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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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已修
收到消息時姜姮正在化妝間卸妝，結束的時間太晚再加上她覺得席景頤應該沒空過來，本就沒打算去城中心吃飯，隨便回了幾句就繼續拆自己的頭飾。
“一會兒我們去吃什麽？”
段知音結束得早，這會兒已經全都收拾好等她出門。
“這附近好像有條小吃街，我們去逛逛？”
許霽見縫插針，“在步行街過去一些的地方，姐姐我帶你們去吧？”
“誒對啊，都差點忘記許霽也是蘇城的了。”
段知音一拍腦門，“那你和我們一起去。”
宿舍離許霽口中的那條步行街不遠，但因為姜姮拆完後還回房去換了件舒適的衣服，耽擱了些時間。今晚的出行照樣有拍攝任務在身，人手一個運動相機。姜姮的相機是特地調試過的，只對著她自己，全程對著臉蛋的focus。
可導演組似乎還是不放心，最後拍了個攝像大哥一起跟去，全程直播。
五人慢悠悠晃到夜市的時候，門口被停滿了非機動車，一眼望不到頭的夜市人頭攢動。
這兒的夜市和姜姮以往去過的差不多，夜宵冷飲，套圈打槍。隨走隨吃的幾人才逛到一半路程就已經把肚子填飽，忽然耳邊響起滋啦啦的電流聲，眾人循聲望去。
夜市攤的終點處臨時搭建起一個舞臺，舞臺兩側是支在地上的木板墻，上頭掛著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氣球。像做視力測試，最下面的氣球最小。
一位皮膚黝黑，穿著深藍色polo衫的男人舉著話筒大聲吆喝：“今晚的挑戰！誰來參加！”
周圍的年輕人先是楞了半秒，緊接著一擁而上。
“我去，這贏的獎品是什麽啊？”段知音把烤串高舉過頭頂，艱難地擠出人群，一個沒站穩還不小心把烤串上的料沾到了姜姮的手臂上。
“不一定的。”許霽從斜挎包裏拿出張紙巾，輕輕擦掉姜姮手臂上頭的臟汙，“有時候獎小，可能是普通的玩具，有時候獎大，連手機都有可能送出去的。”
“手機！！”段知音張大嘴巴，“擺攤能賺這麽多嗎？？？”
“這老板不會虧嗎？”
“難度肯定不一樣啊。”季青白叼著吸管，“最底下那排是最難拿分的，做視力測試都不一定看清，現在要你站在四米遠的距離打槍，更難。”
四人站在人堆外，看著一個個交了十塊錢上臺挑戰，又垂頭喪氣地下臺。姜姮數了數，最多只能打掉上面三排，從第四排開始，只有僥幸幾位能打掉一兩個。
“姐姐想要嗎？”
還在研究那塊氣球板的姜姮在嘈雜聲裏並沒有聽清，“什麽？”
“臺上的那個獎品，姐姐想要嗎？”
路邊暖黃色的頂光和攤位上白熾燈的側光照在許霽身上，他笑得柔和，周身的氣場跟姜姮第一天認識他時完全不一樣。
可到底是哪些變了，哪些沒變，姜姮也說不出來。
但有自信是好事。
她也不會放過每一個鼓勵孩子的機會。
“好啊，你要是能拿到獎品，下次公演前我還指導你。”姜姮嘴邊淺淺勾起一抹弧度，當老師原來可以收獲這麽多成就感。
姜姮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第二場公演只是高分段選手不參與評分，低分段還是需要的。三天後將會選擇出第一批淘汰的選手，淘汰名額一來就是二十個。
今天許霽的表演完全沒出錯，算起來甚至比在排練時還要好。四功五法都在基礎上進步了很多很多，再評一次的話進乙級肯定綽綽有餘。
在加上現場觀眾的投票也會計入這次淘汰賽的評分標準，有姜姮的流量加持，許霽想走都難。
男孩毅然決然沖入人群的背影看得段知音莫名，“欸，許霽幹嘛去？？”
“去挑戰了。”姜姮也向前兩步，“一起去看看唄？”
季青白皺著眉，“你覺不覺得，阿姮對他有點太熱心了。”
