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閉嘴吧你！”臉上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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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閉嘴吧你！”臉上充滿……
上午九點鐘的時候, 廣城一處地方，興盛電子廠的外墻前面已經站滿了好多人。可以看出很少有單獨一個人在外面等著的，大多數是成群結隊, 有夥伴的。
外墻的底部是磚砌的，上面抹著均勻的水泥，上面則是一根根的鐵柵欄。大門這個時候緊緊關著，沒有到報名的時間，門衛所以沒有放一個人進去。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都是些年輕人, 二十歲左右, 男的女的都有。此時他們臉上幾乎都彌漫著一種焦急緊張的神情, 眼睛還不住地向柵欄裏面看去。
趙莊的十來號人在靠門口的一處圍墻下等待著，他們來的算早, 所以待的地方離門口近, 待會兒人家大門開了可以報名的時候，也能比其他人快一點。
夏莉姐之前可是交代過了, 人家這裏也是分著先來後到的，要是人家前面招的人滿了, 就算是你後面的人再優秀能幹，人家也會要了。
讓夏莉自己說的話, 這種工作雖然在外人看來不錯, 進了工廠裏面, 工作穩定，工資還那麽高, 按理說應該不錯了。但是這種工作她認為只要不是個傻子, 誰都能幹。人家老板和招聘的人估計心裏也清楚，否則幹嘛不好好的選一選，反而是覺得差不多了就結束, 不想耽擱功夫。畢竟這是選工人，又不是選人才，挑千裏馬。
不過這種話，夏莉和他們沒熟到那種程度，不可能對他們說的。等這些人幹個一兩年就知道了。
靠著鐵欄桿站著的一個男青年，有些無聊地往廠子裏面看了老半天，轉過頭來嘆著氣又看看刺眼的日頭，不由得有些抱怨：“都這個點了，怎麽沒有個動靜呢？”看著大門外面這麽多的人，據說招工人數都是定的，能輪到自己嗎？
他身邊的人也是等的有些著急，關鍵是等多久都沒問題，只要是能進就好了。他應和著同伴的話，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應該是快了，別著急，咱都可以的。”
來自趙莊的十來個人離他們很近，也聽見他們的交談聲。其實大家的心理都是一樣的，盼著能早點開始，又害怕到時候有不好的結果。
趙青青也緊張，但是她也不敢表現出來，不然讓一起來的其他人看到了，他們待會兒能好好表現嗎？沒辦法，她只能盡量裝作很自信的樣子，招呼著讓大家把自我介紹多熟悉熟悉，別待會人家問起來了，自己吭哧起來，連自己多少歲了都想不起來。
大夥一聽，就趕緊低下頭嘴裏小聲嘟囔著動起來了，都不用自己懵懂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害怕了。
趙青青又叫來海燕和自己一起，互相檢查了下各自的臉部、頭發和衣服，看是否需要整理的地方。兩個人都覺得對方沒什麽問題了，就開始分工合作，檢查起其他人。夏莉姐之前說了，人家選人也看什麽第一印象，如果現在都是邋裏邋遢，不利索的模樣，到時候工作了也是不會讓人放心的。所以，外在方面他們也要註意。雖然穿不起什麽好的衣服，但是起碼身上要幹凈整潔。
趙青青剛檢查完一個人，準備看另一個，卻被剛才的人給叫住了。
“怎麽了，小佳？”趙青青不知所以得問道。
拉住趙青青的李佳臉色有些難看，臉上有些皺巴著，額頭蹙著，她的嘴巴小口吸著氣，一只手捂著肚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肚子難受。”她說。
“什麽？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難受了？”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啊！
李佳哭巴著臉委屈地看向趙青青，“青青姐，我之前就有點難受，以為忍忍就好了，現在真的很難受。”
“怎麽個難受法，肚子疼還是想上廁所啊？”趙青青問她怎麽回事，怎麽這個時候了肚子疼，真挺會找時間的。
“我也不知道，青青姐，我真的很難受。”李佳的手不停地在肚子上揉著，臉色挺難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拉肚子還是什麽。
這算是什麽事吧！
趙青青眼神焦急地往四處看看，又擡起手腕看看時間，不早了現在。她有些不甘心的問李佳：“還能不能忍忍？”
李佳知道自己闖禍了，也不敢擡頭，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嗚嗚，她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早上也不知道吃著哪個東西不舒服了，現在肚子疼。
