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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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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發生什麽事情了父親?”幽漾神情緊張越過管家闖了進來,看似聽見消息姍姍來遲。

移目瞥見滿地散落的肚兜與衣裳,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佯裝為他抱不平,喋喋不休的罵。

“父親這?可是有人在主母房內行茍且之事?”

“竟還被父親您撞見了這狗男女真是太不要臉了!”

幽漾越說幽國林的面色就越黑,面子上掛不住。

“滾出去!這不是你這備嫁新娘該來的地方!滾回你的喜房裏去!”

幽漾委屈低頭,低低的哦了聲,帶著青雲出去。

迎面撞上了匆忙趕來面色焦急的幽妙言。

幽漾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嬌著嗓子說話茶茶的,“姐姐怎的一個人?夫人沒同姐姐在一塊麽?”

“關你什麽事?”

幽妙言想要甩開幽漾的手,沒有成功。

房內幽國林暴怒的質問聲再次傳了出來,幽妙言更著急了。

“你放開!”

幽漾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輕聳鼻尖,“裏頭真是好大一場熱鬧,奉勸你還是莫要進去了省的被牽連。”

“用不著你假好心!”

幽妙言奮而將她甩開,幽漾順勢松手,又跟著她進去了。

青雲拉著幽漾的手,“小姐咱們不是剛出來嗎?再進去會被老爺訓斥吧?”

“罵幾句又不會掉層皮,熱鬧可不能不看啊,況且前頭不是有人幫我擋著麽。”幽漾拉著青雲快步跟上,“快些,不然要錯過重頭戲了。”

管家在外阻攔被幽妙言打了兩個巴掌不敢再攔,幽漾路過,遞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再次進來,這對狗男女已經重新穿上了衣裳,雙手雙腳被麻繩綁著。

男的藥效才過,瞧著癡傻反應慢慢的。

柳眉哭聲不斷。

“妙言你快救救母親,母親冤枉啊!是這賊子闖進我房裏,我掙紮不過才會發生這等禍事!”

“老爺妾身是受害者啊,深夜裏府中為何會出現生人,妾身真的不認這賊子啊!”

“母親!”幽妙言哭著撲到柳眉身上,幽漾被幽國林瞪了一眼,老實的去他身後站著。

“父親,這一定是賤人陷害,母親這麽愛您敬重您,當初自願為您做續弦,定然不會做出這等同外男茍合的事情的父親!”

說這話時,她還特地瞪著幽漾,認定了這事是幽漾陷害。

“你這個逆子!還不快給我住口!”

幽國林胃裏翻湧,枕邊人通奸讓他惡心至極。

本就火燥的他一氣之下給了幽妙言一耳光,她的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你還沒認出這奸夫是誰嗎?!”他指著柳眉罵的唾沫直飛,“真當我是傻子認不出這奸夫身份嗎!”

幽妙言眼下掛著淚珠,被推過去認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兒才認出這奸夫。

“表舅舅?!”

她不可置信,視線在母親和他之間來回。

“你...你和母親?!”

柳眉心虛不敢直視她。

幽妙言瞬間意識到這件事是真的。

自己前不久才從這裏離開,難不成她前腳走表舅舅後腳就來了?

她懊惱自己不該這麽早走的。

柳眉在見到他出現在身後的時候就意識到有問題,她一個女子如何能抵抗的過一個醉醺醺的男子。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腳踝也被緊緊綁著,她紅著眼眶,眼淚要落不落,楚楚可憐的望向幽國林,嘴裏含著冤枉。

幽國林頭上震怒,“我親眼看見你們兩個滾作一團,你當我眼瞎嗎柳眉,我幽國林是老了,可還不至於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你們二人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柳眉你若是老實回答,看在夫妻一場,我會將你好生送出京城。”

柳眉無意間和幽漾對視,幽漾更是眼中含笑得意的對她挑了下眉。

柳眉即刻意識到今日的所有,都是幽漾的手筆。

她心中駭然,幽漾到底是何時發現的?又到底是怎樣實行了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讓她再無翻身的可能,她還是小瞧了她。

柳眉頹廢的耷拉下腰背,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她不能害了妙言,明日就是婚宴,她更不會叫這賤人順利出嫁!

大不了被送去莊子上,只要女兒還在她柳眉總會有翻盤的一天,就像她曾經。

“在生下妙言後,那次回娘家開始的。”

“好好好!你這賤人竟然騙了我這麽久!你對得起我對得起你的女兒嗎?”

幽國林點著自己的心口,“捫心自問我幽國林對你不差,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柳眉聽他的話好笑,“你又是什麽好東西?當初你和我茍且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怎的輪到你身上你又受不了了?”

“就你床上那一息時間,有哪個女人能滿足?”

“怪不得溫青那女人當初毫不猶豫的和你和離,想來是早就受不了故意找借口甩開你這沒用的男人呢。”

“你...你!”幽國林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捂著心口往後倒手臂撐在桌上。

“賤人!”

“哈哈哈......”

柳眉瘋癲似的大笑,“還有你這小賤人和溫青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裏去,婚前就和外男茍且,玄王殿下算是你第幾個男人了?”

