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玖：文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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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拾玖：文川回來了
三天後，李斐楠在寧風吟的看護下來到了北疆。李斐楠來到北疆時楞了一下，北疆繁華竟然不弱於鄯陽。
這裏的百姓雖然穿的還是破爛但臉頰卻是鼓鼓囊囊，而且這裏屋舍儼然，阡陌縱橫，根本不像邊陲之地。
“倒是沒想到師文川還有這麽一手。能把北疆治理的這麽好。”李斐楠對於這裏很感興趣李斐楠隨意在路邊買了根簪子。
“師文川可沒這個本事那些來這裏交易的商賈說的可是封地內都是師文川的那個男妻治理的。師文川娶的可不是什麽善茬。他在外放出誇大數倍的消息吸引外地商賈前來做生意可真的千裏迢迢帶著貨物來了就會發現這兒的價錢只能說有得賺但絕對不是大賺，但是這些商賈一旦到了北疆就沒辦法把物品帶回去了北疆地偏路上消耗這麽大肯定會虧。商人們只能壓碎牙往肚裏咽。”
李斐楠擡眸看向寧風吟。“照你這麽說幾輪下來北疆應當變成商賈厭棄之地了可是北疆現在很繁華。”
寧風吟笑盈盈的看著李斐楠。“李小姐說的對，父親總是說你聰慧。小姐不方猜猜他是用什麽辦法保持的商賈流通？”
李斐楠毫不客氣的嗤笑出聲。“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寧風吟，你在撒謊。”
李斐楠直接反應了過來剛剛寧風吟的話裏就給自己埋了坑。“他放出的消息不全是假的吧？有的時候商人前來確實會賺的盤滿缽滿但那個時候他肯定已經是賺夠了在讓利了，他的消息並不算毫無意義的胡亂誇大而是基於事實的調整。”
“因為如果過於誇大商人會覺得這是在賭不劃算但如果控制利潤制造缺口每次都把價錢調控在高價位便能讓源源不斷的商賈前來，他一開始肯定賠錢但是到了後面其他商賈來到北疆第一時間就只能想到這塊封地而且他還興修道路，蕩平了匪寇。商賈來往去其他封地不如直接來這裏。這樣他便壟斷了整個北疆的商賈流動，其他封地的人想來這裏埋東西就要交關稅甚至商賈在這裏交易所產生的商稅也要交到他們封地，他根本不是靠貨物賺錢而是靠收稅賺錢。”
李斐楠伸手攪了攪自己的頭發。“也不知道他的腦子怎麽長的，收商稅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這把朝堂都沒註意到的大收入他註意到了。”
寧風吟擡眸看向李斐楠微微勾起嘴角。“我還挺討厭你的。因為你父親都不關註我了。看在你還不算蠢的份上我就聽老頭子的保護你吧。”
李斐楠感覺這個寧風吟有些幼稚，一個渴望得到父母誇獎的孩子。李斐楠看著寧風吟，腦海中漸漸浮現一個身著黃裙的女孩。
李斐楠黯然垂眸。如果蓉麗沒有去和親想來也是寧風吟這般模樣。“唉，你怎麽了？不高興嗎？”
寧風吟歪頭湊到李斐楠面前，李斐楠後撤兩步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沒事，觸景生情罷了。老師在北疆也有勢力吧？我們去哪裏落腳？”
寧風吟聳了聳肩說道：“有個屁的勢力，師文川當初殺了一波把各大勢力插在北疆的眼全部搗碎了。父親就給了幾張銀票還和我們說可以去公主府找肖老，他說他和肖老是舊友。他會護著我們。”
“……”
“我們先去看看嘛，人活著還能讓事堵死不成？”寧風吟拽著李斐楠去找肖老，他是有父親護著的外界風波他都不曾見過。
林池星在武侯府日子過的清閑，師澤清收了個義子，名喚墨卿。
墨卿代替林池星也不知道有沒有師澤清的暗箱操作，墨卿中了探花直接入朝為官但是墨卿對林池星的態度卻很奇怪，也是委身男子本就被那些讀書人戳脊梁骨。
春去秋來，師文川在北疆一直有書信回來北疆也一直傳來大捷的戰報，武侯府也收到賞賜不斷可武侯府卻越來越憂心，如今武侯府已經功高可國公的稱謂遲遲沒有下來，當初師文川犯些錯是救武侯府的命，如今武侯府再犯錯卻是要命了。
