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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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染（13）
“媽媽別哭，你以後不用擔心了。”小孩安慰道。
這時的女人還以為是孩子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
直到孩子睡著後，她整理孩子的衣服，一張傳單掉了出來。
看著傳聞中的許願會死的傳單，女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第二天，丈夫面帶笑容早早回家，說自己不會被辭職了。
女人努力擠出笑容，確認般地看向安靜吃飯的孩子。
她後來檢查過，自己的手機當晚確實撥打了那個電話，那之後她就改了密碼，不讓孩子碰手機了，希望孩子能因此躲過去。
表面的平靜一直持續到上周。
她正躺在床上睡覺，忽然聽見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旁的丈夫見此，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大晚上的，別一驚一乍的。”
女人沒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預感，這個預感讓她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孩子的房間，然後看到了滿身紅疹的孩子。
之後便是慌亂的撥打電話進醫院搶救，這是她最煎熬的一天，也是她最不想回憶的一天。
講述到這裏，女人閉上了嘴，沈默地看著自己的手。
喬喻正想問些細節，忽然聽到了丈夫的聲音。
丈夫手中拿著一張紙問：“你說的傳單，是這一張嗎？”
妻子立刻轉身去看，然後問：“你拿傳單做什麽？”
丈夫直接道：“既然兒子能許願，我也能許願，我剛打了電話，希望我們的兒子能回來。”
妻子震驚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沒等她梳理清楚自己覆雜的心情，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妻子和丈夫一臉驚喜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丈夫立刻想要去開門。
喬喻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按住丈夫，“不能開門。”
“我兒子就在外面你讓我不開門？”
喬喻的視線看向男人的身後，“你兒子就站在你身後，門外的東西不可能是你兒子！”
這句話之後，門被敲擊的聲音更大了。
眼見門板都開始震動，屋子內的兩個大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妻子恐懼道：“門外的是什麽？”
——
為了防止電梯出問題，他們再次分開，一半人走樓梯，另一半人上電梯。
沈明渡、許添宜、馮凱定和一個叫做趙峰的玩家上了電梯。
見趙峰的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馮凱定順嘴問：“兄弟，你來之前不會還在工作吧？”
“是啊，我這段時間就沒睡個好覺。”趙峰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這種苦日子什麽時候有個頭。”
馮凱定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老板是神經病實在是太痛苦了，我都想要辭職了。”
趙峰：“現在這種世道，能忍還是忍著吧。”
說完之後，趙峰才意識到什麽，朝著樓層顯示看去：“電梯停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短發女孩站在門外，看著電梯內這麽多人明顯楞了下。
馮凱定驚訝道：“你是不吃香菜？”
女孩察覺到了不對，問：“怎麽了，有問題嗎？”
許添宜：“我們之前見過你。”
說話間，女孩進了電梯，“見過我？”
許添宜簡單把之前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
聽完後，不吃香菜下意識道，“我是本人，不是別人假扮的。”
她說著，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當時我確實是在三樓看見那個男人的，但在那個男人開門沖我笑的時候，我就撐不住跑掉了，完全沒有在那層樓多待。”
說到這裏，她想起什麽來，問：“我們現在去幾樓？”
“十四樓。”沈明渡解釋：“我們的朋友在十四樓出了意外，現在那邊不知道什麽情況。”
不吃香菜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解釋道：“雖然你們遇到了那種情況，但我還覺得沒必要說我的真實名字，我進副本之後給自己起了一堆名字，沒人知道我的真名是什麽。”
沈明渡點頭表示理解，如果真的假扮的，不會像她這麽鎮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去救人。”
不吃香菜意識到什麽，打開手機，上面還停留在告訴他們老人是發傳單的人讓他們小心的消息上，“是這件事嗎？”
“對。”許添宜看著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屏幕上忽然出現了謝泉的消息。
謝泉：我看到了，沒想到老頭是壞人，我們已經不在十四樓了，不用擔心。
萬景遠立刻問：真的沒事？
謝泉：真的，不用擔心，也不用過來。
許添宜：剛剛發生了什麽，那個老頭沒有為難你們吧？
謝泉：沒有，我們聊完後就走了。
沈明渡看著這句話，立刻道：“他們真的出事了。”
馮凱定高興了沒兩秒就聽見他這話，不解道：“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沈明渡看著群裏的消息提醒道：“到目前位置，宋紅沒有發過任何消息。”