都這個時間點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讓人進去報名了，哪個人這個時候還敢走開啊。可是看李佳這個狀況，她能放下不管嗎？可是管了，萬一錯過了時間點，那又該怎麽辦？
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其他的同伴哪裏能體會到趙青青現在的心情，她們盡管也很擔心，可是這種事情明顯李佳找的人不是他們啊，而是趙青青啊。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沒有人會因為一點對同伴的可憐，從而犧牲掉自己的前途。
而李佳呢，明顯也是知道趙青青不會不管她的。
一旁的趙海燕受不了她，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問她：“怎麽個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啊？多大個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李佳。我看你就是想上廁所了吧，有那麽精貴嗎？”
李佳沒敢回嘴，只一個勁兒地捂著肚子在哪裏哭。
趙青青遞給趙海燕一個感激的眼神，她的這番質問正是自己想問的。之前好說歹說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別到時候耽擱大家功夫，誰想到臨到時候又出狀況。
可惡的是，這種事情你又沒法真的不管，萬一她真有個什麽情況，各自的父母親人都還在一個村子呢，讓他們怎麽辦。
“行了，我陪你找一下哪裏有什麽廁所。海燕，你繼續幫我看一下其他人有什麽問題。如果，如果到時候人家開始了，你們就先進去吧。”最後的話，說的尤其艱難。她只盼著自己的運氣不要太差。
趙青青先是去門衛那裏，壯著膽子問一個看起來挺嚴厲的大爺，附近有沒有可以上廁所的地方。
人家看了看她，說：“附近倒是沒有，廠裏面倒是有，可是也不能讓你現在進去啊。不行的話你就先忍一忍，待會大門開了進去再說，不然你只能往前面去找。”
她聽後只能沮喪的帶著李佳去往前面去。
大家都是對這種突然的狀況有抱怨的，這下子沒了個主心骨，一些人才開始急了。畢竟之前從來沒有當過擔事兒的人，待會兒真的要是趙青青和李佳兩人趕不回來怎麽辦。
“那個夏莉姐待會兒會出來帶我們嗎？”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之前青青姐不是說過了嘛，人家夏莉姐還要工作，她說我們只要早點報名，到時候好好表現就沒有問題的。”
“可是，我們這麽多人，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抽個時間和我們一起不是更好嗎？現在七上八下的，要是沒成功怎麽辦呢？”
“別說了，你看趙海燕在瞪你呢。”
趙海燕心裏暗罵一聲，真的是不知足。平時瞧著一個個都是人模人樣的，可是遇見事情的時候，只想著依賴別人。還有臉在這裏抱怨呢，換成是你自己，你能做成什麽樣子。
她們這一塊一起過來的十來號人裏，沒什麽壞人，可是就是有那麽一兩個人和別人不一樣，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不是一路人，看不慣。
她其實也沒資格說什麽，又不是人家父母，也不是人家領導的。就算是青青姐，你問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麽樣子嗎，她好歹出去工作過兩年，見得人多了，肯定也是知道的。可是人家本性就是會幫人，照顧人，見著什麽不好的也不會多說什麽。有些事情，就是輪不到外人去說的，不然人家還覺得你多管閑事。
她現在就是想能夠順利地報完名，然後留下來。以後就算是一個地方來的，難道她還非得和這些人在一塊了不成。看不慣，玩不來，等她長本事了就離那些人遠遠的。
冷哼一聲，趙海燕背過身子，不看身後的同伴們。
之後感覺過了沒多久，突然響起了一下哨聲。大家都驚了一下，連忙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兩個門衛，正在打開大門。
門外等候報名的這些年輕人，哪裏還能站得住，都小跑著往大門的方向去。
趙海燕也回頭招呼了大家一聲，“我們也快點進去吧。”她剛才看了下手表，青青姐她們走了十來分鐘了，現在還沒影子。也不知道李佳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耽誤功夫。她心裏是萬分焦急，可是也知道其餘的人不可能一直在外面等著，要是等到兩個人回來了才進去，那樣子才是全完了。
她臨邁進去廠子裏面之前，還回頭深深望了一眼，希望能看到趙青青的身影。可是最終還是失望了。
青青姐，你可得快點趕回來才好，就是把李佳一個人先在扔外面自己回來也行啊。
