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他在我心中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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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他在我心中排第一
村裏的學前班不太規範，放學很早，小孩兒們很早就往家裏面跑，不願意太早回家的就到處跑著玩，大家也都習慣了。
姜東媽說她家姜崽是個很乖的孩子，不會到處亂跑，出去玩也會專門和她說一聲。
姜崽背著一個奶奶做的小花書包，樣式很簡單，但是因為縫了兩個從一些不能要的衣服上面剪下來的圖案，所以看起來很漂亮，姜崽也很喜歡。
姜東媽待姜崽很不錯，雖然兩個孫子她都疼，但是因為姜崽一直是養在她身邊的，所以付出的精力就更多些，感情自然也不一樣。
馬麗娟之前對她這個當奶奶的，多帶姜崽，少帶她兒子很有怨言，但是當時姜東一直往家裏拿錢，姜家也沒分家過，以家裏的名義出的紅白事的禮金都是姜東出的錢，平日裏如果有其他的開支，姜東也是每月給他媽，讓他媽拿出來用。
因為這種情況，馬麗娟沒什麽話說。
姜崽一回來就看到夏莉心裏面其實很激動，但是他一個小小的人竟然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看了夏莉一眼，就背著自己的小書包騰騰往奶奶的屋子裏跑。
夏莉在他剛回來的時候高興地喊了他一聲，卻並未阻止。
姜崽在屋子裏待了一會兒，才出來蹲在地上和姜明明一起玩。姜明明比姜崽還要小，不到上學前班的年紀，就在家裏，要麽她媽媽帶著，要麽在家也一起看著。
兩個孩子在沒有什麽爭搶的時候也能玩到一起去，小朋友有時候畢竟還是天真愛玩的，家裏有個沒差多少的兄弟，總不至於孤單。
兩人手裏都捏了幾個小圓鐵片，那是大人喝完的啤酒瓶蓋壓扁弄成的，還要用本子皮疊成的方片，兩個人可以互相輪流拍，只要把對方的背面拍過來，就可以贏走。
這裏面分著高級的和低級的，理所當然，像啤酒瓶蓋這種鐵卡片就屬於是高級的那種，因為這種不好找來。紙卡片裏面，也有小孩兒用舊書本做的，因為書本的紙張更硬，更厚，疊完後拿起來也不會軟塌塌的，所以相比起來也算是比較好的一種。
這種游戲村子裏面大的男孩子幾乎都玩，至於這些小的們則是學人精，不管怎麽樣，大孩子一直是他們學習的“榜樣”，他們玩的，這些小的也要有。
姜崽和姜明明兩個人手裏的，自然不是他倆有本事去贏回來的，而是之前兩個當爸的各自給找功夫做的。只要他們兩個不出去和別人對打，估計玩一個一年都沒問題。
姜明明催著姜崽趕緊點，姜崽卻在想著前天自己出去玩回來就沒看見她，昨天一整天也沒有看到，他以為她走了，不見了，又有點難過。
姜崽不知道有媽媽是什麽感覺，他一直很羨慕姜明明有媽媽，盡管嬸嬸並不喜歡他。
他之前問過爸爸，媽媽在哪裏，爸爸說媽媽去外面工作了，以後就會回來了。爸爸在家的時候還經常給他看媽媽的照片，所以他一直知道媽媽的樣子。
他不知道媽媽今天還走不走，要是爸爸現在在家就好了。他其實也有點想爸爸了。
姜東媽看見兩個孫子在那邊玩，夏莉就在一旁坐著瞧。
她走到墻邊，從墻上取下掛在上面的一個小鏟子，喊著夏莉，“夏莉，你現在閑著沒事，過來幫我鏟點韭菜。”
夏莉應了一聲，朝著擡起頭來的兒子明媚地笑了一下，就從凳子上起身跟著姜東他媽一起去後院了。
姜東媽一直仔細打理著姜家後院的這片菜地，種了很多的菜，供一家人平日裏吃。
她把夏莉喊過來，其實也沒讓夏莉動手，擔心她手上沒個輕重再把她的韭菜給鏟壞了。
夏莉也在這塊菜地裏四處看，她看姜東他媽的神情有些凝重，就知道她並不是要自己過來幫忙幹活，估計這會兒是有什麽話對自己說。
夏莉沒有催促，只是等姜東他媽鏟了兩三把韭菜了，才聽到她開口。
不過，姜東媽並沒有直接說起姜崽的事情，而是問起了夏莉的情況。
“夏莉，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在外面有沒有相好的，出去兩三年了，要是沒人勾著你，我可不信你從家裏跑出去不回來。”她始終不相信一個女人不顧丈夫、孩子跑出去是為了別的事情。
這個年頭女人跑了就那幾個緣故，要麽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要麽是外面有男人了。