這話可不好聽,幽漾蹙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我聽外男茍且,證據在哪?”

“在公主府夜裏不在房中,還能在哪?那晚所有皇子可都在那,誰知道你跑到誰的床榻上獻身去了。”

“你可敢給我們看看你的守宮砂?”

幽漾一聽感覺不對。

瞧她篤定的模樣,說她失去清白是假,那夜裏不在房中怕是真。

那是自己被診斷出風寒的前夜,自己為何不在房中?又去了哪?

見幽漾不回答,柳眉以為她是心虛了。

“你瞧瞧,看來我說的不錯,這事要是鬧到太後面前,你這門婚事怕是就要就此作罷了,你的王妃夢也會因為我而粉碎。”

“這玩意就是守宮砂?”幽漾撩開袖子指著那顆紅色的圓點。

“怎會?!”柳眉恨不得將那顆守宮砂瞪沒,“一定是你怕露餡自己用妝粉點上去的!”

幽漾當著所有人的面搓了幾下,“這下行了吧,真是不死心。”

一劫又一劫,幽國林早就受不了了,忙叫人把這瘋女人捆了連夜送到了鄉下莊子去。

幽妙言哭著送別柳眉。

柳眉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這個女兒。

“你一定要爭氣,坐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再來接母親回來。”

“記得小心那小賤人,她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找到機會一定要殺了她為母親報仇。”

“好...”幽妙言哭的話也說不清了,“母親放心,我定會幫你報仇的...”

送走了柳眉的馬車,幽妙言回到房中給宮中的柳妃寫了一封信,希望她能救救母親。

書信在宮門剛開時就被人送到了柳妃手上。

此時柳妃才同皇後請安回來,接過信一看冷嗤一聲,“蠢貨。”

“真讓柳家蒙羞。”她扶著額頭躺在美人榻上歇息,她指著大宮女,“安排人去把人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一顆棄子,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柳眉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

在幽漾登上花轎的同一時間。

死因不再在柳妃,而是死在了幽漾的手上,死在了她的刀下,惹到她,再遠她都會親手了結。

她經過全福夫人添妝梳發後穿戴上鳳冠霞帔。

一身碧綠色的金貴綢緞制成色澤艷麗的大袖衫,搭配針針細致入微的霞帔,腰佩鳳凰細繡腰帶,將她曼妙的腰身勾勒的更加誘人。

頭上的鳳冠更是了不得,光是重量就壓的幽漾脖子疼。這頭華貴無比的金絲鳳冠,上頭的東珠貴玉各個都是珍品價值連城,兩支金累絲紅寶石精心雕琢串聯而成的流蘇步搖插戴在兩側,隨著她腳踩步步生蓮往慢慢向外走,搖曳生姿。

圓潤珍珠點綴著她眉心正紅色的牡丹花鈿,彎眉輕染,唇瓣抹紅,點點紅色妝粉掃在她的眼尾並貼上金色花鈿,單單擡眼便是媚骨天成勾的人心尖癢癢。

她雙手十指纖纖玉指上的丹蔻輕持住雙鳳雕金團扇,遮著面由喜娘攙扶著送到了來接親的宋硯聽手上。

宋硯聽今日一身正紅四爪蟒袍新郎錦服,大片祥雲暗紋在外衣上若隱若現。

腰配金絲制而成的蟒紋腰帶,一頭黑發金冠束起,身材修長挺直,五官如雕刻般俊美,一雙狹長鳳眸,神情肆意,擡著下巴,薄唇緊抿,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好心情掩都掩不住。

牽上幽漾的手更是眼睛都笑彎了。

新娘上了花轎,宋硯聽騎上高大的黑馬領頭往王府去,宋璟墨騎著馬跟在他身後。

宋雲瀾作為男方親族,按歷只能在玄王府等候,可他也有私心,於是他在沿途路上定了間包廂,也算是親眼看到幽漾出嫁了。

玄王府高堂之上,官家稱病未來,高堂上便只剩宋硯聽王母玄妃娘娘的牌位。

二人牽著紅綢拜了天地後被喜娘歡喜大呼著送入洞房。

衛斂來晚了,打算趁著新郎在這的時候瞧瞧新娘子,卻見宋璟墨在外頭幹等,一瞬便知曉他這是被趕出來了,於是便歇下了心思。

他拿折扇在宋璟墨腦袋上一敲,“新郎沈溺溫柔鄉,你在這苦等什麽?”

“當然是喝酒啦!”宋璟墨沒心沒肺,“就是怎麽還不出來。”

衛斂無奈打趣他,“那你去喚他快些不就成了?”

“我不敢。”宋璟墨想想還犯怵,“我可惹不起。”

“怎會呢,你同她三七開,你雖然若些,但也有優勢啊,她現在是你嫂子呢,會讓著你的。”衛斂存心逗他,慫恿他去找罵。

宋璟墨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和她?三七開?”

“她三拳我頭七還差不多,三七開是你這麽開的嗎?”

衛斂笑的不行,“你變聰明了啊。”

宋璟墨推他,“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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