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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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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住宿

他們幾人先去了民宿,各自拿到房卡之後,就去了各自的房間,將東西放在房間裏。

徐川訂的是標間。林穆看著房間裏,兩張離得極近的床,聽著身後沈重的腳步聲,他緊張地攥著背包帶子。

他想象不到,晚上和陸澤琛睡在一間房裏,會是怎麽樣的情形。

這麽近的兩張床,他即便和陸澤琛一人躺在一張床上,在夜晚中,應該也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那是屬於睡覺時的呼吸聲。

是最為隱私的聲音。

他今天晚上,還能睡著嗎?

相較於林穆只背了個畫包,陸澤琛則是托了一個行李箱過來。

並不是東西多,這是他準備返程回學校帶的行李,卻在半途中,改變了方向。

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林穆的身後,出聲道:“不把包放下嗎?”

林穆本來就緊張的神經,因為他的聲音而變得更加緊繃。他唇瓣抿成了一條線,眼睛慌裏慌張地瞟向陸澤琛,將身後的背包緩緩放在凳子上。

陸澤琛低頭看了一眼徐川發來的信息,又搗鼓了幾下後,問林穆,“他們想休息一會,等會直接在這裏吃午飯,下午三點再去爬山,可以嗎?”

林穆局促地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把陸澤琛的話聽進去了幾個字,懵懂地點了點頭。

見他這副樣子,陸澤琛冷硬的唇角,又上揚起了幾分弧度,“我先去洗澡。”

他說著便打開了行李箱,隨手拿了件換洗的衣服,去了淋浴間。

淋浴間用的是磨砂玻璃,雖然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人影,可在水聲響起的那刻,林穆忍不住開始浮想聯翩。

那裏面正在洗澡的人,是陸澤琛,是他心心念念好多年的陸澤琛,他正在洗澡,浴頭噴出來的水,能親吻到他的每一寸肌膚。

林穆又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在車上時,陸澤琛心裏想的那句話。

他說他想……

林穆將白色的床單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子,那一深一淺的印跡,好像在無形中,正訴說著他的心事。

他臉頰彤紅,身體裏最隱秘的感覺,正悄然蘇醒,伴隨著水聲,伴隨著他的幻想。

而他還沒有沈浸在這份感覺中多久,一陣電話鈴聲,猛然將他敲醒。

眼底升起的情欲,因為這陣鈴聲,變得慌忙無措。

他的手機常年靜音,就算有人打電話給他,也不會有鈴聲提示的。

所以,這是……

林穆看著桌子上正亮著的手機,開始頻頻看向淋浴室那邊。

而在鈴聲又一次響起時,浴室裏傳來了陸澤琛的聲音,“林穆——”

他的聲音,可能是交雜著浴室的回音,有些低沈喑啞,還帶著莫名的性感意味。

林穆連忙起身,將耳朵貼在磨砂玻璃上,低聲“嗯”了一句。

“幫我接下電話。”陸澤琛說道。

林穆隔著磨砂玻璃回道:“好。”

電話是徐川打過來的,林穆接起的時候,徐川聽到林穆的聲音時,微微楞住了,他還有些懷疑地看了眼自己打的電話號碼。

是陸澤琛的啊?怎麽是林穆接的?

當又聽到林穆的聲音後,他才像是反應過來了般,立即說道:“哦,對了,我是想問問你們準備吃什麽,哎呀,好累啊,根本不想從床上起來。”

林穆攥著手機,回了一個“隨便”

一聽“隨便”,徐川立馬來了精神,他“嘿”了一聲,道:“那你跟陸澤琛說下,中午隨便吃點算了,我和周虎反正點份外賣湊合一下就可以,你倆想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好吧?”

還沒等林穆答應,徐川便將電話掛斷了。

這時,陸澤琛也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渾身上下只裹了一個浴巾。這也是林穆第一次見到他赤裸的上身,還未被擦幹的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溝壑緩緩向下流,結實的細腰被白色的浴巾包圍住,欲掉不掉的樣子,讓林穆的視線不可控制,便想要往那地方看去。

他極為窘迫地紅了臉,眼睛飛快地眨動著,手指也深陷在床單上。

陸澤琛緩緩向他靠近,帶著水汽的溫度,一下子像是從四面八方趕來,將他牢牢地包圍住。

正當他不斷地吞咽著口水的時候,手上的手機被陸澤琛拿走了,幹燥的指尖忽地碰上了一抹濕潤,心底的聲音和開口的嗓音同時響起:

【比想象中的還要害羞一點】

“剛剛誰打來的?”

拿著手機的手雖然空了,卻多了一絲濕意,他將手攥成拳頭狀,把帶著濕意的指尖藏於掌心中。

之後,林穆才啞聲開口,“是,是徐川。”

陸澤琛靠在身後的桌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又問:“都說了什麽?”

林穆將視線投向光禿禿的地板上,有些結巴道:“說,說他們想,想點外賣,讓,讓我們隨便吃,吃點。”

陸澤琛的目光卻盯在林穆的身上,他放下手機,繼續問:“你呢?想吃什麽?”

林穆神色不太自然地向他瞥過去,又低下頭說:“隨,隨便。”

陸澤琛用手機搜索了下附近的餐廳,又打開了外賣平臺,道:“外賣,可以嗎?”

林穆沒什麽主見地點了點頭。

房間又恢覆了一如既往的安靜,陸澤琛彎腰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包,他將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支藥膏,遞給林穆,對他說:“這個藥,除疤效果挺好的。”

雖然並不知道是誰把林穆的腿打成那個樣子,林穆也並不想告訴他的樣子,陸澤琛便選擇不多問。

可即便不問,在偶然走到一家藥店的時候,腳步不經意間停下了,又不經意間走了進去,等回到家的時候,藥膏已經在他的手上了。

林穆看著面前的藥膏,微微楞住。沒有告訴他,受了傷要塗藥,塗了藥傷口就會好的。

他向來都把傷口隱藏的極好,而那一天的失誤,大概是色令智昏,才讓他失去了思考。

陸澤琛見他沒有動靜,便收回了遞藥膏的手,轉而向他走近,低頭道:“我幫你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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