這邊的趙青青也快被李佳這個人給氣死了。她帶著李佳往回走，好不容易在路邊找見一個公廁，這都走了很遠了，看見一個廁所那真是欣喜若狂。
她趕緊催著李佳進去，自己則是在外面焦急地來回走動著。沒辦法，她實在是不能安靜下來，只有一直停不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沒有在浪費時間。
不時地在看看手腕上的表，那個秒針一下一下地走著，走的她都心焦，恨不得直接透過表面那層玻璃把秒針給按住，不讓它走了。
希望還來得及，趙青青心裏一直祈禱。
“怎麽樣啊，李佳，你好了沒？”她走到廁所門口喊著。
“沒呢，還要一會兒。”裏面傳來李佳有些虛弱的回應。
“你快點兒，都很久了。”
後來趙青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火氣竟然也可以那麽大。原因是她等不及了直接進去裏面，竟然發現李佳就在裏面好好站著，只是看到她進來時明顯心虛地一驚。她當時就氣極了，李佳被嚇了一跳，而後哭著告訴她，她擔心自己的不舒服要是很快就好的話，趙青青會生氣，會覺得她沒事找事。
趙青青差點當場暈厥，直接就痛罵李佳是不是想害死她，都什麽時候了，在這裏耽誤她時間。
當時她就不管李佳了，直接就跑著原路返回。李佳哭了，她難道就不能哭了嗎？跑著的路上，眼淚是真的掉下來了，趙青青是真的覺得自己倒黴死了。真的想不通，那麽大的一個人了，怎麽凈幹一些沒腦子的事情呢？
等到她一路沒停跑著回去的時候，看到電子廠門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是完了，渾身的血都涼了，腦子也不知道怎麽轉了。
只是全身的軀殼帶著她來到門前，透過欄桿，呆呆地往裏面看。
“怎麽是你啊，才回來嗎？”問話的是吳叔，說來也巧，之前趙青青也是找他打聽的廁所在哪裏，所以他還有點印象。
吳叔對這個年輕人也是挺同情的，但是既然門上鎖了，他也不可能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再打開吧。這個時候再進去都已經晚了，好事情不趕早點，那是輪不到你手裏的。
“回去吧，姑娘，下次再來。”
李佳也趕過來了，她也一臉的後悔的樣子，慢慢走到趙青青的身後，小心的對著趙青青說：“青青姐，對不起。要不，要不我們之後再找找夏莉姐吧，她那麽有本事，肯定能幫我們的，是吧？”
趙青青不可置信，猛地轉頭：“閉嘴吧你！”臉上充滿了無語和憤怒。
正往門衛室走的吳叔也很快轉過頭來，他好像聽見誰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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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鐘的時候, 廣城一處地方，興盛電子廠的外墻前面已經站滿了好多人。可以看出很少有單獨一個人在外面等著的，大多數是成群結隊, 有夥伴的。
外墻的底部是磚砌的，上面抹著均勻的水泥，上面則是一根根的鐵柵欄。大門這個時候緊緊關著，沒有到報名的時間，門衛所以沒有放一個人進去。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都是些年輕人, 二十歲左右, 男的女的都有。此時他們臉上幾乎都彌漫著一種焦急緊張的神情, 眼睛還不住地向柵欄裏面看去。
趙莊的十來號人在靠門口的一處圍墻下等待著，他們來的算早, 所以待的地方離門口近, 待會兒人家大門開了可以報名的時候，也能比其他人快一點。
夏莉姐之前可是交代過了, 人家這裏也是分著先來後到的，要是人家前面招的人滿了, 就算是你後面的人再優秀能幹，人家也會要了。
讓夏莉自己說的話, 這種工作雖然在外人看來不錯, 進了工廠裏面, 工作穩定，工資還那麽高, 按理說應該不錯了。但是這種工作她認為只要不是個傻子, 誰都能幹。人家老板和招聘的人估計心裏也清楚，否則幹嘛不好好的選一選，反而是覺得差不多了就結束, 不想耽擱功夫。畢竟這是選工人，又不是選人才，挑千裏馬。
不過這種話，夏莉和他們沒熟到那種程度，不可能對他們說的。等這些人幹個一兩年就知道了。
靠著鐵欄桿站著的一個男青年，有些無聊地往廠子裏面看了老半天，轉過頭來嘆著氣又看看刺眼的日頭，不由得有些抱怨：“都這個點了，怎麽沒有個動靜呢？”看著大門外面這麽多的人，據說招工人數都是定的，能輪到自己嗎？
他身邊的人也是等的有些著急，關鍵是等多久都沒問題，只要是能進就好了。他應和著同伴的話，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應該是快了，別著急，咱都可以的。”
來自趙莊的十來個人離他們很近，也聽見他們的交談聲。其實大家的心理都是一樣的，盼著能早點開始，又害怕到時候有不好的結果。
