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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也是高危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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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也是高危職業?

正趕早上,林淮初剛走出醫院,正準備叫車回家時,就發現原本在口袋裏的手機沒了。

作為當代年輕人最不能沒有的東西,林淮初拼命回想自己手機落到哪裏去了。

早上付車費的時候他還有印象,應該不可能是丟在外面了,估計就是在醫院附近。

難道在程聞的病房裏?

林淮初有些懷疑,正準備再回去找手機時,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嘴巴被堵住,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帶到了面包車上。

那些人用來堵他口鼻的東西上面估計摻了藥,等林淮初意識到他被綁架之後,他已經暈過去了。

沒人說過,秘書也是高危職業呀!!!

這邊的程聞吃完林淮初給他買的早飯,正準備給董雯打個電話。

養病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程聞感覺自己現在完全可以直接出院。

電話還沒撥出去,響起的手機鈴聲就吸引了他的註意。

這是......林淮初的手機?

原本撥過來的電話已經掛斷,程聞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

他走過去,拿起被主人遺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林淮初是程聞的秘書,程聞當然知道林淮初用什麽樣的手機殼。

手裏這個背後都是小狗圖案的手機殼,無疑直白地點出了自己的主人。

林淮初沒帶手機嗎?

他應該等下會回來拿吧,程聞心想。

林淮初剛工作不久,也沒見他特意準備備用機,估計這個就是他日常生活中在用的。

可程聞左等右等,林淮初都沒有回來。

難道真的只是備用機?

程聞嘗試著給林淮初打了個電話,響起的正是這個手機。

怎麽回事?

程聞不免有些著急。

以他對於林淮初的了解,對方絕對不像是一個能夠半天找不到手機依舊不著急的人。

最起碼,會打個電話過來詢問。

可,沒有,什麽都沒有。

除了最開始那通只響了幾秒的電話,林淮初的手機安靜極了。

像是死了一樣。

表盤上的時針從八轉到三,林淮初依舊沒有出現。

程聞幾乎可以肯定,林淮初出事了。

他早上的時候,拜托林淮初幫他拿電腦,按照正常情況,林淮初估計早就給他送來了,可現在依舊是什麽都沒有。

到底怎麽回事?

林淮初消失的時間太短,警方根本無法立案。

可就算是查,這麽大的A市,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面對這樣的情況,程聞不由得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林淮初不過就是個普通人,這個時候,到底誰會動他?

趙致德嗎?

趙致德此時自身難保,可狗急跳墻的道理,程聞不是不知道。

可趙致德這個時候綁走林淮初究竟為了什麽?

洩憤?

程聞下意識覺得,趙致德在這個關頭,應該騰不出手再來找他的麻煩。

可不是趙致德,還會有誰呢?

電光火石間,一個名字出現在程聞腦子裏。

——趙梓明。

能夠把自己親生父親送進去的人,估計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更何況,趙梓明對於程聞,還一直有著那種情感。

果然還是大意了,程聞責怪自己的疏忽。

他這些年,特別是從博士畢業後,實在是太想為父母報仇了。

更何況,他自覺身邊早就沒了軟肋,做的事情更多是不計後果的去幹。

可沒想到,林淮初就在八月份那麽偶然的出現在了程聞身邊。

程聞原本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管是趙致德還是趙梓明,哪怕連著創辦的公司綠源開發,都是他實現目的的手段。

可他的目的裏,不該有林淮初,更不該傷害到林淮初。

是趙梓明,一定是趙梓明。

為了逼著趙梓明快點動手,是他太過著急,將無辜的林淮初扯進來。

程聞現在終於懂了,一切脫離掌握的感覺。

他趕忙給趙梓明撥電話,對方接的很快。

“程聞哥,你找我什麽事?”

“趙梓明,林淮初在哪?”

“程聞哥,你在說什麽,林秘書在哪我怎麽會知道。”

“趙梓明,我再問一遍,林淮初在哪?”

聽見程聞的語氣越發生硬,趙梓明也終於裝不下去原先的假面了。

“程聞哥自己的秘書,自己不照顧好,如今人丟了,倒想著來找我了?”

“趙梓明,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不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無辜的人?誰是無辜的人?林秘書嗎?”

趙梓明冷哼一聲,“可我不覺得他無辜,偏偏,在我眼裏他最不順眼了。”

“趙梓明!”

