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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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溫景恩打完電話的半個小時後，陳眠踩著高跟鞋出現在京河灣。大衣下露出棉睡衣的衣角。手裏還攥著鑰匙。
她喘著氣掃視著客廳，搜尋著祝嘉辰的身影，沒看到人瞪向溫景恩：“祝嘉辰那個狗東西呢？”
溫景恩默默指向窗簾，哪裏鼓著一團，窗簾都在發抖。
“嘖…”
這狗男人有病吧。
陳眠倒吸一口涼氣，走過去一把扯開窗簾
祝嘉辰正蜷縮成一團，頭上還頂著窗簾的流蘇。他仰頭看著面前的女人，咧嘴傻笑：“嗨…又見面了？”
他故作冷靜，殊不知顫抖的雙腿暴露了他。
陳眠看他一眼，下一秒揪著他睡衣領子把人拽出來：“說你醉的耍酒瘋，你不回你自己家鬧，擱著打擾人家休息？”
祝嘉辰瞬間結巴：“我…我沒醉，那溫景恩胡說八道。”
他急著指認同夥，卻發現溫景恩早就躲在檀晟身後和簡嘉聊天。
陳眠冷笑一聲掃向溫景恩：“合夥騙我？”
溫景恩這才從檀晟身後站出來：“嗯…不算騙。是他自己有話想對你說，我作為朋友幫了他一下。”
“你有話想對我說？”陳眠瞇著眼睛瞥祝嘉辰。
剛才吃飯他是一聲不吭，現在半夜把她喊來。她倒要看看這狗男人要說什麽。
她雙手抱臂：“說！給你三秒。”
祝嘉辰被吼的縮了縮脖子，眼神瘋狂飄向旁邊吃瓜的三人：“我…我們大晚上拉拉扯扯，你喜歡的那個人……應該不會生氣吧？”
話落……
檀晟扶額，溫景恩嘆氣，簡嘉捏著塔羅牌小聲嘟囔：“怎麽塔羅牌都就不了他…”
陳眠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被耗盡，她轉身要走：“祝嘉辰，我的時間很寶貴。”
可就在她拉開門的瞬間，祝嘉辰突然抓住她手腕，咬著牙大喊：“其實我想說我喜歡你。從你當年在法庭上罵哭對方的那一刻就喜歡了…”
陳眠身體猛地一僵，不過片刻後就從錯愕轉成了平靜。
“又是想浪費我時間的廢話嗎？要是真沒事我要回家睡覺了。”她掙紮了一下。
見狀，祝嘉辰急的抓的更緊了：“不是廢話，是真的。我真的喜…”
“那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麽沒說？”陳眠忍不住打斷他，“我甚至還問你了有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聞言，祝嘉辰的手松了松。
這話的意思是…陳眠在等他表白嗎？難道真的和檀晟說的那樣陳眠說的那個人是他。
他心中一喜，聲音發顫的問：“我…你不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陳眠累了，她吸了口氣，直接攤牌：“對，我說喜歡的人是你，你以為是誰？”
“啊？真的是我？我沒聽錯吧。”祝嘉辰呆住了。
陳眠徹底失去了耐心，轉身：“夠了祝嘉辰，我現在不想回個你說話了。太累了。”
但在這時，簡嘉開口了：“眠眠，嘉辰哥或許真的沒明白你什麽意思。而且…他好像比較害羞，趁著現在你們把話說清楚嘛。不說清楚，你晚上睡覺也不踏實嘛。”
簡嘉望著陳眠，雖然平時都是她比較照顧自己。但都是女孩子，心思細膩，心裏難免會藏些事情。
她也了解陳眠，平時都在忙工作。對待感情遲鈍點，也很正常。
陳眠站住腳：“害羞？嘉嘉，今天上去我去占蔔的時候你和檀晟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們說的是他很主動，可現在我沒看到這個主動。”
“嗯…”簡嘉抱著塔羅牌戳了戳身邊的檀晟。檀晟反手握住她手指輕笑，正要替她反駁陳眠。
祝嘉辰搶先道：“我真的主動，不對，我本來是想主動的。但是還沒想好什麽時候主動，你就突然對我說有喜歡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我，所以…我害怕啊才這樣的。陳眠，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說喜歡就喜歡？你說給你機會就給你機會？”陳眠語氣不耐，她向來不喜歡說話啰裏啰嗦，辦事拖拖沓沓的人。但是現在她想雙標一次，不會就這麽答應。
