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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赴宴 金錢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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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赴宴 金錢的芳香

一塊排骨被林逐月和時燦搶來搶去, 搶到第三輪的時候時燦認輸,排骨落入林逐月口中。這排骨是鹹鮮口的,微微帶著點甜味, 吃起來很香。

這頓晚飯, 大家都吃得很飽足。

林逐月連吃帶拿, 拎著剩下的排骨、糖醋裏脊和兩個戧面饅頭走在回二號宿舍樓的路上。

走著走著,她想起來,小魚還在時燦家裏。

林逐月拍拍頭, 繼續往自己的宿舍走。

吃飯時喝多了旺仔牛奶的林逐月選擇了忘崽——

小魚今天就在時燦家裏住著吧,時燦家大業大, 不會少它吃缺它喝,肯定會把它養得肥肥美美的,養成豬咪。

時燦回了家,洗完澡後坐在床上,抱著叼了根雞小胸凍幹的小魚, 說道:

“你媽媽不要你了,你難過嗎?沒事的, 我要你,給你凍幹,給你貓條,給你貓爬架和掃地機器人座駕,以後跟著我過好不好?”

葉陽嘉要是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罵:

你個心臟東西, 怎麽pua心上人的小貓啊?

7月1日, 第三學期開始。

雖然第三學期的存在深受詬病, 但它本身其實是比較寬松的,在教室裏學習的日子,早上九點才開始上課, 十一點就放學,下午沒有課程。

時燦早上八點五十才進教室。

他在林逐月身邊坐下,打了個哈欠。

林逐月問:“你沒睡好嗎?”

“陪小魚玩到淩晨兩點。”

時燦從背包裏摸了摸,摸出根逗貓棒來,他絕望地看著手裏的逗貓棒,問道,

“我課本呢?我記得我往包裏裝的是課本啊……完蛋了,老傅會不會抽我?”

葉陽嘉回過頭來,說道:

“我覺得老傅可能會笑瘋。”

聞覓煙表達了讚同:“確實很好笑。”

林逐月十分友善地把自己的課本往時燦那邊推了推,說道:

“你可以看我的課本。”

“還是搭檔有人情味。”

時燦對聞覓煙和葉陽嘉表達了鄙視,道,

“我這麽慘,你倆還笑我,有一星半點的同情心嗎?你倆是不是畜牲?”

葉陽嘉無情地打破時燦的幻想:

“你搭檔也在笑好嗎?你個狗東西怎麽還選擇性失明的?”

林逐月別過頭,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時燦扯了扯嘴角,他擡手拍了拍林逐月的肩膀。

等林逐月掩著嘴回過頭來後,時燦握住林逐月的手腕,將她的手從嘴巴上拿下來。

時燦的手掌比林逐月大一圈,手指也纖長又有力,一只手就能穩穩地攥住林逐月兩只手的手腕。他趕在林逐月有被束縛的感覺前,用另一只手把一顆葡萄味的糖果塞進了林逐月的嘴巴裏,放開她的手腕。

他把一整包糖果都放進林逐月懷裏。

等到下個課間,這包糖果就會被班上的女同學瓜分殆盡了。

上課時間很快就到了,傅星緯拎著電腦進了教室,把電腦和教室的多媒體教學設備連接在一起,進行投屏,給學生們介紹第三學期的學習計劃。

“大家都知道,高等部一共有七個年級,身為學生的你們每升一年級,就會面臨更高難度的任務。”

傅星緯對班上的學生們說,

“每學年的第三學期,都是靈師學院為了學生能夠適應下一學年而安排的過渡期。”

“在這長達三周的第三學期期間,你們一共有三門課程需要學習——第一門,如何與陰師鬥法;第二門,面對被盜竊的墓室,應該如何進行緊急處理;第三門,暑期實踐。”