墨卿也是個有本事的上任之後教導太子明勇，讓太子作出千字孝文令人稱頌，成為神童。
“爹爹。聽沈白您喚我，可是有什麽事？”林池星剛到就看見師墨卿也在場，墨卿對他可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池星，文川要回來了。文川一把火燒了北狄王庭，俘獲北狄王以及其子嗣後妃五千，貴族上萬，大梁北患鏟除。”
林池星微微一怔，聽到師文川回來的時候他是歡喜的可是他又感到憂心，北狄亡那麽封地那邊就只需要正壓西域諸國已經臨海小國，北狄領土盡歸大梁，封地不再是最北方大梁也會引起西南周國忌憚。
“如今周國糧草富裕兵強馬壯，如今大梁雖然除去北狄可文川手裏的兵士死傷八成已無再戰之力若是大周乘機偷襲大梁恐西南糧倉，太後上位又殺了一批武將能迎戰大周的將領怕是已經找不出來了。”
林池星上前替師澤清捏肩。“池星倒是覺得爹爹不必憂心，泱泱大梁何愁找不到帶兵領將的帥才？這是陛下操心的事咱們操心多了反而惹人厭煩引人註意。爹爹，你覺得呢？”
林池星第一時間察覺了師澤清話裏的意思，如今大梁外患正缺將領武侯府暫時還不會有事。
“如今外敵威脅我們做臣子的怎麽能不為君分憂？這怎麽就與我們無關了？若大梁有難了我們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師墨卿是處於大梁臣子的立場考慮的，也確實沒錯可是今日並不在朝堂。
師墨卿，出局了。
“墨卿說的對，我們作為臣子當食君之祿為君分憂。池星這些日子你養於深宅倒是有些婦人之見了。你們都出去吧。過些日子文川回來池星你好生準備。”師澤清的話看上去是責備林池星可是語氣中卻不見責備的意思。
兩人一出院子，師墨卿就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林池星，林池星神色如常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今日墨卿一番話當真是忠君愛國讓我的拙見有些不夠看了呢。文川要回來了，這些日子墨卿被收為爹爹義子害得我好苦呢。”林池星一回到院子就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沈白卻是立刻會意。
“屬下明白。墨卿公子恃才傲物處處刁難夫人，屬下都是看在眼裏的。”
沈白跟在林池星的這些日子也是明白了些道理，想處理一個人最好就不要自己動手，想辦法讓比你地位高權利大的人出手會省力許多就算旁人猜到是你在暗中操作也抓不到你的錯處。
這些手段看似簡單卻最無辦法況且小侯爺寵愛夫人，這方法不用白不用，況且墨卿忠君愛國，一開始就搞錯了侯爺為何收他做義子。他某天突發惡疾病死了也怨不得旁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身子不好。
這一日鄯陽城中喜氣洋洋，大軍歸來。師文川騎著赤兔背後背著射日弓手裏提著盤龍刀光是進城就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再見滿朝諸公師文川卻不在是那個依靠祖輩蔭庇的紈絝了。
“末將師文川參見太後。”
“師將軍不必多禮，師將軍僅僅一年便大破北狄同一北方，當真是少年天才。不知師將軍想要什麽？上拜公傾封侯拜相哀家都可以滿足你。”
師文川卻沒有起來。“太後娘娘，末將不要上拜公卿也不願封侯拜相。末將曾與池星有過約定，我定會取的這天下最貴的婚書來迎娶他！末將想請陛下下旨為我與池星賜婚！我願用我所有的功績求這一張聖旨！還請陛下成全！還請太後成全！”
師文川的聲音鏗鏘有力，絲毫不覺得娶男子是什麽丟人的事。天下人的白眼他也不是受不起，他父親都同意了哪裏還輪得到旁人來指指點點？
“你倒是癡情。既然你願意放棄這些來求這一道聖旨哀家又怎麽能不答應呢？哀家會替你向陛下討要一道聖旨。你先退下吧，你父親該想你了。”
“末將告退。”師文川得了承諾一身輕，殊不知，聶秋眠著急趕他走是怕等封賞結束朝廷諸公抓師文川開噴，朝中的彈劾和反對留給她和師澤清就行了，雖然政治立場不同但也不能拿孩子惦記了這麽久的婚事開玩笑。
“媳婦兒！媳婦兒！我回來了！”