趙青青也緊張，但是她也不敢表現出來，不然讓一起來的其他人看到了，他們待會兒能好好表現嗎？沒辦法，她只能盡量裝作很自信的樣子，招呼著讓大家把自我介紹多熟悉熟悉，別待會人家問起來了，自己吭哧起來，連自己多少歲了都想不起來。
大夥一聽，就趕緊低下頭嘴裏小聲嘟囔著動起來了，都不用自己懵懂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害怕了。
趙青青又叫來海燕和自己一起，互相檢查了下各自的臉部、頭發和衣服，看是否需要整理的地方。兩個人都覺得對方沒什麽問題了，就開始分工合作，檢查起其他人。夏莉姐之前說了，人家選人也看什麽第一印象，如果現在都是邋裏邋遢，不利索的模樣，到時候工作了也是不會讓人放心的。所以，外在方面他們也要註意。雖然穿不起什麽好的衣服，但是起碼身上要幹凈整潔。
趙青青剛檢查完一個人，準備看另一個，卻被剛才的人給叫住了。
“怎麽了，小佳？”趙青青不知所以得問道。
拉住趙青青的李佳臉色有些難看，臉上有些皺巴著，額頭蹙著，她的嘴巴小口吸著氣，一只手捂著肚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肚子難受。”她說。
“什麽？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難受了？”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啊！
李佳哭巴著臉委屈地看向趙青青，“青青姐，我之前就有點難受，以為忍忍就好了，現在真的很難受。”
“怎麽個難受法，肚子疼還是想上廁所啊？”趙青青問她怎麽回事，怎麽這個時候了肚子疼，真挺會找時間的。
“我也不知道，青青姐，我真的很難受。”李佳的手不停地在肚子上揉著，臉色挺難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拉肚子還是什麽。
這算是什麽事吧！
趙青青眼神焦急地往四處看看，又擡起手腕看看時間，不早了現在。她有些不甘心的問李佳：“還能不能忍忍？”
李佳知道自己闖禍了，也不敢擡頭，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嗚嗚，她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早上也不知道吃著哪個東西不舒服了，現在肚子疼。
都這個時間點了，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讓人進去報名了，哪個人這個時候還敢走開啊。可是看李佳這個狀況，她能放下不管嗎？可是管了，萬一錯過了時間點，那又該怎麽辦？
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其他的同伴哪裏能體會到趙青青現在的心情，她們盡管也很擔心，可是這種事情明顯李佳找的人不是他們啊，而是趙青青啊。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沒有人會因為一點對同伴的可憐，從而犧牲掉自己的前途。
而李佳呢，明顯也是知道趙青青不會不管她的。
一旁的趙海燕受不了她，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問她：“怎麽個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啊？多大個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李佳。我看你就是想上廁所了吧，有那麽精貴嗎？”
李佳沒敢回嘴，只一個勁兒地捂著肚子在哪裏哭。
趙青青遞給趙海燕一個感激的眼神，她的這番質問正是自己想問的。之前好說歹說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別到時候耽擱大家功夫，誰想到臨到時候又出狀況。
可惡的是，這種事情你又沒法真的不管，萬一她真有個什麽情況，各自的父母親人都還在一個村子呢，讓他們怎麽辦。
“行了，我陪你找一下哪裏有什麽廁所。海燕，你繼續幫我看一下其他人有什麽問題。如果，如果到時候人家開始了，你們就先進去吧。”最後的話，說的尤其艱難。她只盼著自己的運氣不要太差。
趙青青先是去門衛那裏，壯著膽子問一個看起來挺嚴厲的大爺，附近有沒有可以上廁所的地方。
人家看了看她，說：“附近倒是沒有，廠裏面倒是有，可是也不能讓你現在進去啊。不行的話你就先忍一忍，待會大門開了進去再說，不然你只能往前面去找。”
她聽後只能沮喪的帶著李佳去往前面去。
大家都是對這種突然的狀況有抱怨的，這下子沒了個主心骨，一些人才開始急了。畢竟之前從來沒有當過擔事兒的人，待會兒真的要是趙青青和李佳兩人趕不回來怎麽辦。
“那個夏莉姐待會兒會出來帶我們嗎？”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之前青青姐不是說過了嘛，人家夏莉姐還要工作，她說我們只要早點報名，到時候好好表現就沒有問題的。”