第三學期的第一天,傅星緯給學生們介紹了陰師的危險性。

陰師就是走了歪門邪道的靈師。

他們修習的邪道五花八門,有煉厲鬼的,有借運借壽的……和只想騙取錢財的江湖騙子不同,陰師的危險程度要高得多。

很多陰師起初都是靈師,他們年少時甚至在靈師學院接受過教育。這也意味著他們非常了解靈師,這一點也使得陰師更加難以對付。

快放學的時候,傅星緯在電子白板上寫了五個人名。

“這五個人都是有名的陰師。”

傅星緯放下手中的筆,說道,

“之後我會把他們的資料發到群裏,你們今天的作業,就是閱讀資料。某些分不清逗貓棒和課本的同學註意了,我是讓你閱讀資料,不是讓你閱讀貓咪凍幹說明書,千萬別讀錯了。”

班裏爆發出一陣不厚道的笑聲。

時燦惱火得很,心想:

笑笑笑,再笑就給你們下咒,讓你們三天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放學後,林逐月去時燦家裏接貓。

雖然傅星緯布置的作業很輕松,但今天會是很忙碌的一天——

聞覓煙和葉陽嘉過生日,在臨海市租了個比較豪華的別墅,裏面自帶游泳池、臺球廳、放映室和ktv,請朋友和同學一起過去玩。

聞覓煙的生日在7月1日,葉陽嘉在7月2日。他倆生日日期接近,交友圈子也差不多,為了不讓朋友們在兩天內奔赴兩場生日宴會,幹脆就放到一起過了。

林逐月把小魚帶回宿舍裏,添糧加水,又給自己梳洗打扮,換了身比較得體的衣服,完成傅星緯布置的作業後,就和時燦在約好的地點碰頭,一起前往臨海市赴宴。

聞覓煙是帶了廚師的,也請了糕點師。

糕點師來自法國,拿過世界級的獎項,“出差費”貴得驚人。這位糕點師的日程排得很滿,如果不是祖母出面,聞覓煙是沒有辦法把他請過來的。

不過,聞覓煙還是要求赴宴的朋友各自準備一些食材,她想吃個食材隨機不定的驚喜火鍋。

所以,抵達別墅前,林逐月和時燦先去了一家大型商超。

時燦從超市貨架上拿起脆脆鯊放進購物推車裏,拿完脆脆鯊後又拿了一包旺仔雪餅,路過副食區時沒走兩步又退回來,隨便拎了瓶臭豆腐。

林逐月看得瑟瑟發抖。

時燦根本就不是去赴宴的,他是去殺人的!先殺聞覓煙,再殺葉陽嘉,順便把參加宴會的人也全殺了。

林逐月原本是想買點蔬菜和肉片的,但看完時燦準備的食材後,她就不打算買了——

這火鍋裏就算有M9+的和牛肉,她也不會吃一口的。

買完食材後,他們去櫃臺結賬。

林逐月買的牛奶釋迦沒有條形碼,只有個價格標簽,收銀員掃不到機器上。

“我去水果區找人打下條形碼。”

時燦拿起裝著牛奶釋迦的盒子,說道,

“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林逐月就站在收銀臺旁邊等著。

收銀員開口問她:

“那個帥哥是姓時嗎?”

林逐月回過頭,問:

“你認識他?”

“這家超市是他爸爸開的,去年開業剪彩的時候,他跟著我們老板來過。長成這樣的人,看過之後就很難忘掉。”

收銀員小聲和林逐月說,

“當時還覺得他挺跩的,是個酷哥,但現在看來,好像是很溫柔的男孩子。”

“是挺溫柔的。”

林逐月思索片刻,補了一句,

“……不過也很跩。”

“你們不買點這個嗎?”

收銀員從收銀臺旁邊的貨架上拿下一盒岡本,壓低了聲音,對林逐月說,

“這個很薄,用起來也很潤。”

林逐月:“……啊?”