“年紀小吧，畢竟我們這種二開頭的，跟一開頭的可不好比了。”段知音拍拍他的肩，跟上姜姮的步伐。
“段知音你丫把什麽擦我身上了！！”
季青白聲音不大的怒吼被埋入喧鬧中，段知音充耳不聞，跟著姜姮一路擠到前排。
紅色地毯上擺著一個紅藍色的盒子，上面貼著很大的“今日獎品”幾個字。
段知音有些近視，但光憑包裝盒上的產品圖就能認出來：“這是Switch 2？？”
“嗯，今晚這難度肯定大。”許霽皺眉看了一會兒，才轉頭去老板娘那兒付款。
挑戰的人絡繹不絕。
“十元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宣傳詞雖然老土，但依舊能勾起不少客戶的賭徒心理。
許霽前頭至少還有三組，一組兩個人，還有得等。
“姐姐熱不熱？”
就算是秋夜，就算才下過雨，晚上空氣依舊悶熱潮濕，手臂都變得黏膩。碰上人群聚攏，連氧氣都變得稀薄。
姜姮點點頭，轉眼就看見許霽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手持電風扇，緊接著又拿了兩個遞給身邊的段知音和季青白。
接過電風扇調至三檔，燥熱被驅散姜姮才有力氣震驚，“你到底從哪兒準備這麽多東西的？”
“剛他路過攤子買的，我看見了。”季青白探出頭，“謝了兄弟。”
段知音翻個白眼，“享受有你的份，買就不見得你積極。”
不到十分鐘，前面三組選手就都已經結束戰鬥，無一人能把獎品帶走。許霽臨走前把包遞給姜姮，有些神氣，“好好看我發揮。”
跟他同組的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渾身腱子肉，還穿著緊身軍綠色短袖和迷彩褲，一眼就能看穿身份的程度。
正如姜姮所揣測的，前三排氣球都很容易地就被打完，而第四排開始，迷彩褲大哥有些吃力，幾發子//彈才剛打掉一個，反觀許霽第四排打起來都毫不費力，轉眼都已經打到中間位置。
雖然艱難，但迷彩褲大哥的專業能裏也不是蓋的。三十秒後兩邊的氣球板同時來到第五排，迷彩褲大哥像是尋找到了規律，毫不費力地將第五排的氣球也一一擊破，而許霽還停留在第五排最後兩個。
臺下三人比許霽輕松不了多少，攥住手柄的指骨都開始泛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許霽板上的氣球。
砰——
終於，許霽突破了第五排的關口，到第六、七排又異常順利。一分鐘前的戰局又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兩邊同時進入第八排，又以差不多的速度擊破氣球。
只要稍微洩氣就會跟今晚的獎品擦肩而過。
最後連著響起的三聲//槍//響，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老板吹哨。
價值四千塊的Switch被許霽收入囊中。
迷彩褲大哥下臺後還特地找到許霽，亂誇一通，“小夥子不賴嘛，以前練過？”
“從小在夜市替別人打//槍//練出來的。”
手裏的盒子遞到姜姮面前，眼裏亮晶晶的，“姐姐，這是新的拜師禮，下回公演前要記得指導我。”
【這小子是夜市小王子吧？？】
【之前怎麽沒覺得他這麽帥啊我靠！！！】
【我的媽媽有新女婿了！】
【十九啊十九，男高啊男高！！】
【這對cp的姐狗味好濃....】
【不會是讓我磕到真的了吧】
【又在姐姐面前展現了男友力，又約了下次要單獨相處。你小子，安的什麽心人盡皆知】
【年下叫姐姐也挺野的哈】
嬉笑聲穿過電子設備在空蕩的辦公室上空環繞。
得知姜姮拒絕同行的消息後，席景頤拒絕了秦初的晚餐邀請，獨自開車回公司，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裏。
今晚沒什麽特殊事情要處理，也沒有項目進度要趕。