祝嘉辰一時無措：“我…”
陳眠看著他：“上個月你在法庭懟了我三次，上周吃飯搶了我的吃的，害我重新買飯耽誤了工作。喝咖啡的時候搶走了我的糖。”
她說著故意冷笑一聲：“你的喜歡會不會也和這些惡作劇一樣呢？”
“這……”祝嘉辰尷尬的撓撓頭，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些工作時無聊的小插曲會被陳眠記得那麽清楚，但他確實沒有惡意，這也不是惡作劇。
他急的上前一步：“那今天開始，以後你的對手席我幫你吵，雖然吵不過。還有以後不搶你的吃的了，喝咖啡把糖都給你。”
祝嘉辰說完，突然降低聲音又補充一句：“其實…每次吵贏你的時候，我都會點奶茶賠給你的。”
“奶茶？什麽奶茶？那奶茶不是…”陳眠回憶著，有時候她工位上確實會多出來一杯奶茶，少冰七分糖。但她以為那是助理買的。
陳眠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真是搞笑。少糖七分冰一直是她喝奶茶的習慣，而這個習慣除了祝嘉辰沒人知道了…
她瞄了眼低著頭像只委屈小狗的祝嘉辰，深吸一口氣。猶豫著要不要道個歉，祝嘉辰又說：“你以為是誰，其實我一直都有主動，只是我們認為的主動不一樣而已。”
隨著這句話落下，簡嘉也打了個哈欠，手裏的塔羅牌一個沒抱緊，掉在地上一張，她彎腰撿起：“戀人牌。”
溫景恩輕笑一聲：“好了眠眠，話都說開了，你今晚要是不同意給他一個機會，估計他真的要賴在檀晟這一晚上了。”
他們都了解祝嘉辰的為人了，除了工作幹啥啥不行，耍賴第一名。
陳眠也知道，為了不耽誤簡嘉休息她在沈默後，一下拽住祝嘉辰領帶：“別打擾人家休息了，跟我回去。”
祝嘉辰被他拽走，看著兩人的背影溫景恩也打個哈欠：“還挺折磨人的。你們現在要睡了嗎？”
“很晚了，你要不留下來？”望著不會搗亂的溫景恩檀晟好心邀請他留下。
溫景恩卻瞄了眼簡嘉，然後搖搖頭：“不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改天我再來，讓嘉嘉也幫我算一下…感情！”
“你也有情況了？”檀晟微挑了下眉。
“沒有。”溫景恩聳肩輕笑道，“被催婚了，懷疑月老給我簽的都是鋼絲繩。”
“會遇到的！”簡嘉忽然舉起手中的戀人牌，“會遇到的，我們都會幸福。”
溫景恩怔了怔，笑著揮了下手：“嗯，謝謝祝福。我先走了，晚安。”
溫景恩說完轉身離去，當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京禾灣，檀晟剛從簡嘉手中抽出那張戀人牌就聽見這小姑娘輕聲問：“你說，眠眠會答應他嗎？”
檀晟笑著吻她額頭：“這個明天你自己問她，現在…該補充助眠蛋白質了。”
說著，檀晟將她抱起往廚房走。
*****
因為吃飯時喝了酒，陳眠來的時候並沒有開車，兩人走在街邊，祝嘉辰默默跟在她身後。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祝嘉辰踩著踩著陳眠的影子，突然靠近：“那個…你冷不冷？”
他聲音很輕，手指卻悄悄的勾住她大衣的口袋，似是試探。
陳眠沒有回頭，卻放慢腳步：“不冷。”
“哦。”祝嘉辰嘴上應著，強行握住陳眠手腕，塞進自己兜裏，“我冷，你給我暖暖吧。順便告訴我…能不能答應我。”
陳眠終於停下腳看向他：“我要是不答應你怎麽辦？”
“不答應我…”祝嘉辰眨眨眼轉身抱住路燈桿，“那我就在這哭，哭到路人報警，等警察來了我就說陳律師玩弄人感情。”
陳眠被逗笑，她伸手拉他，結果反被祝嘉辰勾住小指：“到時候你還待去派出所撈我，更麻煩。”
“別什麽鍋都讓我背。”陳眠笑出聲。
祝嘉辰松開路燈桿：“那就快點答應和我談戀愛啊！現在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再不談…這不虐自己嗎？”
陳眠神情跟著嚴肅起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所以…”
“所以……”祝嘉辰一臉期待。
“所以…試用期三個月。”陳眠伸出三根手指，“如果表現不好，直接接觸關系。且支付浪費我時間的費用。”
祝嘉辰一聽立刻拍著胸脯保證：“保證讓你滿意，我還等著轉正呢。”
