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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七星續命燈 不要對別人的未婚妻心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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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七星續命燈 不要對別人的未婚妻心懷不……

聞覓煙的小隊執行任務的地方就在江南市, 離臨海市不遠。葉陽嘉就在當地最好的醫院裏進行搶救,靈師府的增援坐直升機可以直接抵達,節省了很多時間。

時燦拎著木箱下了直升機, 直奔急診搶救室。

林逐月緊跟在後面。

夜晚的搶救室很安靜, 走廊上的燈不太好了, 光線有些黯淡。

聞覓煙低著頭,坐在冷冰冰的不銹鋼椅子上。

豐元思也坐著,和聞覓煙隔了三張空椅子, 他神情很沮喪。他的臉上有指痕,嘴角帶著血跡。就在不久之前, 聞覓煙不留餘力地扇了他一耳光。

時燦想把豐元思打一頓,但他現在沒空和豐元思較勁,只是用銳利如刀的目光瞪了豐元思一眼,就提著裝了七星續命燈的木盒,跟著傅星緯進了急診搶救室。

聞覓煙站起身來, 也跟了進去。

林逐月覺得自己大概幫不上什麽忙,一窩蜂地擠在搶救室裏不好, 就等在了外面。她在椅子上坐下,安安靜靜地等著。

沈默了很久的豐元思開口,問道: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林逐月原本不打算說話,可豐元思這樣一問,她心裏的種種埋怨就憋不住了, 她問:

“明明已經有人和你說過不可以, 為什麽還是非要強行送走亡魂?”

豐元思低垂著頭, 說道:

“我的靈武是牽絲,是對亡魂很不友好、甚至有些殘忍的靈武。從小到大,我對亡魂所做的事情, 都是控制、操縱,而不是溝通。”

林逐月皺著眉,反駁道:“這不是理由。”

“要論靈武對亡魂的殘忍,你根本排不上號。時燦的靈武是絕刃,聞覓煙的靈武是方天,都是攻擊性很強的靈武。一旦動用,就會讓亡魂灰飛煙滅。”

林逐月側過頭看著豐元思,問,

“可他們有對亡魂只斬不救嗎?直接打散,比起來溝通、解開執念是不是方便很多?這樣做的話,亡魂根本沒有歸來再惹事的機會。可你仔細看看,他們哪個人有這樣做?”

“豐元思,亡魂也曾是活著的人,只要沒有作惡,他們的意願和執念,也是需要被尊重的。”

聞覓煙從搶救室裏走出來。

“你不止沒把亡魂當回事,還沒把別人的性命當回事。”

聞覓煙的氣還沒消,或者說她怒火正盛,一聽見林逐月和豐元思談論這件事,就想要發脾氣,她指責道,

“這次亡魂回歸捅的是葉陽嘉,下次捅到事主該怎麽辦?”

“那個亡魂只是個五歲的小姑娘,本來我們能把她送走,可托你的福,我只能把她打個魂飛魄散。你就不覺得殘忍嗎?”

豐元思一聲不吭地垂著腦袋。

搶救室裏。

葉陽嘉躺在手術臺上,臉色蒼白,生機將盡。他的衣服被醫生剪掉了,胸口的貫穿傷暴露在外面,非常猙獰。

灼燒止血術已經完成,醫生此時正在給葉陽嘉補液輸血,防止他因為過量失血而休克。似乎是嫌輸液管的速度不夠快,有位醫生甚至直接將輸液袋摘了下來,用力擠壓,讓液體迅速地進入葉陽嘉的身體。

離手術臺不遠的位置,時燦正小心翼翼地將木盒裏的蓮花琉璃燈盞取出來。

續命燈是很嬌氣的東西,時燦年幼時亂撬鎖,弄壞了一盞,這套續命燈被交給專人修覆,直到去年的年末才修覆好,被送回時家的宅子裏,妥善保存。

傅星緯將羅盤放在地上,測定方位,將燈盞按照七星的方位擺好。為了防止羅盤受磁場影響,指引的方位出現偏頗,他還打開了手機的指南針功能核驗了一遍。

點續命燈要非常謹慎小心,如果出現一點點偏差,可能不止救不了性命垂危之人,還會導致續命燈損壞。

時燦又在七盞琉璃燈外,以酥油蠟燭,布置了四十九盞小燈。

如此,七星續命燈陣才擺好。

時燦從木盒裏取出燈油。

續命燈燈油的制作配方已經失傳,不過,在先人的說法中,燈油是以珍貴的百草泡制,取百家精華,並供奉神靈,經過加持,才有續命之效。

燈油呈現血一樣的暗紅色。

時燦擰開蓋子,往燈中添油。

“欲點長明燈,須知添油法。”