師文川開門一回來就是找林池星。師崔氏打趣。“哎呦餵，瞧瞧瞧瞧！我們家的大將軍有了媳婦就不記得我們這些姑母嬸子了！”
師文川剛到後宅就得了調笑，師文川撓了撓頭。“二嬸娘三嬸娘四嬸娘五姑姑，文川也想你們了，我找池星有事商量，改日再和你們敘舊。池星呢？”
師房氏出面解圍。“好了好了，人家小兩口小別勝新婚咱們瞎湊什麽熱鬧？池星身子不好受不得風在，咱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就把池星勸回你院裏等你了。”
師文川得了消息立刻前往青山居找自己媳婦，剛進門就被林池星撲了個滿懷。“相公。你終於回來了，我想你了。”
師文川伸手捏了捏林池星的臉。“感覺你又瘦了，留你一個人讓你受苦了。”
林池星擡起眸子看著師文川，林池星眸子裏水盈盈的沒說話就能感受到林池星的關心。
“邊疆苦寒，塞外風雪缺糧短食夫君才是辛苦的那個，池星在鄯陽很好，珍饈佳肴的吃錦衣綾羅的穿著怎麽會辛苦呢？”林池星伸手撫摸師文川的臉。
“黑了瘦了。”林池星剛說完淚水就奪眶而出掩面哭泣。
“不哭了，不哭了。我不累的，我好著呢！我在塞外策馬揚鞭好不暢快，一想到你在為我擔憂我就心疼。”師文川抱起林池星把人帶到房間裏。
師文川輕輕把林池星放在床上。“對不起，戰報嚇到你了。”師文川伸手撫摸林池星的肚子。“聽說還動刀了，很疼吧？”
“不疼的，池星身子不爭氣。沒留住。”林池星話音剛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下。
“你啊，真是越來越愛哭了，這是在家受了多少委屈啊？夫君回來了，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嫁給我苦了你了讓你受人白眼受人唾棄。今後都不會有了，今後誰要是敢議論你，我就縫了他的嘴！”
林池星破涕為笑，親昵的靠著師文川摟著師文川的腰。
“青山……我不怕流言蜚語，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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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李斐楠在寧風吟的看護下來到了北疆。李斐楠來到北疆時楞了一下，北疆繁華竟然不弱於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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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沒想到師文川還有這麽一手。能把北疆治理的這麽好。”李斐楠對於這裏很感興趣李斐楠隨意在路邊買了根簪子。
“師文川可沒這個本事那些來這裏交易的商賈說的可是封地內都是師文川的那個男妻治理的。師文川娶的可不是什麽善茬。他在外放出誇大數倍的消息吸引外地商賈前來做生意可真的千裏迢迢帶著貨物來了就會發現這兒的價錢只能說有得賺但絕對不是大賺，但是這些商賈一旦到了北疆就沒辦法把物品帶回去了北疆地偏路上消耗這麽大肯定會虧。商人們只能壓碎牙往肚裏咽。”
李斐楠擡眸看向寧風吟。“照你這麽說幾輪下來北疆應當變成商賈厭棄之地了可是北疆現在很繁華。”
寧風吟笑盈盈的看著李斐楠。“李小姐說的對，父親總是說你聰慧。小姐不方猜猜他是用什麽辦法保持的商賈流通？”
李斐楠毫不客氣的嗤笑出聲。“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寧風吟，你在撒謊。”
李斐楠直接反應了過來剛剛寧風吟的話裏就給自己埋了坑。“他放出的消息不全是假的吧？有的時候商人前來確實會賺的盤滿缽滿但那個時候他肯定已經是賺夠了在讓利了，他的消息並不算毫無意義的胡亂誇大而是基於事實的調整。”
