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意外

關燈
第14章意外

“你怎麽在這?”蝶舞問到。

“這是我的房間。”

蝶舞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進來喝了一壺酒,然後脫衣服,抱了洛承裕,說了喜歡他,然後親了上去。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蝶舞在洛承裕看不見的地方掀開了被子,自己什麽都沒穿,甚至肚兜的繩子還是亂的,自己身下,有一點,血跡。

蝶舞突然腦袋像爆炸一樣,眼眶泛紅。開始小聲啜泣。洛承裕也很不忍,畢竟貞潔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太重要了,可自己只能這麽做。

“對不起,我昨晚喝酒昏了頭。”洛承裕小聲道。

“你會娶我嗎?”蝶舞擡頭看向洛承裕

“你青樓出身,我…”

“我雖是青樓出身,可我第一次給了你。”

“姑娘,我可以養你一輩子,但娶妻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會對你負責,有事情來找我。”洛承裕知道現在不是繼續糾纏的好時機,說罷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洛承裕走後,蝶舞趴在膝蓋上大哭。

一會兒老鴇進來看見她這幅樣子,嚇得說到,“郡主,郡主,您不是…”

晚些時候,打理好的蝶舞出現在了議事廳,剛坐下,就有人說到。“洛承裕那個王八蛋,毀了郡主清白,我去取他首級。”說罷站起來就要走。

蝶舞輕聲道,“坐下,我頭疼,別讓我說第二遍。”

眾人都坐好。

“昨夜是我勾引的他,以對他的了解和之前他對冰衣的態度來看,他會對我負責,這樣我就可以進入副將府,拿到一部分兵力部署圖。”南平的兵力部署圖為防主將叛敵,分為三塊,一位主將,兩位副將各一塊,每月換防更新一次。想要知道全城的兵力部署圖,需三塊合在一起,每一塊都畫著一片區域的布防。

“郡主,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樣定了,南平我們定要拿下。”

另一邊,洛承裕說了計劃,杜麒輝說到,“老大,怎麽不真的睡了她,那樣的美人。”

“滾一邊去,我心裏只有念初。”

“哎呦,我見世子爺喝花酒的時候心裏可不像有世子妃。”

“滾滾滾。說正事,仲秋,假的布防圖可準備好了?”

“為了做到逼真,需要些時間,大概明日就差不多了。”

“我估計蝶舞近兩日一定會住進來,不過她進來還需要摸兩天,倒也無妨”

翌日,洛承裕又來了花雨樓,老鴇迎了上來,“世子爺來了。”

洛承裕沒有多話,問到“蝶舞呢?”

“蝶舞姑娘哭了一天了,惹人心碎啊。”

“我去看看她”

說罷洛承裕走向了後院,屬於蝶舞的房間。老鴇幫她開了門,她輕輕走了進去。入目是蝶舞背著她,看著窗外的景色,甚至有些落寞。

“蝶舞姑娘。”

蝶舞聽見她的聲音,先是喜悅,等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沈靜,“你來做什麽。”

洛承裕走近說到,“我說了會對你負責,我就不會逃。”

“你所說的負責是什麽,給我花不完的銀子,讓我在沒人知道的院子裏生活。”

“我,我真的身不由衷。”

“所以我說了,讓你走,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不是嗎?我可以賣身了,我會過得很好。”

“賣身叫過的很好?我當然喜歡你,不然也不會第二日就問你賣不賣身,是因為你不願賣身給我,我氣憤不已,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麽得不?卻唯獨在你這吃了癟,於是我只能用無視你、拉開和你的距離來平覆我的情感。昨夜對我來說又懊惱又欣喜,懊惱是你在那樣的狀態下,欣喜是我終於得到了你。”

蝶舞聽完回頭看著她,“你說的可當真。”

“當真,真的喜歡你。”只是這喜歡,又帶著幾分尊重,一個女子離開家國,也許對洛國來說她是奸細,對南國來說她卻是英雄。

洛承裕握住蝶舞的手,“走吧,跟我回府,我會好好待你。”

蝶舞點了點頭。

洛承裕給蝶舞交了贖身費,帶著回了府。

然而蝶舞卻耐心的很,十幾日都沒有動靜。這邊洛承裕準備好了一切,耐心的準備守株待兔。

又過了兩日,冰衣來求見。傷以大好,按朱老板所說來伺候洛承裕。

在洛承裕和蝶舞眼裏:蝶舞的幫手來了。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女人的嫉妒心可以讓一個人發狂。冰衣住進府裏看到洛承裕對蝶舞的體貼入微和照顧有加,二人經常黏一起。但這事的本質是,洛承裕得表現出對蝶舞的喜歡,借此先觀察蝶舞如何傳遞情報以及情報的時間間隔為多久,讓秋好好盯著來接情報的人,由此去探查南武林的動向,至於給蝶舞盜圖的機會,洛承裕準備過上幾日等觀察一下再說。而且洛承裕習慣一個人,實在接受不了一個陌生女子來伺候她,所以有時候會躲一躲冰衣。