這話一出，電梯內立刻安靜了下來。
宋紅比謝泉有經驗的多，如果真的脫困了，他肯定會在群中發消息表示自己已經安全了。
同一時間，電梯響了一聲，十四樓到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始下起來，離開電梯便聽見嘩啦啦的雨聲，走廊旁邊的窗戶沒有關上，地上已經有了一灘積水。
501的門沒關，開著一條縫，像是在邀請他們進去。
馮凱定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低，“怎麽辦，我們直接進去嗎？”
趙峰在這個時候插嘴道：“我能不能在外面等著，我真的有點害怕。”
沈明渡點點頭，萬一他們在裏面出了意外，也需要有人在外面告訴萬景遠之前的情況。
決定好之後，沈明渡打頭，他們慢慢進了501。
501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桌子上點著奇怪的綠色蠟燭，蠟燭旁邊放著一些紙，上面是奇怪的符號。
沈明渡忽然停住，在客廳的角落裏，一個沒有蠟燭的地方，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盤腿坐在那裏，默默註視著他們。
馮凱定小聲問：“發現什麽了？”
“你們進別人家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這個空間響起。
馮凱定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幾秒後才發現角落裏坐著的老頭。
沈明渡：“你在等我們。”
老人笑了笑，站起身來，拿起不遠處的蠟燭道：“我知道你們為什麽來。”
他率先朝著一個小房間走去。
沈明渡幾人跟了上去。
進去的時候，老人已經坐在房間裏了，他渾濁的眼球在綠色蠟燭的映照下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老人緩緩道：“我們來玩一局游戲吧。”
沈明渡打斷他的話：“謝泉和宋紅在哪裏？”
“年輕人有點耐心。”老人將蠟燭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拿出了一塊黑色的布，“等完成這個游戲，你們贏了，我就放了他們。”
許添宜問：“什麽游戲？”
老人神秘一笑，“一個能讓你們看清自己的游戲。”
沈明渡的註意力沒在這個上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房間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從這個老人的身上傳出來的。
趁著老人擺弄那塊黑布，他的手撐著椅子，纏繞在他手臂上的觸手慢慢順著椅子邊緣離開。
老人看向馮凱定，“你們四個人，只要有兩個人贏了我，就算你們成功。”
許添宜謹慎地問：“怎麽判斷輸贏？”
老人道：“接下來你們會依次進入幻境，等你們脫離幻境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輸贏。”
見她皺眉，老人補充道：“你們放心，這個幻境不會讓你們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沈明渡：“謝泉和宋紅也進過幻境了？”
老人：“他們運氣差一點，馬上要贏了，結果出了差錯，運氣不好啊。”
馮凱定打斷老人的感嘆，直接道：“我先來。”
老人笑著拿起那塊黑色的布，蓋在了馮凱定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上。
馮凱定看著手上的布，不解道：“不是說幻覺嗎，這是作什麽？”
老人笑容神秘，“你可摸摸看現在有什麽。”
馮凱定不解但嘗試，他不覺得下面會有東西，動作幅度很大，移動的時候直接撞上了什麽。
馮凱定：“還真有東西，你一直藏在黑布裏面的？”
他繼續摸，等觸及到溫熱的滄桑的紋理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這是一只手，一只屬於老人的手。
他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發現同伴們都消失了，現在這裏只剩下自己。
在思考的時候，手裏不忘繼續在黑布下尋找線索，很快摸到了一個圓環狀的堅硬的物體。
應該是手上戴著的戒指，馮凱定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他摸到了這只手的手腕。
他整個人僵住，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後背爬上一股涼意。
再次拿住那枚戒指，他意識到這就是自己的送出去的那一枚，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一個素圈的黃金戒指。
他不敢置信地擡頭，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坐到了他的面前，正溫柔地看著他。
同一時間，一把刀掉了下來，刀柄正好砸到黑布下他和女人的手相握的位置。
耳邊傳來老人的聲音，“想要贏我很簡單，拿起這把刀，殺死面前的人。”
馮凱定看著面前笑容慈祥的女人，雖然心裏知道這是幻覺，但還是沒有辦法拿起那把刀。
他還沒說什麽，女人主動道：“來吧，殺了我。”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前的人再像，也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現在還有人等著他去救，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就在他拿起刀的那一瞬間，老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你確定真的要殺了她嗎，現在副本世界和現實世界交匯在一起，你即將殺死的人，真的只是存在於幻覺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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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別哭，你以後不用擔心了。”小孩安慰道。
