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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最特殊的任務 除了你之外,可能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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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最特殊的任務 除了你之外,可能沒有人……

這天晚上, 崔怡做西紅柿炒蛋,時英韶遞鹽遞雞蛋。

時燦杵在他倆中間,接過了時英韶遞來的雞蛋, 把雞蛋磕進碗裏攪勻又遞給崔怡。

崔怡和時英韶嫌他礙手礙腳還沒眼色, 把他趕出了家門。

時燦:“……”

時燦抱著法棍就要滾。

崔怡攔下了他, 說道:

“法棍不用滾,你自己滾就行了。”

時燦很受傷,他覺得自己需要治愈。

他開著車在天城溜了兩圈, 最後還是去了林逐月所在的二號宿舍樓。

空氣裏的林逐月氣息含量高於百分之三十,他心裏的傷口才能開始愈合。

結果他剛開門, 就看見林逐月拎著根裹滿紅油和白芝麻的辣條。

林逐月僵住了。

時燦:“……”

撞見作案現場了。

時燦走進宿舍裏,反手鎖門,問道:

“你是知道我要來,特地給我拿的,是嗎?”

林逐月順著臺階往下走, 點頭如搗蒜:

“是啊是啊,這款超好吃的, 你嘗嘗?”

她走到玄關來,把把辣條遞到時燦嘴邊。

時燦咬住辣條,辛香熱辣在唇齒間迸發。

他其實不喜歡吃辣條,就像不愛吃火鍋和麻辣燙一樣,他搞不懂同齡人為什麽會熱愛這些東西。

但今天塞進嘴裏的這根辣條, 味道好像還不錯。

時燦問:“好吃, 還有嗎?”

林逐月拿出剛拆開的包裝袋。

時燦瞇了瞇眼睛, 搖頭道:

“這些不夠,還有嗎?”

林逐月到客廳的角落裏翻箱子。

時燦跟著她走到角落裏,按住箱蓋, 對林逐月說:

“好了,這箱辣條沒收,待會兒我搬到車上帶走,等你所有的中藥喝完了就還給你。”

林逐月:“……”

她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時燦的套路。

時燦把裝著辣條的箱子抱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著絕望地坐在沙發上啃原味豬肉脯的林逐月,問:

“喝藥了嗎?”

“還沒呢,晚飯都還沒吃。”

林逐月叼著一片豬肉脯,說道,

“打算吃個奶酪貝果對付一下,不過,你要是給我做飯的話,我就不吃奶酪貝果了。”

時燦覺得林逐月變化有點大。

以前的時候,她還會客客氣氣地問他要不要吃飯,如果吃的話,她就多煮一份。

但現在,她會直接開口問時燦,要不要幫忙做飯,做的話她就吃,不做就吃貝果。

不過時燦能拿她怎麽辦呢?

要是聞覓煙和葉陽嘉這樣,時燦早就走人了。可是,做這種事情的人是林逐月。

時燦嘆了口氣,去翻林逐月的冰箱冷凍層,問:

“饅頭你想吃哪種?”

林逐月思索片刻,回答道:“奶香的。”

時燦翻出奶香饅頭放到蒸鍋上,又找出他之前在林逐月廚房裏提前又洗又擇備好的菜,做了手撕包菜和奶油蘑菇湯。

吃飯吃到一半,時燦收到了葉陽嘉的消息。

葉陽嘉:【我乃炎帝蚩尤之後,v我888,助力我覆蘇此世靈氣,屆時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世上沒有人敢對你不敬。】

