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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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已修
短暫的放松時間過得很快，姜姮回到節目組後就手機乖乖上交，繼續與世隔絕，除了練功房還是練功房，再一眨眼都已經到最後一支隊伍表演結束了。
從練功房被拖出來的時候姜姮還在練習念唱。
小組票數以觀眾投票計算，個人評分以導師打分為主。
截止到下午五點，25支隊伍投票結果全都公布，段知音和姜姮穩居第一，而季青白的小組掉到了第三名。被一組女生超過，但總體來說，甲等宿舍依舊保持現狀。
首場競演後，擂主會在前三名的隊伍中產生。
姜姮當擂主的心不強，手裏捧著小型獎杯站在段知音身邊的時候，其實心裏已經在想一會兒晚上吃那個口味的泡面了。
自從上次段知音到處去借熱水壺的事情打擾了太多導演組的工作人員，最後決定幹脆給沒給房裏都配了一個，以便不再出現“懷民亦未寢”事件。
昨晚趁著夜色和段知音偷偷跑出門，采購了一大袋的零食泡面，最後又悄悄藏進床下。
“好，我們本場擂主已經決出。”沈冠清拿到導演組的手卡，揭開評分結果，“讓我們恭喜季青白以9.5的評分拿下本場擂主。”
“那麽明天開始，我們一號訓練廳將在下午一點到四點間對選手開放，選手們可自行選擇與擂主相約PK，評分導師將全程公開透明進行投票。”
沒能從主持人的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姜姮真是萬幸。被每個人都要挑戰一遍這種事情，又痛苦又浪費時間。
碰到服氣的還好說，碰到不服氣的刺頭，一個人就能挑戰八百遍，在這麽依靠練習來生存的行業誰有這個時間。
“定檔每周五晚上七點開始的剪輯版《戲曲風華》就正式開播了，要是有入坑晚或者想要回顧往期的觀眾朋友們在明晚七點就可以收看第一期了。”
“最後我們還會上線更多選手衍生周邊，歡迎各位選購。”
在主持人的預告裏，選手和導師依次下臺。姜姮和曲楚悅的位置離得近，四目相對姜姮沖她一笑。
評分在姜姮眼裏算不得什麽，她的最終目的是流量和決賽時的冠軍。中間的過程是什麽並不重要，而且也多虧曲楚悅的低分，不然今天的擂主就得是她了。
【她怎麽還笑得出來....】
【曲楚悅是來執法的嗎？終於有一個不被收買的了？】
姜姮的8.5分一出，網友們最先炸了鍋。現場、直播間乃至微博，幾乎被討論聲淹沒。
昆曲雖然勢微，但架不住幀界廣撒網的宣傳和新型的播出方式。還沒播出時就已經弄得人盡皆知，直播鏈接上線當天預約人數就已經超過千萬。再加上有明星選手加入和“制衡”cp的熱度，節目收視率是只增不減的。
在節目流量逐漸邁向巔峰的同時，對選手的討論度也越來越高，甚至包括導演組最後敲定曲楚悅也是看中了她的黑紅能再吸一波黑粉集火。
現在觀眾和網友自覺分成幾大陣營。
有堅定姜姮是皇女，直呼曲楚悅來替天行道的；有問曲楚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舞臺上，來丟人現眼的；有說季青白實力碾壓女生組的，終於拿回第一的；還有說吸血鬼姜姮終於放過段知音的。
多虧有段知音，不然姜姮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豐富到這程度了。
“什麽鬼替天行道，我看她就是見不得有人唱得比她好。”段知音登上小號，硬是把誇曲楚悅的網友罵了個遍，“眼瞎耳聾，她連念唱都搞不明白，還在這裏當什麽導師？”
在她眼裏姜姮就該是第一。
8.5分，段知音沒在臺上問候曲楚悅全家都已經是脾氣收斂了。
“沒事兒。”姜姮撕開桶裝泡面的包裝袋，“讓季老師去做擂主正好，我後面打算排一下《長生殿》或者《玉簪記》，也沒空去應付這些。”
成績中上游一直是她在節目裏預計的結果，故意的小失誤，沒被其他幾位愛打10分的導師看見，就連樊映樓都還在誇她比起第一期有進步。
“要不是曲楚悅，我還真得被架在排練廳浪費時間了。”
段知音還是不服氣，又覺得姜姮說得在理，一個小擂主而已，這樣顯得她有點太在乎名利了。她悶頭低低“嗯”了一聲，轉身繼續投入戰鬥。
道理是有道理，但不妨礙她用小號執法。網友罵得臟還難聽，就算姜姮不在乎，她也得替姜姮在乎。
“阿音，先面吧，一會兒該坨了。”
節目組發的熱水壺是迷你折疊水壺，一次只夠泡一碗，段知音剛出蘇昆院就朝天喊餓，這會兒聞見面香竟然都沒感覺了。
姜姮有些無奈，把泡面碗推向她。倒也是自然接下了，還挑起幾根吹了吹放在嘴邊。
“我靠！阿姮，你什麽時候簽的星寰？？？”
星寰....
