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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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睜眼來到醫院的剎那，眼前的LED屏緩緩打開，第一個漏洞音符亮起。
我撇過頭去，海王哥還在刷他的美女擦邊視頻。
還是很熱愛美女的嘛，這哪像個gay呀？
一定是晶晶弄錯了。
廣播裏很快傳出聲音：“請319號海王到2號診室就診，請319號海王到2號診室就診。”
我拍了拍海王肩膀，示意他走了。
診室裏還是那個醫生，開口第一句話和第一次來看的時候沒有區別：“哪裏不好啊？”
海王又開始憋不出話：“呃……半年前……”
“他楊尾。”
我非常幹脆地打斷他，阻止他繼續羅裏吧嗦說些有的沒的。
趕緊把劇情走完，我還得等電話，去完成下一個任務。
醫生聽完見怪不怪，點了點頭道：“哦這個癥狀有多久啦？”
倒是海王惱羞成怒，轉頭看我：“老子他媽不楊尾！”
我有些錯愕：“啊？不是嗎？你不是說你有些時候石更不起來？”
他有些疑惑：“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
我趕緊打斷他的回憶：“不重要，反正你說過，你可能忘了。”
海王相信了我的說辭，然後試圖解釋：“喔……對……那是有些時候……但，但是有些時候還是行的。”
醫生聽完做出診斷：“嗯，那還是有勃-起障礙。”
海王聽完連忙轉頭向醫生解釋：“不，我不是……我就是……我……”
醫生問他：“你就是什麽？”
“哎呀！”他眉頭都快打成結了，最後像是豁出去了，眼睛一閉心一橫道：“我就是有時候對女的石更不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在心裏大喊不妙。
醫生聽完依舊神色淡淡，手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過了一會兒道：“這個去看看心理科吧。”
海王說出那句話之後，我明顯的感覺到空氣夾雜著一絲絲的微妙。
我，海王，醫生三個人之間都很微妙。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是男人吧。
從診室出來以後，還是和第一次一樣，海王沒精打采的拿著他的病例單和我在大廳坐著。
他拿著病例單好像張口要對我說什麽。
還沒等他第一個字蹦出來，我馬上站起身，有些不自然的找了個借口：“我……那什麽，去買瓶水。”
說完遍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現在是很怕和他在同一個空間裏相處了。
也沒別的，主要怕他跟我表白。
醫院門口有一家便利店，我擡步往裏邁，剛想從貨架上拿水，兜裏的手機鈴就響了起來。
我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接起電話，還沒等對方說話，我就搶先開了口：“晶晶姐，這個海王真的是個gay！”
對面蠻不在乎道：“你以為我騙你？”
我道：“那我會有危險嗎？”
晶晶輕笑著，語氣有些揶揄地問：“你是指哪方面的危險？”
我道：“還能是哪方面？當然是清白不保那方面！”
晶晶語氣更玩味了：“這還不好嗎？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也讓你體會體會男人的感覺。”
我氣急：“那能體會到當男人的感覺嗎！我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結果還被gay盯上，虧不虧？！”
晶晶道：“怎麽就體會不到當男人的感覺了？你這話說的好像很篤定自己是下面那個似的。”
我想反駁，卻無語凝噎。
我好像是先入為主的把自己帶入成了下面那個。
這太明顯了。
我正為腦子裏亂七八糟帶顏色的畫面而憂愁，卻見遠處在長椅上坐著的海王提步步向我走來。
我連忙清空腦子裏的雜絮，對晶晶道：“海王過來了，我怕他跟我聊些有的沒的，我接不上話，你快快……快喊咒語。”
我感受到那邊晶晶快要笑撅過去了，半天她終於笑完了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喊咒語了，海王說他就跟你在一起啊，你讓他接個電話。”
我眼看著海王離我越來越近，捂著電話壓低聲音道：“親愛的晶晶姐，你倒是給我一點兒提示啊，我下一步應該走哪條劇情。”
晶晶魅惑而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自己猜。”
海王已經邁步到我跟前：“你怎麽買東西買這麽久？”
我看著海王的臉猶豫了一瞬，然後對電話那頭道：“他現在接不了電話，我們在巴黎修鐵塔呢。”
————
托系統的福啊，姐也是有幸來了一次巴黎。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掛著安全繩懸在埃菲爾鐵塔的腰部時，我第一想法是，還好我不算太恐高。
第二想法是，如果我有幸能夠見到《別讓你女朋友給我打電話》這首歌的創作者，我一定好好問候問候他。
不恐高是不恐高，但我現在這個姿勢也是非常的考驗臂力。埃菲爾鐵塔在遠處看起來是小小一個，但真正爬上去了以後你才發現，它每兩根可以落腳的橫桿之間的距離幾乎有十萬八千裏。
