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拾伍：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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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伍：往事
林池星不負眾望的把出征的錢湊出來了，兩人的婚事再次耽擱。
柳賢華和沈白前往南蠻平亂，李斐楠帶兵征討大周。
林池星坐鎮朝堂，師文川調集鐵甲衛鎮壓國內不安分的人。
師文川看著秦歡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穆天騏和秦歡是數十年的好友如今穆天騏卻不在了……
“那個什麽秦師父……”師文川擡手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帶我去天琪的墓前看看吧。”秦歡一如既往的不喜歡說話。
他和穆天騏不一樣 ，穆天騏大大咧咧的，秦歡沈穩內斂不茍言笑。
師文川並不喜歡和秦歡待在一起，總覺得和秦歡待在一起不自在。
“好，好好好。跟我來。”師文川立刻帶著秦歡去穆天騏的墓前。
秦歡看著面前冰冷的墓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入了軍營，我也沒有指望過你能善始善終，但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師文川，你現在應該好好的去看看鐵甲軍，還有我帶回來的鄉親們的信。讓我和天琪好好聊聊吧。”
“恩好。”師文川得了秦歡的命令逃命似的遠離了這裏。
秦歡走上前想要拂去穆天騏墓碑上的灰塵卻是發現墓碑幹幹凈凈，哪裏有什麽灰塵？
“沈白對你還挺上心。”秦歡在穆天騏墓前找了個空處坐下隨手拿起穆天騏墓前的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這一生也挺荒唐的，30歲之前都庸碌無為，考了十多年的官都沒考上。後來被你拉著參軍反混出名頭來了。明明你比我先得到了公主的商賞，明明你的野心更重可是你為什麽在關鍵的時候選擇了嫁給沈白呢？為什麽呢？”秦歡看著墓碑上的：吾妻天琪。感覺格外刺眼。
“天琪，我欠你的。一輩子都欠你的……可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嫁給沈白呢？你明明可以跟在公主學習更多……”秦歡說著，聲音卻止不住的哽咽。
他失去了一個摯友，失去了一個恩人。
秋風卷起落葉，刮去秦歡臉上的淚痕，像是穆天騏在安撫秦歡又像是穆天騏在回答秦歡的問題。
她生而自由，她出身南華穆氏，從小跟著叔叔學習兵法和武功，和纏足裹胸作鬥爭，八歲一把火燒了自己的房間鉆狗洞逃離。
那個時候戰火紛飛，不少人想把她抓了吃了或者是賣錢，好在穆天騏有一身武藝，又恰好遇到了18歲的秦歡。
那個時候的秦歡陰郁沈悶，那狼崽子一樣的野丫頭因為半個窩頭就一直跟著他，跟著他回了家。
穆天騏精明能幹給他湊出了讀書的錢，秦歡也會跟著穆天騏學功夫等她大了一點，她就跟著鏢局出去走鏢了。
直到有一次穆天騏去北疆走鏢，整整五年都沒回來。這段日子裏，秦歡也放棄了科考而是去給人押鏢賺錢了。
長公主大敗南蠻的消息傳回大梁，和這個消息一起回來的還有當初他靠半塊窩窩頭撿回來的狼崽子。
穆天騏身披戎裝英姿颯爽，她變的不像個姑娘。穆天騏把秦歡帶到了李婉竹身邊，把秦歡安排在了自己的名下，帶著秦歡去了北疆也改變了秦歡的一生。
“穆天騏，你真的很厲害。如果我是個女人我怕是逃不出這四四方方的牢籠。”秦歡擡頭看向遠處樹葉枯黃的老樹。
“我想我錯了，沈白也錯了。你從來都不是野心勃勃的，你只是想要公平，你只是渴望自由……”秦歡端起穆天騏墓前的桃子，眼中淚水已幹。
“沈白確實對你不錯，但是你並不喜歡吃桃子。我給你端走了，得空了。給你送只燒雞過來。”秦歡毫不客氣的端走了沈白精心挑選的桃子。
武侯府。
“你幹嘛這副表情？”林池星放下碗筷扭頭看向師文川，以往吃飯最香的師文川撐著下巴在那裏戳飯。
“哎，媳婦兒~救命啊……”師文川趴在桌上，以頭戕桌。
“哎呀，秦歡來了，他像我爹一樣嚴厲又不寵我，他兇得要命，他還不好說話而且她逼我讀書哎，好煩啊！”師文川拿頭哐哐撞桌子就好像要把自己砸死一般。
“你一向不愛這些可是你身為將領又怎麽能不會這些？”
“哎呀，那些兵法厚的和磚頭一樣上面的字密的像螞蟻一樣，我看到就犯困嘛！”師文川擡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林池星。