前幾天席景頤給的是電子合同，直接在平板上簽字讓助理帶回去的，沒仔細看，應該就是星寰的經紀合約。
“你怎麽知道？”
“你公司發律師函了呀。”段知音退出去刷新熱搜榜，“而且連罵你那幾個熱搜話題都沒了。”
姜姮忽然想到席景頤說的“方便公關”，原來是這個意思。那張律師函裏有滿滿一片ID，姜姮不禁感嘆道：“星寰效率是真高。”
“豈止是高啊，星寰可是經紀公司top1的存在！”
星寰的實力姜姮沒了解過，只不過那公司是席景頤的，再怎麽算起來也不會讓她虧就是了。只要不虧本的事，就算試試也未嘗不可。
發出驚嘆的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姜姮剛泡好面，視頻裏被壓到最低的聲音就已經代替人聲傳進姜姮耳朵裏。只是半晌，段知音忽然又起身把手機舉到姜姮面前，“今天的瓜真是一個接一個。”
配圖是在酒店的旋轉門前一個男人正摟著曲楚悅往裏走，狗仔一頓扒，最後扒出個席景明。此圖部分地方過於高清，比如曲楚悅的臉，而那個男人的臉卻是模糊的，姜姮都懷疑是曲楚悅公司做的局。
【拿席家二少當跳板的女明星這麽多，她會是擠進一線的那個嗎？】
—
旺堆羅布原計劃返程時間在一周後，聽說是繞著北太平洋帶著他的新婚妻子體驗游輪蜜月。席景頤在達瓦次仁那兒的進度卡在那日碰面後。
但有效信息太少，席景頤根本查不出什麽。好不容易碰上事兒少的一天，再次獨自驅車前去康寧療養院。
停車時偶然看到了“院”字被修好，或許是近日拜訪量劇增，院長終於意識到要換回療養院形象。
他輕車熟路地乘坐電梯上四樓，今天照常帶了果籃，只是還多了一臺電腦。
“你來啦阿景。”中年女人聽到腳步聲主動開門，手裏舉著澆花水壺，眼裏帶著歉意，“上次嚇到你了吧，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了，突然就不隨自己控制了。”
席景頤回以微笑，“我知道您的難處，最近網上有檔新綜藝，您想看看嗎？”
“關於昆曲的很有意思。”
達瓦次仁把手上的水漬用紙巾擦幹，松了口氣，“好，你要喝點什麽嗎阿景。”
“都不需要，稍後旺堆羅布先生給我安排了別的工作，我稍微陪陪您就得回去。”
達瓦次仁在得到最高榮譽的那天是根本看不到自己未來的，紅極一時的她是當時多家醫院爭搶的對象。她卻偏偏選擇了那個男人，毀了聲譽，毀了前途，到頭來記住她的居然是個新來的小弟。
“謝謝你。”
電腦被打開，播放的是《戲曲風華》發出的第一期正片內容。開頭正在播放節目介紹和賽制規則，達瓦次仁似乎從這裏就已經看進去了。太久沒有碰到過電子設備，她對這些東西的渴望遠比席景頤想象得多。
“夫人，我給您洗個水果吧。”
“麻煩了。”
達瓦次仁頭都沒擡，只是牢牢盯著屏幕，也沒能註意到泛著紅光提示的電腦的攝像頭。
席景頤在上樓之前特地撥通了程肅的視頻電話，把微信放進後臺，消息提示音關閉。只要達瓦次仁不離開電腦一步，程肅就可以將視頻內容完整錄下。畢竟他還無法確定達瓦次仁的表情是在哪一刻開始崩塌的，有個視頻做底就方便得多。
正片和直播時的流程幾乎是一樣的，只是標題會提前打出選手的名字，比如姜姮黑馬就會成為第一期的熱點關聯詞，而達瓦次仁在看到這個名字時，並沒有反應。