這時的女人還以為是孩子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
直到孩子睡著後，她整理孩子的衣服，一張傳單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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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丈夫面帶笑容早早回家，說自己不會被辭職了。
女人努力擠出笑容，確認般地看向安靜吃飯的孩子。
她後來檢查過，自己的手機當晚確實撥打了那個電話，那之後她就改了密碼，不讓孩子碰手機了，希望孩子能因此躲過去。
表面的平靜一直持續到上周。
她正躺在床上睡覺，忽然聽見了刺耳的手機鈴聲。
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旁的丈夫見此，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
“大晚上的，別一驚一乍的。”
女人沒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預感，這個預感讓她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孩子的房間，然後看到了滿身紅疹的孩子。
之後便是慌亂的撥打電話進醫院搶救，這是她最煎熬的一天，也是她最不想回憶的一天。
講述到這裏，女人閉上了嘴，沈默地看著自己的手。
喬喻正想問些細節，忽然聽到了丈夫的聲音。
丈夫手中拿著一張紙問：“你說的傳單，是這一張嗎？”
妻子立刻轉身去看，然後問：“你拿傳單做什麽？”
丈夫直接道：“既然兒子能許願，我也能許願，我剛打了電話，希望我們的兒子能回來。”
妻子震驚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沒等她梳理清楚自己覆雜的心情，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妻子和丈夫一臉驚喜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丈夫立刻想要去開門。
喬喻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按住丈夫，“不能開門。”
“我兒子就在外面你讓我不開門？”
喬喻的視線看向男人的身後，“你兒子就站在你身後，門外的東西不可能是你兒子！”
這句話之後，門被敲擊的聲音更大了。
眼見門板都開始震動，屋子內的兩個大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妻子恐懼道：“門外的是什麽？”
——
為了防止電梯出問題，他們再次分開，一半人走樓梯，另一半人上電梯。
沈明渡、許添宜、馮凱定和一個叫做趙峰的玩家上了電梯。
見趙峰的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馮凱定順嘴問：“兄弟，你來之前不會還在工作吧？”
“是啊，我這段時間就沒睡個好覺。”趙峰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這種苦日子什麽時候有個頭。”
馮凱定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老板是神經病實在是太痛苦了，我都想要辭職了。”
趙峰：“現在這種世道，能忍還是忍著吧。”
說完之後，趙峰才意識到什麽，朝著樓層顯示看去：“電梯停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短發女孩站在門外，看著電梯內這麽多人明顯楞了下。
馮凱定驚訝道：“你是不吃香菜？”
女孩察覺到了不對，問：“怎麽了，有問題嗎？”
許添宜：“我們之前見過你。”
說話間，女孩進了電梯，“見過我？”
許添宜簡單把之前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
聽完後，不吃香菜下意識道，“我是本人，不是別人假扮的。”
她說著，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當時我確實是在三樓看見那個男人的，但在那個男人開門沖我笑的時候，我就撐不住跑掉了，完全沒有在那層樓多待。”
說到這裏，她想起什麽來，問：“我們現在去幾樓？”
“十四樓。”沈明渡解釋：“我們的朋友在十四樓出了意外，現在那邊不知道什麽情況。”
不吃香菜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解釋道：“雖然你們遇到了那種情況，但我還覺得沒必要說我的真實名字，我進副本之後給自己起了一堆名字，沒人知道我的真名是什麽。”
沈明渡點頭表示理解，如果真的假扮的，不會像她這麽鎮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去救人。”
不吃香菜意識到什麽，打開手機，上面還停留在告訴他們老人是發傳單的人讓他們小心的消息上，“是這件事嗎？”
“對。”許添宜看著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屏幕上忽然出現了謝泉的消息。
謝泉：我看到了，沒想到老頭是壞人，我們已經不在十四樓了，不用擔心。
萬景遠立刻問：真的沒事？
謝泉：真的，不用擔心，也不用過來。
許添宜：剛剛發生了什麽，那個老頭沒有為難你們吧？
謝泉：沒有，我們聊完後就走了。
沈明渡看著這句話，立刻道：“他們真的出事了。”
馮凱定高興了沒兩秒就聽見他這話，不解道：“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沈明渡看著群裏的消息提醒道：“到目前位置，宋紅沒有發過任何消息。”