他說完突然掏出手機熟練的點進朋友圈：“等一下哈，我要讓整個朋友圈的人來作證。試用期一旦通過我立刻轉正。”
陳眠無語：“……”
他是真不怕有人給他屏蔽了。然而下一秒她拿出手機，朋友圈第一條就是祝嘉辰發的。
祝.狗東西.嘉辰：【今天23：21分，正是成為陳眠陳律師男朋友，試用期三個月。一旦通過立刻轉正，請各位好友見證。】
發送成功陳眠沒點讚，只是默默覆制改名字到粘貼到自己朋友圈。
簡嘉秒讚加評論：“我的牌沒說錯。”
而祝嘉辰的評論下是……
溫景恩：“期待祝律師轉正。”
檀晟：“期待。”
簡明晨：“終於談上了，不過猜陳眠為什麽沒給你點讚。”
“就是，你為什麽沒給我點讚。”祝嘉辰擡頭看向陳眠。
陳眠收起手機：“我…嫌丟人不可以嗎？”
“可是你也…”
“好了，別說了。”陳眠裹了裹衣服，“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覺了。”
祝嘉辰：“那我能跟你回家嗎？”
陳眠：“不可以！”
祝嘉辰：“你就當我喝醉了，帶回你家。”
祝嘉辰跟在陳眠身後嘰嘰喳喳，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路燈下，最終融於夜色。
此刻，京河灣。
簡嘉放下手機縮回檀晟懷裏：“所以…我的牌到底是準還是不準呢？”
檀晟下巴抵著她腦袋，低沈的笑掠過她耳畔：“塔羅牌從不預言命運，它只會提醒人什麽時候該伸出手，接住愛。”
窗外，月光穿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灑在床頭櫃那張沒被收起來的戀人牌上。
隨著風把窗簾吹動，光線在牌面移動，最終停在牌面的太陽圖案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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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恩打完電話的半個小時後，陳眠踩著高跟鞋出現在京河灣。大衣下露出棉睡衣的衣角。手裏還攥著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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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恩默默指向窗簾，哪裏鼓著一團，窗簾都在發抖。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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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眠倒吸一口涼氣，走過去一把扯開窗簾
祝嘉辰正蜷縮成一團，頭上還頂著窗簾的流蘇。他仰頭看著面前的女人，咧嘴傻笑：“嗨…又見面了？”
他故作冷靜，殊不知顫抖的雙腿暴露了他。
陳眠看他一眼，下一秒揪著他睡衣領子把人拽出來：“說你醉的耍酒瘋，你不回你自己家鬧，擱著打擾人家休息？”
祝嘉辰瞬間結巴：“我…我沒醉，那溫景恩胡說八道。”
他急著指認同夥，卻發現溫景恩早就躲在檀晟身後和簡嘉聊天。
陳眠冷笑一聲掃向溫景恩：“合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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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話想對我說？”陳眠瞇著眼睛瞥祝嘉辰。
剛才吃飯他是一聲不吭，現在半夜把她喊來。她倒要看看這狗男人要說什麽。
她雙手抱臂：“說！給你三秒。”
祝嘉辰被吼的縮了縮脖子，眼神瘋狂飄向旁邊吃瓜的三人：“我…我們大晚上拉拉扯扯，你喜歡的那個人……應該不會生氣吧？”
話落……
檀晟扶額，溫景恩嘆氣，簡嘉捏著塔羅牌小聲嘟囔：“怎麽塔羅牌都就不了他…”
陳眠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被耗盡，她轉身要走：“祝嘉辰，我的時間很寶貴。”
