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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結婚之後 蘇格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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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結婚之後 蘇格蘭,好久不見

千穗理和繪梨衣吃過了早餐之後,繪梨衣便開始練琴,做一些別的事情轉移她的註意力,讓她不要沈浸在母親為了保護她而受傷的事件中。

窗外的蟬鳴聲響個不停,刺眼的日光落在地上形成斑駁的碎影,客廳裏傳來了繪梨衣彈的琴聲,千穗理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她的筆記本電腦。

她覺得最近自己的思緒實在太混亂,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記在電腦上。

首先,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去了解景光在臥底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麽,既然他不肯直說,她只好去問別人,這個別人指的是零。

第二件事便是如何與景光相處,夫妻相處也是一門學問,更何況,他們還分開了七年。

千穗理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他的不安,以及........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還有點偏執。

只是,夫妻如何相處,她也不是很懂。

在剛結婚的時候,新婚夫妻,蜜裏調油,感情正好。

要不然,她打個電話問一下奈奈阿姨?

她的身邊的長輩唯一婚姻幸福的就是奈奈阿姨了,但奈奈阿姨和她的丈夫曾經也是分居很多年.......

哥哥的話........千穗理覺得自己的哥哥阿武的婚姻好像也沒有參考價值。

這麽看起來,好像就只有花的婚姻比較有參考價值了。

她想起了成熟可靠的黑川花以及可靠的大哥了平。

她發了一條信息給黑川,對方可能在忙,沒有及時回覆,不過也不著急。

繪梨衣練完琴,千穗理便帶著她畫水彩畫,在此之前,母女二人有時候不想出去,就會在家一起畫水彩畫,擺在客廳的好幾幅水彩畫都是他們畫的。

對於目前的情況,千穗理還是和繪梨衣大概地提了一下,因為景光曾經臥底的組織盯上了他們,為了安全起見,最近他們都會少出門。

千穗理也並不想過多拘束著繪梨衣,這也不利於她的恢覆。

對此,繪梨衣楞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只好接受了這個決定。

與此同時,景光在寫好自己的文書報告,聽著伊藤給自己匯報千穗理和繪梨衣的狀況之後,確認他們一切安全,便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電梯門打開,映入他眼簾的正是被關在審訊室的基安蒂。

當然,科恩被關在另外一個審訊室裏。

他們在米花百貨商店射中了千穗理之後,開第二槍的時候,卻看見了蘇格蘭沖了出來,從他們的槍口下保住了千穗理和繪梨衣。

基安蒂不滿地嘖了一聲。

該死的蘇格蘭。

此時耳機裏傳來了貝爾摩德的聲音,“基安蒂,科恩,現在撤退,公安他們正在上去。”

景光救下了千穗理的同時也聯系了伊藤,讓他們帶隊去抓捕基安蒂和科隆。

基安蒂仇恨地盯著站在玻璃窗外面的景光,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模樣,擺出了傲慢的態度,她恨得咬牙切齒。

景光微微揚著下巴,冷靜地站在基安蒂的對面,藍灰色的眼眸深邃又冷漠,“基安蒂,對於我開出的條件,考慮好了嗎?”

只要她幫公安吊出了Brennivín,他可以幫她爭取刑期減少。

“你們公安就那麽愛進行利益交換嗎?”基安蒂冷笑著反問。

他一開始還在想著田中蒼介的死法實在與組織的行事作風實在不符合,但想起來組織的確有個人喜歡這樣虐.殺的殺人。

由於在碎屍上無法提取到有用的線索,更何況找不到第一現場,所以更加無法獲得有用的線索。

他只能調取監控、田中蒼介所有的通話記錄與聊天記錄等材料。

那就是Brennivín,冰島的國酒,也稱為黑死酒。

他曾經因為一個暗殺對象是法國人與Brennivín合作過,事後,Brennivín以虐殺為樂,那個任務結束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Brennivín。

Brennivín在組織也是出了名的神龍不見首尾,而且據說只聽命於那位先生。

恰巧的是,Brennivín與基安蒂的關系不錯。

倘若不是有手銬鎖住基安蒂,估計她會像一頭老虎一樣撲上來撕咬著景光。

她惡狠狠地盯著笑得勢在必得的景光,沈默著沒有說話。

景光看著她的反應,不再多說什麽。

她不配合,他也有另外的方案。

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景光點開了手機,想知道千穗理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雖然有伊藤的報告,但是他還是想看一下她。

他的千穗理。

他想……只想有個能夠真正屬於自己和千穗理的世界,沒有人可以打擾他們。

這個時候,監控顯示捧著一盒蛋糕以及三杯飲料的小田切由奈到了。

雖說休假,但是女人依然穿著寬大的西裝,顯得十分職業幹練,經過檢查的她一踏進玄關,便敏銳地感受到了來自不知哪裏的視線。

小田切由奈打量著四周圍,想要找尋出那道視線,但掃視一圈未果。

可能最近有點敏感,她暗想道。

穿著柔軟的家居服的千穗理笑瞇瞇地抱住了許久未見的由奈,“由奈!”