姜東媽自覺她家的條件在莊子裏還不錯，姜東也能幹，什麽也都緊著她。有時候她這個做老娘的都看不下去，但是看不下去能怎麽樣，日子是他們兩個人過的，只要兩人過得不錯，怎麽都行。老話都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所以夏莉怎麽都不可能是因為她家的條件不行啊。從最開始東子要娶這個媳婦她就心裏打鼓，無他，娶妻娶賢，鄉下媳婦，太漂亮了，看不住啊！
夏莉可能是對這個問題並不驚訝，她只是十分鄭重地回答了姜東他媽；“沒有。我知道我對不起姜東，但是在這方面我可沒半點對不起他。我可以發誓，如果我夏莉之前在男女關系上半點對不起姜東，我不得好死。”
姜東媽表情有些松動，不過她接著問夏莉：“那你現在在外面有人嗎？”
“媽，你想哪裏去了，我在外面工作那麽忙，這次還是請假回來的，哪裏有那些功夫去找男人啊？而且，外面遇見的男的，目前一個我都沒看上。”
姜東媽心想，你的眼光真是高，我們家姜東你沒看上，外面的你說你也沒看上。不過想歸想，她接著又問了夏莉這幾年的事情，夏莉把一些自己認為可以說的都說了，當然重點介紹了自己的工作情況。她知道姜東媽問的這麽仔細代表著什麽，為了讓她能夠放心，她一定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那就是她現在完全可以養的起姜崽，就算孩子爸爸現在不在，她也不會讓孩子受苦的。
姜東媽什麽也沒說，聽的時候不住地點頭，看起來之前夏莉說要給村裏的年輕人介紹工作並不是虛的。
“媽。那您這是同意了？”夏莉十分激動。
姜東媽看到夏莉的樣子，忍不住打擊她，“什麽我同意了，我同意什麽了？”
夏莉笑嘻嘻地過去幫姜東他媽拿她手裏的韭菜，在她面前保證：“媽，您就放心吧，我是姜崽親媽，肯定會百分百對他好的。我知道您的顧慮，您放心，姜東是孩子的爸爸這個事實永遠不會變，我不會教著孩子不認爸爸的。”
“夏莉，不是媽不信任你，人心易變吶！現在你能對姜崽一心一意地好，媽信你，可是等你再有了男人和孩子呢？姜崽還能在你心裏排第幾？”
夏莉以為她是擔心自己不讓孩子認爸爸，沒想到當奶奶的真正關心的是這個，她是真的為孩子考慮啊。
夏莉雖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她很早以前就有了答案：“媽，男人嘛，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但是孩子，您放心，姜崽將會是我唯一的孩子，永遠不會再有另一個了。”
姜東媽點點頭，也許只是想要夏莉的一個態度，至於夏莉以後不準備再要孩子這件事，她是一點不相信的。
而夏莉卻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她以後不會再準備生第二個孩子了，所以姜崽確實是她現在，也是以後唯一的孩子。
姜東媽總是不放心，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姜東回來了會不會埋怨她。
“我們家姜東這兩三年過的怎麽樣，我知道你也能打聽到，是既當爹又當媽，既要出去掙錢，還要去找你回來。總之，是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就好好照顧他兒子，我也不強求你多帶著姜崽回來看看我這個奶奶，但多寫信總能吧。以後你，以後你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了，不想養活我們姜崽了，就給我送回來，我們家姜東過幾年就回來了。”
夏莉一直點頭，只為了讓這個疼愛孩子的奶奶放心，她還說會把自己的住址和能聯系到的電話號碼留下，到時候會讓姜崽經常和奶奶聯系的。
到了最後，姜東媽終於說起，“你就不問問姜東到底怎麽回事？算了，我這是什麽話，你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這個時候回來要孩子，還能記得他一點好？夏莉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精，這麽狠心的人。”她的眼淚順著久經風霜的臉龐流下。
