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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囚禁ing 重來一次,千穗理還會和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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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囚禁ing 重來一次,千穗理還會和諸……

千穗理在辦公室呆了一會就接到了黑川的電話, 她說到了警視廳門口,讓自己現在下來。

她出去之前,路過了會議室, 看見了正在開著會的景光,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神色嚴肅地坐在椅子上,投影儀的藍光在他的臉上晃動著,帶著婚戒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桌子。

她沒有多看, 發了一條信息給他之後便坐電梯下去, 看到了黑川的車, 拉開車門上車。

“看來這段時間你和諸伏相處的不錯?”黑川留意到千穗理臉上滿是明媚的笑容, 關心地一問。

她是記得千穗理曾經問過自己要如何與丈夫相處, 想到了他們兩個有七年的時間沒有相處,如今看來, 似乎相處的還不錯?

千穗理睫毛輕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最起碼目前來說的確是不錯的。

黑川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千穗理的回答, 轉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麽了?還是相處的不好嗎?”

“挺好的。”千穗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每個人的婚姻相處模式都不一樣,黑川和大哥的模式不適合她和景光。

她也做不到像黑川那樣可以駕馭大哥。

黑川疑惑地看了千穗理一眼,知道她因母親過早去世, 撫養她的小姨也去世, 身邊沒有相熟的女性長輩.......噢不對,其實是有的,比如奈奈阿姨。

但是奈奈阿姨的婚姻也的確無法讓千穗理參考。

一路上, 黑川都在留意他們身後到底有沒有車跟著,直至給他們快要到達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可疑的車輛。

黑川想著可能是因為跟蹤千穗理的人被她看見了,再加上她後來去了警視廳,這些人暫時就躲了起來嗎?

黑色的跑車駛入了地下停車場,黑川看了千穗理一眼,說道:“千穗理,有些事情如果不想和山本他們說,你可以和我說的。”

兩人坐電梯到達銀座新開的餐廳,裝修十分別致,千穗理走在黑川身邊,兩人選擇了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

“花,我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千穗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在面對黑川的關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了傾訴的欲望。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說,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黑川的笑容十分溫柔,給予了千穗理一股力量。

千穗理緩緩地說起了從意大利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提到了景光給自己帶上了腳鏈,手機上裝著監聽的軟件,現在這個軟件都還開著。

兩人之間的存在的矛盾除了這些,還有就是因景光的工作而衍生出來選擇國家和民眾,還是選擇妻子和孩子?

這個問題除非景光辭職,否則根本無解。

而千穗理也不會讓自己對景光提出來說辭職。

“花,可能婚姻就是需要有一個人做退讓吧,在我和hiro的婚姻中,我選擇做退讓的那個。”千穗理攪拌著手裏的咖啡,勺子撞在瓷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咖啡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千穗理想起了奈奈阿姨,她一開始也以為奈奈阿姨對彭格列根本不了解,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兒子是彭格列的高層,但是後來接觸下來之後,她覺得奈奈阿姨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

既然她的丈夫和兒子不告訴自己實情,她也裝作不知道。

人生在世,清醒地活著,糊塗地活著,都是活著。

黑川掃過了千穗理迷茫的神態,對於她和景光的婚姻的困境,也實在沒有更多的辦法可以解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奈。

她和了平也有自己的無奈與難處。

“不過,花,我和你說出來就感覺好多了。”最起碼她還可以向黑川傾訴。

無論如何,她和景光的生活始終要前進的。

黑川的目光在千穗理的臉上逡巡,心裏湧現了莫名的情緒,在感嘆她長大了,雖然這樣的感嘆看起來真的很奇怪,明明她只是比千穗理年長幾歲左右。

但可能因為千穗理有很多無法向山本訴說的事情,會常常和黑川訴說,所以黑川多少有點照顧妹妹的心態。

吃過了一頓早午飯之後,黑川陪著千穗理去買顏料,“千穗理,這段時間有沒有考慮暫時住在彭格列所屬的區域?”

