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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結婚之後 千穗理覺得他們這一家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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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結婚之後 千穗理覺得他們這一家最近是……

千穗理覺得他們這一家最近是不是有些水逆。

本來,今天是他們一家的郊游日。

不知道為什麽,繪梨衣竟然願意牽景光的手,這個舉動惹得景光有些錯楞,還是在千穗理含笑的提醒下,才牽著孩子的手。

繪梨衣感覺到景光的手有些顫抖,當然沒有千穗理的溫暖、柔和,有些粗糲。

她擡頭看了男人一眼,要不是因為他的手在顫抖,都看不出他的真實反應。

“媽媽。”繪梨衣輕喚了一聲千穗理。

“嗯?怎麽啦?”千穗理笑瞇瞇地看著這對別扭的父女。

繪梨衣微微揚著下巴,“爸爸是個大笨蛋。”

千穗理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繪梨衣這句話一出,她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紅意從立景光的耳根蔓延至脖頸,感受到妻女調侃的笑容,男人不適地輕咳了一聲。

“hiro,你害羞了啦?”千穗理停下腳步,明知故問地側著頭看著景光。

調戲景光真是好玩。

繪梨衣裝模作樣地噢了一聲,拉長了語調,“媽媽,你還明知故問爸爸啊,他更加害羞了。”這聲爸爸叫出口,後續再叫也沒有那麽別扭了。

景光輕嘆一聲,“走吧,我們繼續往前。”

說罷,前方便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景光下意識地把繪梨衣抱在懷裏、把千穗理護在懷裏,警惕地打量著前方跑回來踉踉蹌蹌的男人。

“前面有碎屍!碎屍!”

千穗理一聽,此時她覺得他們這一家是不是水逆了,昨天碰到一個案件,今天又碰到一個案件。

他們最近碰到兇殺案的頻率實在太高了吧。

由於不知道嫌疑人是否還在現場,景光並不敢離開千穗理和繪梨衣,報了警,便把現場封鎖起來,防止被破壞。

繪梨衣默默地埋在千穗理的懷裏,“媽媽.......”

“乖啊,不要看,有我們在。”千穗理安撫道,她也有點害怕,只是繪梨衣在場,她不能再表現出害怕。

來的人正是白鳥和高木,很顯然接連二三的未偵破的兇殺案,讓搜查一課也有點吃不消。

佐藤為了粉川明日香的案件昨晚熬了一個大夜,今早實在撐不住,向目暮警官申請了休息三個小時,調整自己的狀態。

不過白鳥和高木同樣也是因粉川明日香的案件加班加點,正欲喝個黑咖啡提神的時候,又接到了報警電話。

報警人.......高木強撐精神看了一下站在面前的一家三口,諸伏太太是美和子的好友,他認識她和繪梨衣。

這個男人.........高木在想,難道是諸伏太太那位失蹤多年的丈夫嗎?

容不得他多想,他和白鳥以及鑒識科的同事進入了現場。

在他們來之前,景光已經進行了初步勘查,碎屍的每塊都是長方體,大小都是30cm×20cm,剛好可以扔進垃圾桶裏面。

他在想如果嫌疑人並不想別人發現受害者,為什麽拋屍地點選擇在人流量大的公園?

這個嫌疑人有點矛盾。

景光認真檢查了一些碎屍,屍體被嫌疑人損壞的很嚴重,指甲、牙齒這些都沒有發現,只能提取骨骼做dna鑒定確定死者身份。

這個嫌疑人應該是認識死者的。

不過,這個案件並不涉及國家安全,他無意插手,也有搜查一課的同事負責。

他便和千穗理做了筆錄,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也不是他們,而是倒黴的清潔工。

白鳥警官覺得諸伏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下,自己的同學好像說過,最近公安那邊有個公安臥底結束回來了。

叫什麽……

Morofushi Hiromitsu。

白鳥神色一頓,他意味不明地看著眼前這個笑的溫和,滿眼都是妻女的男人。

看不出他竟然是一名公安警察。

畢竟公安的手段,內部也算是眾所周知。

高木和白鳥首先要確認受害者到底誰,調出了最近上報的失蹤案件,三天前,有個姓田中的女士報警,說她的弟弟失蹤了。

做完筆錄後,景光看著被驚嚇到的千穗理和繪梨衣,心疼地把她們摟在懷裏,和高木以及白鳥說先離開。

離開的時候,他敏銳地感受到藏在暗處的一道目光,掃視了一圈,警惕地尋找著這道目光的主人。

只是,這個時候的景光和千穗理都沒有想到,這個案件峰回路轉地還是和公安扯上了關系。

從公園出來之後,景光把背包放在車上,看著驚魂未定的千穗理和繪梨衣,征求道:“你們想回家還是想繼續別的地方逛?”