面前是藍底的桌面壁紙，手機被人刻意倒扣在桌面上。
“你還真有兩下子！”
女人的誇讚和笑音像把卷刃的刀，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血痕，又痛又癢。
姜姮的身邊本應該是他，他們會一起吃飯，一起休息。
席景頤擡手拉開抽屜暗紅色絲絨盒還靜靜地躺在裏面，手指慢慢摩挲過表面的植絨。
按照原定計劃，禮物應該也會在過幾天之後送到她手上。
忽地他神色一凜，拿起車鑰匙直奔地下一層，邁巴赫在深夜駛離公司。
口那個女人開的，所有關於肖窈窈的線索也一定都在她手上，還有現在的姜姮…
態度極速轉變的和擁有身體殘缺的，他的妻子。真實身份也一定藏在那些線索裏。
蘇城的路況比禹城要好，到了夜晚路面上熙熙攘攘只有幾輛車與他並行。
車內窗戶全都被打開，外頭悶熱的晚風吹進車廂，反倒讓席景頤的情緒穩定許多。
心中也忽然騰出一個新的想法。
患者的資料在醫生那兒都會留檔，公家或私立的大醫院都會有檔案庫統一歸納，而達瓦次仁開的是個心理咨詢室，所有的資料也肯定是都由她自己來保管的。
地址他查過，就在雙嶼大廈的四樓。
一整層都是。
但那女人已經被關進療養院很久了，也不知道那家心理咨詢診所還在不在。要是此行能討要到達瓦次仁咨詢室的鑰匙，他就能找到一切問題的答案。
深夜老舊的康達路周圍連路燈都不曾有一盞，沿街的僅有的幾家店鋪也已經打烊關門。
烏漆嘛黑的整條街道上只有一家透過玻璃門散發著微弱的光，就算“院”字被修好，在漆黑的夜裏也派不上什麽大用處。
康寧療養院晚間值班的是一個年齡四十來歲的護士，深夜本就是極少有人來探望病人的時間段，所以在風鈴聲輕響的時候，女人從夢中驚醒站起身。
她定睛一瞧，門口站著個神色不明的男人。
“您好，請問是哪位病人的家屬？”
“四樓，達瓦次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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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時姜姮正在化妝間卸妝，結束的時間太晚再加上她覺得席景頤應該沒空過來，本就沒打算去城中心吃飯，隨便回了幾句就繼續拆自己的頭飾。
“一會兒我們去吃什麽？”
段知音結束得早，這會兒已經全都收拾好等她出門。
“這附近好像有條小吃街，我們去逛逛？”
許霽見縫插針，“在步行街過去一些的地方，姐姐我帶你們去吧？”
“誒對啊，都差點忘記許霽也是蘇城的了。”
段知音一拍腦門，“那你和我們一起去。”
宿舍離許霽口中的那條步行街不遠，但因為姜姮拆完後還回房去換了件舒適的衣服，耽擱了些時間。今晚的出行照樣有拍攝任務在身，人手一個運動相機。姜姮的相機是特地調試過的，只對著她自己，全程對著臉蛋的focus。
可導演組似乎還是不放心，最後拍了個攝像大哥一起跟去，全程直播。
五人慢悠悠晃到夜市的時候，門口被停滿了非機動車，一眼望不到頭的夜市人頭攢動。
這兒的夜市和姜姮以往去過的差不多，夜宵冷飲，套圈打槍。隨走隨吃的幾人才逛到一半路程就已經把肚子填飽，忽然耳邊響起滋啦啦的電流聲，眾人循聲望去。
夜市攤的終點處臨時搭建起一個舞臺，舞臺兩側是支在地上的木板墻，上頭掛著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氣球。像做視力測試，最下面的氣球最小。
一位皮膚黝黑，穿著深藍色polo衫的男人舉著話筒大聲吆喝：“今晚的挑戰！誰來參加！”
周圍的年輕人先是楞了半秒，緊接著一擁而上。
“我去，這贏的獎品是什麽啊？”段知音把烤串高舉過頭頂，艱難地擠出人群，一個沒站穩還不小心把烤串上的料沾到了姜姮的手臂上。