林池星輕輕搖頭：“罷了，你先吃飯吧，我會幫你處理的。”
師文川聽到林池星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睛都亮了：“真的？”
林池星微微頷首感覺師文川這副模樣有些好玩：“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嘿嘿嘿，也是。”
林池星這一句話勝過一切計謀，林池星能說出口，他就能解決。
當天下午師文川去找練功的時候林池星就去找了秦歡。
秦歡見到林池星立刻恭順的行禮：“卑職見過丞相。”
“今後文川的兵法我來教他，武功你若是還有要教的就教武侯府那三個一樣。”林池星看都懶得看秦歡一眼，秦歡就算有實力也和他沒有太大關系，他如果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就辭了這份差事唄。
“武功一般都是穆天琪在教，我還能有什麽可教的？也就剩下些行軍打仗的地形勘探、局勢判斷了。”林池星得了秦歡的回應便轉身離去。
大周皇宮。
穆青恒如今日日和李蓉麗待在一起，酒池肉林，聲色犬馬。江山還是美人他選擇了美人。
“青恒你最近辛苦了，喝點參湯補補吧。”李蓉麗的手搭在穆青騏的肩膀上把參湯遞給穆青恒。
穆青恒接過參湯擡眸看了眼李蓉麗，李蓉麗美貌艷麗看著穆青恒的眼神溫柔又寵溺，除去眼裏深藏的殺意，她的眼神就是在看自己的愛人。
“蓉麗……”
“嗯？怎麽了？”
“沒什麽。”
穆青恒一口悶下李蓉麗給的參湯。李蓉麗見穆青恒喝完借著身位倒在穆青恒的懷中。
“陛下！丞相進宮了說是有邊境急報。”太監尖銳的聲音傳入穆青恒的耳中，穆青恒低頭看著懷中的李蓉麗，神情像是有些掙紮。
李蓉麗眉目含情，看的人難以拋下她不管。
“陛下……國事大過臣妾，陛下您去吧。要不然待會兒丞相他們又該彈劾臣妾禍亂朝綱，是妖妃……要請求陛下賜死臣妾了！”李蓉麗像是想到了什麽悲傷的事，擡手擦去眼角的淚，楚楚可憐的望著穆青恒。
“他們敢！只要我還在就沒人能傷你！”穆青恒像是也想起了什麽，他的神情也變得怒不可遏。
當初這群人居然聯合上書要自己殺了李蓉麗！
滿朝文武第一次這麽團結卻是為了一個女人！
滿朝文武齊齊跪下說要殺李蓉麗求穆青恒廣納後宮。
“你去告訴他朕沒空！該出兵就出兵！要糧草就撥！要人領兵打仗，那個祁連永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讓他去！讓他帶兵去！”
李蓉麗眸色暗了暗，撲到了穆青恒懷裏：“大王~您還是去吧……你若是不去……嗚嗚嗚……”李蓉麗擡手擦拭自己的眼淚。
“朕就陪你，朕哪裏都不去。”穆青恒扶著李蓉麗的臉吻上了李蓉麗的唇，將李蓉麗擁入懷中。
……
“蓉麗，你愛我嗎？”穆青恒輕輕撫摸李蓉麗的秀發，李蓉麗趴在穆青恒懷裏，手指在穆青恒的胸口轉了幾圈，根本不帶思考的回道：“青恒~我當然愛你啊。我這麽會不愛你呢？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我不愛愛誰啊？”
穆青恒眸色沈沈的看著李蓉麗情意綿綿的眸子。
他的愛妃就在他的懷中，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在述說著愛他，可是……
他的蓉麗不愛他……
他自幼就喝參湯，他嘗出了參湯多了幾分味道，他從小就會察言觀色又怎麽會看不出李蓉麗眼底藏著的殺意？
穆青恒微微閉上眸子，沒關系。蓉麗喜歡就好，他什麽都可以給她，他穆青恒什麽都可以不要，只求蓉麗的心中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穆青恒抱著懷中李蓉麗聲音繾綣：“蓉麗……”
“我在。”
“我愛你，很愛你。我不是君王，我是你的丈夫。只要是你想要的，無論是什麽我都給你，我什麽都給你。”
李蓉麗被穆青恒的話說的一楞，穆青恒總是對她表達愛意，她要什麽都給，流水一般的賞賜進入她的宮殿。
李蓉麗衣食住行都和穆青恒一起，兩人就像是一對尋常夫妻一般。
李蓉麗沈默著沒有說話，穆青恒愛她可是……
李蓉麗垂下眸子不知在思索什麽，最終她再次擡起眸子附身親吻穆青恒臉頰，眼中一閃而逝的恨意像是厲鬼一般死死纏繞住了這對戀人。
愛？
不，恨永遠比愛長久。
這麽多年她早就不信愛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年少時的白月光變成了喜歡男人的變態，自己的第一個丈夫是好色冷血又粗暴的瘋子，穆青恒是他的孩子他又會是什麽好人呢？