我現在跟個猴子一樣掛在上面根本下不去。
和我一樣掛在安全繩上，此刻正在我身邊晃悠的海王看起來狀態很不錯，他腰間掛著油漆桶，手上不停的忙活著。
許是註意到我狀態不對，轉頭關懷我：“你怎麽不幹活兒啊？”
我看著他像一只自由的溜溜球，完全依賴於身上那根安全繩，偶爾盤在鐵塔的桿子上，偶爾調節繩子長短，任由自己蕩在半空中。
我幾乎驚掉下巴，問他：“你不害怕嗎？海哥？”
海王蕩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終於正面轉到我：“怕什麽？在巴黎修鐵塔是多麽自由快樂的一項工作，咱們不是經常一起修鐵塔嗎？”
你才經常修鐵塔。
你全家都經常修鐵塔。
我在空中掛了許久，腦子裏都沒有勝利的音效響起，想著這把許是猜錯了。
算了，還有機會呢。
為了打發在鐵塔上無聊的時光，我也學著海王開始刷油漆。
沒想到剛刷了兩下，LED屏幕就在我眼前打開了，勝利音樂響起，第二個音符也隨之被點亮。
緊隨而來的是小白的報喜聲：“恭喜宿主完成第四關卡《別讓你女朋友給我打電話》的第二項漏洞修補，請宿主再接再厲哦！”
原來沒選錯，只是我確實得裝模作樣的修個鐵塔，系統才會判定我任務完成。
可以，這很嚴謹。
小白報完任務進度後，我趕忙叫住他：“那什麽，既然這關任務都完成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從這兒弄下去啊？”
系統答到：“這個是不行的哦，宿主。”
海王見我跟空氣講話，轉頭問我：“你跟誰說話呢？”
我擠出一個微笑道：“跟藍天，跟白雲，跟鮮花，跟彩虹，跟大地。”
慕容雲海的臺詞，好用。
遭到系統的拒絕後，我也只能等待。
我起初想著，就堅毅地在鐵塔上盤著。反正晶晶姐的電話最多不到一小時就能打進來，只要他的電話能進來，我就能馬上離開。
於是我就一直等啊等，抱著那個柱子，抱到小腿肚打顫，我親愛的海後姐也沒有打進電話來。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實時監控能看得到，我這會兒在整我來著。
終於到最後我失了力氣，松開了我的雙手，於是我發現安全繩倒也挺安全，我就任由自己掛在半空中晃悠了。
而海王對工作的熱情非常的高，他一直在那裏刷那個死油漆，從白天刷到了晚上，從腰部刷到了底部。
當我雙腳好不容易落地，他幫我解開安全繩時還在抱怨：“這次是哥們兒幫你啊，下次可不許這麽偷懶了。”
我謝謝你啊。
有一說一，埃菲爾鐵塔下的晚風，吹的人確實很舒服。
但我也著實不想吹那麽久。
吹到圓月當空照，吹到人跡罕至，吹到我哈欠連天。
這一次晶晶的電話足足等到淩晨2點才打進來，而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讓我叫海王接電話，而是開口就質問我：“你為什麽淩晨2點約他出來打太極拳啊？”
我沒來得及接話，便天旋地轉，又被傳送到了下一個空間。
————
再次睜開眼後，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公園。
和之前不變的是依舊在深夜。
我往草坪望了一眼，上面赫然插著明晃晃的警示牌，上書：小草微微笑，請您繞一繞。
好的，回國了。
我身旁的海王正穿著一件黑色的太極服，一邊打著太極一邊嘴裏念念有詞，看起來還頗有門道。
我跟他丟下一句：“你先練，我去打個電話。”然後拔腿就走。
我來到一個離海王很遙遠的地方，然後打開手機通訊錄，試圖給晶晶反撥電話。
然而電話“嘟”了一聲後，對方響起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後再撥。”
我無奈的掛掉電話。
打不通，看起來這是系統設定的，這通電話我只能接聽，無法撥打。
只能再等等了。
為什麽這一次晶晶給我撥完電話以後，沒有任何我的反饋，它就自動給我帶到了下一個劇情裏呢？
淩晨2點練太極的劇情，這會是第三個漏洞音符需要我演繹的劇情嗎？是晶晶在主動幫我還是別的什麽？
目前為止系統還沒有提示我任務完成，他會不會和修巴黎鐵塔一樣，我還是得真聽真看真感受了，系統才能判定我成功？
那我回去打個太極試試吧。
我慢悠悠地踱步回去，這才發現，我身上也穿著一件和海王一樣的太極服，只不過我的是白色，他的是黑色。
海王見我回來，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個收的姿勢，然後對我道：“年輕人打太極不能這麽浮躁。”
我白他一眼，不與他廢話，開口道：“你快教我幾個太極動作。”
海王問：“我之前教你的你是一點兒沒記住？”
我道：“我腦子不聰明。”
海王笑笑道：“教你可以啊，你親我一下，我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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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海王肩膀，示意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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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又開始憋不出話：“呃……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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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把劇情走完，我還得等電話，去完成下一個任務。
