛到了有竹林的地方，一連弄了好些的不大的竹筍，筐子裏都重了不少。
梁微幸和烏灼華將筐子放下，把裏面的野菜和藥草都拿出來，把個頭不一的竹筍放到最下面，這才重新放了回去。
竹林裏也有人在挖，別家的小孩也在竹林裏亂竄，背上的哇哇大哭的娃娃，還有湊熱鬧的竹葉聲，一時間熱鬧得不行。
抱著一個大竹筍的梁松月看著人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小孩，頓時笑得不行，手上一松，竹筍便掉到了地上，砸得地上的竹葉都壓彎了腰。
“走吧，我們回家。”梁微幸伸手將他的竹筍放到筐子裏，拿起重重的筐子背到了背上，又將烏灼華的也拿了起來，“灼華，這個太重了，我幫你拿著。”
“不用的，叔，我自己就行。”烏灼華搖了搖頭。
“沒事，這麽重你哪裏能拿的了這麽遠。”梁微幸拿著筐子往前走，扭頭道，“快點啊月哥兒，別在後面玩了。”
“謝謝叔。”烏灼華心中很是感激，拉起梁松月就往前走了起來。
竹葉踩在腳下，梁松月不時地跺上一跺，看這葉子能不能發出些什麽聲音來。
快走到家門口時，便已看到家裏的煙囪在冒著煙，三人的步子又快了些，梁微幸將筐子遞給了烏灼華，這才回了家。梁松月剛到家門口就開始大喊：“娘，我們回來啦。”
“爹，你快過來呀。”他招了招手，有些急。
梁微幸嘴角輕揚，這小家夥，八成是要炫耀了。
果不其然，筐子剛放下，梁松月便趴在筐子上挑挑揀揀地選了最大的竹筍，雙手抱著就往廚房裏面跑，大喊道：“娘，你看，這是我找到的，是不是超大。”
君丹雪從竈臺後面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手上看去，其實就是一般的竹筍要大上一些，但是在梁松月的手上就顯得格外的大。
“好重呀。”
他說著往竈臺裏面跑，“娘，給你。”
君丹雪連忙走出去，將他的竹筍拿到了手裏，在不拿感覺月哥兒都要歪了。
“月哥兒好厲害呀，這麽大的竹筍都被你給找到啦。”君丹雪拿著放到了地上，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頰，“看給我們月哥兒累的，晌午娘就炒了它，讓你好好吃一頓。”
“好。”梁松月舉著兩只手揚起了大大的笑容，雙眼都彎了起來。
梁微幸睫毛微垂，眼裏滿是笑意，拿著筐子給放到了廚房裏面：“娘子，咱這可是能吃好幾頓的竹筍了。”
他拍了拍框，裏面裝了可不少。
蹲在地上把野菜和藥草區分開來，剩下的便是一個壓一個的竹筍了。野草放到另一個筐子裏，藥草便直接拿著簸箕放上去，還要細分一下才行。
梁松月走到廚房外面，洗手擦幹，揉了一下肚子扁著嘴道：“娘，我餓了。”
君丹雪往鍋洞裏又放了兩根柴火：“快了，再過一會就好了。”
家裏也沒別的什麽吃的了，下次去鎮上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糕點，能偶爾給月哥兒填一下肚子。
“好。”
梁松月噠噠地走到梁微幸的身旁，捏著藥草歪著頭想了想，將它放到了一旁，爹說過，拿起藥草時腦子裏想著聽到的，這樣才能記得住，以後也不會忘了。
梁微幸看著他的動作，停下了手：“月哥兒，你先替爹分著，爹去藥房一趟。”
“嗯嗯。”
梁松月點了點頭，看著手裏的藥草，記得起來的就分得快些，記不起來就放到一邊，不時地往身後看一眼，爹怎麽還不出來呀。
梁微幸將屋裏的簸箕給端了出來，裏面放著還沒完全曬幹的藥材，幸好這幾日已經不下雨了，要不然這個藥材還要想別的法子了。
“爹，這個是啥藥草呀，我好像沒見過呀。”
梁松月舉起一棵，瞅了又瞅，怎麽想不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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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幸將碗洗好，端起那個揪了一小坨面的碗，往裏面加上一點點的鹽和碎糖，隨後往裏面倒上一點水，直到面粉被攪拌成糊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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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梁微幸用筷子挑起一點，“娘子，可以了。”
“知道啦。”君丹雪把鍋洞裏剩餘的柴火給拿了出來，實在是拿不出來的，便往邊上堆堆。
