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拾：慧極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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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拾：慧極必傷
李斐楠依舊對林池星戀戀不忘。
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她將來要傳宗接代都不知道要走多少次鬼門關。
林池星這種智絕無雙、風華絕代、不孕不育的美人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既能安邦治國又能撒嬌賣俏，真的很難讓人不愛他。
自打李斐楠登基以來，林池星和她商量國事要受她的挑逗、要走了還要被他攔著聊聊私事也就師文川在她才會老實一點。
“公然調戲臣子的妻子這個名頭留在史書上也不好看而且這個臣子還是你的表兄，這麽算下來我還是你表嫂。”林池星抓著李斐楠的手腕不願看李斐楠。
“表嫂~朕得不到你，朕還不能過過癮嗎？你說是不是？”李斐楠掏出一盒胭脂放在桌上：“聖檀心。你很適合這個顏色。”
李斐楠的手指撫過林池星的眼角，輕輕咬了一口林池星的耳尖：“師文川真不知道疼人，讓你日夜操勞，眼角都有些細紋了……但是啊，你還是這麽漂亮~年輕時青澀單純，現在反而更有韻味了。”李斐楠忍不住勾起嘴角，眼中的愛戀甚至無法遮掩。
在林池星生氣之前李斐楠先抽身離開。
林池星抿著唇耳根子都紅透了，他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要被小了四五歲的姑娘調戲。
林池星回到武侯府後就看見師文川愁眉苦臉的。
“文川，怎麽了？還是因為沈白嗎？”林池星將糕點餵到師文川嘴邊。
自從穆天騏去世之後沈白就陷入了無盡的悔恨自責裏，每天渾渾噩噩的買醉喝醉了就趴在穆天騏的棺槨邊上絮絮叨叨。
師文川給沈白放了一個月的假讓他調整，結果這都到穆天騏頭七了他還這樣。
“對啊，今天是穆天騏頭七，他渾渾噩噩的送葬了穆天騏之後他就坐在墳邊上看著墓碑哭拉都拉不走。”
“讓他一個人待著吧，他想開了就好了。”
“我就怕他想不開，我爹就是沒想開。在封地時才聽說我爹有癔癥，一直覺得我娘恨他，時不時就會看見我娘，結果好好一個侯爺五六十歲都沒活到四十多就去了。穆天騏……也有我的原因，我若是知道她有孕了就不會讓她來了。”師文川蔫蔫的垂著頭覺得羞愧。
林池星摟著師文川的脖子坐進師文川懷裏：“不是你的問題，世事難料，命運無常，命數到了，誰也沒辦法。”
穆天騏在軍營裏時就因為每天操練新兵給自己氣的夠嗆有些月經不調，師文川給了鹿胎膏之後她才好多了，最近突然沒來她還以為是鹿胎膏沒用了，她甚至想過是不是自己到年紀絕經了，就是沒想過是是自己懷孕了。
“撫慰給沈白了嗎？”林池星打算慢慢把話題岔開。
“給了，給了5W兩，還送了個莊子給他。”
“你給的早了點，你就不怕他吃酒吃了？”
“怕什麽？他和穆天騏都是孤兒，上無父母下無子女的，他如果真喝完了那也算他牛！5W兩白銀夠他喝到死了！還有個年年能產4000多兩的莊子，夠他揮霍一輩子了！”師文川的手悄悄放到了林池星的大腿上摸：“他如果真的是因為穆天騏才這麽沮喪，他就不會揮霍穆天騏的撫慰，他如果真的去揮霍奢靡不思進取了就算是我們都看錯了人。”
“我倒是覺得沈白會走出來的，我和穆天騏不算熟但我清楚我的學生。”
師文川抱著林池星難得的沈默了，也沒有動手動腳。林池星就在師文川身邊陪在師文川這反而有了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池星，為什麽歷史上的人物大多數都是高開低走呢？明明那麽輝煌張揚的晉國丞相姜賢德最後卻落得帝王猜忌客死他鄉呢？威震八方安內攘外的明高祖死於宮中都臭了才被人發現……”
林池星擡手止住師文川的話頭：“慧極必傷，天妒英才。我們惋惜他們的遭遇卻不能陷進去了，陷進去了……對我們不好。”
師文川垂下眸子細細品味：“慧極必傷……慧極必傷嗎？”
師文川擡眸看向林池星，眼中的悲傷難以遏制，他像是真正觸及到了什麽東西一樣，一開口聲音都帶著哽咽：“你說慧極必傷……那你呢？”