醫生聽完見怪不怪，點了點頭道：“哦這個癥狀有多久啦？”
倒是海王惱羞成怒，轉頭看我：“老子他媽不楊尾！”
我有些錯愕：“啊？不是嗎？你不是說你有些時候石更不起來？”
他有些疑惑：“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
我趕緊打斷他的回憶：“不重要，反正你說過，你可能忘了。”
海王相信了我的說辭，然後試圖解釋：“喔……對……那是有些時候……但，但是有些時候還是行的。”
醫生聽完做出診斷：“嗯，那還是有勃-起障礙。”
海王聽完連忙轉頭向醫生解釋：“不，我不是……我就是……我……”
醫生問他：“你就是什麽？”
“哎呀！”他眉頭都快打成結了，最後像是豁出去了，眼睛一閉心一橫道：“我就是有時候對女的石更不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在心裏大喊不妙。
醫生聽完依舊神色淡淡，手指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過了一會兒道：“這個去看看心理科吧。”
海王說出那句話之後，我明顯的感覺到空氣夾雜著一絲絲的微妙。
我，海王，醫生三個人之間都很微妙。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是男人吧。
從診室出來以後，還是和第一次一樣，海王沒精打采的拿著他的病例單和我在大廳坐著。
他拿著病例單好像張口要對我說什麽。
還沒等他第一個字蹦出來，我馬上站起身，有些不自然的找了個借口：“我……那什麽，去買瓶水。”
說完遍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現在是很怕和他在同一個空間裏相處了。
也沒別的，主要怕他跟我表白。
醫院門口有一家便利店，我擡步往裏邁，剛想從貨架上拿水，兜裏的手機鈴就響了起來。
我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接起電話，還沒等對方說話，我就搶先開了口：“晶晶姐，這個海王真的是個gay！”
對面蠻不在乎道：“你以為我騙你？”
我道：“那我會有危險嗎？”
晶晶輕笑著，語氣有些揶揄地問：“你是指哪方面的危險？”
我道：“還能是哪方面？當然是清白不保那方面！”
晶晶語氣更玩味了：“這還不好嗎？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也讓你體會體會男人的感覺。”
我氣急：“那能體會到當男人的感覺嗎！我好不容易當一次男人，結果還被gay盯上，虧不虧？！”
晶晶道：“怎麽就體會不到當男人的感覺了？你這話說的好像很篤定自己是下面那個似的。”
我想反駁，卻無語凝噎。
我好像是先入為主的把自己帶入成了下面那個。
這太明顯了。
我正為腦子裏亂七八糟帶顏色的畫面而憂愁，卻見遠處在長椅上坐著的海王提步步向我走來。
我連忙清空腦子裏的雜絮，對晶晶道：“海王過來了，我怕他跟我聊些有的沒的，我接不上話，你快快……快喊咒語。”
我感受到那邊晶晶快要笑撅過去了，半天她終於笑完了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喊咒語了，海王說他就跟你在一起啊，你讓他接個電話。”
我眼看著海王離我越來越近，捂著電話壓低聲音道：“親愛的晶晶姐，你倒是給我一點兒提示啊，我下一步應該走哪條劇情。”
晶晶魅惑而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自己猜。”
海王已經邁步到我跟前：“你怎麽買東西買這麽久？”
我看著海王的臉猶豫了一瞬，然後對電話那頭道：“他現在接不了電話，我們在巴黎修鐵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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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系統的福啊，姐也是有幸來了一次巴黎。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掛著安全繩懸在埃菲爾鐵塔的腰部時，我第一想法是，還好我不算太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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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註意到我狀態不對，轉頭關懷我：“你怎麽不幹活兒啊？”