漿糊舀出來後，剛好有半碗的量，三人蹲在凳子邊上，小心地把漿糊塗到紙上，在由梁微幸往上面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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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時間如同緩緩的流淌的小溪，不知不覺地又過了兩三日，黑夜被天際的一縷晨曦打破，萬物蘇醒。
清晨的空氣，吸入鼻中，微冷。三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帶著籃子和兩把鏟刀出了門。梁松月走在最前面，伸手敲了敲古家的門：“姨姨，哥哥起床啦。我們去摘野菜吧。”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打開來，隔壁的潘娘和杜哥兒也拿著筐子出了門，扭頭看到他們三個，二人上前，潘娘道：“你們這是要去挖野菜啊，這不巧了，我們也要去，不如一起。”
“行啊。”君丹雪點了點頭，“還有古妹子應是也要一起的。”
“人多熱鬧。”潘娘接了一句，瞅著扭頭看自己的梁松月笑道，“小月哥兒長得可真是白凈，瞧著就讓人喜歡。”
“月哥兒，喊潘奶奶。”梁微幸說道。
“潘奶奶好。”梁松月聲音清脆極了，不大不小地喊了一聲。
“哎，好好好。”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來，面帶笑意的古蓯蓉露出了頭：“剛剛就聽到我這門外熱鬧，果然沒聽錯。”
梁松月瞅著她身後的烏灼華連忙走了過去，笑嘻嘻道：“哥哥，你看我今天穿的好不好看。”
烏灼華仔細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好看。”
有些像是過年時有錢人家貼的年畫娃娃，只是衣服沒有人家的那麽紅，白白嫩嫩的，若是在眉心處點上一顆紅色的小點，便更像了。
被誇了一個早上的梁松月開心地到處蹦跶，整個路上都充斥著他的笑意，引得幾人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連最沈默的杜哥兒都將視線移了過去。
往東面走，郁郁蔥蔥的山便映入眼簾，小溪流緩緩地往下流淌著，分叉的一條與小河流匯聚，先前漲起的河流如今已然恢覆了正常，邊上還有人家正在往裏面擺著衣裳。
路邊的藥草與野草混長，若是不去細看很容易就錯過了，烏灼華跟著梁微幸，看他停自己就停下，走在前面的梁松月一扭頭也跟著跑到了二人的身旁。
“娘子，你們先去摘吧，我教一下他們兩個。”梁微幸喊了一聲，便不在往前接著走。
“好。”
之前的雨陸陸續續地下了不少，將大地都給澆了個透，小小的草苗從地下鉆出，長了一片又一片，嫩綠的葉子兩瓣，圓圓的邊，小小的莖還有些透明，土下是纖細的根，不斷地往下延申著。
野菜比先前長得更大了些，有些肥厚的葉子靜靜地搭在地上，殘留的枯葉下還有著不被人註意的小蟲子。不知誰家的雞晚叫了一點，隱約的雞鳴聲也傳到了山下。
幾個小孩背著有自己一半大的筐子往山上走著，其中一個低著頭悶著不說話，直到被問到才簡單的“嗯”了一聲。
“哎，那一個不就是吳家的小葉嗎？唉，可惜了。”潘娘年齡不算小，但眼神倒是不錯。
“是啊。”古蓯蓉嘆了一聲。
君丹雪瞅了她們一眼，又往前瞅了瞅，有三四個孩子在前面，哪個背影看著都不認識。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問，古蓯蓉輕聲道：“那個，穿著藍色布的女孩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就是那日跟月哥兒和灼華他們幾個一同去池塘的。”
“想起來了。”君丹雪有了點印象，那日有一女孩被救上來時就已沒了呼吸，可憐她娘哭得都快暈撅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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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說著話步子也加快了些，清晨的野菜總是更新鮮嫩點，摘的人也不少，要是一直慢悠悠地上去，怕是等摘的時候都少了一大片了。
山林中不時地有幾只鳥兒被驚飛，大大小小的樹和草叢，纏繞著的藤曼，地上的枯草、枯葉，一個不註意便能把身上的衣裳給喇出來一個口子。