夏莉垂下眼眸，而後緩緩抱住她，愧疚地喊出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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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的學前班不太規範，放學很早，小孩兒們很早就往家裏面跑，不願意太早回家的就到處跑著玩，大家也都習慣了。
姜東媽說她家姜崽是個很乖的孩子，不會到處亂跑，出去玩也會專門和她說一聲。
姜崽背著一個奶奶做的小花書包，樣式很簡單，但是因為縫了兩個從一些不能要的衣服上面剪下來的圖案，所以看起來很漂亮，姜崽也很喜歡。
姜東媽待姜崽很不錯，雖然兩個孫子她都疼，但是因為姜崽一直是養在她身邊的，所以付出的精力就更多些，感情自然也不一樣。
馬麗娟之前對她這個當奶奶的，多帶姜崽，少帶她兒子很有怨言，但是當時姜東一直往家裏拿錢，姜家也沒分家過，以家裏的名義出的紅白事的禮金都是姜東出的錢，平日裏如果有其他的開支，姜東也是每月給他媽，讓他媽拿出來用。
因為這種情況，馬麗娟沒什麽話說。
姜崽一回來就看到夏莉心裏面其實很激動，但是他一個小小的人竟然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看了夏莉一眼，就背著自己的小書包騰騰往奶奶的屋子裏跑。
夏莉在他剛回來的時候高興地喊了他一聲，卻並未阻止。
姜崽在屋子裏待了一會兒，才出來蹲在地上和姜明明一起玩。姜明明比姜崽還要小，不到上學前班的年紀，就在家裏，要麽她媽媽帶著，要麽在家也一起看著。
兩個孩子在沒有什麽爭搶的時候也能玩到一起去，小朋友有時候畢竟還是天真愛玩的，家裏有個沒差多少的兄弟，總不至於孤單。
兩人手裏都捏了幾個小圓鐵片，那是大人喝完的啤酒瓶蓋壓扁弄成的，還要用本子皮疊成的方片，兩個人可以互相輪流拍，只要把對方的背面拍過來，就可以贏走。
這裏面分著高級的和低級的，理所當然，像啤酒瓶蓋這種鐵卡片就屬於是高級的那種，因為這種不好找來。紙卡片裏面，也有小孩兒用舊書本做的，因為書本的紙張更硬，更厚，疊完後拿起來也不會軟塌塌的，所以相比起來也算是比較好的一種。
這種游戲村子裏面大的男孩子幾乎都玩，至於這些小的們則是學人精，不管怎麽樣，大孩子一直是他們學習的“榜樣”，他們玩的，這些小的也要有。
姜崽和姜明明兩個人手裏的，自然不是他倆有本事去贏回來的，而是之前兩個當爸的各自給找功夫做的。只要他們兩個不出去和別人對打，估計玩一個一年都沒問題。
姜明明催著姜崽趕緊點，姜崽卻在想著前天自己出去玩回來就沒看見她，昨天一整天也沒有看到，他以為她走了，不見了，又有點難過。
姜崽不知道有媽媽是什麽感覺，他一直很羨慕姜明明有媽媽，盡管嬸嬸並不喜歡他。
他之前問過爸爸，媽媽在哪裏，爸爸說媽媽去外面工作了，以後就會回來了。爸爸在家的時候還經常給他看媽媽的照片，所以他一直知道媽媽的樣子。
他不知道媽媽今天還走不走，要是爸爸現在在家就好了。他其實也有點想爸爸了。
姜東媽看見兩個孫子在那邊玩，夏莉就在一旁坐著瞧。
她走到墻邊，從墻上取下掛在上面的一個小鏟子，喊著夏莉，“夏莉，你現在閑著沒事，過來幫我鏟點韭菜。”
夏莉應了一聲，朝著擡起頭來的兒子明媚地笑了一下，就從凳子上起身跟著姜東他媽一起去後院了。
姜東媽一直仔細打理著姜家後院的這片菜地，種了很多的菜，供一家人平日裏吃。
她把夏莉喊過來，其實也沒讓夏莉動手，擔心她手上沒個輕重再把她的韭菜給鏟壞了。
夏莉也在這塊菜地裏四處看，她看姜東他媽的神情有些凝重，就知道她並不是要自己過來幫忙幹活，估計這會兒是有什麽話對自己說。
夏莉沒有催促，只是等姜東他媽鏟了兩三把韭菜了，才聽到她開口。
不過，姜東媽並沒有直接說起姜崽的事情，而是問起了夏莉的情況。
“夏莉，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在外面有沒有相好的，出去兩三年了，要是沒人勾著你，我可不信你從家裏跑出去不回來。”她始終不相信一個女人不顧丈夫、孩子跑出去是為了別的事情。
這個年頭女人跑了就那幾個緣故，要麽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要麽是外面有男人了。