時燦每為一盞琉璃燈添完燈油,就以打火器將琉璃燈的燈芯點燃,口中念念有詞,

“一息尚存之人,續盡燈而覆明。”

醫生聽見了這邊念咒,但他們沒有轉頭。

醫院提前交代過,重傷的少年是個靈師,會有人來為他點續命燈。

醫生們不太相信這些事,甚至有點擔心所謂點續命燈的人對傷者的傷口造成汙染,不過既然上面已經這麽說了,他們也只能配合。

他們作為醫生,不管靈師們用什麽手段,有效無效,他們都會盡全力搶救葉陽嘉。

時燦每點燃一盞燈,面色就會變得蒼白一些。

續命燈要消耗的不止是百草油,還有大量的靈力。從點燈到續燈,往往需要好幾個優秀的靈師輪番供給靈力。

沒過多久,七盞續命燈全部點亮。

傅星緯將周圍的四十九盞小蠟燭也點燃,又燒了一張寫有葉陽嘉的姓名和八字的紅紙。

續命燈陣完成。

燭光搖曳,微弱的光輝如同浮沫,從燈盞上升起 ,漸漸地飄向手術臺,匯入葉陽嘉的身體。

傅星緯問:“成功了嗎?”

時燦點點頭:“應該成功了。”

時燦能夠在葉陽嘉身上看見火焰,那火焰很是微弱,近乎熄滅。不過,吸納了從續命燈上升起的光輝後,那火焰燃燒得稍微穩定了一些。

“你狀態不好,先去休息吧,這裏我守著。”

傅星緯從錢夾裏拿出銀行卡,說道,

“把外面那幾個也叫上,在附近開個房,都別走遠了,續命燈要連續添油至少七天,我支撐不住。”

時燦沒接傅星緯的銀行卡,他看了看還躺著的葉陽嘉,離開了搶救室。

搶救室外面,林逐月和聞覓煙挨在一起,豐元思孤零零地在另一邊坐著,三個人看起來都很沮喪,沒什麽精神。

時燦走到了豐元思面前。

他現在終於有空和這個轉學生算賬了,他抓住豐元思的衣領,把人從座位上扯起來,說道:

“你要是適應不了我們的這一套,就別當靈師了,趁早滾回你爸媽身邊去放牧。”

“別鬧了。”

聞覓煙直起身子,勸道,

“鬧起來要吃處分的,為了他吃處分,你圖什麽?”

林逐月伸手拽住了時燦的衣角,對著時燦搖了搖頭。

時燦嘁了一聲,放開了豐元思的衣領。

“走了,先去找個酒店休息。”

時燦對林逐月和聞覓煙說,

“之後我們還得給續命燈補充靈力,狀態不好可做不來這種事。別到時候葉陽嘉還沒脫險,我們幾個先累垮了。”

時燦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豐元思道:

“你也來。”

為了能隨時前往醫院給續命燈添油,他們選擇了一家離醫院很近的四星級酒店,開了兩間行政套房。

時燦洗了澡,吹幹頭發,從浴室走出來。

豐元思坐在沙發上,垂著腦袋。

時燦懶得搭理他,直接進了房間,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件,進了家庭群,發消息告訴他爸媽,家裏的續命燈被用在葉陽嘉身上了。

他爸媽沒什麽意見,還關心了下葉陽嘉的情況。

一來葉陽嘉和時燦是發小,雖然看起來挺塑料的,但其實一直是兩肋插刀的關系。

二來,時燦去年單獨執行任務時出過事,那時候時家的續命燈還沒修覆好,是葉陽嘉用自己家的續命燈救了時燦的命。

於理於情,這次葉陽嘉遇險,時家都應該把家裏的續命燈拿出來。

時燦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蓋好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發現豐元思已經躺在旁邊的床上睡了。大字型躺著,沒蓋被子,眼底還有些烏青,似乎睡得很晚。

時燦起床洗漱,去樓上的自助餐廳吃早餐。吃完之後他多買了一張早餐券,帶著早餐券去了醫院。

一夜過去,葉陽嘉的情況好了一些。不過生命體征還是偏低,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地上的四十九盞酥油蠟燭已經燃盡,只剩七盞燈油添得很足的琉璃蓮花燈還在燃燒。那火焰穩固,不斷地將生機送入葉陽嘉的身體,與死神相互拉扯。

傅星緯坐在陪護椅上,專註地盯著續命燈。

七星續命燈在點燃的前三天很有可能突然熄滅,熄滅後要立刻再次點起來才行。因此,傅星緯認真極了,一刻也不敢松懈。

“老師,你去酒店吃點早餐吧。”

時燦把早餐券拿出來,遞給傅星緯,

“吃完之後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我在這裏看著,下午的時候換聞覓煙過來。”

