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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調香師 你身上的信息素太誘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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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調香師 你身上的信息素太誘a了

“兩位選手。”

裁判站在賽場中間, 道,

“雖說賽場是你們盡情展示自己的場地,但也要記得, 這僅僅是賽場而已。展露鋒芒時, 要記得對面是同窗, 點到為止,不要過了度。聽明白了嗎?”

燕茂哲道:“明白。”

時燦挽著手中的竹刀,道:

“我都用上這破玩意兒了, 你說我明不明白?”

裁判沒有理會時燦的嘲諷,宣布道:

“那麽, 第十一屆四校聯賽正式賽首場,開始——”

宣布開始後,裁判以最快的速度下場。

燕茂哲從挎包中抽出四支香水,夾在五指之間,他將香水摔向地面。

時燦陽手握竹刀, 身軀低伏,邁開腳步, 如同點水蜻蜓,迅速又輕盈地掠過賽場,逼近燕茂哲。

作為本部大魔王,時燦名聲遠揚,他的戰鬥技巧也被人知悉——

他在近戰中近乎無敵。

所以, 最好不要被他近身。

燕茂哲向後退去。

時燦握刀的手輕轉, 刀身向上, 接住掉落的香水瓶,隨之一挑,四支香水瓶飛上高空。時燦收刀, 陽手握改為陰手握,刀柄向前,擊向燕茂哲胸口。

燕茂哲用手腕擋開擊來的竹刀刀柄。

時燦眼中帶笑,空著的左手伸向燕茂哲腰間的挎包。燕茂哲反應很快,右手在時燦左手手腕繞了一圈後,順勢便要抓住時燦的手腕。

時燦在這時後退數步,擡起手來,穩穩接住從空中掉下來的香水瓶。

“臥槽,這也太帥了吧!”

“誰說這屆四校聯賽無聊的?一點都不無聊好嗎?”

時燦回過頭,五指夾著香水瓶,朝觀眾席揮了揮手。

“裝,繼續裝——”

葉陽嘉抱著手臂,不耐煩地看著場上的時燦,說道,

“我看他這副嘚瑟樣,就想揍他。”

“得了吧,你要是能揍過他,就不至於只能在觀眾席上嗑瓜子了。”

宮永元將剛拆包的焦糖味瓜子遞過去,

“而且人家也不是在跟你嘚瑟,大魔王可不親民,他那明擺著就是在朝女朋友開屏呢。”

坐在前面的林逐月也向時燦擺了擺手。

賽場上的時少爺笑得更燦爛了,好好一個冷酷不羈大魔王,笑得像條薩摩耶,一副傻樣。

孟奇忍不住道:“不親民,但戀愛腦。”

“要有個人跳陰界救我,我也戀愛腦。”

宮永元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我命苦,怕是一輩子也遇不到這樣的人了。”

葉陽嘉沈默片刻,說道:

“你也落不到那種要人拯救的地步吧?你這人精著呢,什麽道行的老狐貍精才能算計你?”

賽場上,時燦收斂了笑意,他沐浴在陽光下,身上好似披了層金紗。他用探究的眼神看著燕茂哲,正在重新評估這個交手過一回合的對手。

片刻後,時燦問:“打過太極?”

“小時候在大陸住,我奶奶會帶我去晨練,晨練有時候舞扇子,有時候跳舞,有時候也會打打太極。”

燕茂哲擡手抱拳,說道,

“不過打得不多,空有其形,不具其神,見笑了。”

“倒也沒必要謙虛。”

時燦繞著賽場邊緣行走,說道,

“人要是太謙虛了,鋒芒很容易被忽視,對前途不好。”

燕茂哲很是客氣風趣:

“沒關系,當不成靈師,還可以去賣香水。”

“雖然我女朋友很喜歡你調制的香水,但真要當調香師的話,會不會太屈才了?”

時燦左手抹過竹刀刀身,一層淡紫色的光輝附著在竹刀上。竹刀遠沒有靈武絕刃鋒利,但時燦也有辦法將它用得得心應手。

“燕同學,我不客氣了——”

話語落下,時燦已經迫近到燕茂哲面前。

附上了靈力的竹刀不再是能用手硬接的存在,燕茂哲側身避過竹刀,掰開一支香水。

瓶子斷裂的瞬間,白色煙霧彌漫,白霜以靈力為食,瞬間爬滿竹刀刀身,凝聚成結實且沈重的晶體。原本不算輕的竹刀變得更有分量了,時燦力氣大,還拎得動,但使用這樣的刀去戰鬥,未免也太難為人了。

時燦將刀直接插在了賽場上。

他一手握刀柄,一手去抓燕茂哲手臂。

燕茂哲動作迅速地躲避,可動作還是遲了。

觀眾席上的人們發出了唏噓聲。

一個玩香水的,被一個近戰的近身,哪怕近戰的已經放棄了用刀,調香師的處境之兇險也可想而知。

要結束了……

可時燦卻抓空了。

時燦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

退到安全距離後,燕茂哲才拿著空掉的細長香水瓶,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我的曾祖母、曾祖母的母親、母親的母親,都是擅長使用香料為人治愈疾病的女巫。但實際上,香料不止能用於治愈,還可以下毒,它能刺激、抑制身體激素的分泌,讓人產生幻覺,還能讓人渾身潰爛,在痛苦中死去。”

“為了這場比賽,我混合了香水,這一支香水除了能讓靈力結霜之外,還能使五感混亂。此時的你,看不清,聽不準,嗅不到,難以判斷距離。過不上多久,皮膚會開始奇癢無比,那是潰爛的前兆……別擔心,我已經把解方提交給賽務組了,離開賽場馬上就能治療,不會發展到潰爛的那一步的。”

時燦左手攥著刀柄,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認輸,而是開口問燕茂哲:

“你身上帶的香水,有副作用的還挺多的吧?要是自己不幸中招該怎麽辦?”