“因為如果過於誇大商人會覺得這是在賭不劃算但如果控制利潤制造缺口每次都把價錢調控在高價位便能讓源源不斷的商賈前來，他一開始肯定賠錢但是到了後面其他商賈來到北疆第一時間就只能想到這塊封地而且他還興修道路，蕩平了匪寇。商賈來往去其他封地不如直接來這裏。這樣他便壟斷了整個北疆的商賈流動，其他封地的人想來這裏埋東西就要交關稅甚至商賈在這裏交易所產生的商稅也要交到他們封地，他根本不是靠貨物賺錢而是靠收稅賺錢。”
李斐楠伸手攪了攪自己的頭發。“也不知道他的腦子怎麽長的，收商稅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這把朝堂都沒註意到的大收入他註意到了。”
寧風吟擡眸看向李斐楠微微勾起嘴角。“我還挺討厭你的。因為你父親都不關註我了。看在你還不算蠢的份上我就聽老頭子的保護你吧。”
李斐楠感覺這個寧風吟有些幼稚，一個渴望得到父母誇獎的孩子。李斐楠看著寧風吟，腦海中漸漸浮現一個身著黃裙的女孩。
李斐楠黯然垂眸。如果蓉麗沒有去和親想來也是寧風吟這般模樣。“唉，你怎麽了？不高興嗎？”
寧風吟歪頭湊到李斐楠面前，李斐楠後撤兩步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沒事，觸景生情罷了。老師在北疆也有勢力吧？我們去哪裏落腳？”
寧風吟聳了聳肩說道：“有個屁的勢力，師文川當初殺了一波把各大勢力插在北疆的眼全部搗碎了。父親就給了幾張銀票還和我們說可以去公主府找肖老，他說他和肖老是舊友。他會護著我們。”
“……”
“我們先去看看嘛，人活著還能讓事堵死不成？”寧風吟拽著李斐楠去找肖老，他是有父親護著的外界風波他都不曾見過。
林池星在武侯府日子過的清閑，師澤清收了個義子，名喚墨卿。
墨卿代替林池星也不知道有沒有師澤清的暗箱操作，墨卿中了探花直接入朝為官但是墨卿對林池星的態度卻很奇怪，也是委身男子本就被那些讀書人戳脊梁骨。
春去秋來，師文川在北疆一直有書信回來北疆也一直傳來大捷的戰報，武侯府也收到賞賜不斷可武侯府卻越來越憂心，如今武侯府已經功高可國公的稱謂遲遲沒有下來，當初師文川犯些錯是救武侯府的命，如今武侯府再犯錯卻是要命了。
墨卿也是個有本事的上任之後教導太子明勇，讓太子作出千字孝文令人稱頌，成為神童。
“爹爹。聽沈白您喚我，可是有什麽事？”林池星剛到就看見師墨卿也在場，墨卿對他可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池星，文川要回來了。文川一把火燒了北狄王庭，俘獲北狄王以及其子嗣後妃五千，貴族上萬，大梁北患鏟除。”
林池星微微一怔，聽到師文川回來的時候他是歡喜的可是他又感到憂心，北狄亡那麽封地那邊就只需要正壓西域諸國已經臨海小國，北狄領土盡歸大梁，封地不再是最北方大梁也會引起西南周國忌憚。
“如今周國糧草富裕兵強馬壯，如今大梁雖然除去北狄可文川手裏的兵士死傷八成已無再戰之力若是大周乘機偷襲大梁恐西南糧倉，太後上位又殺了一批武將能迎戰大周的將領怕是已經找不出來了。”
林池星上前替師澤清捏肩。“池星倒是覺得爹爹不必憂心，泱泱大梁何愁找不到帶兵領將的帥才？這是陛下操心的事咱們操心多了反而惹人厭煩引人註意。爹爹，你覺得呢？”
林池星第一時間察覺了師澤清話裏的意思，如今大梁外患正缺將領武侯府暫時還不會有事。
“如今外敵威脅我們做臣子的怎麽能不為君分憂？這怎麽就與我們無關了？若大梁有難了我們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師墨卿是處於大梁臣子的立場考慮的，也確實沒錯可是今日並不在朝堂。
師墨卿，出局了。
“墨卿說的對，我們作為臣子當食君之祿為君分憂。池星這些日子你養於深宅倒是有些婦人之見了。你們都出去吧。過些日子文川回來池星你好生準備。”師澤清的話看上去是責備林池星可是語氣中卻不見責備的意思。
兩人一出院子，師墨卿就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林池星，林池星神色如常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今日墨卿一番話當真是忠君愛國讓我的拙見有些不夠看了呢。文川要回來了，這些日子墨卿被收為爹爹義子害得我好苦呢。”林池星一回到院子就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沈白卻是立刻會意。