“可是，我們這麽多人，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抽個時間和我們一起不是更好嗎？現在七上八下的，要是沒成功怎麽辦呢？”
“別說了，你看趙海燕在瞪你呢。”
趙海燕心裏暗罵一聲，真的是不知足。平時瞧著一個個都是人模人樣的，可是遇見事情的時候，只想著依賴別人。還有臉在這裏抱怨呢，換成是你自己，你能做成什麽樣子。
她們這一塊一起過來的十來號人裏，沒什麽壞人，可是就是有那麽一兩個人和別人不一樣，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不是一路人，看不慣。
她其實也沒資格說什麽，又不是人家父母，也不是人家領導的。就算是青青姐，你問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麽樣子嗎，她好歹出去工作過兩年，見得人多了，肯定也是知道的。可是人家本性就是會幫人，照顧人，見著什麽不好的也不會多說什麽。有些事情，就是輪不到外人去說的，不然人家還覺得你多管閑事。
她現在就是想能夠順利地報完名，然後留下來。以後就算是一個地方來的，難道她還非得和這些人在一塊了不成。看不慣，玩不來，等她長本事了就離那些人遠遠的。
冷哼一聲，趙海燕背過身子，不看身後的同伴們。
之後感覺過了沒多久，突然響起了一下哨聲。大家都驚了一下，連忙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見兩個門衛，正在打開大門。
門外等候報名的這些年輕人，哪裏還能站得住，都小跑著往大門的方向去。
趙海燕也回頭招呼了大家一聲，“我們也快點進去吧。”她剛才看了下手表，青青姐她們走了十來分鐘了，現在還沒影子。也不知道李佳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耽誤功夫。她心裏是萬分焦急，可是也知道其餘的人不可能一直在外面等著，要是等到兩個人回來了才進去，那樣子才是全完了。
她臨邁進去廠子裏面之前，還回頭深深望了一眼，希望能看到趙青青的身影。可是最終還是失望了。
青青姐，你可得快點趕回來才好，就是把李佳一個人先在扔外面自己回來也行啊。
這邊的趙青青也快被李佳這個人給氣死了。她帶著李佳往回走，好不容易在路邊找見一個公廁，這都走了很遠了，看見一個廁所那真是欣喜若狂。
她趕緊催著李佳進去，自己則是在外面焦急地來回走動著。沒辦法，她實在是不能安靜下來，只有一直停不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沒有在浪費時間。
不時地在看看手腕上的表，那個秒針一下一下地走著，走的她都心焦，恨不得直接透過表面那層玻璃把秒針給按住，不讓它走了。
希望還來得及，趙青青心裏一直祈禱。
“怎麽樣啊，李佳，你好了沒？”她走到廁所門口喊著。
“沒呢，還要一會兒。”裏面傳來李佳有些虛弱的回應。
“你快點兒，都很久了。”
後來趙青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火氣竟然也可以那麽大。原因是她等不及了直接進去裏面，竟然發現李佳就在裏面好好站著，只是看到她進來時明顯心虛地一驚。她當時就氣極了，李佳被嚇了一跳，而後哭著告訴她，她擔心自己的不舒服要是很快就好的話，趙青青會生氣，會覺得她沒事找事。
趙青青差點當場暈厥，直接就痛罵李佳是不是想害死她，都什麽時候了，在這裏耽誤她時間。
當時她就不管李佳了，直接就跑著原路返回。李佳哭了，她難道就不能哭了嗎？跑著的路上，眼淚是真的掉下來了，趙青青是真的覺得自己倒黴死了。真的想不通，那麽大的一個人了，怎麽凈幹一些沒腦子的事情呢？
等到她一路沒停跑著回去的時候，看到電子廠門前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是完了，渾身的血都涼了，腦子也不知道怎麽轉了。
只是全身的軀殼帶著她來到門前，透過欄桿，呆呆地往裏面看。
“怎麽是你啊，才回來嗎？”問話的是吳叔，說來也巧，之前趙青青也是找他打聽的廁所在哪裏，所以他還有點印象。
吳叔對這個年輕人也是挺同情的，但是既然門上鎖了，他也不可能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再打開吧。這個時候再進去都已經晚了，好事情不趕早點，那是輪不到你手裏的。
“回去吧，姑娘，下次再來。”
李佳也趕過來了，她也一臉的後悔的樣子，慢慢走到趙青青的身後，小心的對著趙青青說：“青青姐，對不起。要不，要不我們之後再找找夏莉姐吧，她那麽有本事，肯定能幫我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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