“不一定的。”許霽從斜挎包裏拿出張紙巾，輕輕擦掉姜姮手臂上頭的臟汙，“有時候獎小，可能是普通的玩具，有時候獎大，連手機都有可能送出去的。”
“手機！！”段知音張大嘴巴，“擺攤能賺這麽多嗎？？？”
“這老板不會虧嗎？”
“難度肯定不一樣啊。”季青白叼著吸管，“最底下那排是最難拿分的，做視力測試都不一定看清，現在要你站在四米遠的距離打槍，更難。”
四人站在人堆外，看著一個個交了十塊錢上臺挑戰，又垂頭喪氣地下臺。姜姮數了數，最多只能打掉上面三排，從第四排開始，只有僥幸幾位能打掉一兩個。
“姐姐想要嗎？”
還在研究那塊氣球板的姜姮在嘈雜聲裏並沒有聽清，“什麽？”
“臺上的那個獎品，姐姐想要嗎？”
路邊暖黃色的頂光和攤位上白熾燈的側光照在許霽身上，他笑得柔和，周身的氣場跟姜姮第一天認識他時完全不一樣。
可到底是哪些變了，哪些沒變，姜姮也說不出來。
但有自信是好事。
她也不會放過每一個鼓勵孩子的機會。
“好啊，你要是能拿到獎品，下次公演前我還指導你。”姜姮嘴邊淺淺勾起一抹弧度，當老師原來可以收獲這麽多成就感。
姜姮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第二場公演只是高分段選手不參與評分，低分段還是需要的。三天後將會選擇出第一批淘汰的選手，淘汰名額一來就是二十個。
今天許霽的表演完全沒出錯，算起來甚至比在排練時還要好。四功五法都在基礎上進步了很多很多，再評一次的話進乙級肯定綽綽有餘。
在加上現場觀眾的投票也會計入這次淘汰賽的評分標準，有姜姮的流量加持，許霽想走都難。
男孩毅然決然沖入人群的背影看得段知音莫名，“欸，許霽幹嘛去？？”
“去挑戰了。”姜姮也向前兩步，“一起去看看唄？”
季青白皺著眉，“你覺不覺得，阿姮對他有點太熱心了。”
“年紀小吧，畢竟我們這種二開頭的，跟一開頭的可不好比了。”段知音拍拍他的肩，跟上姜姮的步伐。
“段知音你丫把什麽擦我身上了！！”
季青白聲音不大的怒吼被埋入喧鬧中，段知音充耳不聞，跟著姜姮一路擠到前排。
紅色地毯上擺著一個紅藍色的盒子，上面貼著很大的“今日獎品”幾個字。
段知音有些近視，但光憑包裝盒上的產品圖就能認出來：“這是Switch 2？？”
“嗯，今晚這難度肯定大。”許霽皺眉看了一會兒，才轉頭去老板娘那兒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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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霽前頭至少還有三組，一組兩個人，還有得等。
“姐姐熱不熱？”
就算是秋夜，就算才下過雨，晚上空氣依舊悶熱潮濕，手臂都變得黏膩。碰上人群聚攏，連氧氣都變得稀薄。
姜姮點點頭，轉眼就看見許霽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手持電風扇，緊接著又拿了兩個遞給身邊的段知音和季青白。
接過電風扇調至三檔，燥熱被驅散姜姮才有力氣震驚，“你到底從哪兒準備這麽多東西的？”
“剛他路過攤子買的，我看見了。”季青白探出頭，“謝了兄弟。”
段知音翻個白眼，“享受有你的份，買就不見得你積極。”
不到十分鐘，前面三組選手就都已經結束戰鬥，無一人能把獎品帶走。許霽臨走前把包遞給姜姮，有些神氣，“好好看我發揮。”
跟他同組的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渾身腱子肉，還穿著緊身軍綠色短袖和迷彩褲，一眼就能看穿身份的程度。
正如姜姮所揣測的，前三排氣球都很容易地就被打完，而第四排開始，迷彩褲大哥有些吃力，幾發子//彈才剛打掉一個，反觀許霽第四排打起來都毫不費力，轉眼都已經打到中間位置。