終有一日,冰衣爆發。

在副將府的小花園,洛承裕正在聽蝶舞彈曲子,冰衣突然走進來,洛承裕站起來問到,“冰衣,怎麽了,可是有事。”

誰承想,冰衣突然露出早些藏在袖口的刀,對著蝶舞就刺了過去,當時洛承裕腦子裏就一個想法,蝶舞不能死。洛承裕大喊一聲,“蝶舞,小心。”蝶舞回頭,看見冰衣猙獰舉刀刺來,然而蝶舞畢竟不像洛承裕平時練拳腳,根本躲不開,電光火石之間,洛承裕跨過來推開了蝶舞,自己看見刀尖卻已經躲閃不及,只能盡量避開要害,匕首在冰衣的震驚的表情裏插入洛承裕腰腹間。一旁的和樂怒極拔劍一劍刺向冰衣,洛承裕的不要還沒說出口,劍以貫穿胸膛而出。

洛承裕喘著氣,捂著傷口,但傷口的血還是很快染紅了她淺藍的衣衫。洛承裕看著冰衣,冰衣望著她笑了,卻笑得那樣的絕望,冰衣隨著和樂拔劍的動作倒在了地上。蝶舞呆楞的看著這一幕,洛承裕為她擋了刀?反應過來後急忙去扶,和樂架著洛承裕去了內室,一會兒,隨著洛承裕從王府過來的禦醫就進去了。

禦醫包紮完說到。“傷口不深,也沒刺中要害,需受段時間皮肉之苦。還有,世子,您的葵水還有月餘就要來了,一定要註意。”

“好,有勞王叔。”這王禦醫是早之前皇後安排在王府的可靠禦醫,一直幫洛承裕壓制女性發育,現在洛承裕因為瘦,而且年級尚小,再加上壓制,裹胸布綁住後,看不出來,如果不慎摸上去,只會以為是一小點胸肌。葵水極限只能壓制成三月來一次。而第一天,往往洛承裕虛弱的很。

王禦醫出門,蝶舞慌忙趕上來,“大夫,問您一下,世子爺還好嗎?”

“無礙,但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說完王禦醫就走了。

蝶舞進門剛好看到的是洛承裕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為什麽救我?”

洛承裕“不知道,下意識就做了。”

蝶舞“謝謝,我欠你一條命。”不是洛承裕,蝶舞必死。

洛承裕“無礙,這傷口,兩天就好了。”

蝶舞走後,杜麒輝走了進來,洛承裕看著蠟燭眼神黯了黯說了句,“快收網了,我受傷,她一定會有所行動。冰衣,好好葬了吧,本沒想要她性命,卻出了這事。”

杜麒輝應到,“出這事,誰也想不到,世子不要過於自責,我會好好安排冰衣的身後事。其他的已經安排下去,世子放心,萬事俱備。”

在經過一連串的心裏掙紮後,蝶舞終於下了狠心。之前,洛承裕幾乎日日在她身邊,她實在沒辦法盜圖,只能夜裏偷偷傳出一些消息,現在洛承裕受傷,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而且躺在床上的洛承裕沒辦法拿圖去找陳青更新布防,一個完美的空當。

過了幾日的夜裏,蝶舞坐在床邊看著洛承裕睡著後,悄悄退了出去,蝶舞的侍女在蝶舞的掩護下躡手躡腳去了書房,終於在夾層裏,找到了布防圖。

回來後,蝶舞讓侍女趕快把布防圖送出去,外面的人得了圖,馬不停蹄的去往南國。

蝶舞不知的是,就在她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秋站在床邊跟本該已經睡著的洛承裕說,“主子,魚咬鉤了。”洛承裕笑了笑。

數日後觀察南武林動向的探子來報,南武林的副將領了十萬正面向南平撲來。而他本人不知去向,正在追蹤。過了兩日,接到線報,南武林自己領了一萬精兵不知去往何處。

洛承裕靠在床上,翻著兵書,神色如常,“還能去哪?當然是去那個我們挖了坑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為別的女人擋了刀了的小洛,少得了念初姐姐的一頓毒打嗎?

手動滑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