時燦;【爬。】

時燦又覺得這消息很好玩,轉發給了林逐月。

林逐月拿著手機操作幾下,v過來8888。

林逐月:【想吃開心果巴斯克。】

時燦收拾完碗筷,連夜回家給林逐月烤巴斯克去了。他臨走的時候還把林逐月的貓帶走了,理由是法棍今晚陪他爸媽睡,他需要另外雇傭一只貓貓陪睡。

時燦起初養法棍的時候,就決定讓他的心肝寶貝法棍永遠是家裏唯一的寶寶。但近兩年他又逐漸理解了多貓家庭——有時候一只貓確實不太夠分的。

星期一早上,時燦帶著巴斯克去教室了。

六寸大小的巴斯克蛋糕很快被瓜分,來得晚些的聞覓煙甚至沒分到,但她吃得到,她拿著叉子,和林逐月分享了同一塊巴斯克蛋糕。

“這要是在古代,我一定要把時燦這狗東西收進宮裏做禦廚。”

葉陽嘉品味著柔滑的巴斯克,說道,

“不過得把他閹了,省得他用臉勾引我的愛妃們。”

“……你還想當皇帝?”

時燦翻了個白眼,說道,

“先把舊傷養好再說吧,不然就你這身殘志堅的樣子,遲早有一天被你的愛妃們綠得滿頭青草蛋糕。”

葉陽嘉從醫院回學校後,就受到了大家默契的保護。

聞覓煙都不和他搶蛋糕的。

時燦最多也就罵罵他,沒有約架。

所以葉陽嘉這段時間飄得很,今天招貓明天鬥狗,氣得班裏好多人想打他。

這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傅星緯拿著一打文件進了教室,敲了敲講臺,說道:

“稍微占用一些時間,給大家說一說靈師府和靈師學院近期的變動。”

班裏的同學都坐好,認真地擡起頭來,等著傅星緯說話。

“梁校長因為身體緣故,準備退休了。”

傅星緯翻開手裏的文件,說道,

“接替他工作的人,會在這周日之前來到靈師府並完成交接。靈師府負責人和靈師學院總校長這兩個職位會落到兩個不同的人手中,兩人的脾氣都還算可以,但大家還是註意些,表現得好一點,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闖禍。”

新官上任三把火,班裏某些同學,尤其是時燦,這三把火很容易燒到頭上。

放學後,林逐月跟著時燦回家。

她被崔怡邀請過去吃飯,想拒絕又覺得沒禮貌,但要答應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在時燦的催促下,才硬著頭皮去了時燦家。

林逐月是看過時燦家裏的照片的,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來,在客廳裏陪著小魚玩的人是時英韶。

時燦的爸媽都保養得很好,根本看不出是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也就在傅星緯那個年齡段。

時英韶和林逐月打招呼:“下午好。”

林逐月局促道:“下午好,叔叔。”

時英韶的眸光很溫柔,他看著林逐月,像是在看著已經別離很久的故人,眼中充滿了懷念和不舍。

時燦剛進家門就被崔怡揪住了:

“我和你爸的房間裏有蚊子,你用小五雷咒幫忙電一下。”

“買個電蚊拍很困難嗎?”

時燦直接拒絕了他媽的要求,問道,

“我們家有這麽窮嗎?家裏有無香電蚊香液,等會兒讓管家給你們臥室裝上,挺有效的,裝上就不會再挨咬了。”

崔怡道:“電一下多簡單。”

時燦倍感無語:

“……祖宗早知道我會拿小五雷咒電蚊子的話,絕對不會給我賜咒的。”

時英韶給崔怡幫腔:

“賜都賜了,不如好好利用。”

時燦上樓幫爸媽電蚊子去了。

“小月來這邊。”

崔怡朝著林逐月招了招手,說道,

“我給你剝菱角吃。”

林逐月坐到崔怡旁邊:

“謝謝阿姨,我可以自己剝……唔。”

她話還沒說完,嘴裏就被塞了個菱角。

不知道為什麽,崔怡總是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照顧她,時燦好像也這樣。

林逐月待在時燦家裏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沒長大,擁有吃菱角不剝菱角殼、蘸餃子不用幫忙剝蒜,想吃開心果巴斯克第二天就能吃到的特權。

“怪不得你倆挨蚊子咬。”

時燦從樓上走下來,說道,

“大夏天的開窗幹什麽?透氣也不用把紗窗一起開了吧?而且屋子裏不是有空氣凈化器嗎?”