雖然艱難，但迷彩褲大哥的專業能裏也不是蓋的。三十秒後兩邊的氣球板同時來到第五排，迷彩褲大哥像是尋找到了規律，毫不費力地將第五排的氣球也一一擊破，而許霽還停留在第五排最後兩個。
臺下三人比許霽輕松不了多少，攥住手柄的指骨都開始泛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許霽板上的氣球。
砰——
終於，許霽突破了第五排的關口，到第六、七排又異常順利。一分鐘前的戰局又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兩邊同時進入第八排，又以差不多的速度擊破氣球。
只要稍微洩氣就會跟今晚的獎品擦肩而過。
最後連著響起的三聲//槍//響，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老板吹哨。
價值四千塊的Switch被許霽收入囊中。
迷彩褲大哥下臺後還特地找到許霽，亂誇一通，“小夥子不賴嘛，以前練過？”
“從小在夜市替別人打//槍//練出來的。”
手裏的盒子遞到姜姮面前，眼裏亮晶晶的，“姐姐，這是新的拜師禮，下回公演前要記得指導我。”
【這小子是夜市小王子吧？？】
【之前怎麽沒覺得他這麽帥啊我靠！！！】
【我的媽媽有新女婿了！】
【十九啊十九，男高啊男高！！】
【這對cp的姐狗味好濃....】
【不會是讓我磕到真的了吧】
【又在姐姐面前展現了男友力，又約了下次要單獨相處。你小子，安的什麽心人盡皆知】
【年下叫姐姐也挺野的哈】
嬉笑聲穿過電子設備在空蕩的辦公室上空環繞。
得知姜姮拒絕同行的消息後，席景頤拒絕了秦初的晚餐邀請，獨自開車回公司，把自己關進辦公室裏。
今晚沒什麽特殊事情要處理，也沒有項目進度要趕。
面前是藍底的桌面壁紙，手機被人刻意倒扣在桌面上。
“你還真有兩下子！”
女人的誇讚和笑音像把卷刃的刀，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血痕，又痛又癢。
姜姮的身邊本應該是他，他們會一起吃飯，一起休息。
席景頤擡手拉開抽屜暗紅色絲絨盒還靜靜地躺在裏面，手指慢慢摩挲過表面的植絨。
按照原定計劃，禮物應該也會在過幾天之後送到她手上。
忽地他神色一凜，拿起車鑰匙直奔地下一層，邁巴赫在深夜駛離公司。
口那個女人開的，所有關於肖窈窈的線索也一定都在她手上，還有現在的姜姮…
態度極速轉變的和擁有身體殘缺的，他的妻子。真實身份也一定藏在那些線索裏。
蘇城的路況比禹城要好，到了夜晚路面上熙熙攘攘只有幾輛車與他並行。
車內窗戶全都被打開，外頭悶熱的晚風吹進車廂，反倒讓席景頤的情緒穩定許多。
心中也忽然騰出一個新的想法。
患者的資料在醫生那兒都會留檔，公家或私立的大醫院都會有檔案庫統一歸納，而達瓦次仁開的是個心理咨詢室，所有的資料也肯定是都由她自己來保管的。
地址他查過，就在雙嶼大廈的四樓。
一整層都是。
但那女人已經被關進療養院很久了，也不知道那家心理咨詢診所還在不在。要是此行能討要到達瓦次仁咨詢室的鑰匙，他就能找到一切問題的答案。
深夜老舊的康達路周圍連路燈都不曾有一盞，沿街的僅有的幾家店鋪也已經打烊關門。
烏漆嘛黑的整條街道上只有一家透過玻璃門散發著微弱的光，就算“院”字被修好，在漆黑的夜裏也派不上什麽大用處。
康寧療養院晚間值班的是一個年齡四十來歲的護士，深夜本就是極少有人來探望病人的時間段，所以在風鈴聲輕響的時候，女人從夢中驚醒站起身。
她定睛一瞧，門口站著個神色不明的男人。
“您好，請問是哪位病人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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