時燦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拎了包巧克力。

收銀員掃了商品的條形碼後,林逐月正打算付錢,時燦“唰”一下從兜裏掏出一張會員金卡,幾乎沒有產生任何爭執,就贏得了這場付錢之戰。

時燦也沒讓她拎購物袋,三大袋子東西,都是他自己拎到車上去的。

坐到車上的時候,林逐月才告訴時燦,超市的收銀員認識他。

“確實是我家開的,去年剪彩的時候我也是真的來過。當時我戴了口罩和帽子的,沒想到還是被記住了。”

時燦一邊倒車,一邊說道,

“其實聞覓煙和葉陽嘉辦生日宴會的別墅也是我家的,你千萬別告訴他倆,不然他們倆肯定要讓我報銷宴會費用。”

林逐月坐在副駕駛座,說道:

“你有時候真的很迷人。”

時燦握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打滑,他側頭看向林逐月,心臟的跳動頻率不自覺地快了起來。

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要告白嗎?

林逐月一本正經地說道:

“渾身都散發著金錢的芳香。”

“……”

時燦無語凝噎,片刻後,他糾正道,

“……那叫銅臭味。”

林逐月執著道:“我覺得是香的。”

時燦咬牙切齒道:

“那麽……你也很香……”

林逐月點點頭:“謝謝。”

時燦常常會覺得,自己真的能被林逐月氣死。林逐月心很遲鈍,嘴裏卻一堆怪話。時燦有時候真想使勁親上去,咬她的嘴巴,說一句怪話就咬一口,咬到她不敢說話為止。

他們開著車,窗戶打開著,兜著晚風,趕往聞覓煙和葉陽嘉舉辦生日宴會的別墅。

別墅很大,加上挖了游泳池的庭院,占地面積應該有九百平。

別墅的外墻上掛著彩燈。

來參加宴會的大部分是三年級一班的同學,也有幾個其他班級的,大家的穿著都講究低調得體。

宴會的主角也很風騷——

一個打扮成了迪士尼公主,另一個則是穿著歌劇魅影的服裝,在樓下的ktv裏拿著話筒激情喊麥,五音不全,簡直糟蹋了這身扮相。

糕點師正忍著噪音往蛋糕上擺黑天鵝的翻糖,不得不說,他的手藝相當出色,黑天鵝做得十分優雅高貴。

參加宴會的人很多,在聞覓煙的托付下,糕點師還準備了其他的甜品。這些甜品非常小巧,但勝在精致,且有著出色的味道,每一道都適合放進米其林三星的菜單中。

時燦走過去用法語向糕點師搭話。

聞覓煙小聲給林逐月翻譯:

“他說他在網絡上看過喬治的甜品制作教程,但是烤出來的可露麗總是硬邦邦的,沒有視頻裏那麽酥脆。他很想學會這個,因為身邊有人愛吃,希望喬治能指點一下。”

“喬治建議他註意使用的模具,還要摸清烤箱的脾氣,家庭烤箱畢竟不是專業設備。”

七點的時候,生日晚宴開始了。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樓,送出給聞覓煙和葉陽嘉的禮物,兩人收下禮物後也沒有當場拆,宴會直接進行到了分切蛋糕的環節。

黑天鵝蛋糕的奶油含量比較低,是很紮實的那種蛋糕。世界級糕點師的糕點也不適合用來打奶油仗,最起碼不能當著他的面打。所以大家都很克制,老老實實地品嘗蛋糕,沒有掀起奶油戰爭。

真正的轟動,是從自由火鍋開始的。

時燦的臭豆腐已經算是傳奇。

宮永元的鯡魚罐頭更是一曲絕唱。

鹹香口味的火鍋,巧克力威化餅、旺仔雪餅、臭豆腐和鯡魚罐頭碰撞的味道簡直不要太“美好”。

葉陽嘉目瞪口呆,問道:

“這是哪門子火鍋?你倆來這裏煉藥來了?”

“喬治問我們是不是在煮屎。”

聞覓煙站的遠遠的,臉色很難看,

“把這兩個狗東西按住!”

