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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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宋雲瀾穿過層層蓮葉終將落入水中之人救上岸。
劉倩若盯著宋雲瀾懷裏的幽妙言，恨不得親手過去把她拉出去。
一步錯，竟叫她得了這麽大的好處！
“咳咳咳...”幽妙言害人不成反倒讓自己落入了這麽一個狼狽境地。
“沒事吧幽...小姐...”
待看清了懷中之人的臉，宋雲瀾才猛然發現他所救之人根本不是幽漾。
他猛然擡頭，直直的對上了幽漾探究的雙目之中，他張口欲解釋什麽，意識到此處不是解釋的好地方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何事？”皇後看過幽妙言狀態後問幽漾。
“皇後娘娘臣女親眼看見是她把表妹推下河的。”宋安瑤信誓旦旦指認幽漾，“劉家小姐方才也在一旁，她能夠為安瑤的話作證！”
視線都集中到了出神的劉倩若身上，宋安瑤久久等不到劉倩若的反應，推搡了一把。
劉倩若這才收回憤恨的視線。
她想說不是，可這主意是她出的，那些話也是她喊的，要是此刻說不是，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她知道今日宋雲瀾救下幽妙言代表了什麽。
劉倩若幾乎是咬著牙回答的，“回稟皇後娘娘，臣女看見了，就是她將幽大小姐推入湖中的。”
皇後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轉而看向幽漾問她：“你是？”
幽漾收回和宋雲瀾對上的眼神，對皇後屈膝行禮，她如實答道：“臣女幽府嫡次女幽漾。”
皇後：“嗯，那你可有想同本宮說的？”
幽漾身正不怕影子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女沒有做過的事情，臣女不會承認。”
“五公主和劉小姐既然指認是我，可有證據證明？”
宋安瑤從小在後宮中作威作福，頭一回被人當眾忤逆，“本公主又為何要汙蔑你？”
她對皇後道：“皇後娘娘，您若是不信，你大可問問表妹。”
宋安瑤挑釁一般的看向幽漾，“受害者的話，便是證據。”
皇後身邊的姑姑將幽妙言從宋雲瀾懷中攬走。
“五殿下快去換身衣裳吧，莫要染上風寒。”
五殿下？
落水是意外，她也嚇的夠嗆久久回不了神，耳旁嬤嬤隨口的一句話讓幽妙言清醒了不少。
心中正雀躍不已，陷害幽漾雖然沒有成功，反倒害的自己狼狽落水，禍福相依，沒想到這一場陰差陽錯竟可以讓自己被宋雲瀾所救。
“咳咳咳...”幽妙言面色蒼白，現下日頭雖大，湖水中這麽一趟，一身濕噠噠的，一點風吹過都能激起一身疙瘩。
她楚楚可憐的看向宋雲瀾，聲音顫抖著：“多謝五殿下...救命之恩...”
“你可有話想說？”這點心思皇後一眼看出，“她們說是你妹妹將你推入湖中，可是真的？”
幽妙言斂下眉，欲言又止，擡眸視線只敢快速略過幽漾，佯裝害怕，心驚膽顫的再次垂下頭，聲若蚊蠅，“皇後娘娘...沒有的事...都是臣女自己不小心落入水中咳咳咳...”
