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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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怎麽辦，涼拌唄，該面對的，硬著頭皮也得去面對啊。
就這麽冒然進小啞的房間，六子覺得尷尬，站在客廳想了半天，端起了切好的果盤，這樣哄哄小啞，至少先表現個好態度。
六子端著果盤，站在小啞的門口，臉上調整了好幾版的笑容，終於覺得自然了，然後輕敲了兩下門，推開個門縫先把頭探了進去。
這就一個動作，六子就破功了，這還哪有哥做哥的樣子了，那形象活脫脫的就是一臉諂媚。
“小啞，累了吧，吃點水果。”
六子進門小啞連頭都沒擡，他只能沒話找話打破尷尬。
小啞撇了一眼放在他桌上的水果，用鼻子哼了一聲。
“來，別學了，歇會兒。”
六子就當沒聽見他哼的一聲，仍舊笑嘻嘻的和他說。
“哥，你現在的生活可真講究，水果都要切成塊了。”
小啞側過頭盯著六子，那眼神跟帶個小刀子似的，直戳戳的紮著他。
“今天你翠翠姐給我打電話說店裏的事，就知道我生病了，她也沒提前和我說，誰知道她拎著菜就過來了。”
六子仔仔細細的解釋著。
“是啊，早知道去醫院那天，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帶你去好了，有她照顧，你病還好的快點。”
小啞的話說的特別平淡，但是怎麽聽都能聽出來帶著陰陽。
“我用她照顧幹嘛呀，這不就是今天趕到這了嘛。”
“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身邊得有個人，我看翠翠照顧你照顧的挺好。”
“你這臭小子，說說這麽還說歪了呢，這都哪跟哪啊？”
“呵，哪也不跟哪，哥你把這水果端出去吧，別白瞎她一片心意。”
說完小啞把果盤放到了六子手裏，然後回過身去學習，再也說話了。
六子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能打擾小啞學習，灰溜溜的端著果盤就出來了。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叉著腿，一腳蹬在茶幾上，氣的自己腦仁嗡嗡的想，自己招誰惹誰了，然後撒氣似的把那盤水果吭哧吭哧的都吃了。
小啞在房間裏也聽到了翠翠和六子說的話，知道翠翠給他提前安排了早飯，第二天早晨也沒做飯，起來自己洗漱完拎著書包直接就走了。
“小啞，不吃飯了。”
“你自己吃吧。”
六子看著小啞背著書包連飯都沒吃就直接走了，追到了門口，結果小啞就留給他這麽幾個字，和一個背影，餓著肚子就上學了。
他被這個小祖宗磨的，是發火也發不出，還心疼這孩子沒吃早飯，氣的他在客廳裏直轉圈，最後大病初愈的他食欲還真挺好，自己坐在桌子前，把那一桌子早餐吃掉了。
六子心想，自己也就再歇這麽一天了，明天可得出去幹活了，人啊，真是不能不勞動，勞動再累也是身體累，睡一覺什麽事都好了，現在可到好，是心累。
他終於理解了那些老男人抽著煙喝著酒，一臉惆悵的覺得累，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吃飽飯他躺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中間還穿插著穿著絲綢衫的老頭，在那裝老中醫賣壯陽藥。開始六子覺得老頭子滿嘴胡話好笑，可架不住這廣告老是不過去啊，大病初愈的六子，還是個生機勃勃的小夥子，聽完這些總覺得身體裏又開始竄小火苗了。
後來他索性電視一關，也不管了，反正一個人在家，坐在電腦前，點開之前帶他走入新世界的網站。
之前如果說看著畫面裏的兩個男孩，六子帶著的是驚訝、探究和好奇，那這一次，他是徹底的沈浸和釋放。
六子一個人隱秘的享受著這只屬於他的極致的快樂，隨著最後的那一下，心頭那些煩悶和亂七八糟的情緒一下子就好像釋放了，整個人身心都出離了現實，只沈浸在那腦中一片的空白。
結束之後他長長舒爽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收拾完現場，又去衛生間沖個澡，整個人都清爽了好多。
有些事就是很微妙，明明和生活都不相幹，可是它卻能緩解當下的壓力，這種釋放感，也終於讓六子有點明白，為什麽夜場裏的老男人們樂此不疲，為什麽自古都在說洞房花燭的美妙，雖然他這輩子是無福消受了，可是感受大致都是相同的吧。
經過了這麽一下，六子的腦子似乎清晰了不少。他突然反應過來，憑什麽自己跟孫子似的對小啞，這小子也是個大老爺們，怎麽就這麽別扭呢，這全怪自己平時對他太驕縱了，明明什麽事都沒有，還讓這孩子鬧這麽一出。
六子再一想，自己也是好幾天沒出去幹活了，明天只要恢覆幹活，就沒這麽多胡思亂想的心思了。
他以為自己想通了，這一下午心情都挺舒暢。還在網上看看能不能聯系一些靠譜的留學生，下次再出國采購的時候見見面，這要是國外有個幫手能幫著采購，六子也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出去折騰了。
這一下午的時間過得挺快，可是一聲門鈴清脆的響聲，把六子拉回了現實。
“老天爺啊，她怎麽真得來了。”
六子一瞬間破功，退回到了早晨腦仁發脹的狀態。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告訴自己，明天自己就開始覆工了，她也不可能再來了，今晚應付過去就好。
“翠翠，你怎麽、怎麽今天真來了。”
“六哥，看你這話說的，我逗你呢，你這病沒好，我一直來給你做飯，直到你好了為止。”
翠翠來了真不見外，直接就進廚房開始幹活。
“早知道我就給你打電話了，我真好了，明天我還準備去店裏一趟呢。”
六子不是沒動過給她打電話讓她別來的念頭，可是這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萬一人家要真不想來呢，這一通電話過去反而得來。