他安靜坐在女人身邊，電腦中的表演一直到季青白為止，達瓦次仁都還沒有露出過上次那種表情。就連在姜姮登場後的一段時間，她也沒有反應。
席景頤眉頭輕蹙，難道是他想錯了？
但那詭異的平靜只停留在開唱前一秒。
達瓦次仁這回沒有瘋，她只是更加近乎癲狂地捧住電腦沖他嘶吼：“她是誰！她...她怎麽也是這樣發聲的！”
“她到底是誰！！”
被扯住袖子的席景頤瞇了瞇眼，淡淡開口：“她叫姜姮。”
“姜？姓姜？”女人呼吸急促起來，眼看著就又要瘋了，猛地甩開席景頤的手臂，“她不姓姜！那孩子她不姓姜！”
“她就叫姜姮，剛才介紹裏說了。”
男人的聲音幽幽傳進她的耳朵裏。
“不可能！她發聲部位特殊是因為身體有殘缺！”
“那種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的殘缺，全華國都沒有第二例！”
半晌後，女人的表情又變得悲傷，從嗓子裏擠壓出哽咽和恐懼。
“不對，也不對。”
“她死了，她早就死了，我親眼看見她從三樓跳下去的。”
達瓦次仁搖著腦袋，雙手捂住耳朵，表情變得扭曲且痛苦。
“誰死了？”上一次放過她是因為席景頤沒有準備，但這一次本就是為了套話才來的，“夫人，你親眼看見，誰死了？”
女人顫抖著身子慢慢擡頭，望進那雙黑而深邃的眼裏，她看見了自己的倒映。面色漲紅呼吸急促，頭發亂得像個瘋子，一點都不像她了。
達瓦次仁幹到裂開的唇開開合合後，席景頤聽到了個陌生的名字。
“窈窈，肖....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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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票數以觀眾投票計算，個人評分以導師打分為主。
截止到下午五點，25支隊伍投票結果全都公布，段知音和姜姮穩居第一，而季青白的小組掉到了第三名。被一組女生超過，但總體來說，甲等宿舍依舊保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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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姮當擂主的心不強，手裏捧著小型獎杯站在段知音身邊的時候，其實心裏已經在想一會兒晚上吃那個口味的泡面了。
自從上次段知音到處去借熱水壺的事情打擾了太多導演組的工作人員，最後決定幹脆給沒給房裏都配了一個，以便不再出現“懷民亦未寢”事件。
昨晚趁著夜色和段知音偷偷跑出門，采購了一大袋的零食泡面，最後又悄悄藏進床下。
“好，我們本場擂主已經決出。”沈冠清拿到導演組的手卡，揭開評分結果，“讓我們恭喜季青白以9.5的評分拿下本場擂主。”
“那麽明天開始，我們一號訓練廳將在下午一點到四點間對選手開放，選手們可自行選擇與擂主相約PK，評分導師將全程公開透明進行投票。”