一班同學一窩蜂地湧上前,包圍了時燦和宮永元。他們此時唯一的宗旨就是絕對不能讓這兩個人跑了,合力把這兩個人控制住。

時燦直接被按在了沙發上。

葉陽嘉忍著惡心,盛了一碗湯,用勺子舀著,往時燦嘴裏遞。

時燦躺在沙發上,死死閉著嘴,死活不肯喝湯。

葉陽嘉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不喝我就拿給你搭檔喝!”

正在吃釋迦果的林逐月:“……?”

不是?關她什麽事啊?

時燦閉了閉眼睛,說道:“……我喝。”

拿著碗和勺子的葉陽嘉莫名地吃了一口狗糧:

時燦簡直不要太愛了。

兩分鐘後,宮永元在一樓洗手間裏,時燦在二樓洗手間裏,兩個人各吐各的。

吐完之後,時燦拆了一瓶白桃味的漱口水,涮幹凈嘴裏留存的味道。清潔幹凈口腔後,他才離開洗手間,下樓去找林逐月。

那鍋報覆社會的火鍋已經被撤了,屋子裏噴了海風味的空氣清新劑,配合著新風系統,將惡心的味道驅散幹凈。

但時燦才剛回來,馬上就被林逐月抓住。

林逐月笑瞇瞇地走到他面前,踮起腳來,盡己所能地靠近他的鼻子。

時燦驚呆了。

林逐月的動作很暧昧,她像是要親吻他。

時燦緊張極了,身體和四肢都不聽使喚,杵在原地,一下也無法動彈,只能任憑林逐月靠近他。

玩真心話大冒險玩輸了?

還是在玩國王游戲?

就在時燦猜測林逐月做出這種事情的種種可能時,林逐月張開嘴巴,呼出一口氣來。

榴蓮的臭味撲鼻而來。

時燦的心死了。

原來是吃了榴蓮糖,故意來作弄他。

這天晚上,大家玩到很晚,別墅也被弄得亂亂的。葉陽嘉說明天會有人過來收拾,不用管,放著就行,大家就一起啟程回天城了。

時燦將林逐月送到了二號宿舍樓樓下。

他其實是想留林逐月在家裏的住的,但小魚在宿舍裏,林逐月得回去陪著它。

林逐月下車的時候,時燦伸出他那長長的手臂,從後車座上將林逐月的背包拿過來遞給她。

接過背包時,林逐月聽見裏面好像有塑料的響聲,她打算拉開背包看一看。

時燦對林逐月解釋道:

“是我買的巧克力,本來想讓所有人一起吃的,但忘記拿出來了。你拿回去吃了吧。”

林逐月沒有繼續打開背包的動作。

“那我就拿回去吃掉了。”

林逐月把包背在自己身上,朝時燦擺擺手,笑著說道,

“明天見。”

時燦點點頭:“明天見。”

林逐月回了宿舍,打開門後,她蹲下身來,和過來迎接她的小魚打了招呼。她又快步朝著冰箱走去,拉開背包拉鏈,把巧克力拿出來。

巧克力這種東西,還是放冰箱比較好。

林逐月拿出袋子後,茫然道:

“告白巧克力……?”

顧名思義,告白巧克力就是告白用的巧克力。這包巧克力每一顆都是空心的,裏面藏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寫著情話。

林逐月有些好奇,拆了一顆出來,將巧克力咬掉一半。

裏面果然有一張紙條。

林逐月展開紙條。

“你眼中倒映的星空,是我此生見過的最美的風景。”

還挺浪漫的?

不過她不太樂意在巧克力裏吃到紙。

第二天早上八點十分,時燦拎著早餐,進了林逐月的宿舍。林逐月才剛剛洗漱完,正坐在餐桌邊看聞覓煙發過來的有色漫畫。

時燦一走過來,她立刻就把手機關掉了。

時燦坐下來,把餐盒打開,問:

“你臉怎麽紅紅的?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沒有。”

林逐月趕緊扯開話題,問,

“包子是什麽餡的啊?”