好家夥，這個是演技派，她無話可說。
此局難破，話本外好歹有法術可以回溯看清，而在這裏她真是沒法了，除非還有能為自己證明的證人。
自己現在可是女主啊，這種臨危關頭不該都是男主英雄救美的時候嗎？
幽漾撇了眼她的男主，好的，忘記自己是虐文女主了。
她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白眼落在旁人眼中，再加之幽妙言畏懼之色，在她們眼裏幽漾已經是一個作威作福，欺辱長姐的壞人了。
皇後本想雙方安撫一番和稀泥將事情糊弄過去，沒料想容嬤嬤這個時候過來了。
“皇後娘娘，太後娘娘說讓過去說話。”
既然太後出手了，皇後也沒什麽好說的，讓宮人們帶著兩個濕漉漉的落湯雞先去換身衣裳。
“你們幾個和本宮同去。”
——
二人換好了衣裳回到亭外。
幽漾和劉倩若已經跪著在日頭底下曬了有一會兒了。
太後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心中自起了考量。
柳妃聽了宋安瑤的話，饒有意味的視線在劉倩若身上停了那麽一瞬。
宋雲瀾回來就被柔貴妃叫過去，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沒事她才放心。
幽妙言由宮女攙扶著過來，她臉色蒼白，虛弱行禮，“臣女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柔貴妃，柳妃。”
“參見臨王殿下，玄王殿下，五殿下。”
幽妙言在京城名聲赫赫，太後很是看好她的才學和家世，轉念又想起方才那一遭，對她頗有些失望。
“太醫瞧過沒，可有大礙？”
幽妙言恭敬答道：“謝太後關懷，臣女無礙。”
宋安瑤牽起柳妃的手語氣撒嬌，“母妃，表妹落水都是那個女人害的，你可要好好為表妹出一口惡氣啊。”
被人利用了還毫不自知，在此處柳妃不好說什麽，只好拍拍她的手背先將其安撫。
“兒戲，若她真是苦主，你皇祖母自會懲戒，不勞你這個不省心的操心。”
宋硯聽拖著調調笑笑說：“皇祖母，這麽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會害人的，明察啊～”
“住口吧你！”太後恨鐵不成鋼，“你何時能收收性子，色心大成這樣，哀家遲早有一天要送你去寺裏磨磨你的性子。”
宋硯聽轉頭回嗤道：“切，我才不去，一群禿子有什麽可看的。”
太後一口氣梗著，又拿他沒辦法，只好把氣發在別處。
她回頭看向下首三人，“幽妙言，你妹妹和劉家小姐都說完了，那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當真是她推你下水的麽？”
幽漾暗自撇嘴。
這麽問有什麽用，她說是就是了？
她好想逃，又逃不掉，只敢發洩似的趁著旁人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瞪宋硯聽一眼。
宋硯聽撐著下巴看著她，只用口型對她比劃了兩個字——放心。
這樣的絕境，幽漾只得相信他那虛無縹緲的兩個字承諾。
太後目光犀利，氣勢壓近，銳利的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一切。
幽妙言一時竟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
“我......”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霄青色鑲銀絲重工蘇緞長裙，身量高挑的女子。
“她是誰啊？”
“怎麽沒見過？”
旁人見著這人還在一頭霧水之時，除了宋扶玉以外的宋雲瀾，宋安瑤齊齊起身，就連平日吊兒郎當的宋硯聽也跟著起來。
幾人齊聲喚道：“皇長姐。”
唏噓聲在人群中響起。
“皇長姐？！什麽？她竟然是大公主？”
“這是大公主宋傾婉？”
“她不是不愛參加這種宴會麽？”
當今誰人不知皇宮中的宋傾婉大公主因著是官家第一個子嗣甚得其寵愛，十歲時擁有了自己的封地，在皇宮中地位可不比幾位皇子差，如今也已經在宮外開府獨住了。
“婉兒參見皇祖母，皇後娘娘，大皇兄。”
宋扶玉稀奇道：“呦，今兒什麽風把咱們婉兒吹來了。”
宋傾婉眨眨眼，打趣道：“這不是想瞧瞧皇兄你會選怎樣的女子為正妃嘛。”
“而且要不是我來了，恐怕就要錯過那精彩的一幕。”
太後因著令嬪對宋硯聽的養育之恩，對宋傾婉也愛屋及烏。
她招手，“哀家好久不見婉兒了，來，到哀家身邊來。”
宋傾婉被太後拉著坐在了一起。
宋傾婉乖巧喚了句，“皇祖母，婉兒方才就在人群之中。”