林池星微微一怔頭一次有些沒反應過來師文川的問題：“什麽？”
“爹爹說你城府深沈說你智多近妖，舅母說你絕非等閑之輩，你不過耗時數年原本殘破雕敝的北疆成了貿易中心，你不過得權不到數月，你就能蒙蔽天子耳目將手伸到皇帝身邊，煙雨樓城裏不到十年便把堂哥不是舅母親生的事實捅到了堂哥面前，舅母垂垂老矣的時候將舅母不孕的真相捅到舅母面前……池星，你說慧極必傷……那麽智多近妖的你呢？”
林池星有些錯愕的看著師文川隨後輕笑出聲擡手點了點師文川的額頭：“我向來不信這些，我若信了那些我現在就應該是個在莊子裏混日子的富貴公子。”
林池星擡手摟著師文川的脖頸在師文川唇上落下一吻，親昵的將額頭貼在師文川的額頭上：“文川，歷史上不僅有匆匆落幕的英豪，也有華麗謝幕的英雄。無論是怎麽樣的謝幕死後都是黃土一捧，是非功過自由後人評說。你覺得我智多近妖沒準在後人眼中我也不過爾爾呢？你說是不是？”
“池星，你知道嗎？你瘦了，瘦了很多。”師文川垂下眸子不願面對。
“最近事多，自然瘦了。”
“我要去打南蠻東寇了，打完這些……你還會等我嗎？”
“笨蛋，不會這麽早。大梁經過百般波折還需休養生息不易征伐，況且陛下剛剛登基，根基不穩需要戰功，陛下還有意攻打周國。等修養好了也是陛下先禦駕親征拿下周國才輪得到你打異族。”
師文川突然沈默了好一會兒：“休養生息的時候你有的忙了，李斐楠禦駕親征之後就是我要四處帶兵……咱們什麽時候成親？”
“……”林池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師文川說的在理。不僅僅是師文川說的這些，師文川的幾個嬸娘若是去了，師文川還等回來守孝……他們的婚事似乎遙遙無期。
“不行！不能讓李斐楠使喚騾子一樣使喚我們！我還好，你的身子受不住啊！況且咱們倆的婚事迫在眉睫，必須先把婚事辦了！”師文川把林池星放在地上，火急火燎的就往皇宮去。
“文川！別失了禮數，會落人口舌。”林池星還是有點憂心師文川，師文川像個二楞子一樣生怕他留下把柄給人家。
李斐楠走進華陽宮看寧風吟。她還是有些愧疚的，人家寧風吟真心拿她當兄弟自己去一步步算計人家。
“陛下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李斐楠聽了這話也只能故作鎮定的走出來：“咳，風吟，你……”
“陛下，我只想要個解釋。是你，對嗎？都是你對嗎？”寧風吟扭頭執拗的看著李斐楠，李斐楠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遮掩可是看到青年執拗的眼神到口中的反駁卻又全部咽了下去。
“對……都是我在背後推動。”李斐楠垂下眸子不再看寧風吟，她聽見寧風吟笑出了聲。
“陛下，你贏了。你會是個好帝王，我是你的君後，我會擔起我的責任。既然登基了就不要自稱我了，陛下。”
李斐楠沒有說話，她總覺得心裏發苦不是滋味。
她拆散了一對璧人。如果沒有她，那麽寧風吟會一步步成長起來，潘金蓮也會被寧風吟的真心打動，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會成婚然後生子將孩子養大成才。
寧風吟並不適合做她的君後，可是那又能怎樣呢？他父親的私兵都用了，還能反悔不成？
如果真要找合適的君後，師文川和林池星都很合適，前提是他們沒搞在一起而且林池星不是不孕不育的。
最開始讓她心動的其實是師文川，他那時候也不過十四歲，遇到一個陽光開朗又帥氣有型的小哥哥怎麽扛得住呢？之後心動的男人就是林池星了。
林池星風華絕代、智商還高生的孩子肯定聰明又漂亮。
可惜他們搞在一起了，太可惜了。
“陛下，北疆王求見。”李斐楠聽到內侍稟報反而松了口氣，師文川來的時候可太棒了！
“那個……我……朕先去看看師文川找朕什麽事。”李斐楠說完就要跑卻聽見寧風吟開口了。
“今天晚上記得過來，你若是不來，怕是全天下都要傳帝後不和，要受人恥笑了。”
李斐楠腳步一頓認同的點頭：“朕知道了，會的。”
李斐楠走出去沒多久又折返了回來：“寧風吟，只要你不背叛我，那麽誰都不能動搖你的位置。”
李斐楠將聖旨放在書桌上便轉身離開。
寧風吟坐在奢華的宮殿中盯著李斐楠留下的聖旨卻再也感覺不到內心的悸動了。明明是人人都想要的富貴，為什麽就感覺沒什麽特別的呢……
