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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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程哥，你們高中...是一個學校的？”
見電話掛斷，林淮初適時開口。
倒不是他有意八卦，只不過剛剛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顧賀的時候，程聞在心裏面還蛐蛐對方追不到董雯呢。
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林淮初根本抑制不住想要詢問的心好吧。
“是，顧賀和董雯是一個班的，我比他們高兩級。”聽見林淮初詢問，程聞老實回答。
既然如此，那......
四月八號，A市一中百年校慶。
作為A市實打實辦學百年的學校，A市一中的優秀校友數都數不清。
而為了這百年校慶的面子，四月八號這一天，一中不僅給在校生放假一天，還特意邀請了不少曾經的校友“回來看看”。
程聞原本壓根沒打算參加這種活動，可那天在車上，林淮初興致勃勃詢問他高中時期的事情，讓他換了想法。
高中？這豈不是回憶當年加感受年輕人約會最好的地方。
帶著這個念頭，程聞果斷給顧賀回了個電話，表示自己那天要和他一起回去。
顧賀對於程聞突然改變的想法很詫異，不過下一秒就知道了答案。
“你跟校董們熟，幫我多要個位置。”
“嗯？給誰？”
“林淮初。”
原來是這樣啊！顧賀鏘鏘鏘笑得邪惡，馬上開口答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你和淮初能夠再次感受高中時代。”
看在還需要顧賀幫忙的份上，程聞倒是沒直接掛電話。
反倒是顧賀急著將消息分享給董雯，立刻掛了。
所以一中校慶這天，四個人坐在一排，看著臺上節目加上各種發言。
“程老板怎麽沒上臺發言一下？”顧賀刻意把頭發梳成牛舔頭，從臺上走下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比不上顧總，家大業大還偏鬧著不繼承家產，要出門創業。”
“切，您還是閉嘴吧，總說不出什麽好話。”
兩人鬥嘴，林淮初在一旁看著，覺得邱立軒說的沒錯，程聞最近確實願意多和別人交流了。
只不過這交流方式......算了，他不做評價。
優秀校友發言結束之後，整個校慶儀式也快結束了。
接下來想要離場的就可以走了，不想走的，也可以在一中校園裏面逛逛。
今天一中開放日，裏面熱鬧極了。
作為專註於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中學，一中可謂是把發揚學生天性做到了極致。
各種社團設施只多不少，比不少大學做的還好。
林淮初原本就是跟著程聞一起來玩的，自然要程聞承擔起“導游”工作，也算是對得起邱立軒的交代，讓程聞多交流，適當性地釋放自己。
“走吧，那邊是科技館，裏面陳列了不少學生們做的展品。”
“有你的作品嗎？程哥。”林淮初好奇詢問。
他作為苦命文科生，還是在B市那種教育環境下成長出來的。
雖然不說比起某些高考大省，整天奉行高壓教育，但到底是和A市不太一樣。
“有。”程聞遲疑了下，還是回答了林淮初。
當初程聞選擇現在這個專業，並不僅僅是因為趙致德的影響，也不是為了完成程銳澤所謂的遺願，而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與熱愛。
科技館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還擺著當初程聞參加比賽時留下的展品。
兩人一前一後的沿著一中的小路走著，清明節剛過，天氣不炎熱，似乎還保留著雨後的濕潤感。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如此，今年清明節掃墓之前，趙致德的案子二審結束，依舊維持著一審的結果，趙致德上訴失敗。
趙致德最終以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也算是對於程銳澤和聞嘉夫婦最好的告慰。
兩個人一路走著，身邊時不時冒出來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
一中的校服顏色搭配不錯，紫色為底色，比常見的藍白配色多了點高級，又不會讓人覺得怪異。
路過的估計是群高一的學生，你追我趕的打鬧著，聲音朝氣蓬勃，盡是青春的感覺。
程聞看著他們，想著如果當初意外沒有意外發生，林淮初也沒搬走，他們會不會也是如此？
不對，他們差了好幾個年級，估計也不會像這樣。
程聞正想著，旁邊走著的林淮初也看見了這群孩子。