“親眼看見了是幽家大小姐自己落入湖中的。”
“這二小姐當時都不敢碰她，只是路過她身側，她就自己摔下去了。”
幽漾和幽妙言二人與宋傾婉相逢之緣都沒有，後者沒有任何理由害或幫一個人，而宋安瑤與劉倩若和這幽妙言關系不錯，她們二人的話術不可全信。
太後深居後宮多年，後宮中哪有那麽多巧合，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往日他對幽妙言有多看重，如今就有多失望。
玄王府中姬妾眾多，若是讓她這不安分的性子為玄王妃，怕是要擾的所有人不安寧。
太後再次看向幽妙言，“哀家再問你一遍，你是自己掉下去的還是她害的你？”
幽妙言雙膝跪地匍匐在地，“是臣女無心之失，一時不察這才落入水中，還請太後娘娘恕罪，不要遷怒旁人，劉家小姐和安瑤公主都是關心臣女。”
“既是誤會，你方才怎的不說？”宋硯聽嗤笑道：“難不成才女的腦子也會進水？”
宋傾婉跟著笑道：“本公主瞧著這才女怕是虛名吧。”
幽妙言面色一陣青一陣紅，“臣女...臣女方才還未緩過神，這才...這才沒說...”
好歹是姐姐的女兒，柳妃不得不出聲打圓場，“落水後受到驚嚇，緩不過神來很正常，我這外甥女平日裏素來老實溫馴，讓大家見笑了。”
她對一旁撅著嘴不高興的宋安瑤吩咐道：“還不去將你表妹扶起來，免得傷了身子。”
“這件事可不能這麽稀裏糊塗過去啊皇祖母。”
宋硯聽像是看不明白她們想要和稀泥將事情就這麽帶過。
他故意揚聲對著身後元德問道：“方才是誰在湖邊口出狂言胡亂攀咬的？”
幽漾眼睛一亮搶答：“回玄王殿下，是她！”
她毫不猶豫的指向身邊的劉倩若，“是她先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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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倩若盯著宋雲瀾懷裏的幽妙言，恨不得親手過去把她拉出去。
一步錯，竟叫她得了這麽大的好處！
“咳咳咳...”幽妙言害人不成反倒讓自己落入了這麽一個狼狽境地。
“沒事吧幽...小姐...”
待看清了懷中之人的臉，宋雲瀾才猛然發現他所救之人根本不是幽漾。
他猛然擡頭，直直的對上了幽漾探究的雙目之中，他張口欲解釋什麽，意識到此處不是解釋的好地方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何事？”皇後看過幽妙言狀態後問幽漾。
“皇後娘娘臣女親眼看見是她把表妹推下河的。”宋安瑤信誓旦旦指認幽漾，“劉家小姐方才也在一旁，她能夠為安瑤的話作證！”
視線都集中到了出神的劉倩若身上，宋安瑤久久等不到劉倩若的反應，推搡了一把。
劉倩若這才收回憤恨的視線。
她想說不是，可這主意是她出的，那些話也是她喊的，要是此刻說不是，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她知道今日宋雲瀾救下幽妙言代表了什麽。
劉倩若幾乎是咬著牙回答的，“回稟皇後娘娘，臣女看見了，就是她將幽大小姐推入湖中的。”
皇後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轉而看向幽漾問她：“你是？”
幽漾收回和宋雲瀾對上的眼神，對皇後屈膝行禮，她如實答道：“臣女幽府嫡次女幽漾。”
皇後：“嗯，那你可有想同本宮說的？”
幽漾身正不怕影子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女沒有做過的事情，臣女不會承認。”
“五公主和劉小姐既然指認是我，可有證據證明？”
宋安瑤從小在後宮中作威作福，頭一回被人當眾忤逆，“本公主又為何要汙蔑你？”
她對皇後道：“皇後娘娘，您若是不信，你大可問問表妹。”
宋安瑤挑釁一般的看向幽漾，“受害者的話，便是證據。”
皇後身邊的姑姑將幽妙言從宋雲瀾懷中攬走。
“五殿下快去換身衣裳吧，莫要染上風寒。”
五殿下？
落水是意外，她也嚇的夠嗆久久回不了神，耳旁嬤嬤隨口的一句話讓幽妙言清醒了不少。
心中正雀躍不已，陷害幽漾雖然沒有成功，反倒害的自己狼狽落水，禍福相依，沒想到這一場陰差陽錯竟可以讓自己被宋雲瀾所救。
“咳咳咳...”幽妙言面色蒼白，現下日頭雖大，湖水中這麽一趟，一身濕噠噠的，一點風吹過都能激起一身疙瘩。
她楚楚可憐的看向宋雲瀾，聲音顫抖著：“多謝五殿下...救命之恩...”