姜東媽自覺她家的條件在莊子裏還不錯，姜東也能幹，什麽也都緊著她。有時候她這個做老娘的都看不下去，但是看不下去能怎麽樣，日子是他們兩個人過的，只要兩人過得不錯，怎麽都行。老話都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所以夏莉怎麽都不可能是因為她家的條件不行啊。從最開始東子要娶這個媳婦她就心裏打鼓，無他，娶妻娶賢，鄉下媳婦，太漂亮了，看不住啊！
夏莉可能是對這個問題並不驚訝，她只是十分鄭重地回答了姜東他媽；“沒有。我知道我對不起姜東，但是在這方面我可沒半點對不起他。我可以發誓，如果我夏莉之前在男女關系上半點對不起姜東，我不得好死。”
姜東媽表情有些松動，不過她接著問夏莉：“那你現在在外面有人嗎？”
“媽，你想哪裏去了，我在外面工作那麽忙，這次還是請假回來的，哪裏有那些功夫去找男人啊？而且，外面遇見的男的，目前一個我都沒看上。”
姜東媽心想，你的眼光真是高，我們家姜東你沒看上，外面的你說你也沒看上。不過想歸想，她接著又問了夏莉這幾年的事情，夏莉把一些自己認為可以說的都說了，當然重點介紹了自己的工作情況。她知道姜東媽問的這麽仔細代表著什麽，為了讓她能夠放心，她一定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那就是她現在完全可以養的起姜崽，就算孩子爸爸現在不在，她也不會讓孩子受苦的。
姜東媽什麽也沒說，聽的時候不住地點頭，看起來之前夏莉說要給村裏的年輕人介紹工作並不是虛的。
“媽。那您這是同意了？”夏莉十分激動。
姜東媽看到夏莉的樣子，忍不住打擊她，“什麽我同意了，我同意什麽了？”
夏莉笑嘻嘻地過去幫姜東他媽拿她手裏的韭菜，在她面前保證：“媽，您就放心吧，我是姜崽親媽，肯定會百分百對他好的。我知道您的顧慮，您放心，姜東是孩子的爸爸這個事實永遠不會變，我不會教著孩子不認爸爸的。”
“夏莉，不是媽不信任你，人心易變吶！現在你能對姜崽一心一意地好，媽信你，可是等你再有了男人和孩子呢？姜崽還能在你心裏排第幾？”
夏莉以為她是擔心自己不讓孩子認爸爸，沒想到當奶奶的真正關心的是這個，她是真的為孩子考慮啊。
夏莉雖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她很早以前就有了答案：“媽，男人嘛，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但是孩子，您放心，姜崽將會是我唯一的孩子，永遠不會再有另一個了。”
姜東媽點點頭，也許只是想要夏莉的一個態度，至於夏莉以後不準備再要孩子這件事，她是一點不相信的。
而夏莉卻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她以後不會再準備生第二個孩子了，所以姜崽確實是她現在，也是以後唯一的孩子。
姜東媽總是不放心，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姜東回來了會不會埋怨她。
“我們家姜東這兩三年過的怎麽樣，我知道你也能打聽到，是既當爹又當媽，既要出去掙錢，還要去找你回來。總之，是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的話，就好好照顧他兒子，我也不強求你多帶著姜崽回來看看我這個奶奶，但多寫信總能吧。以後你，以後你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了，不想養活我們姜崽了，就給我送回來，我們家姜東過幾年就回來了。”
夏莉一直點頭，只為了讓這個疼愛孩子的奶奶放心，她還說會把自己的住址和能聯系到的電話號碼留下，到時候會讓姜崽經常和奶奶聯系的。
到了最後，姜東媽終於說起，“你就不問問姜東到底怎麽回事？算了，我這是什麽話，你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這個時候回來要孩子，還能記得他一點好？夏莉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精，這麽狠心的人。”她的眼淚順著久經風霜的臉龐流下。
夏莉垂下眼眸，而後緩緩抱住她，愧疚地喊出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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