我看著他像一只自由的溜溜球，完全依賴於身上那根安全繩，偶爾盤在鐵塔的桿子上，偶爾調節繩子長短，任由自己蕩在半空中。
我幾乎驚掉下巴，問他：“你不害怕嗎？海哥？”
海王蕩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終於正面轉到我：“怕什麽？在巴黎修鐵塔是多麽自由快樂的一項工作，咱們不是經常一起修鐵塔嗎？”
你才經常修鐵塔。
你全家都經常修鐵塔。
我在空中掛了許久，腦子裏都沒有勝利的音效響起，想著這把許是猜錯了。
算了，還有機會呢。
為了打發在鐵塔上無聊的時光，我也學著海王開始刷油漆。
沒想到剛刷了兩下，LED屏幕就在我眼前打開了，勝利音樂響起，第二個音符也隨之被點亮。
緊隨而來的是小白的報喜聲：“恭喜宿主完成第四關卡《別讓你女朋友給我打電話》的第二項漏洞修補，請宿主再接再厲哦！”
原來沒選錯，只是我確實得裝模作樣的修個鐵塔，系統才會判定我任務完成。
可以，這很嚴謹。
小白報完任務進度後，我趕忙叫住他：“那什麽，既然這關任務都完成了，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從這兒弄下去啊？”
系統答到：“這個是不行的哦，宿主。”
海王見我跟空氣講話，轉頭問我：“你跟誰說話呢？”
我擠出一個微笑道：“跟藍天，跟白雲，跟鮮花，跟彩虹，跟大地。”
慕容雲海的臺詞，好用。
遭到系統的拒絕後，我也只能等待。
我起初想著，就堅毅地在鐵塔上盤著。反正晶晶姐的電話最多不到一小時就能打進來，只要他的電話能進來，我就能馬上離開。
於是我就一直等啊等，抱著那個柱子，抱到小腿肚打顫，我親愛的海後姐也沒有打進電話來。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實時監控能看得到，我這會兒在整我來著。
終於到最後我失了力氣，松開了我的雙手，於是我發現安全繩倒也挺安全，我就任由自己掛在半空中晃悠了。
而海王對工作的熱情非常的高，他一直在那裏刷那個死油漆，從白天刷到了晚上，從腰部刷到了底部。
當我雙腳好不容易落地，他幫我解開安全繩時還在抱怨：“這次是哥們兒幫你啊，下次可不許這麽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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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埃菲爾鐵塔下的晚風，吹的人確實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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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到圓月當空照，吹到人跡罕至，吹到我哈欠連天。
這一次晶晶的電話足足等到淩晨2點才打進來，而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讓我叫海王接電話，而是開口就質問我：“你為什麽淩晨2點約他出來打太極拳啊？”
我沒來得及接話，便天旋地轉，又被傳送到了下一個空間。
————
再次睜開眼後，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公園。
和之前不變的是依舊在深夜。
我往草坪望了一眼，上面赫然插著明晃晃的警示牌，上書：小草微微笑，請您繞一繞。
好的，回國了。
我身旁的海王正穿著一件黑色的太極服，一邊打著太極一邊嘴裏念念有詞，看起來還頗有門道。
我跟他丟下一句：“你先練，我去打個電話。”然後拔腿就走。
我來到一個離海王很遙遠的地方，然後打開手機通訊錄，試圖給晶晶反撥電話。
然而電話“嘟”了一聲後，對方響起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後再撥。”
我無奈的掛掉電話。
打不通，看起來這是系統設定的，這通電話我只能接聽，無法撥打。
只能再等等了。
為什麽這一次晶晶給我撥完電話以後，沒有任何我的反饋，它就自動給我帶到了下一個劇情裏呢？
淩晨2點練太極的劇情，這會是第三個漏洞音符需要我演繹的劇情嗎？是晶晶在主動幫我還是別的什麽？
目前為止系統還沒有提示我任務完成，他會不會和修巴黎鐵塔一樣，我還是得真聽真看真感受了，系統才能判定我成功？
那我回去打個太極試試吧。
我慢悠悠地踱步回去，這才發現，我身上也穿著一件和海王一樣的太極服，只不過我的是白色，他的是黑色。
海王見我回來，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個收的姿勢，然後對我道：“年輕人打太極不能這麽浮躁。”
我白他一眼，不與他廢話，開口道：“你快教我幾個太極動作。”
海王問：“我之前教你的你是一點兒沒記住？”
我道：“我腦子不聰明。”
海王笑笑道：“教你可以啊，你親我一下，我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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