骨子一樣的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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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池星不負眾望的把出征的錢湊出來了，兩人的婚事再次耽擱。
柳賢華和沈白前往南蠻平亂，李斐楠帶兵征討大周。
林池星坐鎮朝堂，師文川調集鐵甲衛鎮壓國內不安分的人。
師文川看著秦歡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穆天騏和秦歡是數十年的好友如今穆天騏卻不在了……
“那個什麽秦師父……”師文川擡手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帶我去天琪的墓前看看吧。”秦歡一如既往的不喜歡說話。
他和穆天騏不一樣 ，穆天騏大大咧咧的，秦歡沈穩內斂不茍言笑。
師文川並不喜歡和秦歡待在一起，總覺得和秦歡待在一起不自在。
“好，好好好。跟我來。”師文川立刻帶著秦歡去穆天騏的墓前。
秦歡看著面前冰冷的墓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入了軍營，我也沒有指望過你能善始善終，但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師文川，你現在應該好好的去看看鐵甲軍，還有我帶回來的鄉親們的信。讓我和天琪好好聊聊吧。”
“恩好。”師文川得了秦歡的命令逃命似的遠離了這裏。
秦歡走上前想要拂去穆天騏墓碑上的灰塵卻是發現墓碑幹幹凈凈，哪裏有什麽灰塵？
“沈白對你還挺上心。”秦歡在穆天騏墓前找了個空處坐下隨手拿起穆天騏墓前的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這一生也挺荒唐的，30歲之前都庸碌無為，考了十多年的官都沒考上。後來被你拉著參軍反混出名頭來了。明明你比我先得到了公主的商賞，明明你的野心更重可是你為什麽在關鍵的時候選擇了嫁給沈白呢？為什麽呢？”秦歡看著墓碑上的：吾妻天琪。感覺格外刺眼。
“天琪，我欠你的。一輩子都欠你的……可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嫁給沈白呢？你明明可以跟在公主學習更多……”秦歡說著，聲音卻止不住的哽咽。
他失去了一個摯友，失去了一個恩人。
秋風卷起落葉，刮去秦歡臉上的淚痕，像是穆天騏在安撫秦歡又像是穆天騏在回答秦歡的問題。
她生而自由，她出身南華穆氏，從小跟著叔叔學習兵法和武功，和纏足裹胸作鬥爭，八歲一把火燒了自己的房間鉆狗洞逃離。
那個時候戰火紛飛，不少人想把她抓了吃了或者是賣錢，好在穆天騏有一身武藝，又恰好遇到了18歲的秦歡。
那個時候的秦歡陰郁沈悶，那狼崽子一樣的野丫頭因為半個窩頭就一直跟著他，跟著他回了家。
穆天騏精明能幹給他湊出了讀書的錢，秦歡也會跟著穆天騏學功夫等她大了一點，她就跟著鏢局出去走鏢了。
直到有一次穆天騏去北疆走鏢，整整五年都沒回來。這段日子裏，秦歡也放棄了科考而是去給人押鏢賺錢了。
長公主大敗南蠻的消息傳回大梁，和這個消息一起回來的還有當初他靠半塊窩窩頭撿回來的狼崽子。
穆天騏身披戎裝英姿颯爽，她變的不像個姑娘。穆天騏把秦歡帶到了李婉竹身邊，把秦歡安排在了自己的名下，帶著秦歡去了北疆也改變了秦歡的一生。
“穆天騏，你真的很厲害。如果我是個女人我怕是逃不出這四四方方的牢籠。”秦歡擡頭看向遠處樹葉枯黃的老樹。
“我想我錯了，沈白也錯了。你從來都不是野心勃勃的，你只是想要公平，你只是渴望自由……”秦歡端起穆天騏墓前的桃子，眼中淚水已幹。
“沈白確實對你不錯，但是你並不喜歡吃桃子。我給你端走了，得空了。給你送只燒雞過來。”秦歡毫不客氣的端走了沈白精心挑選的桃子。
武侯府。
“你幹嘛這副表情？”林池星放下碗筷扭頭看向師文川，以往吃飯最香的師文川撐著下巴在那裏戳飯。
“哎，媳婦兒~救命啊……”師文川趴在桌上，以頭戕桌。
“哎呀，秦歡來了，他像我爹一樣嚴厲又不寵我，他兇得要命，他還不好說話而且她逼我讀書哎，好煩啊！”師文川拿頭哐哐撞桌子就好像要把自己砸死一般。
“你一向不愛這些可是你身為將領又怎麽能不會這些？”
“哎呀，那些兵法厚的和磚頭一樣上面的字密的像螞蟻一樣，我看到就犯困嘛！”師文川擡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林池星。
林池星輕輕搖頭：“罷了，你先吃飯吧，我會幫你處理的。”