時燦坐到客廳裏,瞧著茶幾上的菱角,說道:

“又買這玩意兒吃,這個好難剝。”

崔怡把剝好的菱角遞給林逐月,說道:

“可是小月好像喜歡。”

林逐月點點頭:“嗯,喜歡的。”

時燦立刻就變了臉,問:

“……你買了多少回來?還有剩的嗎,讓廚師再采購點?”

廚房那邊很快就準備好了晚餐。

因為考慮到林逐月和時燦一個在忌口,一個不愛火鍋調料,晚飯準備的是清水涮菜鍋。

要過水的菜都是只掐了最鮮嫩的部分,剩餘的部位之後會送去住在天城另一頭的馮家餵雞,順便再買點雞蛋回來。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不可避免地聊起了淩言。

“他在家養了好多小雞。”

時英韶回憶著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說道,

“那些小雞都是吃糧食和菜葉長大的,你爺爺覺得這樣養出來的雞肯定很香,想殺只走地雞吃的時候,你爸護著,死活不讓殺。結果他出了幾個任務回來,家裏所有的雞都不認識他了。”

崔怡把雞腿夾進林逐月碗裏,補充道:

“還養了只鵝,追了你兩裏地。”

時英韶想起這事就覺得心寒:

“我餵過它好多吃的,就算吃曲奇餅幹也要分它,那個時候曲奇多值錢啊……沒想到它竟然那樣對待我。”

時燦覺得機會來了,小心翼翼道:

“我想在家養只柯爾鴨。”

時英韶:“不行。”

崔怡:“我看你長得像個柯爾鴨。”

時燦露出費解的表情,忍不住道:

“拒絕就拒絕?怎麽還開始人身攻擊了?”

他個子高,脖子也不短,走路也不內八,哪裏像柯爾鴨了?

後面時燦和父母聊起了梁天行退休的事。

關於這件事,崔怡和時英韶比林逐月和時燦知情得更早些。甚至,在梁校長不知道該不該退休的時候,崔怡和時英韶還勸他早點休息,去享受生活。

“梁老師年紀不淺了。”

崔怡把林逐月剛喝沒一半湯的碗盛滿,看林逐月只夾面前的菜,時不時地就轉一轉桌子,方便林逐月能吃到所有想吃的東西。崔怡嘆了口氣,說道,

“他不是世家出身,在崗位上面臨的壓力很大。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人覺得梁天行容易。

七十多歲了,還在崗位上,管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世家隔三差五施個壓,頭發沒掉個精光都算是心態好。

林逐月又喝了小半碗湯,好奇道:

“我爸當年還是學生的時候,是乖學生嗎?”

崔怡和時英韶雙雙嘆氣。

崔怡說:“比時燦這小子還淘。”

林逐月想,那大概是真的很淘了。

“用水擦家裏的老銅器,古董差點被擦成破爛。翻進鄰居家抓知了,被人家的狗咬了,還弄壞了法陣,拉著我們倆補了四五天才補好。”

時英韶搖了搖頭,說道,

“小時候我們倆經常覺得這人完蛋了,是個闖禍奇才,沒想到長大後變成了還不錯的大人,可惜……”

他話語就在這裏頓住,不再繼續說了。

崔怡說:“最近想開家醫美機構。”

“你開賠了的店好多,花店、飯店、甜品店……還有花圃和唱吧……”

時英韶算了算,說道,

“本錢賺不回來,日常的營收扣掉成本也不夠給員工發工資。”

崔怡悠悠地說道:

“你開賠的店也不少啊。”

“……聊聊開醫美機構的事情吧。”