與程聞腦子裏面的想法大不相同，林淮初那顆被古代文學傷透了的腦子想的卻是，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果然，他們這種文學生，就是天然的古風小生。
被傷透了啊！
把腦袋裏的亂七八糟的思想搖出去，兩人以及來到了科技館門口。
門沒鎖，可刷卡可入。
走了半天，最終迎來這個結局，林淮初有點遺憾，程聞卻覺得有點懊惱。
早知道就讓顧賀提前為他要來張卡了。
可惜。
既然科技館去不了，只好繞道到不遠處的操場了。
這裏沒鎖，而且因為校慶的原因，此時熱鬧極了。
不少學生在這裏擺著攤，甚至還有專門拿著相機、拍立得按價收費的。
真不愧是高中生，新腦子就是好用。
林淮初和程聞一起進去計劃著溜達一圈。
與為了上臺發言特意梳了大背頭的顧賀不同，林淮初特意穿了大學時候長穿的搭配。
還順帶讓程聞也穿的年輕些，明明年紀也不大，偏偏整天一副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打扮，這還怎麽跟人交流？
於是，兩個帥的仿佛明星一般的人走入操場，自然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高中生正是最情感外露的時候，林淮初走了不到半分鐘，就意識到無數在他身上的眼神。
......就命，有點尷尬。
都怪程聞太帥了。
林淮初甚至能夠聽見旁邊站著的女孩子議論的聲音。
“他們是一對吧？”
“啊啊啊，好般配。”
“果然，帥哥都和帥哥在一起了！”
不是哥......姐妹，咱們說話要不小點聲呢？
再大點外太空都聽見了吧。
不過，林淮初悄悄瞥了眼旁邊走著的程聞，見對方依舊面不改色，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果然不愧是老板，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然後目光順著程聞的側臉一知道他發紅的耳朵根和脖頸。
噢，原來是裝的呀。
那就有意思了。
人在使壞的時候，是不覺得累和社恐的。
林淮初當即伸手拉住程聞的手，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當然，也想知道，程聞到底能忍到什麽程度。
這段時間程聞次次絞盡腦汁地“偶遇”、“串門”，林淮初是對感情比較遲鈍，也沒談過戀愛。
但是，鐘愛各種短劇、小說的段女士可謂是林淮初專屬的愛情顧問。
三下五除二就為林淮初解清謎題。
——他絕對暗戀你，初崽。
——而且，你似乎也喜歡他。
前有段女士一語道破天機，後有恍然大悟林淮初想要看清，程聞到底什麽時候才會說出來。
果然，在林淮初手握上的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對方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
旁邊女孩子連連發出驚呼聲，只可惜，林淮初還沒來得及看看程聞到底有何反應時，下一秒騎虎難下的就變成他了。
無他，面前突然閃現一個學生，舉著相機沖著他們說：“你們是一對吧？要合照嗎？看在長得那麽帥的份上，我不收費。”
啊？
不是哥們，這麽直接的嗎？
林淮初剛想開口拒絕，表示他們還不是“一對”的時候，就聽旁邊的程聞說了句：“好。”
好什麽好？
我允許你好了嗎？
拉扯的第一階段，林淮初敗。
最後，照片還是合上了。
甚至攝像十分專業，不出十分鐘，照片都傳到程聞手機上了。
......等等，程聞不是不善與交際嗎？
我看這挺擅長的啊！
當然，擅不擅長另當別論，林淮初眼見著程聞把照片設置成了手機壁紙，還一點沒有背著他的意思。
段女士，你快出來啊，你兒子快被人玩死了。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他不應該害羞的要死，然後我出手告訴他沒什麽嗎？
怎麽現在我說不出話來了呀！
魂歸天外的林淮初，只想立刻給段女士打個電話控訴她看的短劇有假。
真人都是直接橫沖直撞的。
“林淮初。”
正一臉生無可戀的林淮初，突然聽見旁邊程聞叫他的聲音。
“嗯？”他下意識地應了一下，然後轉頭看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程聞突然拉著他的手腕向某不知名方向跑去。
被迫拉著跑的林淮初來不及拒絕，視線之中只有程聞奔跑的背影。
四月份，一中的校園裏種著不少西府海棠，此刻開的正艷。
紛紛紅紅交織的海棠樹下，小石板鋪就的路彎彎曲曲，但周圍落英繽紛。
終於站定，清明的雨水沒有白下，突然不知哪襲來一陣風，地上、樹上、空中，海棠花瓣肆意。
林淮初氣喘籲籲之餘，就聽見程聞對他說：“淮初，我遲到了二十三年......”