他做了攻略,這附近有個新開的室內游樂園,很適合像繪梨衣這樣的小孩去玩。

“繪梨衣,你呢?”千穗理問著繪梨衣的意見。

繪梨衣被嚇得驚魂未定,她並不像少年偵探團那樣,經常去各處的案發現場。

“我想回家。”她的眼神充斥著害怕,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接二連三地碰到屍體,繪梨衣根本不敢一閉眼,一閉眼就是血淋淋的碎屍和被凍成彎曲的屍體,小手緊緊地握著千穗理的手。

“媽媽和爸爸都不走,我們在這裏陪著你。”千穗理眼裏浮現了心疼,哄著她入睡。

千穗理溫柔地哼著一首曲子,輕輕地隔著被子拍著繪梨衣的肚子,“媽媽........”繪梨衣又喚了一聲。

“嗯?睡吧,媽媽在。”

景光坐在千穗理身邊,陪著她一起哄著繪梨衣睡覺。

郊游自然是取消了,千穗理和景光坐在一起,輕聲聊起了什麽時候邀請家人和好友來吃新家入夥飯?

“這周末?”景光又伸手握住了千穗理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裏。

千穗理點了點頭,靠在了景光的肩膀上。

第二天早上,千穗理考慮到繪梨衣還是有點不舒服便向小林老師請了一天的假。

景光在上班之前為千穗理和繪梨衣做好了早餐,穿上西裝外套之後,回到臥室,親了親睡眼惺忪的愛人。

“有危險記得給我打電話。”

千穗理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睡意,“嗯,我知道了,你也要註意安全,我們等你回家。”

景光在離家之前確定了地下室的門是鎖好了,監控也沒有問題便開車前往警視廳。

回來接手的第一個案件,沒想到是昨天發生的碎屍案。

西服革履的男人滑動著平板,銀質袖扣在腕骨上方兩寸處折射冷光,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與腕表表鏈相觸,發出極輕的哢嗒聲。

死者為田中蒼介,男,40歲,職業為東都大學的藥學教授,私下與黑衣組織一直有來往,與組織成員一起研發APTX4869。

公安因田中蒼介攜帶大量關於國民的身體研究數據,並在美國交流時盜取了實驗室的數據,而盯上了他,準備找他讓他交出數據的時候卻發現他失蹤了。

三天前,田中蒼介的姐姐田中美子報警,說自己的弟弟去了學校上課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家,經搜查一課的同事調查顯示,田中蒼介沒有去上班。

後來調出馬路上的監控,顯示田中蒼介從家裏出來開車去了米花百貨商店,他的車目前仍停放在地下停車場,但他就此消失。

後來,田中蒼介再次出現的時候,便是以碎屍的模樣出現在公園的垃圾桶裏。

景光看著平板裏的報告,碎屍........實在不太像組織的行事風格。

這個案件疑點重重。

“我先去找田中美子談一談。”他拋下了這句話便離開了。

此時,千穗理帶著繪梨衣去了一家蛋糕店喝下午茶,吃點甜品治愈自己。

在店裏又碰到了上次買香水的那位大美人。

她自來熟地坐在自己面前,完全不怕尷尬,“好巧,我們又碰到了。”

千穗理咬著勺子,一時之間忘記了她叫什麽名字,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抱歉,我一時之間忘記你叫什麽名字了。”

不好意思,她對外國人真的臉盲,而且記性還不好。

金發碧眼的女人沒有一絲尷尬,目光含笑地看著千穗理,頗有勾人心弦的意味,“我叫克麗絲·溫亞德。”

“啊........你好。”千穗理笑著打招呼,看了一下對方只放著一杯黑咖啡,而自己可是點了兩份蛋糕還有兩杯奶茶。

嘶,真是罪過。

“你有什麽事情嗎?”千穗理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這個外國女人會過來和自己打招呼。

克麗絲想到了那位先生的委托,眼裏的笑意越發加深,“我覺得我們很有緣。”

千穗理覺得她沒有說實話,禮貌地笑了笑,“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倒也不算有緣。”

克麗絲看著紅點一直在千穗理身上晃悠著,面對她的禮貌性話語,淺淺地笑了一聲,“我在日本會逗留一個星期,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作為我的導游?”

千穗理雖然被哥哥和父親保護的很好,後來又多了景光,但她的警惕心其實一直都很高。

更別說她生下了繪梨衣,有了孩子,她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不少。

她向店員要了個盒子打包剩下的蛋糕,緊接著站起來對克麗絲禮貌地笑了笑,“抱歉,我不是專業的導游,可能給不了你很好的服務。”

說罷,千穗理付了款,接過了打包的盒子,和繪梨衣離開,吃完了蛋糕也準備要回家了。

克麗絲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仍然微笑著,俯視著窗外,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的千穗理牽著繪梨衣準備要離開米花百貨商店。

狙擊手已經欲欲躍試了,就等天真的獵物自投羅網。

“背叛組織的人就不應該有好下場!”克麗絲的耳機裏傳來了基安蒂的聲音。

很顯然她高興到都快要破音了,克麗絲皺著眉摘下耳機,離自己遠了一點。

克麗絲終於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看到了走出門口的千穗理和繪梨衣,子彈脫離槍膛,直接朝著千穗理的胸口——

槍聲接二連三地響起了驚動了路過的行人,一時之間行人朝著米花百貨商店蜂擁而進,互相推擠著,有不少人被推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個事故中受傷。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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