一路往上走，旁邊的野菜已經被摘得差不多了，三個人只好暫時分開了一點，不時地互相呼喊一聲，也好直到對方的位置。
梁松月伸頭看著聽得格外認真的烏灼華，無聊地打了下草葉子，歪著頭聽著聽著也記到了心裏，梁微幸說得仔細，遇到能采摘的藥草時，將能用的部位都給說了個清楚，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沒毒的，亦是全說了一遍。
路邊，草叢裏面，小樹林，三個人都跑了個遍，筐子裏除了摘來的藥草，便是順手采的野菜，不知不覺地便逛到了有竹林的地方，一連弄了好些的不大的竹筍，筐子裏都重了不少。
梁微幸和烏灼華將筐子放下，把裏面的野菜和藥草都拿出來，把個頭不一的竹筍放到最下面，這才重新放了回去。
竹林裏也有人在挖，別家的小孩也在竹林裏亂竄，背上的哇哇大哭的娃娃，還有湊熱鬧的竹葉聲，一時間熱鬧得不行。
抱著一個大竹筍的梁松月看著人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小孩，頓時笑得不行，手上一松，竹筍便掉到了地上，砸得地上的竹葉都壓彎了腰。
“走吧，我們回家。”梁微幸伸手將他的竹筍放到筐子裏，拿起重重的筐子背到了背上，又將烏灼華的也拿了起來，“灼華，這個太重了，我幫你拿著。”
“不用的，叔，我自己就行。”烏灼華搖了搖頭。
“沒事，這麽重你哪裏能拿的了這麽遠。”梁微幸拿著筐子往前走，扭頭道，“快點啊月哥兒，別在後面玩了。”
“謝謝叔。”烏灼華心中很是感激，拉起梁松月就往前走了起來。
竹葉踩在腳下，梁松月不時地跺上一跺，看這葉子能不能發出些什麽聲音來。
快走到家門口時，便已看到家裏的煙囪在冒著煙，三人的步子又快了些，梁微幸將筐子遞給了烏灼華，這才回了家。梁松月剛到家門口就開始大喊：“娘，我們回來啦。”
“爹，你快過來呀。”他招了招手，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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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筐子剛放下，梁松月便趴在筐子上挑挑揀揀地選了最大的竹筍，雙手抱著就往廚房裏面跑，大喊道：“娘，你看，這是我找到的，是不是超大。”
君丹雪從竈臺後面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手上看去，其實就是一般的竹筍要大上一些，但是在梁松月的手上就顯得格外的大。
“好重呀。”
他說著往竈臺裏面跑，“娘，給你。”
君丹雪連忙走出去，將他的竹筍拿到了手裏，在不拿感覺月哥兒都要歪了。
“月哥兒好厲害呀，這麽大的竹筍都被你給找到啦。”君丹雪拿著放到了地上，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頰，“看給我們月哥兒累的，晌午娘就炒了它，讓你好好吃一頓。”
“好。”梁松月舉著兩只手揚起了大大的笑容，雙眼都彎了起來。
梁微幸睫毛微垂，眼裏滿是笑意，拿著筐子給放到了廚房裏面：“娘子，咱這可是能吃好幾頓的竹筍了。”
他拍了拍框，裏面裝了可不少。
蹲在地上把野菜和藥草區分開來，剩下的便是一個壓一個的竹筍了。野草放到另一個筐子裏，藥草便直接拿著簸箕放上去，還要細分一下才行。
梁松月走到廚房外面，洗手擦幹，揉了一下肚子扁著嘴道：“娘，我餓了。”
君丹雪往鍋洞裏又放了兩根柴火：“快了，再過一會就好了。”
家裏也沒別的什麽吃的了，下次去鎮上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糕點，能偶爾給月哥兒填一下肚子。
“好。”
梁松月噠噠地走到梁微幸的身旁，捏著藥草歪著頭想了想，將它放到了一旁，爹說過，拿起藥草時腦子裏想著聽到的，這樣才能記得住，以後也不會忘了。
梁微幸看著他的動作，停下了手：“月哥兒，你先替爹分著，爹去藥房一趟。”
“嗯嗯。”
梁松月點了點頭，看著手裏的藥草，記得起來的就分得快些，記不起來就放到一邊，不時地往身後看一眼，爹怎麽還不出來呀。
梁微幸將屋裏的簸箕給端了出來，裏面放著還沒完全曬幹的藥材，幸好這幾日已經不下雨了，要不然這個藥材還要想別的法子了。
“爹，這個是啥藥草呀，我好像沒見過呀。”
梁松月舉起一棵，瞅了又瞅，怎麽想不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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