“你能原諒我嗎？四歲的林淮初，生日快樂”
“......好。”
林淮初的“好”字出口，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
唇齒交接之間，當年那個遲到了二十三年的生日祝福，終於在這個時候，順利到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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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你們高中...是一個學校的？”
見電話掛斷，林淮初適時開口。
倒不是他有意八卦，只不過剛剛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顧賀的時候，程聞在心裏面還蛐蛐對方追不到董雯呢。
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林淮初根本抑制不住想要詢問的心好吧。
“是，顧賀和董雯是一個班的，我比他們高兩級。”聽見林淮初詢問，程聞老實回答。
既然如此，那......
四月八號，A市一中百年校慶。
作為A市實打實辦學百年的學校，A市一中的優秀校友數都數不清。
而為了這百年校慶的面子，四月八號這一天，一中不僅給在校生放假一天，還特意邀請了不少曾經的校友“回來看看”。
程聞原本壓根沒打算參加這種活動，可那天在車上，林淮初興致勃勃詢問他高中時期的事情，讓他換了想法。
高中？這豈不是回憶當年加感受年輕人約會最好的地方。
帶著這個念頭，程聞果斷給顧賀回了個電話，表示自己那天要和他一起回去。
顧賀對於程聞突然改變的想法很詫異，不過下一秒就知道了答案。
“你跟校董們熟，幫我多要個位置。”
“嗯？給誰？”
“林淮初。”
原來是這樣啊！顧賀鏘鏘鏘笑得邪惡，馬上開口答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你和淮初能夠再次感受高中時代。”
看在還需要顧賀幫忙的份上，程聞倒是沒直接掛電話。
反倒是顧賀急著將消息分享給董雯，立刻掛了。
所以一中校慶這天，四個人坐在一排，看著臺上節目加上各種發言。
“程老板怎麽沒上臺發言一下？”顧賀刻意把頭發梳成牛舔頭，從臺上走下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比不上顧總，家大業大還偏鬧著不繼承家產，要出門創業。”
“切，您還是閉嘴吧，總說不出什麽好話。”
兩人鬥嘴，林淮初在一旁看著，覺得邱立軒說的沒錯，程聞最近確實願意多和別人交流了。
只不過這交流方式......算了，他不做評價。
優秀校友發言結束之後，整個校慶儀式也快結束了。
接下來想要離場的就可以走了，不想走的，也可以在一中校園裏面逛逛。
今天一中開放日，裏面熱鬧極了。
作為專註於學生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中學，一中可謂是把發揚學生天性做到了極致。
各種社團設施只多不少，比不少大學做的還好。
林淮初原本就是跟著程聞一起來玩的，自然要程聞承擔起“導游”工作，也算是對得起邱立軒的交代，讓程聞多交流，適當性地釋放自己。
“走吧，那邊是科技館，裏面陳列了不少學生們做的展品。”
“有你的作品嗎？程哥。”林淮初好奇詢問。
他作為苦命文科生，還是在B市那種教育環境下成長出來的。
雖然不說比起某些高考大省，整天奉行高壓教育，但到底是和A市不太一樣。
“有。”程聞遲疑了下，還是回答了林淮初。
當初程聞選擇現在這個專業，並不僅僅是因為趙致德的影響，也不是為了完成程銳澤所謂的遺願，而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與熱愛。
科技館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還擺著當初程聞參加比賽時留下的展品。
兩人一前一後的沿著一中的小路走著，清明節剛過，天氣不炎熱，似乎還保留著雨後的濕潤感。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意如此，今年清明節掃墓之前，趙致德的案子二審結束，依舊維持著一審的結果，趙致德上訴失敗。
趙致德最終以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也算是對於程銳澤和聞嘉夫婦最好的告慰。
兩個人一路走著，身邊時不時冒出來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
一中的校服顏色搭配不錯，紫色為底色，比常見的藍白配色多了點高級，又不會讓人覺得怪異。
路過的估計是群高一的學生，你追我趕的打鬧著，聲音朝氣蓬勃，盡是青春的感覺。
程聞看著他們，想著如果當初意外沒有意外發生，林淮初也沒搬走，他們會不會也是如此？
不對，他們差了好幾個年級，估計也不會像這樣。
程聞正想著，旁邊走著的林淮初也看見了這群孩子。