小田切由奈放下了手裏的蛋糕,看著大病初愈的千穗理,確認她一切還好便松了一口氣。

雖說她因為工作實在繁忙,但並不代表自己和千穗理的關系生疏。

“你一切還好吧?都康覆了吧?”

“嗯,hiro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我。”

小田切由奈聽到千穗理提起景光的名字,想起最近在政界發生的事情,要是換作別人可能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她也是從父親小田切敏郎口中得知,這些下臺的官員都與公安有關。

與公安有關會是什麽事情,她也能猜到大概是什麽。

小田切由奈看著一無所知甚至還有些茫然的千穗理,便知道她的丈夫估計什麽事情都沒有和她說。

不說的動機,她也能猜的出來是為了保護千穗理。

有時候她還真是討厭這樣的男人,她的父親也是這樣,從小便是什麽事情都不說,對她和哥哥也是十分嚴厲,最終導致哥哥鋃鐺入獄。

後來,小田切敏郎經過了這個事情,學著如何和孩子溝通。

不過,不說明白,千穗理就永遠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多麽危險。

小田切由奈在糾結是否要和千穗理提她的丈夫到底做了什麽,畢竟這算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幹涉別人夫妻的事情也不是很好。

但是,她並不想好友被隱瞞的一無所知。

所謂的為了保護千穗理,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和想法呢?

關於繪梨衣因為目睹了千穗理受傷而暫時失聲的事情,她告訴了小田切由奈,有些事情不適合和哥哥講,也不適合和京子他們講,更加不適合和景光講。

她便和由奈講,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媽媽做的太失敗了?沒有保護好繪梨衣。

小田切由奈一直都覺得千穗理是個很好的人,不僅僅是作為母親,她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千穗理,你要相信自己,在繪梨衣心裏,你是個很好的母親。”

“由奈,你呢?你過得怎麽樣?”千穗理吃下了第一口焦糖餅幹蛋糕,甜膩膩地,極大緩解了她煩躁郁悶的心情。

坐在她旁邊的繪梨衣更是如此,她本來就很愛吃蛋糕,只是千穗理為了她的健康著想,讓她很少吃。

小田切由奈隨意地聳了聳肩,她的生活還是十分平常的,每天做各種各樣的案件,早就對人性喪失了希望。

“還是一樣,每天開庭、寫判決,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的,在家寫小說,出去采風尋找靈感,比我這樣的生活好多了。”

小田切由奈吐槽著自己最近的當事人,有個案件的當事人還下班尾隨她,意圖想要捅死自己,如果不是爸爸剛好下班回來,她可能真的一命嗚呼。

千穗理無奈地苦笑,“我還天天被編輯催稿了,不過她最近看在我受傷的份上終於放過了我。”

兩人似乎短暫地回到了大學時期,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在小田切由奈準備開口要和千穗理說一下關於景光的事情的時候,她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看是自己的事務官的電話,她只好先接電話。

與此同時,千穗理的手機收到了很多條推送的消息。

如今是自媒體時代,短視頻傳播的飛快,千穗理點開手機一看——

【正直的警察疑似殺害了中村議員!】

【殺死中村議員的兇手竟是日本警察?!】

各種消息推送個不停,千穗理點進其中一條視頻,視頻拍攝的很混亂,也很吵鬧。

但她能認出鏡頭所對準的人是——

自己的愛人景光。

西服革履的男人神色冷靜地面對著鏡頭,面對著拍攝者步步逼問,他沒有慌張,臉色如常,越過了所有人的視線走進了警視廳。

千穗理緊緊地抿著嘴唇,對於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她心裏也有猜想了。

其實,她早就心裏有數了。

景光在臥底的時候會發生什麽,會做什麽,她怎麽可能會沒有預想?

她想起讀書的時候曾經和由奈他們討論過一個問題,警察臥底的時候為了任務而犯罪,在任務結束之後,該些行為在法律上如何認定?

顧不上千穗理繼續想下去,她接到了前鄰居發來的信息以及圖片——

【諸伏太太,你們的房子進賊了,我報了警,警方說小偷在墻上留下了這段話。】

千穗理點開圖片一看。

【蘇格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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