可就在她拉開門的瞬間，祝嘉辰突然抓住她手腕，咬著牙大喊：“其實我想說我喜歡你。從你當年在法庭上罵哭對方的那一刻就喜歡了…”
陳眠身體猛地一僵，不過片刻後就從錯愕轉成了平靜。
“又是想浪費我時間的廢話嗎？要是真沒事我要回家睡覺了。”她掙紮了一下。
見狀，祝嘉辰急的抓的更緊了：“不是廢話，是真的。我真的喜…”
“那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麽沒說？”陳眠忍不住打斷他，“我甚至還問你了有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聞言，祝嘉辰的手松了松。
這話的意思是…陳眠在等他表白嗎？難道真的和檀晟說的那樣陳眠說的那個人是他。
他心中一喜，聲音發顫的問：“我…你不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陳眠累了，她吸了口氣，直接攤牌：“對，我說喜歡的人是你，你以為是誰？”
“啊？真的是我？我沒聽錯吧。”祝嘉辰呆住了。
陳眠徹底失去了耐心，轉身：“夠了祝嘉辰，我現在不想回個你說話了。太累了。”
但在這時，簡嘉開口了：“眠眠，嘉辰哥或許真的沒明白你什麽意思。而且…他好像比較害羞，趁著現在你們把話說清楚嘛。不說清楚，你晚上睡覺也不踏實嘛。”
簡嘉望著陳眠，雖然平時都是她比較照顧自己。但都是女孩子，心思細膩，心裏難免會藏些事情。
她也了解陳眠，平時都在忙工作。對待感情遲鈍點，也很正常。
陳眠站住腳：“害羞？嘉嘉，今天上去我去占蔔的時候你和檀晟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們說的是他很主動，可現在我沒看到這個主動。”
“嗯…”簡嘉抱著塔羅牌戳了戳身邊的檀晟。檀晟反手握住她手指輕笑，正要替她反駁陳眠。
祝嘉辰搶先道：“我真的主動，不對，我本來是想主動的。但是還沒想好什麽時候主動，你就突然對我說有喜歡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我，所以…我害怕啊才這樣的。陳眠，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說喜歡就喜歡？你說給你機會就給你機會？”陳眠語氣不耐，她向來不喜歡說話啰裏啰嗦，辦事拖拖沓沓的人。但是現在她想雙標一次，不會就這麽答應。
祝嘉辰一時無措：“我…”
陳眠看著他：“上個月你在法庭懟了我三次，上周吃飯搶了我的吃的，害我重新買飯耽誤了工作。喝咖啡的時候搶走了我的糖。”
她說著故意冷笑一聲：“你的喜歡會不會也和這些惡作劇一樣呢？”
“這……”祝嘉辰尷尬的撓撓頭，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些工作時無聊的小插曲會被陳眠記得那麽清楚，但他確實沒有惡意，這也不是惡作劇。
他急的上前一步：“那今天開始，以後你的對手席我幫你吵，雖然吵不過。還有以後不搶你的吃的了，喝咖啡把糖都給你。”
祝嘉辰說完，突然降低聲音又補充一句：“其實…每次吵贏你的時候，我都會點奶茶賠給你的。”
“奶茶？什麽奶茶？那奶茶不是…”陳眠回憶著，有時候她工位上確實會多出來一杯奶茶，少冰七分糖。但她以為那是助理買的。
陳眠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真是搞笑。少糖七分冰一直是她喝奶茶的習慣，而這個習慣除了祝嘉辰沒人知道了…
她瞄了眼低著頭像只委屈小狗的祝嘉辰，深吸一口氣。猶豫著要不要道個歉，祝嘉辰又說：“你以為是誰，其實我一直都有主動，只是我們認為的主動不一樣而已。”
隨著這句話落下，簡嘉也打了個哈欠，手裏的塔羅牌一個沒抱緊，掉在地上一張，她彎腰撿起：“戀人牌。”
溫景恩輕笑一聲：“好了眠眠，話都說開了，你今晚要是不同意給他一個機會，估計他真的要賴在檀晟這一晚上了。”
他們都了解祝嘉辰的為人了，除了工作幹啥啥不行，耍賴第一名。
陳眠也知道，為了不耽誤簡嘉休息她在沈默後，一下拽住祝嘉辰領帶：“別打擾人家休息了，跟我回去。”
祝嘉辰被他拽走，看著兩人的背影溫景恩也打個哈欠：“還挺折磨人的。你們現在要睡了嗎？”