“屬下明白。墨卿公子恃才傲物處處刁難夫人，屬下都是看在眼裏的。”
沈白跟在林池星的這些日子也是明白了些道理，想處理一個人最好就不要自己動手，想辦法讓比你地位高權利大的人出手會省力許多就算旁人猜到是你在暗中操作也抓不到你的錯處。
這些手段看似簡單卻最無辦法況且小侯爺寵愛夫人，這方法不用白不用，況且墨卿忠君愛國，一開始就搞錯了侯爺為何收他做義子。他某天突發惡疾病死了也怨不得旁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身子不好。
這一日鄯陽城中喜氣洋洋，大軍歸來。師文川騎著赤兔背後背著射日弓手裏提著盤龍刀光是進城就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再見滿朝諸公師文川卻不在是那個依靠祖輩蔭庇的紈絝了。
“末將師文川參見太後。”
“師將軍不必多禮，師將軍僅僅一年便大破北狄同一北方，當真是少年天才。不知師將軍想要什麽？上拜公傾封侯拜相哀家都可以滿足你。”
師文川卻沒有起來。“太後娘娘，末將不要上拜公卿也不願封侯拜相。末將曾與池星有過約定，我定會取的這天下最貴的婚書來迎娶他！末將想請陛下下旨為我與池星賜婚！我願用我所有的功績求這一張聖旨！還請陛下成全！還請太後成全！”
師文川的聲音鏗鏘有力，絲毫不覺得娶男子是什麽丟人的事。天下人的白眼他也不是受不起，他父親都同意了哪裏還輪得到旁人來指指點點？
“你倒是癡情。既然你願意放棄這些來求這一道聖旨哀家又怎麽能不答應呢？哀家會替你向陛下討要一道聖旨。你先退下吧，你父親該想你了。”
“末將告退。”師文川得了承諾一身輕，殊不知，聶秋眠著急趕他走是怕等封賞結束朝廷諸公抓師文川開噴，朝中的彈劾和反對留給她和師澤清就行了，雖然政治立場不同但也不能拿孩子惦記了這麽久的婚事開玩笑。
“媳婦兒！媳婦兒！我回來了！”
師文川開門一回來就是找林池星。師崔氏打趣。“哎呦餵，瞧瞧瞧瞧！我們家的大將軍有了媳婦就不記得我們這些姑母嬸子了！”
師文川剛到後宅就得了調笑，師文川撓了撓頭。“二嬸娘三嬸娘四嬸娘五姑姑，文川也想你們了，我找池星有事商量，改日再和你們敘舊。池星呢？”
師房氏出面解圍。“好了好了，人家小兩口小別勝新婚咱們瞎湊什麽熱鬧？池星身子不好受不得風在，咱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就把池星勸回你院裏等你了。”
師文川得了消息立刻前往青山居找自己媳婦，剛進門就被林池星撲了個滿懷。“相公。你終於回來了，我想你了。”
師文川伸手捏了捏林池星的臉。“感覺你又瘦了，留你一個人讓你受苦了。”
林池星擡起眸子看著師文川，林池星眸子裏水盈盈的沒說話就能感受到林池星的關心。
“邊疆苦寒，塞外風雪缺糧短食夫君才是辛苦的那個，池星在鄯陽很好，珍饈佳肴的吃錦衣綾羅的穿著怎麽會辛苦呢？”林池星伸手撫摸師文川的臉。
“黑了瘦了。”林池星剛說完淚水就奪眶而出掩面哭泣。
“不哭了，不哭了。我不累的，我好著呢！我在塞外策馬揚鞭好不暢快，一想到你在為我擔憂我就心疼。”師文川抱起林池星把人帶到房間裏。
師文川輕輕把林池星放在床上。“對不起，戰報嚇到你了。”師文川伸手撫摸林池星的肚子。“聽說還動刀了，很疼吧？”
“不疼的，池星身子不爭氣。沒留住。”林池星話音剛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下。
“你啊，真是越來越愛哭了，這是在家受了多少委屈啊？夫君回來了，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嫁給我苦了你了讓你受人白眼受人唾棄。今後都不會有了，今後誰要是敢議論你，我就縫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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