燕茂哲回答道:“立刻退場接受治療。”

他話語未落,只見時燦重新提起結霜的竹刀,朝自己逼近過來。他篤定時燦此時五感混亂,戰鬥力會打折扣,因此他沒有退,反而擺出了要迎擊的架勢。

但他才伸出手,時燦就精準無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結霜的竹刀被重新插入賽場之中,時燦以竹刀為軸心,拉著燕茂哲轉了半圈,將人朝地面摔去。

“五感沒了,還有第六感。五感可以被擾亂,但靈感是很難出錯的。”

時燦從後方掐住燕茂哲的後頸,吐息一口氣,說道,

“你認輸,或者我用符咒把你身上所有的香水瓶都炸爆,選一個吧。”

臉朝下趴在賽場上的燕茂哲舉起雙手。

“燕茂哲認輸。”

裁判重新站上賽場,道,

“時燦勝出——”

時燦拔起竹刀,抖落刀上白霜,背過身往場下走。他五感混亂,辨別不清下場的臺階,一腳踩空,差點摔成傻狗。

觀眾席上的林逐月匆忙起身,道:

“你別動,就待在那裏——”

說完,她就往選手通道跑。

林逐月抵達賽場邊的時候,時燦已經在賽務組搬過來的小板凳上坐下,聞嗅他們遞過來的治療用香水。

“香茅草味的,跟咱們家驅蚊水一個味。”

時燦朝著右邊招了招手,說道,

“你不是挺喜歡這個味道嗎?過來聞聞。”

林逐月沈默片刻,道:“……我在你左邊。”

時燦:“…………”

林逐月走近過去,抓住時燦的手。

時燦終於切實地感覺到了林逐月的存在,他側過頭,埋頭在林逐月懷裏,悶聲道:

“這解藥真的有用嗎?我身上好癢。別動,給我聞聞,我覺得比起來香茅草,還是家裏的橙花味洗衣液更好聞……怎麽有股大麥的麥香?”

五感混亂的時燦順理成章地吃起了豆腐。

林逐月身上又軟又香,尤其是他臉頰正抵著的小腹,軟乎乎的,雖然隔著秋季校服,但也能感受到一部分體溫。

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時燦瞇起眼睛,貪婪地蹭了蹭。

“幻覺,嗅覺也會受影響的。”

燕茂哲揉著臉上的淤青,說道,

“這個癢會持續得比較久,大概半天左右,實在不行就用癢癢撓抓抓吧。沒有的話可以找豐元思去借,他來天城帶了十多把癢癢撓。”

時燦問:“他要那麽多癢癢撓幹嘛?”

今天一號賽場不會再有比賽了,燕茂哲也不急著退場,就坐在場邊和時燦聊了起來:

“他家那個貓玩鬧的時候會咬人,每次要咬人的時候,他就拿癢癢撓指貓,挺有用,所以他見癢癢撓就買。上次去廣東的時候,集市上有癢癢撓,十塊錢三把,他買了六把。”

林逐月用手指戳著時燦的發旋,道:

“不用借,我宿舍裏有癢癢撓,等會兒回去的時候走一趟宿舍樓就行。”

燕茂哲坐在場邊,問:

“哎,大魔王,你力氣怎麽這麽大啊?就算是借力打力,你這力氣也大得離譜了,摔我跟摔小雞仔似的。怎麽練的?”

時燦說道:“我每天都吃多維元素片。”

燕茂哲追問道:“哪個牌子的?”

林逐月扯了扯嘴角:

吃個屁的多維元素片,時燦是食補派的,不靠營養品來強身健體。這家夥現在估計是記恨燕茂哲,所以把人家當日本人整。

十幾分鐘後,時燦覺得身上還是很癢,但五感基本已經恢覆正常了。

“還是看不清嗎?”

林逐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道,

“上車,低頭,別撞到腦袋……吃什麽長這麽高?”

時燦回答道:“多維元素片。”

林逐月:“……”

時燦坐到副駕駛上,伸手去摸安全帶。但他又起了逗弄林逐月的心思,裝出雙眼迷離的樣子,說道:

“你湊過來一點,我悄悄告訴你。”

林逐月不肯接招:

“然後趁機咬我臉一口是吧?”

時燦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林逐月問:“你覺得你在我這裏還有什麽信用可言嗎?”

“善良的大小姐,你臉上的大寶SOD蜜的味道實簡直是頂級omega的信息素,太誘a了,求你了,給我親一口吧。”

時燦拉住林逐月,說道,

“親完了我給你買臘梅。”

林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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