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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拾: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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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拾:各懷鬼胎

林池星掙脫不了也就不反抗了,林池星紅著眼眶,雙眸中滿是無助。

師文川衣服都脫一半了想親一親自己媳婦兒一擡頭就看見,林池星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最終還得愛意戰勝了欲望。

師文川伸手撫摸林池星的額頭,坐在林池星身邊。“說吧,給你一炷香的,把你要說的說清楚。”

林池星扭頭看向旁邊盤腿坐著的師文川,他坐起身破涕為笑,還壞心眼的動了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小文川。

師文川嘖了一聲握住了林池星的手。“哎!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你再動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池星也不惱就這麽看著他,師文川對著林池星根本發不起火。“你要是就說事,再動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今天我得到了朝中傳來的消息,他說李豐宣已經知道了我們一共多少兵力並且得知了李斐楠還活著,外面的流言也是我們放出來的。”

“嗯,然後呢?”師文川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他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他是怎麽知道的?臥槽!咱們這兒有叛徒!”

林池星現在有些後悔找師文川了,他現在總覺得師文川的智商影響孩子,要不還是不生了吧?萬一生下來是個傻子……

林池星微微蹙起眉頭,師文川不知道林池星在想什麽只知道自己說完自己媳婦兒就眉頭不展了,他還要自己說錯了什麽。

“媳婦兒?我說錯了嗎?你咋還皺眉啊?”師文川伸手撫平林池星的眉頭。

林池星伸手抓著師文川手微微搖頭。“只是突然覺得你說得對,我身體不好不適合生孩子。”

師文川這時候反倒是頭腦上線了,師文川盯著林池星,一臉篤定的看著林池星。“你在騙我!”

師文川直接把林池星撲倒。“說,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麽!你說不說實話?”

林池星嗔怪的看著師文川。“哎呀,我都說了你說的對,你現在又覺得我在騙你,你到底想我怎麽樣嘛……”

這回師文川就像是開了智一般的,篤定林池星在撒謊,無論林池星怎麽撒嬌打岔都沒用。

“我說我說行了吧!真是敗給你了。我是覺得反應有些慢,也不知道你在戰場上怎麽想出真多神器的。”林池星的手按在師文川的胸肌上,林池星毫不客氣的掐了一把。

師文川悶哼了一下,勾起嘴角親上了林池星的唇。“嘿嘿,天機不可洩露。來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夫君給你展示一下實力!”

…………

次日,林池星趴在床上享受著師文川給他揉腰。“哎呀,你別這樣。”林池星伸手抓著師文川的手,有些不滿的望向師文川。師文川的手不老實,揉了揉就揉到別的地方去了。

“文川,我餓了。你餵我吃飯好不好?我想吃你熬的皮蛋瘦肉粥。”

師文川伸手拍了下林池星的屁股。“行,你再睡會兒,我去給你熬上待會兒再讓下人看著,我下朝之後粥也就差不多好了。”

師文川走後,林池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上次因為李斐楠的事也不知道師文川看了什麽書,他說書上寫了說林池星沒有安全感是自己的疼愛不夠,要是到位了林池星怎麽會沒有安全感?

師文川本身就不愛讀書看話本子都要看帶圖畫的,他能看什麽好書?

無非就是《香艷江湖》《醉窩美人懷》之類的艷書葷本子,林池星看見了說了師文川,師文川又拿歪理邪說壓自己。

說他天天要放馬放鷹還要練功夫很累,也就偶爾看這些放松一下。

林池星趴在床上思索未來的局勢,戚將軍、曹國公的拜帖早就收到了武侯府上,林池星都已父喪,無暇接見打回去了。師文川是外王一回來就與朝臣在府中飲酒作樂這叫什麽?

結黨營私?又或者說重點……謀反。

師文川剛走到馬車邊卻發現李斐楠不知道什麽時候等在這兒了。

師文川仔細打量了李斐楠一會兒。李斐楠之前都是穿文武袖的男裝,臉上也不施粉黛看上去就是個英氣俊朗的兒郎。

如今李斐楠一身粉藍色衣裳,花上紅妝,挽起雲鬢倒是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你今個兒這身還挺好看,女孩子這麽穿多好啊!你天天穿的和個假小子一樣和寧風吟混在一起。不是哥說你,當初我都不好意思認你這個表妹。”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總是會覺醒一些說教能力,師文川也不能免俗。

“……”