吃完晚飯後,林逐月打算帶著小魚回宿舍。

崔怡叫住她,說這次回家給她帶了禮物。

崔怡給她選了一套適合她這個年紀的護膚品。

時英韶不太懂這些,就給她買了很貴的手工巧克力,囑咐她要放好,不要被貓吃了。

時英韶的擔心並不多餘。

貓和狗吃了巧克力都會死,而且它們很容易誤食巧克力——大概是因為巧克力有香味,貓狗只要聞到,就會當成很好吃的食物。

林逐月收了禮物,很禮貌地道了謝。

時燦幫林逐月拎著東西,送她回宿舍。

“掃地機,你的集塵袋集滿了嗎?”

時燦走在路上,對林逐月說,

“我看你夾菜夾得不多。”

林逐月還擊道:

“因為我吃飯前被你媽媽餵了很多菱角和夏威夷果啊,電蚊拍同學。”

時燦:“……”

電蚊拍……

被叫了大半年掃地機,林逐月終於抓住了反擊的機會,時燦從此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外號。

算了,由她叫吧。

時燦沈默了一路。

快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林逐月冷不丁道:

“感覺你家裏真好。”

她的話語裏帶著很濃重的羨慕。

曾經有不少人說過,在不幸的原生家庭裏長大的人,一旦深入地接觸到美好的原生家庭,就會很容易流淚。

林逐月雖然沒哭,但她心中“幸福的原生家庭”這一詞終於有了具體的模樣,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家就好了。

“那就常常過來。”

時燦把貓包遞給林逐月,說道,

“只要還是能吃菱角的季節,每次過來都會有菱角的,也有豌豆尖。後院裏留了一塊地,裏面栽了豌豆,可以掐豌豆尖吃。”

“我媽媽不在家的話,菱角和夏威夷果什麽的,我也可以給你剝。”

林逐月擺擺手:“謝謝,我自己剝就行了。”

周五的時候,靈師學院的新校長到崗了。

新校長姓馮,全名馮新城,和在天城和臨海市之間來回開船的馮五爺是親戚,不過與馮五爺的隨和不同,馮新城是個挺古板嚴肅的人。

他上任當天就在學校裏來回檢查了好幾遍,列出了好多需要整改的條目。

林逐月不太喜歡他,因為他讓宿舍負責人突擊檢查,收走了林逐月的吹風筒。

“怎麽都來靈師學院上學了,還會發生被校方收走吹風筒這種事啊?我的吹風筒又不是三無電器,官方正品,兩千多塊錢呢。”

林逐月憤懣地吃著時燦帶過來的巧克力軟曲奇,說道,

“我洗完頭要怎麽吹?用給小貓咪買的烘幹機吹嗎?”

“我家裏還有,我給你拿。”

聞覓煙從林逐月面前的盒子裏拿起曲奇,

“你用完就收起來,別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晚些的時候,林逐月、時燦、聞覓煙和葉陽嘉一起被叫進了傅星緯的辦公室裏。

葉陽嘉知道十有八九是要出去執行任務了,他樂得快要開花了。

進到辦公室後,傅星緯請學生們喝了茶。

時燦說道:“黃山毛峰。”

“你舌頭還是很刁鉆。”

傅星緯拿出檔案袋,說道,

“葉陽嘉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應該可以出任務了。至於林逐月,我其實還是比較讚同你留在天城。但是這次的任務當事人情況很特殊,除了你之外,可能沒有人能取得當事人的理解。”

林逐月接過檔案袋,解開棉繩,將裏面的文件拿出來。

當事人是一對母女,母親名叫杜寄翠,女兒名叫安寧。

安寧的生父,杜寄翠的丈夫,名叫安哲新,是一位從天城靈師府本校畢業的靈師,十四年前在一次任務中不幸離世。留下了普通人出身的妻子,以及剛剛學會走路的女兒。

杜寄翠在靈師府的補貼下,獨身養育女兒。她在女兒的成長路程中,無數次地告誡女兒,千萬不要成為靈師,不能走上父親的路,不能像父親一樣從她的生命中離開。

“去年的十月,這個名叫安寧的小姑娘覺醒了,能夠看見亡魂,甚至能夠和一些亡魂對話。”