“柳葉型的是蕓豆肉的,透油包子是奧爾良雞肉的,豆腐腦是金湯素汁的。”

時燦用筷子夾了個蕓豆肉的包子,說道,

“葉陽嘉家裏好像在給他選結婚對象了。”

林逐月差點一口豆腐腦嗆進喉嚨裏,道:

“現在就選了嗎?不會有些太早了嗎?”

葉陽嘉今天才滿十九歲。

時燦後撤一步,方便小魚跳到他腿上,他摸著跳上來的小貓,說道:

“確實有些早,不過其實還挺正常的。玄學世家的孩子,家世和資質越好,婚配的事情就決定得越早。”

林逐月問:“那覓煙是不是也……”

時燦點點頭:“嗯,她那邊也差不多了。”

林逐月又有些苦惱地看著時燦,問:

“那,你……”

時燦摸著躺在懷裏的貓,說道:

“誰知道呢?按照我爸媽的性子,也許某一天我會被五花大綁捆上轎子,被迫和某個歸來的真千金結婚吧?”

林逐月覺得時燦看網文看多了,等她再有機會碰到時燦的手機,她一定要在時燦的手機上下載點文章質量好的閱讀器,讓他吃點好的。

小魚在時燦懷裏打了個滾。

“貓貓說,人類怎麽還要結婚呀?”

時燦親了親小魚的貓爪,說道,

“貓貓腦袋裏完全沒有結婚這種事,吃好喝好,一輩子都是思想單純的小朋友。”

吃完早餐後,兩個人一起往教學樓走。

葉陽嘉已經到了教室,他滿臉愁苦,不停地嘆氣,臉都比平時蒼白了很多。

“哎喲,哥們你愁什麽嘛?”

宮永元拿著課本給葉陽嘉扇風,說道,

“咱們班裏除了那對天天餵大家吃狗糧的,都是要過這一關的。實在受不了,你就幹脆告訴你爸媽你不行嘛。我就不信你爸媽聽說了你不行,還會繼續給你安排對象。”

葉陽嘉只想搶過課本砸到宮永元頭上。

林逐月捕捉重點的能力不同尋常:

“誰天天餵大家吃狗糧?”

這班裏好像沒有正在談戀愛的吧?

時燦把餅幹遞到林逐月嘴邊,說道:

“咖啡餅幹,好像做得有點苦了,試試看?”

林逐月叼住餅幹。

宮永元翻了個白眼,回頭搶過時燦放餅幹的鐵盒子,拿起曲奇餅幹吃了一口,差點苦到吐出來。

他連忙擰開水杯的蓋子,喝了一大口水,把嘴裏的餅幹咽下去。

宮永元問:“餅幹搞這麽苦,你殺人啊?”

時燦勾了勾手指,兩個小小的紙人跳到宮永元的桌子上,一前一後地擡起餅幹盒子,將盒子送回到時燦的桌子上。

“偷雞不成蝕把米。”

時燦把盒子放到林逐月面前,問,

“是給你吃的嗎?你就吃起來了?根本不是按你的口味做的,你當然覺得苦。”

聞覓煙把盒子端走了:

“沒事,我能吃苦。”

班裏的學生看不慣時燦強行餵人狗糧吃的行為,一人一塊把餅幹瓜分了。哪怕是吃不得苦的,也應是為了對抗時燦這個邪惡勢力,硬吃一塊。

“我就知道你們這群王八蛋不做人。”

時燦從書包裏拿出第二個鐵盒子,說道,

“我烤了兩盒。”

時燦把盒子重新遞到林逐月面前。

“……太苦了。”

林逐月捂著嘴搖了搖頭,

“不吃了。”

時燦:“……?”

能給他一發痛擊的,還得是林逐月。

時燦一邊啃餅幹,一邊低聲念叨著:

“這點苦算什麽?我的命比它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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