沒能從主持人的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姜姮真是萬幸。被每個人都要挑戰一遍這種事情，又痛苦又浪費時間。
碰到服氣的還好說，碰到不服氣的刺頭，一個人就能挑戰八百遍，在這麽依靠練習來生存的行業誰有這個時間。
“定檔每周五晚上七點開始的剪輯版《戲曲風華》就正式開播了，要是有入坑晚或者想要回顧往期的觀眾朋友們在明晚七點就可以收看第一期了。”
“最後我們還會上線更多選手衍生周邊，歡迎各位選購。”
在主持人的預告裏，選手和導師依次下臺。姜姮和曲楚悅的位置離得近，四目相對姜姮沖她一笑。
評分在姜姮眼裏算不得什麽，她的最終目的是流量和決賽時的冠軍。中間的過程是什麽並不重要，而且也多虧曲楚悅的低分，不然今天的擂主就得是她了。
【她怎麽還笑得出來....】
【曲楚悅是來執法的嗎？終於有一個不被收買的了？】
姜姮的8.5分一出，網友們最先炸了鍋。現場、直播間乃至微博，幾乎被討論聲淹沒。
昆曲雖然勢微，但架不住幀界廣撒網的宣傳和新型的播出方式。還沒播出時就已經弄得人盡皆知，直播鏈接上線當天預約人數就已經超過千萬。再加上有明星選手加入和“制衡”cp的熱度，節目收視率是只增不減的。
在節目流量逐漸邁向巔峰的同時，對選手的討論度也越來越高，甚至包括導演組最後敲定曲楚悅也是看中了她的黑紅能再吸一波黑粉集火。
現在觀眾和網友自覺分成幾大陣營。
有堅定姜姮是皇女，直呼曲楚悅來替天行道的；有問曲楚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舞臺上，來丟人現眼的；有說季青白實力碾壓女生組的，終於拿回第一的；還有說吸血鬼姜姮終於放過段知音的。
多虧有段知音，不然姜姮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豐富到這程度了。
“什麽鬼替天行道，我看她就是見不得有人唱得比她好。”段知音登上小號，硬是把誇曲楚悅的網友罵了個遍，“眼瞎耳聾，她連念唱都搞不明白，還在這裏當什麽導師？”
在她眼裏姜姮就該是第一。
8.5分，段知音沒在臺上問候曲楚悅全家都已經是脾氣收斂了。
“沒事兒。”姜姮撕開桶裝泡面的包裝袋，“讓季老師去做擂主正好，我後面打算排一下《長生殿》或者《玉簪記》，也沒空去應付這些。”
成績中上游一直是她在節目裏預計的結果，故意的小失誤，沒被其他幾位愛打10分的導師看見，就連樊映樓都還在誇她比起第一期有進步。
“要不是曲楚悅，我還真得被架在排練廳浪費時間了。”
段知音還是不服氣，又覺得姜姮說得在理，一個小擂主而已，這樣顯得她有點太在乎名利了。她悶頭低低“嗯”了一聲，轉身繼續投入戰鬥。
道理是有道理，但不妨礙她用小號執法。網友罵得臟還難聽，就算姜姮不在乎，她也得替姜姮在乎。
“阿音，先面吧，一會兒該坨了。”
節目組發的熱水壺是迷你折疊水壺，一次只夠泡一碗，段知音剛出蘇昆院就朝天喊餓，這會兒聞見面香竟然都沒感覺了。
姜姮有些無奈，把泡面碗推向她。倒也是自然接下了，還挑起幾根吹了吹放在嘴邊。
“我靠！阿姮，你什麽時候簽的星寰？？？”
星寰....
