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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我的兒子是抑郁癥患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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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我的兒子是抑郁癥患者4

“野種”

兩個字激發了張家所有人的怒火,張軍和他的小情人宋冉最為憤怒,二話不說就朝張鑫沖去,伸手就想教訓對方。

張老太眼疾手快地將小孫子抱進懷裏輕聲哄著,“小寶不怕,爸爸打哥哥不打小寶。”

三歲不到的孩子臉上哪有半點害怕的意思,指著張鑫叫喊著,“打洗他,打洗他。”

左鄰右舍聽到這話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洛安,果然見對方滿臉怒容,二話不說加快速度往張家跑去,頓時兩眼放光,有好戲看了!

眾人加快腳步,剛到張家門口就見洛安擡腳正要踹門。

“這門踹不動的。”

“小心著點腳。”

眾人都了解她的心急,親生孩子被人打,當媽的能不著急才怪。

可誰都沒想到,洛安一腳竟然將張家的門給踹開了,你沒聽錯,就是一腳將門踹開了。

就在眾人楞神之際,洛安一陣風似的沖了進去,在張鑫眼裏他媽就像天神降臨一般,一把將他護在身後,那一刻他只想哭。

張家老太太聽到動靜回頭看向門口,便看到自家屋門大開,嵌在門上的螺絲也掉了幾顆,還有門外那群神游天外的鄰居,頓時尖聲驚叫,“我的門,賤人!賠我的門。”

那扇門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的,為的就是將對門給比下去,現在那扇價值不菲的門已經破了一個洞,她怎麽能接受。

“洛安!你幹什麽?信不信我報警讓人抓你進去?”張軍嫌棄地看著洛安。

“報啊!順便問問警察同志家暴該怎麽判!”

不僅是張鑫身上的傷,就連原主身上也有長年遭受家暴留下來的陳年舊傷,也就原主傻,為了兒子一忍再忍,沒將這種醜事說出去。

“胡說八道什麽?哪只眼睛看到我家暴了?”

面對洛安充滿諷刺的眼神,張軍惱羞成怒,從離婚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覺得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交集,有也是被他侮辱的份,可看著洛安如今氣勢洶洶的樣子,張軍那可憐的大男子主義又開始作祟了,身手就想連洛安一起揍。

除了門外的鄰居心有不忍,出言勸阻張軍的行為,張家幾人根本連半點勸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嫌門口那幫人多管閑事。

“滾滾滾,這是我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們在這多嘴多舌了?”

張老太二話不說就想趕人,可惜大門已經壞了,根本就關不上,還被左鄰右舍各種擠兌。

“張家的,做人不能太沒良心,再怎麽說小鑫也是你親孫子,這麽對一個孩子就不怕遭報應嗎?”

“就是,要不是我們到的及時,那孩子明天又得帶著傷去學校了,這麽狠心的人家我還是第一次見。”

“哎呦,別說咱們小區,就是整個市也找不出幾家會對親兒子,親孫子下死手的。”

“可不是,對外面帶來的拖油瓶都比對自家親孫子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

吃瓜群眾是不會管張老太氣不氣的,或者說張老太越氣他們越開心,要不然這熱鬧不就白看了。

張老太一張嘴頂不過七八張,氣到最後只剩下一句,“你們懂什麽,你們什麽都不懂,小旭才不是拖油瓶,他......”

說到這張老太立馬收了話,可好多人的註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當然將她剛剛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眼神更加發亮。

“這孩子不是拖油瓶?那他是什麽?”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她的親孫子唄~看來張軍這小子早就和那女人搞到一起去了,難怪說什麽都要分手呢。”

“嘖嘖!就這還好意思天天在外面敗壞洛安的名聲?我呸!”

屋裏幾人當然沒錯過眾人的七嘴八舌,張軍那新娶的妻子宋冉見這些八婆七嘴八舌就將自己的遮羞布揭了下來,一張臉脹得通紅,當然不是羞的,她要知道羞是個什麽玩意兒,就不會在明知張軍有妻有子的情況下還恬不知恥打著真愛的名頭當小三了。

“阿軍~”

嬌嬌軟軟的叫喊,跟一開始攛掇張家幾人打張鑫時的惡毒語氣完全不一樣,可張軍就吃這一套,看了眼委委屈屈的嬌妻,再看向洛安母子倆的時候眼中的怒氣更甚。

多怪他們!要不然是洛安突然跑來,小冉怎麽會被那群八婆品頭論足。

這下他也不想顧忌了,當然也是覺得就算他動了手,洛安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為了兒子忍氣吞聲,畢竟現在孩子的撫養權還在他手上。

至於外面那幫人更不足為懼,洛安自己都不計較的事頂多就算是家事,那群八婆再怎麽看不上又能如何。

更關鍵的是他已經在看房子,在這小區待不了多久,所以根本就不怕什麽流言蜚語。

“爸媽,把門堵住。”

張軍一聲令下,張老頭張老太都開始行動,門壞了就用身體擋,反正不能讓外面那群女人拍視頻,沒有視頻沒有證據,只要他們咬死這是家事,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這事他們熟。

洛安將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裏,張家老兩口的咒罵,宋冉那得意的嘴臉,還有張軍充滿憤怒的樣子,一幀一幀在洛安眼前放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洛安母子倆會被張軍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反轉來了。

求救聲響起,卻是張軍的,張家老兩口聽見聲音轉頭的時候就見洛安抓住張軍揮過來的拳頭,哢哢兩下就把他的胳膊卸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

張軍自小就喜歡欺淩弱小,不管是曾經被他欺負過的女同學還是原主,對方哭喊求饒的樣子總會讓張軍心中產生快意。

可他從來沒站在受害者這一方感受過,如今吃痛地伸手想扶住右胳膊,卻在碰到的那一刻疼的額角冒汗。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還是懵的,洛安那個賤人一直是被他壓在手上隨意欺負的,如今這是怎麽了?

“我在反抗惡勢力,你沒看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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