“你可有話想說？”這點心思皇後一眼看出，“她們說是你妹妹將你推入湖中，可是真的？”
幽妙言斂下眉，欲言又止，擡眸視線只敢快速略過幽漾，佯裝害怕，心驚膽顫的再次垂下頭，聲若蚊蠅，“皇後娘娘...沒有的事...都是臣女自己不小心落入水中咳咳咳...”
好家夥，這個是演技派，她無話可說。
此局難破，話本外好歹有法術可以回溯看清，而在這裏她真是沒法了，除非還有能為自己證明的證人。
自己現在可是女主啊，這種臨危關頭不該都是男主英雄救美的時候嗎？
幽漾撇了眼她的男主，好的，忘記自己是虐文女主了。
她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白眼落在旁人眼中，再加之幽妙言畏懼之色，在她們眼裏幽漾已經是一個作威作福，欺辱長姐的壞人了。
皇後本想雙方安撫一番和稀泥將事情糊弄過去，沒料想容嬤嬤這個時候過來了。
“皇後娘娘，太後娘娘說讓過去說話。”
既然太後出手了，皇後也沒什麽好說的，讓宮人們帶著兩個濕漉漉的落湯雞先去換身衣裳。
“你們幾個和本宮同去。”
——
二人換好了衣裳回到亭外。
幽漾和劉倩若已經跪著在日頭底下曬了有一會兒了。
太後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心中自起了考量。
柳妃聽了宋安瑤的話，饒有意味的視線在劉倩若身上停了那麽一瞬。
宋雲瀾回來就被柔貴妃叫過去，從上到下仔細檢查了沒事她才放心。
幽妙言由宮女攙扶著過來，她臉色蒼白，虛弱行禮，“臣女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柔貴妃，柳妃。”
“參見臨王殿下，玄王殿下，五殿下。”
幽妙言在京城名聲赫赫，太後很是看好她的才學和家世，轉念又想起方才那一遭，對她頗有些失望。
“太醫瞧過沒，可有大礙？”
幽妙言恭敬答道：“謝太後關懷，臣女無礙。”
宋安瑤牽起柳妃的手語氣撒嬌，“母妃，表妹落水都是那個女人害的，你可要好好為表妹出一口惡氣啊。”
被人利用了還毫不自知，在此處柳妃不好說什麽，只好拍拍她的手背先將其安撫。
“兒戲，若她真是苦主，你皇祖母自會懲戒，不勞你這個不省心的操心。”
宋硯聽拖著調調笑笑說：“皇祖母，這麽漂亮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會害人的，明察啊～”
“住口吧你！”太後恨鐵不成鋼，“你何時能收收性子，色心大成這樣，哀家遲早有一天要送你去寺裏磨磨你的性子。”
宋硯聽轉頭回嗤道：“切，我才不去，一群禿子有什麽可看的。”
太後一口氣梗著，又拿他沒辦法，只好把氣發在別處。
她回頭看向下首三人，“幽妙言，你妹妹和劉家小姐都說完了，那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當真是她推你下水的麽？”
幽漾暗自撇嘴。
這麽問有什麽用，她說是就是了？
她好想逃，又逃不掉，只敢發洩似的趁著旁人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瞪宋硯聽一眼。
宋硯聽撐著下巴看著她，只用口型對她比劃了兩個字——放心。
這樣的絕境，幽漾只得相信他那虛無縹緲的兩個字承諾。
