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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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

輪船在新加坡和基隆港口的時候,兩人沒下船,徐望博要不去玩輪船上的設施,要不就和靳青雲膩在一起,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又貪戀歡愉,徐望博把對方抵在陽臺的欄桿上壓住親,在鹹濕的海風和海浪之間兩人深吻,船身震動的時候他們或坐或躺,深刻的愉悅一次一次的席卷,視線糾纏間都帶著癡迷。

靳青雲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太放肆了,自己腿並在一起的時候都能感受到某種酸疼,昨晚有那麽十多秒的時間裏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幾乎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甚至現在......他捏了捏脖子上皮肉,感覺咽喉又幹又啞。

靳青雲翻了個身,把自己腰間對方的手腕圈住,一擡眼,徐望博視線落在他身上:“怎麽了?”一邊說著,臂膀又環住靳青雲,把人摟住後往自己懷裏拉,熱烘烘地拱過來壞笑著開口:“大早上的,讓我磨一磨。”

他手向下胡亂搓了一通,靳青雲就聽見徐望博有些疑惑的聲音:“你今早怎麽不精神了?”要害被抓住,靳青雲眼皮子跳了跳,徐望博說:“別動,讓我檢查一下。”

靳青雲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徐望博的手:“我的腰不舒服,眼睛也很幹澀。”徐望博頓住,似是在分辨這句話真假。

靳青雲扳過徐望博的頭,盯著對方眼睛開口:“不能再這樣了,我感受到了不節制的危害。”

徐望博悻悻收回手,坐在床上抓住靳青雲腳踝,指骨在足心某個位置一摁,靳青雲只覺得疼,悶哼出聲。

徐望博看到他這個樣子,訕訕開口:“腎氣虧空。”

“什麽意思?”

徐望博:“你虛。”

靳青雲頓住,被人說虛讓他臉色青白交加,最後慢聲道:“都是你誘惑我。”

徐望博眉梢揚起,不以為恥:“是,我就是這樣淫、蕩的一個人。”

靳青雲:“……也不必這樣說自己。”

他大多數時候也都樂在其中。

徐望博哼笑:“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月退夾得再嚴實都能給掰開。”

靳青雲:“......徐望博!!”

徐望博犯賤成功,被吼之後心滿意足,仿佛達成某種成就,當下覺得通體舒暢,連天看著都藍幾分。

他又湊過去,一邊揉靳青雲肌肉,一邊道:“快到越南的港口了,停靠9小時,我們要不要下船?”除去上下船時間,基本還有7小時。

靳青雲道:“去。”

海防港停靠時間短,免稅店少,下船人少了很多。

越靠近地平線,就越能感受到工業發展帶來的繁華,遠遠看去港口輪船停在此間像是一棟偉岸的陸地建築,大型裝箱船停靠在此,塔吊在裝載貨物。

徐望博下船後租了一輛摩托,黑色的,5萬越南盾加滿油,他跨上去打火擰把手,摩托車嗡的一下竄出去。

徐望博騎了一圈成功馴服,他調轉車頭,一個漂亮的擺尾把車停在靳青雲面前,長腿長手,大腿肌肉在褲腿下顯現著,瞧著又有力量感又野,十分自信囂張地開口:“帥哥,要不要和我去兜風?”

靳青雲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挺直的鼻梁上架著墨鏡,十分的高高在上,他雙手插兜:“能不能不要讓它突突突地叫?”很吵。

徐望博右手食指撥打火,車輛叫的越大高亢:“摩托車都這樣叫。”

靳青雲坐上去,車輛發動,離弦的箭一樣竄出去,風把徐望博外套吹得鼓起來,慢慢地往靳青雲臉上貼,氣息又涼爽又暢快。

這條路原本是city walk路線,逛街也就3小時,騎著摩托半小時兜一圈,最後在一家咖啡館前停下。

老板把咖啡粉端上來,舀在滴漏壺裏,壓粉蓋嚴實,接著煮水滴漏,咖啡一點一點都滴下來,倒入杯中,加煉乳。

靳青雲想嘗嘗特色,兩人點了7杯,什麽鹹咖啡煉乳咖啡白咖啡椰子咖啡,這些就算了,等老板把蛋黃和糖打發成綿密的黃色霜泡後蓋在咖啡上面,說請慢用後徐望博嘴角抽了一下。

“他怎麽不給我丟鍋裏炒炒?”生雞蛋啊,就直接蓋咖啡上。

靳青雲倒是接受良好,抿了一口神色如常:“嘗嘗,還不錯。”

徐望博狂擺手,自己選了一杯煉乳的,喝了一口後差點臉色幾經變化,煉乳的甜和咖啡苦碰撞在一起,誰也不服誰,味道又苦又甜。

靳青雲問:“怎麽樣?”