傅星緯剛添過燈油,疲憊得很,他沒有要硬撐的意思,接過時燦的早餐券,按照時燦發給他的定位去酒店了。

時燦守了續命燈沒多久,豐元思就來了。時燦不和他說話,也不讓他進病房。

豐元思倒是很堅持,一直坐在外面沒走。

下午時燦和聞覓煙輪換,豐元思也不肯走,仍然打算坐在外面守著。時燦知道聞覓煙現在很煩豐元思,連拖帶拽地把人從醫院帶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豐元思道:

“聞覓煙好像很討厭我。”

“討厭你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時燦從超市裏選了幾樣水果,讓服務員切好,碼在塑料盒子裏,說道,

“她的搭檔受了致命傷,她還把原本不需要強硬手段去對付的亡魂揚了。你要知道,對靈師來說,滅掉一個亡魂,有時候和殺人的區別也不算大。”

“我們幾個人也就是當靈師當了有幾年了,對各種事情見識得太多了,心理素質還算比較硬,遇到這種事情也只是心裏難受。要是換我搭檔,我怎麽說也要把人拖去找心理醫生做治療。”

“哦,對了。”

時燦沒忘記多捅豐元思兩刀,說道,

“林逐月也不喜歡你,所以麻煩你離她遠點,不要禍害她。”

原本懨懨的豐元思擡起頭來,眼中燃起了不甘的火焰,道:

“我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很難對我有好感。可是,你這樣說,真的不是出於私心嗎?”

時燦回過頭看著他。

豐元思說道:

“我知道,時家和淩家有婚約。”

時燦的目光變得有些冷,他緊緊盯著豐元思,語氣裏帶著怒意,警告道:

“原來你知道我和她有婚約?那你就更應該遠離她了,豐元思,不要對別人的未婚妻心懷不軌。”

這是時燦第一次承認婚約。

時燦拎著果切去收銀臺付了款,也不管豐元思被他甩到了哪裏去,快步回到酒店。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敲了林逐月的房門,說了句“是我”,就聽見房門裏面響起了腳步聲。

腳步聲離門越來越近。

房門被從裏面打開。

林逐月穿著酒店贈送的寬松款睡衣,脖子上披著條毛巾,腦袋濕漉漉的。

看到林逐月後,時燦的煩躁稍稍消退了一些。

“給你買了點水果。”

時燦把果切盒子遞到林逐月手上,問道,

“你怎麽又不吹頭發?”

時燦進了房間,從浴室裏找出電吹風,給林逐月吹頭發。

林逐月一邊吹頭發一邊吃果切。

她吃到提子時,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但她盡可能繃住了面部表情,用果叉叉著個提子回過頭,把提子遞向時燦嘴邊:

“這個很好吃欸,嘗嘗。”

時燦張嘴咬住提子,他怕被林逐月嫌棄,所以吃提子的時候很小心,只是淺淺地叼住提子,沒有咬到林逐月的叉子。

提子進嘴後,時燦用力一咬,汁水濺開在口中。

時燦表情變了。

他捏住林逐月的臉,質問道:

“……酸死人了!你想謀殺我嗎?”

林逐月理直氣壯:“你先謀殺我的!”

時燦給林逐月吹完頭發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傅星緯睡在他開的房間裏了,時燦本來也不想和豐元思一起住,下樓找前臺重新開了一間房,去新房間裏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幾個見習靈師加上傅星緯輪番守燈添油,雖然人數夠多,但添燈油的時候耗費的靈力實在不容小覷。

林逐月因為靈力比別人多,所以在時燦教會她如何給續命燈添燈油後,理所當然地出了不小的力。

她照鏡子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瘦了一圈。

葉陽嘉是在第七天醒過來的。

不過喚醒他的很可能不是續命燈。

他這幾天總是能聽見時燦對他耳語:

“葉陽嘉,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的氧氣管拔了,給你個痛快。”

葉陽嘉睜開眼睛後,用盡全部的力氣罵了句“畜牲”,就又睡過去了。

葉陽嘉的父母,也在這天結束了任務,趕到了江南市,接手了給續命燈添燈油的工作。

林逐月等人終於能返回天城了。

林逐月、時燦和聞覓煙都請了假,沒有回學校,在家裏爆睡了兩天。傅星緯在交完報告和檢討後,更是直接病倒了。

兩天後,林逐月終於緩過來,背著書包,踩著上課鈴去了教室。

時燦起身,讓林逐月坐到裏面去。

林逐月有些疑惑,問:

“我好像沒看到豐元思?”

坐在林逐月左邊的聞覓煙說道:

“吃了個大處分,留校察看。上面正在開會討論,要不要直接把他開了。豐家躲得太久了,在靈師府已經沒什麽話語權了,葉家足夠堅持的話,那家夥留不下來的。”

時燦翻開課本,說道:

“就算不被開除,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在本部也很難混下去了。誰敢和他組隊啊?”