“程聞,你少威脅我。至於你的林秘書,此時估計已經被丟到海裏葬身魚腹了吧。”

“你別開玩笑。”

“我是不是開玩笑,程聞哥難道不知道嗎?這些年,惹到我的人,應該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吧。”

趙梓明不知為什麽,突然低低笑了一聲,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程聞瞳孔放大,猛然想起,這些年趙梓明的手筆。

其實,趙梓明背靠著他母親即其背後的婁家,平日裏很少有人會惹到他。

這也很好地讓趙梓明保留著自己平日裏那副溫柔的假面,可背地裏,趙梓明比誰都更惡毒。

他記得原先有一次,有個人背地裏罵過趙梓明是裝貨,一個外姓人,還妄想搶婁家的東西。還說他隨了他那個爹,長了一張能夠蠱惑人心的臉,一個奪了婁家小姐的芳心,一個討得婁老爺子的歡心,不知道私底下是什麽狼心狗肺的樣子。

程聞對於這個人是誰印象不深了,可他記得,這個說閑話的人,最後確實是被趙梓明連帶著他的一些朋友,一起騙上了郵輪。

船行到公海,人就那樣消失了。

甚至後面,對方家裏人一次都沒來鬧過。

程聞之所以還能記住這件事,完全是因為當時趙梓明的一個朋友不小心給他也發了邀請函。

程聞還沒來得及答覆,趙梓明就過來特意跟他說,這次不過是些混不忌的朋友臨時組的,讓他還是不要參加了。

程聞當時忙於學業,對於這種事情本身就不愛參加。

要不是對方打著趙梓明的名號,他都不一定會點卡那份邀請函。

只是沒想到,他沒去,卻意外見識到了趙梓明的另一面。

因此,這個時候,趙梓明說這樣的話。

程聞猜測,十有八九,林淮初已經被綁上游艇了。

“趙梓明,你說,要我怎麽做,你才肯放過他?”

程聞很快想通,趙梓明這個時候綁走林淮初,除了覺得他有些礙眼之外,更多的作用應該是威脅自己。

所以,林淮初不會那麽輕易地死。

“果然是情意深重呀,可我要是不肯放人怎麽辦?”

“......”

程聞沈默了,決定掛斷電話。

趙梓明瘋了,沒有必要再和他多費口舌。

似乎意識到什麽,趙梓明趕忙出聲。

“別著急,程聞哥,今天晚上八點,我在碼頭等你。”

電話掛斷。

程聞把手狠狠砸在墻壁上,嘴裏發出一聲低吼。

熟悉的無力感襲來,就像六歲那年的角落裏,他知道趙致德是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一樣痛苦與無力。

---

林淮初悠悠轉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綁起來了。

四周一片昏黑,不過漫入鼻腔的鹹腥味讓他意識到,他現在估計已經不在陸地上了。

誰把他綁架了?

綁他一個打工人幹什麽呀?

他難道不是守法守紀的好市民嗎?

在心裏默默貧嘴的林淮初,嘗試觀察起周邊的情況。

綁他的人,只用繩子捆住了他的手腳,並沒有擋住眼睛。

他短暫性地適應了一下黑暗的環境,終於察覺到他現在應該在一個船艙內。

周圍堆滿了不知道是什麽的雜物,淩亂極了。

整個船艙裏面,壓根沒有窗戶,門又被死死關住,林淮初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

手機不在身上,手表也早就被收繳,林淮初身上除了那身衣服,空無一物。

綁那麽緊幹什麽,快給我綁死了。

你綁松一點我也不會跑的好嗎?

這種情況,我還能跑的掉嗎?

林淮初的手腕被麻繩緊緊捆住,對方勒得很緊,他感覺自己手腕生疼。

除了早飯隨便塞了點墊墊肚子,林淮初這一天啥都沒有吃,他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別叫了,再叫也沒有吃的給你。

林淮初對著他不爭氣的肚子說道。

算了算了,你想叫就叫吧,我也攔不住你。

意外的,林淮初被從醫院門口直接綁到這黑漆漆的地方,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林淮初:笑話,我害怕能有什麽用?

用眼淚把綁匪嚇死嗎?

法制社會,會有人來救我的吧。

就算救不了我,也記得跟我爸媽說一聲,他們也不容易。

想到林國源和段秋雲,林淮初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

唉,好不容易上班了,還沒陪著父母過過一個春節呢。

“幹什麽呢?”

船艙的門被打開,一個彪形大漢走進來。

“沒,沒幹什麽。”

林淮初馬上認慫,還是活著比較重要。

垃圾話什麽的,等他有命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沒幹什麽?那你在那嘀嘀咕咕幹什麽?”

“我...”我在哀悼我悲慘的命運。

“支支吾吾幹什麽?別睡了,快起來,我們老板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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