太後目光犀利，氣勢壓近，銳利的目光似乎能看透自己的一切。
幽妙言一時竟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
“我......”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穿霄青色鑲銀絲重工蘇緞長裙，身量高挑的女子。
“她是誰啊？”
“怎麽沒見過？”
旁人見著這人還在一頭霧水之時，除了宋扶玉以外的宋雲瀾，宋安瑤齊齊起身，就連平日吊兒郎當的宋硯聽也跟著起來。
幾人齊聲喚道：“皇長姐。”
唏噓聲在人群中響起。
“皇長姐？！什麽？她竟然是大公主？”
“這是大公主宋傾婉？”
“她不是不愛參加這種宴會麽？”
當今誰人不知皇宮中的宋傾婉大公主因著是官家第一個子嗣甚得其寵愛，十歲時擁有了自己的封地，在皇宮中地位可不比幾位皇子差，如今也已經在宮外開府獨住了。
“婉兒參見皇祖母，皇後娘娘，大皇兄。”
宋扶玉稀奇道：“呦，今兒什麽風把咱們婉兒吹來了。”
宋傾婉眨眨眼，打趣道：“這不是想瞧瞧皇兄你會選怎樣的女子為正妃嘛。”
“而且要不是我來了，恐怕就要錯過那精彩的一幕。”
太後因著令嬪對宋硯聽的養育之恩，對宋傾婉也愛屋及烏。
她招手，“哀家好久不見婉兒了，來，到哀家身邊來。”
宋傾婉被太後拉著坐在了一起。
宋傾婉乖巧喚了句，“皇祖母，婉兒方才就在人群之中。”
“親眼看見了是幽家大小姐自己落入湖中的。”
“這二小姐當時都不敢碰她，只是路過她身側，她就自己摔下去了。”
幽漾和幽妙言二人與宋傾婉相逢之緣都沒有，後者沒有任何理由害或幫一個人，而宋安瑤與劉倩若和這幽妙言關系不錯，她們二人的話術不可全信。
太後深居後宮多年，後宮中哪有那麽多巧合，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往日他對幽妙言有多看重，如今就有多失望。
玄王府中姬妾眾多，若是讓她這不安分的性子為玄王妃，怕是要擾的所有人不安寧。
太後再次看向幽妙言，“哀家再問你一遍，你是自己掉下去的還是她害的你？”
幽妙言雙膝跪地匍匐在地，“是臣女無心之失，一時不察這才落入水中，還請太後娘娘恕罪，不要遷怒旁人，劉家小姐和安瑤公主都是關心臣女。”
“既是誤會，你方才怎的不說？”宋硯聽嗤笑道：“難不成才女的腦子也會進水？”
宋傾婉跟著笑道：“本公主瞧著這才女怕是虛名吧。”
幽妙言面色一陣青一陣紅，“臣女...臣女方才還未緩過神，這才...這才沒說...”
好歹是姐姐的女兒，柳妃不得不出聲打圓場，“落水後受到驚嚇，緩不過神來很正常，我這外甥女平日裏素來老實溫馴，讓大家見笑了。”
她對一旁撅著嘴不高興的宋安瑤吩咐道：“還不去將你表妹扶起來，免得傷了身子。”
“這件事可不能這麽稀裏糊塗過去啊皇祖母。”
宋硯聽像是看不明白她們想要和稀泥將事情就這麽帶過。
他故意揚聲對著身後元德問道：“方才是誰在湖邊口出狂言胡亂攀咬的？”
幽漾眼睛一亮搶答：“回玄王殿下，是她！”
她毫不猶豫的指向身邊的劉倩若，“是她先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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