“很晚了，你要不留下來？”望著不會搗亂的溫景恩檀晟好心邀請他留下。
溫景恩卻瞄了眼簡嘉，然後搖搖頭：“不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改天我再來，讓嘉嘉也幫我算一下…感情！”
“你也有情況了？”檀晟微挑了下眉。
“沒有。”溫景恩聳肩輕笑道，“被催婚了，懷疑月老給我簽的都是鋼絲繩。”
“會遇到的！”簡嘉忽然舉起手中的戀人牌，“會遇到的，我們都會幸福。”
溫景恩怔了怔，笑著揮了下手：“嗯，謝謝祝福。我先走了，晚安。”
溫景恩說完轉身離去，當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京禾灣，檀晟剛從簡嘉手中抽出那張戀人牌就聽見這小姑娘輕聲問：“你說，眠眠會答應他嗎？”
檀晟笑著吻她額頭：“這個明天你自己問她，現在…該補充助眠蛋白質了。”
說著，檀晟將她抱起往廚房走。
*****
因為吃飯時喝了酒，陳眠來的時候並沒有開車，兩人走在街邊，祝嘉辰默默跟在她身後。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祝嘉辰踩著踩著陳眠的影子，突然靠近：“那個…你冷不冷？”
他聲音很輕，手指卻悄悄的勾住她大衣的口袋，似是試探。
陳眠沒有回頭，卻放慢腳步：“不冷。”
“哦。”祝嘉辰嘴上應著，強行握住陳眠手腕，塞進自己兜裏，“我冷，你給我暖暖吧。順便告訴我…能不能答應我。”
陳眠終於停下腳看向他：“我要是不答應你怎麽辦？”
“不答應我…”祝嘉辰眨眨眼轉身抱住路燈桿，“那我就在這哭，哭到路人報警，等警察來了我就說陳律師玩弄人感情。”
陳眠被逗笑，她伸手拉他，結果反被祝嘉辰勾住小指：“到時候你還待去派出所撈我，更麻煩。”
“別什麽鍋都讓我背。”陳眠笑出聲。
祝嘉辰松開路燈桿：“那就快點答應和我談戀愛啊！現在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再不談…這不虐自己嗎？”
陳眠神情跟著嚴肅起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所以…”
“所以……”祝嘉辰一臉期待。
“所以…試用期三個月。”陳眠伸出三根手指，“如果表現不好，直接接觸關系。且支付浪費我時間的費用。”
祝嘉辰一聽立刻拍著胸脯保證：“保證讓你滿意，我還等著轉正呢。”
他說完突然掏出手機熟練的點進朋友圈：“等一下哈，我要讓整個朋友圈的人來作證。試用期一旦通過我立刻轉正。”
陳眠無語：“……”
他是真不怕有人給他屏蔽了。然而下一秒她拿出手機，朋友圈第一條就是祝嘉辰發的。
祝.狗東西.嘉辰：【今天23：21分，正是成為陳眠陳律師男朋友，試用期三個月。一旦通過立刻轉正，請各位好友見證。】
發送成功陳眠沒點讚，只是默默覆制改名字到粘貼到自己朋友圈。
簡嘉秒讚加評論：“我的牌沒說錯。”
而祝嘉辰的評論下是……
溫景恩：“期待祝律師轉正。”
檀晟：“期待。”
簡明晨：“終於談上了，不過猜陳眠為什麽沒給你點讚。”
“就是，你為什麽沒給我點讚。”祝嘉辰擡頭看向陳眠。
陳眠收起手機：“我…嫌丟人不可以嗎？”
“可是你也…”
“好了，別說了。”陳眠裹了裹衣服，“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覺了。”
祝嘉辰：“那我能跟你回家嗎？”
陳眠：“不可以！”
祝嘉辰：“你就當我喝醉了，帶回你家。”
祝嘉辰跟在陳眠身後嘰嘰喳喳，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路燈下，最終融於夜色。
此刻，京河灣。
簡嘉放下手機縮回檀晟懷裏：“所以…我的牌到底是準還是不準呢？”
檀晟下巴抵著她腦袋，低沈的笑掠過她耳畔：“塔羅牌從不預言命運，它只會提醒人什麽時候該伸出手，接住愛。”
窗外，月光穿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灑在床頭櫃那張沒被收起來的戀人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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