“寧風吟……你怎麽這麽貪心呢？你現在是大梁的君後，除了真心，你什麽都可以擁有。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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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斐楠依舊對林池星戀戀不忘。
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她將來要傳宗接代都不知道要走多少次鬼門關。
林池星這種智絕無雙、風華絕代、不孕不育的美人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既能安邦治國又能撒嬌賣俏，真的很難讓人不愛他。
自打李斐楠登基以來，林池星和她商量國事要受她的挑逗、要走了還要被他攔著聊聊私事也就師文川在她才會老實一點。
“公然調戲臣子的妻子這個名頭留在史書上也不好看而且這個臣子還是你的表兄，這麽算下來我還是你表嫂。”林池星抓著李斐楠的手腕不願看李斐楠。
“表嫂~朕得不到你，朕還不能過過癮嗎？你說是不是？”李斐楠掏出一盒胭脂放在桌上：“聖檀心。你很適合這個顏色。”
李斐楠的手指撫過林池星的眼角，輕輕咬了一口林池星的耳尖：“師文川真不知道疼人，讓你日夜操勞，眼角都有些細紋了……但是啊，你還是這麽漂亮~年輕時青澀單純，現在反而更有韻味了。”李斐楠忍不住勾起嘴角，眼中的愛戀甚至無法遮掩。
在林池星生氣之前李斐楠先抽身離開。
林池星抿著唇耳根子都紅透了，他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要被小了四五歲的姑娘調戲。
林池星回到武侯府後就看見師文川愁眉苦臉的。
“文川，怎麽了？還是因為沈白嗎？”林池星將糕點餵到師文川嘴邊。
自從穆天騏去世之後沈白就陷入了無盡的悔恨自責裏，每天渾渾噩噩的買醉喝醉了就趴在穆天騏的棺槨邊上絮絮叨叨。
師文川給沈白放了一個月的假讓他調整，結果這都到穆天騏頭七了他還這樣。
“對啊，今天是穆天騏頭七，他渾渾噩噩的送葬了穆天騏之後他就坐在墳邊上看著墓碑哭拉都拉不走。”
“讓他一個人待著吧，他想開了就好了。”
“我就怕他想不開，我爹就是沒想開。在封地時才聽說我爹有癔癥，一直覺得我娘恨他，時不時就會看見我娘，結果好好一個侯爺五六十歲都沒活到四十多就去了。穆天騏……也有我的原因，我若是知道她有孕了就不會讓她來了。”師文川蔫蔫的垂著頭覺得羞愧。
林池星摟著師文川的脖子坐進師文川懷裏：“不是你的問題，世事難料，命運無常，命數到了，誰也沒辦法。”
穆天騏在軍營裏時就因為每天操練新兵給自己氣的夠嗆有些月經不調，師文川給了鹿胎膏之後她才好多了，最近突然沒來她還以為是鹿胎膏沒用了，她甚至想過是不是自己到年紀絕經了，就是沒想過是是自己懷孕了。
“撫慰給沈白了嗎？”林池星打算慢慢把話題岔開。
“給了，給了5W兩，還送了個莊子給他。”
“你給的早了點，你就不怕他吃酒吃了？”
“怕什麽？他和穆天騏都是孤兒，上無父母下無子女的，他如果真喝完了那也算他牛！5W兩白銀夠他喝到死了！還有個年年能產4000多兩的莊子，夠他揮霍一輩子了！”師文川的手悄悄放到了林池星的大腿上摸：“他如果真的是因為穆天騏才這麽沮喪，他就不會揮霍穆天騏的撫慰，他如果真的去揮霍奢靡不思進取了就算是我們都看錯了人。”
“我倒是覺得沈白會走出來的，我和穆天騏不算熟但我清楚我的學生。”
師文川抱著林池星難得的沈默了，也沒有動手動腳。林池星就在師文川身邊陪在師文川這反而有了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池星，為什麽歷史上的人物大多數都是高開低走呢？明明那麽輝煌張揚的晉國丞相姜賢德最後卻落得帝王猜忌客死他鄉呢？威震八方安內攘外的明高祖死於宮中都臭了才被人發現……”
林池星擡手止住師文川的話頭：“慧極必傷，天妒英才。我們惋惜他們的遭遇卻不能陷進去了，陷進去了……對我們不好。”
師文川垂下眸子細細品味：“慧極必傷……慧極必傷嗎？”
師文川擡眸看向林池星，眼中的悲傷難以遏制，他像是真正觸及到了什麽東西一樣，一開口聲音都帶著哽咽：“你說慧極必傷……那你呢？”
林池星微微一怔頭一次有些沒反應過來師文川的問題：“什麽？”