“還有啊,你這料子挺好看,挺清新的。待會兒你去你表嫂那裏讓他給你拿幾件紅的黃的布給你裁幾身衣服。哦對了,當初我還讓人給你表嫂染了幾匹紫色的料子他瞧著不是很喜歡,這也是這大梁頭一份的,待會兒也讓他拿了給你裁衣裳,在把庫房裏那的孔雀羽線、虎皮子白狐皮子給你搭上做幾件冬裝,還……”

“表兄!你別說了,再說你可就要遲了朝會,這不是落人口實嗎?”李斐楠出聲打斷師文川施法,她真怕師文川這麽說個不停。

“哦對,我還要上朝呢。你在這兒等我是有啥事嗎?”師文川微微低著頭看向李斐楠。

李斐楠微微頷首。“對,兄長。如今我們謠言已經放出去了,你現在在朝中的勢力也算是如日中天。今天你上朝上奏“請求”李豐宣祭天祈雨,以平天罰。咱們就把他無德無能觸怒上天的名頭坐實了!兄長你可能做到?”

師文川沈默了好一會兒,李斐楠一擡頭才發現師文川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四個大字:“我做不到”師文川之前上朝參加活動都有林池星暗中送紙條,這沒字條他怎麽做得到?

“……”李斐楠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為難他了。“你看著辦吧,成不成都行,我去安排另一步。”

師文川看見李斐楠這副模樣就氣不過。嫌棄他了?今天這事兒他就必須辦成了!

師文川到了金鑾殿門口就蹲房天生,正好還蹲到了,他認識的文官就房天生一個。他爹那一輩他又不是很認識,現在他爹死了怕是有些人巴不得離他遠點呢。

房天生今天本本分分的來上朝,剛走到附近就被師文川一股腦的拉到一邊,問他幹什麽他又不說。

“你幹嘛啊!要說什麽你就說啊!我現在這個位置上池星好不容易塞進來的。我本來就和池星有關系你現在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拉拉扯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和你有關系是不是啊?”房天生壓低聲音警告師文川不要這麽做。

房天生臉上的不耐煩都溢出來了,以前李建墨在的時候一月一朝會現在李豐宣上位了變成10天一次了,看得出來李豐宣很想治理好大了而且他還把朝會時間提前了一個時辰,這誰大早上上班怨氣不大?

“哎,你別生氣嘛,我有問題問你。最近不是鄯陽裏流言紛紛嗎?你說我要是想要借著這個由頭讓李豐宣祭天祈雨坐實他無德無能的罪名你說我該怎麽弄?”師文川抱著手湊到房天生面前,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房天生聽到後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擡眸望向師文川,他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這不是池星的計劃吧?這法子聽著是不錯,你自己靈機一動想出來的?”

房天生問完反而狐疑看著師文川,師文川不像是能想出這種事的人,估摸著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師文川看見房天生這副模樣瞬間就炸了。

“不是,你就這麽看不起我?這就是我想出來的!你就告訴我怎麽做就行了。我是不善謀算,我不是傻子啊,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把我當初傻子對待了吧?”

房天生挑眉看著跳腳的師文川,發出一聲輕笑像是沒忍住。

師文川要是能想到這個法子林池星也不至於這麽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師文川要是能有這腦子,師澤清臨終時留下的書信就該給他,聚寶樓也不至於落到林池星手上。

師澤清對林池星這副態度和托孤沒什麽區別了。師澤清讓師文川多聽林池星的也算是確定了林池星的地位比師文川高。

“唉,你別生氣嘛,池星還誇你不拘小節,說你不愛生氣,怎麽我剛和你說兩句你就惱了?”房天生並不明白是誰在背後推師文川但是今天這事不能捅上去。

現在讓師文川說出來不就是正式和皇帝宣戰嗎?

這把就算皇帝祭天祈雨了兩人也徹底撕破臉了,武侯府後面的行動會更難,如果皇帝把師文川的提議打回去了那麽武侯府就吃了一個悶虧,並且吸引了李豐宣的火力,背後的人謀算不小啊。

“文川,今天你才第一天上朝,你都還沒見過朝中哪些人是你的人哪些人不是你的人,萬一你一提這事滿朝問我都反對你那麽你說你這計劃不是就黃了嗎?”房天生伸手拉住師文川不讓走,看似是從容不迫的給師文川分析利弊實則暗示師文川放棄今天的做法。

“現在外臣不都是池星在接見嗎?你今天回去把這件事和池星一說,他仔細一想發現你這想法可行。哎,他沒想到的你想到了,他會不會覺得你開竅了?覺得你聰明了?”

房天生不動聲色的把師文川推到林池星身邊去,自己不好直接問林池星還不好問嗎?既然自己做不到這件事,那就把這件事推給有能力解決這件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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