師文川聽到林池星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睛都亮了：“真的？”
林池星微微頷首感覺師文川這副模樣有些好玩：“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嘿嘿嘿，也是。”
林池星這一句話勝過一切計謀，林池星能說出口，他就能解決。
當天下午師文川去找練功的時候林池星就去找了秦歡。
秦歡見到林池星立刻恭順的行禮：“卑職見過丞相。”
“今後文川的兵法我來教他，武功你若是還有要教的就教武侯府那三個一樣。”林池星看都懶得看秦歡一眼，秦歡就算有實力也和他沒有太大關系，他如果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就辭了這份差事唄。
“武功一般都是穆天琪在教，我還能有什麽可教的？也就剩下些行軍打仗的地形勘探、局勢判斷了。”林池星得了秦歡的回應便轉身離去。
大周皇宮。
穆青恒如今日日和李蓉麗待在一起，酒池肉林，聲色犬馬。江山還是美人他選擇了美人。
“青恒你最近辛苦了，喝點參湯補補吧。”李蓉麗的手搭在穆青騏的肩膀上把參湯遞給穆青恒。
穆青恒接過參湯擡眸看了眼李蓉麗，李蓉麗美貌艷麗看著穆青恒的眼神溫柔又寵溺，除去眼裏深藏的殺意，她的眼神就是在看自己的愛人。
“蓉麗……”
“嗯？怎麽了？”
“沒什麽。”
穆青恒一口悶下李蓉麗給的參湯。李蓉麗見穆青恒喝完借著身位倒在穆青恒的懷中。
“陛下！丞相進宮了說是有邊境急報。”太監尖銳的聲音傳入穆青恒的耳中，穆青恒低頭看著懷中的李蓉麗，神情像是有些掙紮。
李蓉麗眉目含情，看的人難以拋下她不管。
“陛下……國事大過臣妾，陛下您去吧。要不然待會兒丞相他們又該彈劾臣妾禍亂朝綱，是妖妃……要請求陛下賜死臣妾了！”李蓉麗像是想到了什麽悲傷的事，擡手擦去眼角的淚，楚楚可憐的望著穆青恒。
“他們敢！只要我還在就沒人能傷你！”穆青恒像是也想起了什麽，他的神情也變得怒不可遏。
當初這群人居然聯合上書要自己殺了李蓉麗！
滿朝文武第一次這麽團結卻是為了一個女人！
滿朝文武齊齊跪下說要殺李蓉麗求穆青恒廣納後宮。
“你去告訴他朕沒空！該出兵就出兵！要糧草就撥！要人領兵打仗，那個祁連永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讓他去！讓他帶兵去！”
李蓉麗眸色暗了暗，撲到了穆青恒懷裏：“大王~您還是去吧……你若是不去……嗚嗚嗚……”李蓉麗擡手擦拭自己的眼淚。
“朕就陪你，朕哪裏都不去。”穆青恒扶著李蓉麗的臉吻上了李蓉麗的唇，將李蓉麗擁入懷中。
……
“蓉麗，你愛我嗎？”穆青恒輕輕撫摸李蓉麗的秀發，李蓉麗趴在穆青恒懷裏，手指在穆青恒的胸口轉了幾圈，根本不帶思考的回道：“青恒~我當然愛你啊。我這麽會不愛你呢？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我不愛愛誰啊？”
穆青恒眸色沈沈的看著李蓉麗情意綿綿的眸子。
他的愛妃就在他的懷中，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在述說著愛他，可是……
他的蓉麗不愛他……
他自幼就喝參湯，他嘗出了參湯多了幾分味道，他從小就會察言觀色又怎麽會看不出李蓉麗眼底藏著的殺意？
穆青恒微微閉上眸子，沒關系。蓉麗喜歡就好，他什麽都可以給她，他穆青恒什麽都可以不要，只求蓉麗的心中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穆青恒抱著懷中李蓉麗聲音繾綣：“蓉麗……”
“我在。”
“我愛你，很愛你。我不是君王，我是你的丈夫。只要是你想要的，無論是什麽我都給你，我什麽都給你。”
李蓉麗被穆青恒的話說的一楞，穆青恒總是對她表達愛意，她要什麽都給，流水一般的賞賜進入她的宮殿。
李蓉麗衣食住行都和穆青恒一起，兩人就像是一對尋常夫妻一般。
李蓉麗沈默著沒有說話，穆青恒愛她可是……
李蓉麗垂下眸子不知在思索什麽，最終她再次擡起眸子附身親吻穆青恒臉頰，眼中一閃而逝的恨意像是厲鬼一般死死纏繞住了這對戀人。
愛？
不，恨永遠比愛長久。
這麽多年她早就不信愛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年少時的白月光變成了喜歡男人的變態，自己的第一個丈夫是好色冷血又粗暴的瘋子，穆青恒是他的孩子他又會是什麽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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