無論跟蹤者到底是誰派出來的人,黑川覺得住在千穗理和繪梨衣住在彭格列管轄的區域是比較安全的。

千穗理的丈夫諸伏工作特殊,這段時間有國際峰會的舉辦,他也沒有辦法天天在家。

面對黑川的問題,千穗理其實在來的路上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景光這段時間會很晚回家,她自己和繪梨衣一個人在家,如果面對跟蹤上門的襲擊者,估計也很難解決襲擊者。

她對自己有很明確的認知。

“有,我今晚和繪梨衣過去彭格列那邊住吧。”千穗理也不想因為自己和繪梨衣導致景光為此分心,進而影響到工作。

千穗理選完了顏料和黑川出來之後,兩人準備上車的時候,卻見到不遠處一輛小型貨車橫沖直撞地沖了過來,沖進了人流量很大的人行道上,最終撞向了一旁的商店,玻璃櫥窗碎了一大片,玻璃也飛濺出來。

隨後小型貨車的駕駛位被拉開車門,下來的人是拿著一把刀的男人,舉著刀,瞳孔變得細小,嘴角瘋狂地抽搐著,神色有些癲狂舉著刀開始無差別地沖向被他嚇到的民眾。

千穗理眨著眼睛,被嚇得站在原地,幸虧有黑川在,女人敏捷地推著她上車,隨後自己火速上車,發動跑車,摁向了喇叭,瞬間離開了被嚇到的人群中。

她首先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和千穗理。

千穗理轉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舉著刀的男人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了森白的牙齒,舉著刀捅向了一個受害者,鋒利的刀插進受害者的身體裏的時候,她被嚇得神色瞬間僵住。

如果今天沒有花在這裏........千穗理不敢想自己會面臨什麽。

黑川和了平在一起之後,她知道裏世界十分危險,也知道身為了平的妻子,自己需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也接受了彭格列為自己安排的訓練,反應能力和敏捷性都比一般人要優秀的很多。

黑色的跑車快速地脫離了被襲擊的人群,黑川有些擔憂地轉頭看了千穗理一眼,看著她臉色蒼白地坐在副駕駛位上,驚魂未定的模樣,“千穗理,沒事了,我們脫離危險了。”

她是能理解千穗理在面對這種事情時候的害怕與恐懼。

任何一個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的普通民眾都會害怕殺人案,更何況倘若自己站在現場目睹了兇手無差別的殺人都會被嚇的站在原地,跑都跑不了。

她想,如果千穗理不是山本的妹妹,不是彭格列的相關人員,不是諸伏的妻子,那麽根本不會卷入裏世界與組織案件中。

千穗理的手都在發抖,她不知道要如何描述看到從兇手開著小型貨車直沖沖地撞碎了商店的櫥窗玻璃,然後拿著刀下車,笑得有些神經兮兮的,拿著刀開始無差別的捅人的這一幕感受。

她拿著手機,試圖想要報警,因為手在發抖,手指無法精準地撥出報警電話號碼。

“我來報警。”黑川想在這個時候千穗理還想著報警.......的確是個善良的人。

銀座附近發生無差別殺人的事情很快沖上實時熱搜,落在警視廳和警察廳眼裏,由於國際峰會在本周舉行,在舉行之前卻發生無差別殺人案,被視作是挑釁。

景光和零剛從會議現場回來,收到消息的時候,景光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在銀座吃飯的千穗理。

男人唇線繃的筆直,在手機點開了千穗理的定位顯示,然後打了電話給她,在等待她接通的時候,手指卻不安地微微曲著摩挲冰涼的婚戒。

千穗理。

零看著表面看起來冷靜,實則十分不安的景光一眼,默默加快了油門。

“hiro。”

景光一聽千穗理的聲線有些顫抖便知道她肯定也看到了事發的時候,“千穗理,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受傷?現在在哪裏?”

他.......

他就不應該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我沒有受傷,花帶著我離開了.......花,我們現在是回我家嗎?”

“嗯,我先申請幾個保鏢在你身邊保護你和繪梨衣。”黑川本想著送千穗理回在彭格列管轄區域的一戶建裏,但是想著她可能更加回到和諸伏的家裏,所以選擇了安排保鏢作為折中方案。

千穗理打起精神和景光說話,她不想他擔心,也不想他在工作上還要擔心自己,不想他要在大家和小家面前糾結,盡管她知道她的丈夫會以國家和民眾利益為重。

她知道她的丈夫是一名以國家和民眾利益為重的公安警察。

“hiro,我還好,你不用擔心我,晚飯見,好不好?”

“........”景光想回去安慰千穗理,想回去把她抱在懷裏,但是國際峰會的部署還沒有完成,他無法舍棄屬於自己的工作部分。

千穗理是知道景光無法抽身,她想,如果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民眾,自己也不希望知道保護他們安全的警察抽身離開,拋下自己的工作。

“晚飯我想吃你做的燉牛肉,我和繪梨衣在家等你。”千穗理握著手機,語氣很快就恢覆了平靜,盡管她還有些恐懼。

黑川從千穗理低著頭、微微發抖的肩膀能看出來她仍然是不安的。

她有些心疼千穗理。

她突然在想如果重來一次,千穗理還會和諸伏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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