“爹爹說你城府深沈說你智多近妖，舅母說你絕非等閑之輩，你不過耗時數年原本殘破雕敝的北疆成了貿易中心，你不過得權不到數月，你就能蒙蔽天子耳目將手伸到皇帝身邊，煙雨樓城裏不到十年便把堂哥不是舅母親生的事實捅到了堂哥面前，舅母垂垂老矣的時候將舅母不孕的真相捅到舅母面前……池星，你說慧極必傷……那麽智多近妖的你呢？”
林池星有些錯愕的看著師文川隨後輕笑出聲擡手點了點師文川的額頭：“我向來不信這些，我若信了那些我現在就應該是個在莊子裏混日子的富貴公子。”
林池星擡手摟著師文川的脖頸在師文川唇上落下一吻，親昵的將額頭貼在師文川的額頭上：“文川，歷史上不僅有匆匆落幕的英豪，也有華麗謝幕的英雄。無論是怎麽樣的謝幕死後都是黃土一捧，是非功過自由後人評說。你覺得我智多近妖沒準在後人眼中我也不過爾爾呢？你說是不是？”
“池星，你知道嗎？你瘦了，瘦了很多。”師文川垂下眸子不願面對。
“最近事多，自然瘦了。”
“我要去打南蠻東寇了，打完這些……你還會等我嗎？”
“笨蛋，不會這麽早。大梁經過百般波折還需休養生息不易征伐，況且陛下剛剛登基，根基不穩需要戰功，陛下還有意攻打周國。等修養好了也是陛下先禦駕親征拿下周國才輪得到你打異族。”
師文川突然沈默了好一會兒：“休養生息的時候你有的忙了，李斐楠禦駕親征之後就是我要四處帶兵……咱們什麽時候成親？”
“……”林池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師文川說的在理。不僅僅是師文川說的這些，師文川的幾個嬸娘若是去了，師文川還等回來守孝……他們的婚事似乎遙遙無期。
“不行！不能讓李斐楠使喚騾子一樣使喚我們！我還好，你的身子受不住啊！況且咱們倆的婚事迫在眉睫，必須先把婚事辦了！”師文川把林池星放在地上，火急火燎的就往皇宮去。
“文川！別失了禮數，會落人口舌。”林池星還是有點憂心師文川，師文川像個二楞子一樣生怕他留下把柄給人家。
李斐楠走進華陽宮看寧風吟。她還是有些愧疚的，人家寧風吟真心拿她當兄弟自己去一步步算計人家。
“陛下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李斐楠聽了這話也只能故作鎮定的走出來：“咳，風吟，你……”
“陛下，我只想要個解釋。是你，對嗎？都是你對嗎？”寧風吟扭頭執拗的看著李斐楠，李斐楠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遮掩可是看到青年執拗的眼神到口中的反駁卻又全部咽了下去。
“對……都是我在背後推動。”李斐楠垂下眸子不再看寧風吟，她聽見寧風吟笑出了聲。
“陛下，你贏了。你會是個好帝王，我是你的君後，我會擔起我的責任。既然登基了就不要自稱我了，陛下。”
李斐楠沒有說話，她總覺得心裏發苦不是滋味。
她拆散了一對璧人。如果沒有她，那麽寧風吟會一步步成長起來，潘金蓮也會被寧風吟的真心打動，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會成婚然後生子將孩子養大成才。
寧風吟並不適合做她的君後，可是那又能怎樣呢？他父親的私兵都用了，還能反悔不成？
如果真要找合適的君後，師文川和林池星都很合適，前提是他們沒搞在一起而且林池星不是不孕不育的。
最開始讓她心動的其實是師文川，他那時候也不過十四歲，遇到一個陽光開朗又帥氣有型的小哥哥怎麽扛得住呢？之後心動的男人就是林池星了。
林池星風華絕代、智商還高生的孩子肯定聰明又漂亮。
可惜他們搞在一起了，太可惜了。
“陛下，北疆王求見。”李斐楠聽到內侍稟報反而松了口氣，師文川來的時候可太棒了！
“那個……我……朕先去看看師文川找朕什麽事。”李斐楠說完就要跑卻聽見寧風吟開口了。
“今天晚上記得過來，你若是不來，怕是全天下都要傳帝後不和，要受人恥笑了。”
李斐楠腳步一頓認同的點頭：“朕知道了，會的。”
李斐楠走出去沒多久又折返了回來：“寧風吟，只要你不背叛我，那麽誰都不能動搖你的位置。”
李斐楠將聖旨放在書桌上便轉身離開。
寧風吟坐在奢華的宮殿中盯著李斐楠留下的聖旨卻再也感覺不到內心的悸動了。明明是人人都想要的富貴，為什麽就感覺沒什麽特別的呢……
“寧風吟……你怎麽這麽貪心呢？你現在是大梁的君後，除了真心，你什麽都可以擁有。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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