與程聞腦子裏面的想法大不相同，林淮初那顆被古代文學傷透了的腦子想的卻是，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果然，他們這種文學生，就是天然的古風小生。
被傷透了啊！
把腦袋裏的亂七八糟的思想搖出去，兩人以及來到了科技館門口。
門沒鎖，可刷卡可入。
走了半天，最終迎來這個結局，林淮初有點遺憾，程聞卻覺得有點懊惱。
早知道就讓顧賀提前為他要來張卡了。
可惜。
既然科技館去不了，只好繞道到不遠處的操場了。
這裏沒鎖，而且因為校慶的原因，此時熱鬧極了。
不少學生在這裏擺著攤，甚至還有專門拿著相機、拍立得按價收費的。
真不愧是高中生，新腦子就是好用。
林淮初和程聞一起進去計劃著溜達一圈。
與為了上臺發言特意梳了大背頭的顧賀不同，林淮初特意穿了大學時候長穿的搭配。
還順帶讓程聞也穿的年輕些，明明年紀也不大，偏偏整天一副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打扮，這還怎麽跟人交流？
於是，兩個帥的仿佛明星一般的人走入操場，自然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高中生正是最情感外露的時候，林淮初走了不到半分鐘，就意識到無數在他身上的眼神。
......就命，有點尷尬。
都怪程聞太帥了。
林淮初甚至能夠聽見旁邊站著的女孩子議論的聲音。
“他們是一對吧？”
“啊啊啊，好般配。”
“果然，帥哥都和帥哥在一起了！”
不是哥......姐妹，咱們說話要不小點聲呢？
再大點外太空都聽見了吧。
不過，林淮初悄悄瞥了眼旁邊走著的程聞，見對方依舊面不改色，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果然不愧是老板，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然後目光順著程聞的側臉一知道他發紅的耳朵根和脖頸。
噢，原來是裝的呀。
那就有意思了。
人在使壞的時候，是不覺得累和社恐的。
林淮初當即伸手拉住程聞的手，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當然，也想知道，程聞到底能忍到什麽程度。
這段時間程聞次次絞盡腦汁地“偶遇”、“串門”，林淮初是對感情比較遲鈍，也沒談過戀愛。
但是，鐘愛各種短劇、小說的段女士可謂是林淮初專屬的愛情顧問。
三下五除二就為林淮初解清謎題。
——他絕對暗戀你，初崽。
——而且，你似乎也喜歡他。
前有段女士一語道破天機，後有恍然大悟林淮初想要看清，程聞到底什麽時候才會說出來。
果然，在林淮初手握上的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對方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
旁邊女孩子連連發出驚呼聲，只可惜，林淮初還沒來得及看看程聞到底有何反應時，下一秒騎虎難下的就變成他了。
無他，面前突然閃現一個學生，舉著相機沖著他們說：“你們是一對吧？要合照嗎？看在長得那麽帥的份上，我不收費。”
啊？
不是哥們，這麽直接的嗎？
林淮初剛想開口拒絕，表示他們還不是“一對”的時候，就聽旁邊的程聞說了句：“好。”
好什麽好？
我允許你好了嗎？
拉扯的第一階段，林淮初敗。
最後，照片還是合上了。
甚至攝像十分專業，不出十分鐘，照片都傳到程聞手機上了。
......等等，程聞不是不善與交際嗎？
我看這挺擅長的啊！
當然，擅不擅長另當別論，林淮初眼見著程聞把照片設置成了手機壁紙，還一點沒有背著他的意思。
段女士，你快出來啊，你兒子快被人玩死了。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他不應該害羞的要死，然後我出手告訴他沒什麽嗎？
怎麽現在我說不出話來了呀！
魂歸天外的林淮初，只想立刻給段女士打個電話控訴她看的短劇有假。
真人都是直接橫沖直撞的。
“林淮初。”
正一臉生無可戀的林淮初，突然聽見旁邊程聞叫他的聲音。
“嗯？”他下意識地應了一下，然後轉頭看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程聞突然拉著他的手腕向某不知名方向跑去。
被迫拉著跑的林淮初來不及拒絕，視線之中只有程聞奔跑的背影。
四月份，一中的校園裏種著不少西府海棠，此刻開的正艷。
紛紛紅紅交織的海棠樹下，小石板鋪就的路彎彎曲曲，但周圍落英繽紛。
終於站定，清明的雨水沒有白下，突然不知哪襲來一陣風，地上、樹上、空中，海棠花瓣肆意。
林淮初氣喘籲籲之餘，就聽見程聞對他說：“淮初，我遲到了二十三年......”
“你能原諒我嗎？四歲的林淮初，生日快樂”
“......好。”
林淮初的“好”字出口，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
唇齒交接之間，當年那個遲到了二十三年的生日祝福，終於在這個時候，順利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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