傅星緯嘆了口氣,介紹著事主的情況,

“林逐月是因為靈師府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長大的過程中完全沒有靈師府的幹涉。但安寧不同,靈師府每年都會叮囑杜寄翠,安寧可能會靈力覺醒,覺醒後一定要聯絡靈師府。”

“大概是真的怕女兒走上父親的老路,杜寄翠在安寧覺醒後選擇了隱瞞靈師府,並且聯絡了‘大師’來封印安寧的靈力。”

葉陽嘉問:“這大師正經嗎?”

“好消息是大師有真本事,壞消息是大師是靈師府的通緝犯。靈師府沒抓到大師,但在大師的通訊錄裏發現了杜寄翠的電話號碼。”

傅星緯似乎是覺得遺憾,語氣低落,

“經過仔細調查,安寧的情況似乎不太好。靈師府想要提供幫助,但杜寄翠拒絕讓靈師府接觸安寧,更別說進行幹涉了。”

“靈師府這邊開了個會,為了保護靈師遺留在世上的血脈,靈師府會越過杜寄翠直接接觸安寧。但也有人認為,在走到那一步前,可以先派身世相似的人過去談談。”

傅星緯對林逐月說:

“最近溝通的時候,我們提起了你的事情,我們提起想要派你去看看安寧,杜寄翠沒有表現得像往常那麽抵觸。”

傅星緯把任務執行申請書推到學生面前,說道:

“靈師府希望你們能取得杜寄翠的理解,將安寧帶回天城,轉入靈師學院就讀。”

時燦問:“當年怎麽沒把人留在天城生活?”

“留了,但是杜寄翠不同意。”

傅星緯解釋道,

“安寧也並沒有表現出靈師的資質,所以靈師府在決定定期觀察後,也就讓這母女兩個離開了。”

林逐月沒怎麽猶豫,就簽下了任務執行申請書,剩餘的三人也一一簽字。

她抱著任務檔案,回宿舍裏收拾行李。

時燦也跟著她去宿舍了,把小魚打包進貓包裏,帶著林逐月的小貓往家裏走。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逐月和同伴們在天城碼頭集合,坐船前往臨海市。

林逐月感慨道:

“我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任務。”

“雖然看起來完全不需要戰鬥,但這種任務說不定會很難完成。”

時燦拿著手機回覆剛剛在內蒙的飛機場落地的父母發短信,說道,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當看法、觀念在心中形成,有時會如同山岳一般難以撼動。”

葉陽嘉咬牙切齒地按著手機屏幕:

“我要是有這麽關心孩子的家長就好了。”

聞覓煙問:“怎麽了?”

“我爸媽移民了。”

葉陽嘉崩潰道,

“他倆忘了帶我,我家的戶口本上只剩下我自己了!”

林逐月:“……啊?”

聞覓煙也被這操作驚呆了。

只有時燦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噗。”

“笑個屁笑!不準笑!”

抵達臨海市後,靈師府的專車送這支四人小組前往機場,走vip通道登機。

時燦死皮賴臉地和聞覓煙換了座位,成功坐到了林逐月身邊,拿著手機給林逐月放提前緩存下來的《花園寶寶》。

但林逐月對《花園寶寶》不感興趣,只想睡覺。

她睡到了飛機落地。

他們坐車到了出站口,準備提取行李。

等待行李的時候,走在後面時燦的時燦突然上前,拍了林逐月一下。

林逐月茫然地轉過身。

時燦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來,他將兩只長袖子系在林逐月腰間,問道:

“有帶換洗的衣服嗎?衛生巾帶沒帶?等會兒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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