這話一出，電梯內立刻安靜了下來。
宋紅比謝泉有經驗的多，如果真的脫困了，他肯定會在群中發消息表示自己已經安全了。
同一時間，電梯響了一聲，十四樓到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始下起來，離開電梯便聽見嘩啦啦的雨聲，走廊旁邊的窗戶沒有關上，地上已經有了一灘積水。
501的門沒關，開著一條縫，像是在邀請他們進去。
馮凱定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低，“怎麽辦，我們直接進去嗎？”
趙峰在這個時候插嘴道：“我能不能在外面等著，我真的有點害怕。”
沈明渡點點頭，萬一他們在裏面出了意外，也需要有人在外面告訴萬景遠之前的情況。
決定好之後，沈明渡打頭，他們慢慢進了501。
501沒有開燈，黑漆漆一片，桌子上點著奇怪的綠色蠟燭，蠟燭旁邊放著一些紙，上面是奇怪的符號。
沈明渡忽然停住，在客廳的角落裏，一個沒有蠟燭的地方，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盤腿坐在那裏，默默註視著他們。
馮凱定小聲問：“發現什麽了？”
“你們進別人家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這個空間響起。
馮凱定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幾秒後才發現角落裏坐著的老頭。
沈明渡：“你在等我們。”
老人笑了笑，站起身來，拿起不遠處的蠟燭道：“我知道你們為什麽來。”
他率先朝著一個小房間走去。
沈明渡幾人跟了上去。
進去的時候，老人已經坐在房間裏了，他渾濁的眼球在綠色蠟燭的映照下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老人緩緩道：“我們來玩一局游戲吧。”
沈明渡打斷他的話：“謝泉和宋紅在哪裏？”
“年輕人有點耐心。”老人將蠟燭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拿出了一塊黑色的布，“等完成這個游戲，你們贏了，我就放了他們。”
許添宜問：“什麽游戲？”
老人神秘一笑，“一個能讓你們看清自己的游戲。”
沈明渡的註意力沒在這個上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房間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從這個老人的身上傳出來的。
趁著老人擺弄那塊黑布，他的手撐著椅子，纏繞在他手臂上的觸手慢慢順著椅子邊緣離開。
老人看向馮凱定，“你們四個人，只要有兩個人贏了我，就算你們成功。”
許添宜謹慎地問：“怎麽判斷輸贏？”
老人道：“接下來你們會依次進入幻境，等你們脫離幻境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輸贏。”
見她皺眉，老人補充道：“你們放心，這個幻境不會讓你們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沈明渡：“謝泉和宋紅也進過幻境了？”
老人：“他們運氣差一點，馬上要贏了，結果出了差錯，運氣不好啊。”
馮凱定打斷老人的感嘆，直接道：“我先來。”
老人笑著拿起那塊黑色的布，蓋在了馮凱定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上。
馮凱定看著手上的布，不解道：“不是說幻覺嗎，這是作什麽？”
老人笑容神秘，“你可摸摸看現在有什麽。”
馮凱定不解但嘗試，他不覺得下面會有東西，動作幅度很大，移動的時候直接撞上了什麽。
馮凱定：“還真有東西，你一直藏在黑布裏面的？”
他繼續摸，等觸及到溫熱的滄桑的紋理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這是一只手，一只屬於老人的手。
他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發現同伴們都消失了，現在這裏只剩下自己。
在思考的時候，手裏不忘繼續在黑布下尋找線索，很快摸到了一個圓環狀的堅硬的物體。
應該是手上戴著的戒指，馮凱定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他摸到了這只手的手腕。
他整個人僵住，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後背爬上一股涼意。
再次拿住那枚戒指，他意識到這就是自己的送出去的那一枚，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一個素圈的黃金戒指。
他不敢置信地擡頭，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坐到了他的面前，正溫柔地看著他。
同一時間，一把刀掉了下來，刀柄正好砸到黑布下他和女人的手相握的位置。
耳邊傳來老人的聲音，“想要贏我很簡單，拿起這把刀，殺死面前的人。”
馮凱定看著面前笑容慈祥的女人，雖然心裏知道這是幻覺，但還是沒有辦法拿起那把刀。
他還沒說什麽，女人主動道：“來吧，殺了我。”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前的人再像，也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現在還有人等著他去救，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就在他拿起刀的那一瞬間，老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你確定真的要殺了她嗎，現在副本世界和現實世界交匯在一起，你即將殺死的人，真的只是存在於幻覺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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