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白飛飛使盡渾身解數

關燈
看白飛飛這個樣子,荊水良突然惡趣味的心上來了,淡然的開始寬衣,將外套從身上卸了下來。

但是不管白飛飛表情顯得有多著急,荊水良就是不開口,自己做自己的,任由白飛飛自己在原地,急的直撓頭發。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白飛飛突然動了一下。

“我來!我來我來……”

顯然是想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哢噠。”

門被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臉生的士兵,手裏頭提了一包不知道什麽,用白色的布包著。

其實白飛飛看誰都臉生,他才來這裏多久,認識的沒有幾個……

小士兵倒是有禮貌,看到了白飛飛,顯然是認識的,輕輕哦了一聲,然後一跺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白首長好!”

白飛飛還不習慣這樣的稱呼,他不知道這小士兵大半夜的過來幹嘛,只能尷尬的“哎”了一聲,笑笑回應:“好,好……你有什麽事?”

士兵這才恢覆到自己的本職,點點頭,低頭把自己手裏那個隨意包出來的白色布包給舉了起來。

“這個!白首長,我是來送這個的,荊首長吩咐人讓我送過來的。”

“良哥讓送過來的?”

白飛飛下意識的問話,忘了正主在身後,小士兵還沒說話,荊水良就接過了話。

“是我,你拿過來吧,順便再搬個凳子。”

白飛飛聽見後面荊水良的聲音,激動的眼淚差點都出來,心想著你可算跟我說話了。

那一下子就顧不上想什麽了,就直接點點頭,趕忙兒答應了下來,就把不管是什麽東西的白布包給接了過來,然後心裏盤算著借著這玩意兒跟自己的良哥好搭上話。

白飛飛從門後隨手就揪了一個凳子拿在手上,左手右手晃蕩著走到了白飛飛的身邊。

“良哥,這是啥啊?”

白飛飛一臉好奇,而且說話還有點興奮的勁,顯然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再和自己良哥說話的機會,十分開心。

荊水良看他在這個樣子開心,心想著東西也都到了,就不再逗他了。

便上前把東西接了過來放在床上,把凳子也放在了地上,指了一下,對白飛飛說了一句。

“坐這吧。”

白飛飛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心想著不管幹啥不也得坐麽,於是答應了一聲就坐了下來。

荊水良回身把布包打開,白飛飛這才看到,原來這布包不是布包,是理發用的圍布,裏面叮叮當當響著的也不是他以為的那些拷問武器,而是剪子梳子什麽的。

“合著是要給自己理發……”

白飛飛這害怕的心總算安生了一些,回想起了剛才荊水良問過自己頭發的事,原來他還記著這件事呢,然後在心裏感嘆了一句,暗暗地自己美著。

荊水良最後挑選了一個用著舒坦的梳子和剪子,便走了過來,看白飛飛嘴角悄悄提起來的笑意,心裏愈發放松了起來。

“我給你剪頭這麽開心?”

白飛飛轉過頭,一臉茫然。

“啊?我開心嗎?”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心裏多美,荊水良也笑了一下,動了動手裏的剪子。

“怎麽?不怕我給你剪成個禿頭?”

白飛飛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看了看荊水良,表情乖巧極了。

“良哥就算給我剪成個禿子我也樂意,反正我犯了錯,良哥願意怎麽來就怎麽來,只要良哥開心了,我就也跟著開心!”

白飛飛說完這句,荊水良的笑意頓時就淡了一些,走上前來沒言語,直接就沾上水開始往白飛飛的頭上抹。

白飛飛不知道荊水良這又是怎麽了,他已經挑了最沒有攻擊力,最服軟兒的一句來說了,難不成還是說錯了麽?

荊水良沈默了好一會兒,直到給白飛飛滿頭都浸濕了才算停手,緩緩的開了口,聲音裏盡是失落。

“飛飛,你沒錯,是我錯了。”

白飛飛嚇了一跳,以為這讓荊水良更生氣了,他趕忙轉過頭看向背後的荊水良,想加上眼神來讓自己的良哥哥消氣。

“良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荊水良這時候正揪起白飛飛的一綹頭發打算下剪子,白飛飛突然轉過來,給荊水良嚇了一跳,這人打仗都沒壞,差點兒讓自己剪子給戳壞了!

迅速把剪子往後移動了兩寸,白飛飛說的激動,壓根兒沒意識到剛才自己和“毀容剪”擦肩而過,荊水良心裏騰了一下,心想著這不解釋還不成了!一邊兒還譴責著白飛飛奇特的思想,為什麽就和別人想的不一樣呢!

他伸手把白飛飛的腦袋給掰正了回去,“你別亂動!一會兒把你那眼睛戳瞎了,我看你下次還拿什麽資本傲!”

白飛飛這才不敢亂動了,嘴上卻依然在那裏碎碎念。

“我真的知道錯了……”

荊水良嘆了口氣,一邊下剪子,一邊說著話。

“飛飛,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其實我發現你跑了之後,我想了很多……”

這句話,白飛飛聽進去了,他看不見荊水良的表情,但是從但憑著這說話的語氣,他也能猜出來一二。

荊水良是認真的,白飛飛心裏當下只有一個念想,有了直接聽下去的欲望。

“其實,你走了之後,我剛開始並沒有生氣,而是特別害怕。”

隨著碎發一點點雕零在白色的布上,荊水良的聲音也伴著剪子的嚓嚓聲有節奏的響著。

“飛飛,今天我終於發現,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真的,很怕你有什麽意外。”

白飛飛的心也被這句話給徹底擊垮,他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對於軟話更是受用,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說的,他又怎麽舍得呢?

鼻尖很快就被這句話給錘酸了,他的眼眶也開始紅腫,企圖阻止眼淚的決堤。

“飛飛,我以前,一直覺得,只要我不承認,時間久了,也就會不再喜歡了。”

荊水良這句話說的輕輕地,還很緩慢,甚至於有點艱難。

不過這些都可以理解,這種事,也算是違背了常理,尤其是像荊水良這樣規矩慣了的,又怎麽能輕易的說出口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