前幾天席景頤給的是電子合同，直接在平板上簽字讓助理帶回去的，沒仔細看，應該就是星寰的經紀合約。
“你怎麽知道？”
“你公司發律師函了呀。”段知音退出去刷新熱搜榜，“而且連罵你那幾個熱搜話題都沒了。”
姜姮忽然想到席景頤說的“方便公關”，原來是這個意思。那張律師函裏有滿滿一片ID，姜姮不禁感嘆道：“星寰效率是真高。”
“豈止是高啊，星寰可是經紀公司top1的存在！”
星寰的實力姜姮沒了解過，只不過那公司是席景頤的，再怎麽算起來也不會讓她虧就是了。只要不虧本的事，就算試試也未嘗不可。
發出驚嘆的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姜姮剛泡好面，視頻裏被壓到最低的聲音就已經代替人聲傳進姜姮耳朵裏。只是半晌，段知音忽然又起身把手機舉到姜姮面前，“今天的瓜真是一個接一個。”
配圖是在酒店的旋轉門前一個男人正摟著曲楚悅往裏走，狗仔一頓扒，最後扒出個席景明。此圖部分地方過於高清，比如曲楚悅的臉，而那個男人的臉卻是模糊的，姜姮都懷疑是曲楚悅公司做的局。
【拿席家二少當跳板的女明星這麽多，她會是擠進一線的那個嗎？】
—
旺堆羅布原計劃返程時間在一周後，聽說是繞著北太平洋帶著他的新婚妻子體驗游輪蜜月。席景頤在達瓦次仁那兒的進度卡在那日碰面後。
但有效信息太少，席景頤根本查不出什麽。好不容易碰上事兒少的一天，再次獨自驅車前去康寧療養院。
停車時偶然看到了“院”字被修好，或許是近日拜訪量劇增，院長終於意識到要換回療養院形象。
他輕車熟路地乘坐電梯上四樓，今天照常帶了果籃，只是還多了一臺電腦。
“你來啦阿景。”中年女人聽到腳步聲主動開門，手裏舉著澆花水壺，眼裏帶著歉意，“上次嚇到你了吧，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了，突然就不隨自己控制了。”
席景頤回以微笑，“我知道您的難處，最近網上有檔新綜藝，您想看看嗎？”
“關於昆曲的很有意思。”
達瓦次仁把手上的水漬用紙巾擦幹，松了口氣，“好，你要喝點什麽嗎阿景。”
“都不需要，稍後旺堆羅布先生給我安排了別的工作，我稍微陪陪您就得回去。”
達瓦次仁在得到最高榮譽的那天是根本看不到自己未來的，紅極一時的她是當時多家醫院爭搶的對象。她卻偏偏選擇了那個男人，毀了聲譽，毀了前途，到頭來記住她的居然是個新來的小弟。
“謝謝你。”
電腦被打開，播放的是《戲曲風華》發出的第一期正片內容。開頭正在播放節目介紹和賽制規則，達瓦次仁似乎從這裏就已經看進去了。太久沒有碰到過電子設備，她對這些東西的渴望遠比席景頤想象得多。
“夫人，我給您洗個水果吧。”
“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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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頤在上樓之前特地撥通了程肅的視頻電話，把微信放進後臺，消息提示音關閉。只要達瓦次仁不離開電腦一步，程肅就可以將視頻內容完整錄下。畢竟他還無法確定達瓦次仁的表情是在哪一刻開始崩塌的，有個視頻做底就方便得多。
正片和直播時的流程幾乎是一樣的，只是標題會提前打出選手的名字，比如姜姮黑馬就會成為第一期的熱點關聯詞，而達瓦次仁在看到這個名字時，並沒有反應。
他安靜坐在女人身邊，電腦中的表演一直到季青白為止，達瓦次仁都還沒有露出過上次那種表情。就連在姜姮登場後的一段時間，她也沒有反應。
席景頤眉頭輕蹙，難道是他想錯了？
但那詭異的平靜只停留在開唱前一秒。
達瓦次仁這回沒有瘋，她只是更加近乎癲狂地捧住電腦沖他嘶吼：“她是誰！她...她怎麽也是這樣發聲的！”
“她到底是誰！！”
被扯住袖子的席景頤瞇了瞇眼，淡淡開口：“她叫姜姮。”
“姜？姓姜？”女人呼吸急促起來，眼看著就又要瘋了，猛地甩開席景頤的手臂，“她不姓姜！那孩子她不姓姜！”
“她就叫姜姮，剛才介紹裏說了。”
男人的聲音幽幽傳進她的耳朵裏。
“不可能！她發聲部位特殊是因為身體有殘缺！”
“那種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的殘缺，全華國都沒有第二例！”
半晌後，女人的表情又變得悲傷，從嗓子裏擠壓出哽咽和恐懼。
“不對，也不對。”
“她死了，她早就死了，我親眼看見她從三樓跳下去的。”
達瓦次仁搖著腦袋，雙手捂住耳朵，表情變得扭曲且痛苦。
“誰死了？”上一次放過她是因為席景頤沒有準備，但這一次本就是為了套話才來的，“夫人，你親眼看見，誰死了？”
女人顫抖著身子慢慢擡頭，望進那雙黑而深邃的眼裏，她看見了自己的倒映。面色漲紅呼吸急促，頭發亂得像個瘋子，一點都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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