午間休息的時候,林逐月去時燦家蹭飯。

午餐是林逐月之前想吃但沒吃成的魚皮餃,餃子皮是用草魚肉做的,所以煮餃子的湯很鮮美,林逐月吃得很是滿足。

時燦坐在林逐月對面,懷裏抱著小魚。

法棍是個蒲公英貓,時燦怕吃一嘴毛,從來不抱著它吃飯。但小魚年紀還小,還沒開始掉毛,時燦覺得得趁著現在多抱抱。

林逐月好奇地看著時燦,問:

“說起來,你以前也用過續命燈?”

林逐月還記得,聞覓煙和葉陽嘉去元城一中處理廁所女鬼的事情時,葉陽嘉打電話罵時燦,說時燦單獨出任務的時候橫著回天城,動用了他家的續命燈。

時燦坦然地回答道:

“用過的,我出了一個很普通的任務,但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意外撞見了個很強的鬼修,對方正在偷小孩子的生魂,我就和他打起來了。他掛了,我重傷。”

他把T恤的領口往下拉。

心臟上面的位置有一條將近兩寸長的疤痕,不,也算不上是疤痕,因為痕跡已經很淺很淺了。

“做過祛疤處理了,但還是有痕跡。”

時燦松開衣領,任由T恤彈回去,說道,

“我每次照鏡子看到,總是覺得很礙眼。”

林逐月的重點不在於疤痕上,她驚嘆道:

“真的有胸肌啊?”

時燦無論在家還是在海灘或者訓練館,都不會裸露上半身,雖然睡衣偶爾會少系一顆扣子,但根本不足以讓人看見他的胸肌。

時燦:“……”

未婚妻是個色魔怎麽辦?

林逐月馬上就正經起來,問:

“疼不疼?”

“現在當然不會疼了。”

時燦隔著衣服摸了摸傷痕的位置,

“當時感覺要死了,也確實差點就死了。”

林逐月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時燦,說道:

“以後不會再受這種傷了,你有搭檔了,不會再一個人執行任務,一個人遇險了。”

時燦心跳漏了一拍。

片刻後,他的目光幾乎融化成水。

“我當真了,你要說話算話。”

時燦伸出小指來,說道,

“一定要保護好我。”

林逐月覺得時燦有點幼稚,但她確實是認真的,她伸出手,和時燦勾了小指,念了誓言。

葉陽嘉回歸校園已經是六月了。

他臥床很久,又很辛苦地進行了康覆,才出院回到天城。不過靈師學院認為他暫時沒有辦法做任務,能不能繼續當靈師也需要細細考量,目前只是允許他回來上課而已。

葉陽嘉回歸了集體,豐元思卻走了。

葉陽嘉希望家裏不要追究豐元思的責任,所以,豐元思沒有被開除。

不過,就像時燦說的那樣。出了這樣的事情,豐元思就算不被學院開除,也很難在本部繼續混下去了。

豐元思在葉陽嘉回到天城之前就辦理了轉學,從本部轉去了香港分校。

豐家的祖宅熱鬧了沒有多久,就再度陷入了沈寂當中。

豐元思臨走前還找過林逐月。

無論他在哪裏,豐家都是淩家的盟友。如果林逐月需要,他以及他背後的豐家,都會回到她身邊的。

放學後的訓練館裏,葉陽嘉正在向時燦這個過來人請教經驗:

“你從受傷到能跑能跳,用了多久來著?”

“三個月。”

時燦貼心地問,

“需要幫你把瓶蓋擰開嗎?”

葉陽嘉怒道:“滾!”

時燦乖乖滾去給幾乎已經練廢、癱在長椅上的林逐月擰瓶蓋了,擰完之後還得到了一句很甜的“謝謝”。

時燦坐在林逐月身邊,拿著手機給她轉發消息,一邊發一邊問:

“我們之前學車的那家駕校好像快要倒閉了,我和葉陽嘉的教練跳槽去別的地方了,聞覓煙的教練倒是還在。我覺得最好還是另外找一家駕校,這兩家口碑都還不錯,你看看你要選哪邊。”

林逐月不太懂這個,說道:

“都行,你幫忙選就行。”

“我找人打聽一下。”

時燦捋著林逐月的發尾,問,

“你比較喜歡什麽牌子的車?現在可以考慮考慮了。”

林逐月想了想,說道:

“我覺得我應該買大點的車,還得買結實一點的,這樣如果路上發生碰撞的話,受傷的不會是我。”

時燦:“……”

車還沒學呢,就想著要變成傳奇司機了?

離得不遠的葉陽嘉站起身來。

時燦問:“怎麽了?”

“聞覓煙把車開死胡同裏,她那個破車技,車倒不出來了。”

葉陽嘉拿著手機往外走,說道,

“她家司機不在家,我得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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