徐望博神色覆雜,瞅著桌上剩下的咖啡神色敬畏:“挺好的,就是在我嘴裏打架。”

靳青雲有的也喝不慣,嘗一口便放棄,那杯雞蛋咖啡倒是喝了很多:“這裏的豆子油脂多,滴漏萃取的咖啡因也重,國內不少速溶咖啡原材料都是這邊的豆子。”

他勾了勾唇,目光看向窗外停的那輛摩托:“你猜輪胎是哪家的?”

“燦輪?”

靳青雲沒否認,他脫下風衣搭在椅背上,腕上襯衫挽起來,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腕骨:“一直說要轉型,由高量轉為高質發展,生產是第一步。”

“制造業成本主要在原材料和工人費用上,國內我們只能掛靠在橡膠業,這裏則不同,生產出來的東西能輻射整個東南亞。”

“越南、柬埔寨、印度尼西亞、墨西哥、埃及,後面兩個發展必須要有前面支持,我想把國內普通業務的40%轉到這裏,國內只留下高端輪胎。”

徐望博聽他說,臉上出現笑意:“什麽時候回去上班?”

靳青雲淡淡掃來,眉宇間透著野心,他勾了勾唇:“快了。”

坦白說,徐望博那天在聽到靳青雲說遞了辭呈後不太相信,他知道這個人的想法和野心,靳青雲不是什麽天真的二代子弟,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靳青雲用勺子攪了攪咖啡,看著黃色液體和咖啡融合在一起,慢慢道:“這裏由我一手負責,我不在,項目推進不下去,靳董有一半的人指揮不動,於公,我有經驗很多人都是一手提拔上來的,於私我是他兒子,天生利益聯盟,到最後他還是得請我。”

他擡頭,眉宇中透著幾分自得,揶揄道:“放心,一定把你弄進門。”

徐望博手按在胸膛上誇張開口:“繞了這麽一大圈終究是為了我,真感動。”

靳青雲不願意給自己找借口:“我和他遲早會爆發出來,你算是一個引子。”

他將咖啡一飲而盡,看向徐望博的目光透著勢在必得:“江山和美人我都要。”

徐.美人.望博拋了個飛吻:“麽麽。”

靳青雲擡手接住:“麽麽。”

七杯咖啡,最後勉強喝了一杯半,兩人在周圍逛了逛,登船前就回到船上,等一趟旅程結束,兩人回到海城,下飛機的時候靳青雲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靳宗岐打來的,對方的聲音很客氣:“青雲,到了嗎?”

靳青雲:“剛到。”

“用不用爸爸去接你?”

靳青雲看了身邊的徐望博一眼:“不用,我和徐望博在一起。”

徐望博聽到自己名字,沖靳青雲眨眼睛,靳青雲也沖他眨眨眼睛。

靳宗岐停了那麽幾秒,慢慢道:“明天有時間了回家裏吃個飯,把徐望博也帶上。”他頓了一下:“我也邀請了老羅,我們一家人好好談談。”

靳青雲:“好。”

機場嘈雜,徐望博沒聽清說什麽,靳青雲掛斷電話:“走,一會去給你買衣服。”

徐望博:“我有衣服,怎麽,嫌我穿的不帥?”

靳青雲:“明天見家長。”

徐望博:“……!!!”

他下意識掃視自己,鞋子穿久了,衣服也不是新的,甚至因為沒擦防曬更黑,雖然他覺得黑有男人味,但是靳董和於夫人會怎麽想?往大天鵝身邊一站對比分明,老兩口一看自己有個黑的像越南仔一樣的女婿?

徐望博臉色變了變,摸著臉道:“你怎麽不打扮打扮我?”

靳青雲道:“我在船上最少提醒你八遍擦防曬,你自己說要曬出古銅色皮膚。”

徐望博:……

他低下頭:“那你要給我買穿著帥氣的衣服。”

靳青雲:“放心。”他真心實意道:“你本來就很帥。”

徐望博:“你也很帥。”

靳青雲:“我知道我很帥。”

徐望博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我很愛你?”

靳青雲眼睛透出笑意:“廢話,我當然知道。”

他們手牽著手,一起向人流中走去,天空中太陽掛在藍色天幕上,路邊行道樹在甜美地招手。

天氣晴朗,時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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