“不再多歇兩天啊，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反正六子是表達的很明確了，至於翠翠聽沒聽進去他也不管了。
翠翠又做了一桌子菜，這做完也就八點了，六子認命了，既然做了就吃吧，小祖宗的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這回小啞進門也沒跟往常似的叫哥，他一開門就看見了翠翠的鞋，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進屋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孩子學習壓力特別大，所以很多時候都不愛說話。”
六子打著圓場，怕翠翠覺得怠慢。
翠翠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次就算是翠翠神經再大條，也感受到了這個家裏的氣氛有點壓抑，趕緊吃完飯收拾完了就走了。
還沒等六子想好怎麽和小啞聊聊，小啞反而先出來去了他的房間。
“哥，我已經跟學校申請住校了。”
“啥？！”
小啞劈頭就這麽一句，一點都沒鋪墊。
“我說，我和學校申請住校了，到時候我去學校住了。”
“不是，你這是弄的哪一出啊，怎麽突然想起來住校了？”
“不為什麽，就是想。”
被六子這麽一質問，小啞也沒了一開始的平靜，梗著脖子明顯是有情緒了。
“我不同意！”
六子的語氣不容反駁。
“我這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
小啞就跟挑釁一樣盯著六子。
“我是真慣的你沒邊兒了吧，你跟我這麽說話。”
六子當時就要氣炸了，他本想把站在門口的小啞拉過來，誰知在氣頭上，手也沒個輕重，一下子把小啞拽了個趔趄。
他當即就意識到自己手重了，可是也沒解釋。
小啞和哥在一起這麽多年，六子別說和他動手，連跟他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今天這個粗暴的動作，一下子戳到了本就覺得傷心的小啞。
“你還想打我是吧？！”
那一串串淚水滴答滴答的就掉了下來，小啞氣的漲紅了臉，啞著嗓子喊出來質問六子。
六子被小啞情緒的爆發激的楞住了。
“你打吧，打死我吧，我這條命是你給的，我還給你。”
小啞突然就像瘋了一樣嚎叫著。
在他的眼裏，翠翠連著的到來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哥也沒表現出拒絕，也許這兩個人真得要結婚了吧，只是沒想告訴自己，現在他變成了家裏多餘的人。
娘的去世讓小啞再沒了家，此刻，想到六子要和別人結婚了，小啞的世界坍塌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六子這條漢子，眼睛裏灌滿淚，問小啞。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小啞已經徹底的喪失了理智，轉身就沖出了家門。
六子緩過神來，緊跟著出去找，可是小啞走的太急，六子沿著小區和周圍的街道找了一大圈，還是沒找到小啞。
隨著找小啞的過程，六子心裏的情緒平覆了不少，剩下的只是深深的難過和疲憊。
他不過是拉了小啞一下，為什麽他能說出那麽狠的話，這麽多年，兩個人相依為命，早就比親兄弟還要親，為什他突然這樣。
明明他和翠翠什麽都沒有，可是每一次只要見到翠翠，他就耍脾氣，幸虧自己這情況是不會結婚了，可如果自己跟普通男人一樣呢，早晚都要結婚的，難道還能一輩子只和兄弟在一起嗎。
想到小啞爆發的情緒，六子又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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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涼拌唄，該面對的，硬著頭皮也得去面對啊。
就這麽冒然進小啞的房間，六子覺得尷尬，站在客廳想了半天，端起了切好的果盤，這樣哄哄小啞，至少先表現個好態度。
六子端著果盤，站在小啞的門口，臉上調整了好幾版的笑容，終於覺得自然了，然後輕敲了兩下門，推開個門縫先把頭探了進去。
這就一個動作，六子就破功了，這還哪有哥做哥的樣子了，那形象活脫脫的就是一臉諂媚。
“小啞，累了吧，吃點水果。”
六子進門小啞連頭都沒擡，他只能沒話找話打破尷尬。
小啞撇了一眼放在他桌上的水果，用鼻子哼了一聲。
“來，別學了，歇會兒。”
六子就當沒聽見他哼的一聲，仍舊笑嘻嘻的和他說。
“哥，你現在的生活可真講究，水果都要切成塊了。”
小啞側過頭盯著六子，那眼神跟帶個小刀子似的，直戳戳的紮著他。
“今天你翠翠姐給我打電話說店裏的事，就知道我生病了，她也沒提前和我說，誰知道她拎著菜就過來了。”
六子仔仔細細的解釋著。
“是啊，早知道去醫院那天，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帶你去好了，有她照顧，你病還好的快點。”
小啞的話說的特別平淡，但是怎麽聽都能聽出來帶著陰陽。
“我用她照顧幹嘛呀，這不就是今天趕到這了嘛。”
“哥，你也老大不小了，確實身邊得有個人，我看翠翠照顧你照顧的挺好。”
“你這臭小子，說說這麽還說歪了呢，這都哪跟哪啊？”
“呵，哪也不跟哪，哥你把這水果端出去吧，別白瞎她一片心意。”
說完小啞把果盤放到了六子手裏，然後回過身去學習，再也說話了。
六子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能打擾小啞學習，灰溜溜的端著果盤就出來了。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叉著腿，一腳蹬在茶幾上，氣的自己腦仁嗡嗡的想，自己招誰惹誰了，然後撒氣似的把那盤水果吭哧吭哧的都吃了。
小啞在房間裏也聽到了翠翠和六子說的話，知道翠翠給他提前安排了早飯，第二天早晨也沒做飯，起來自己洗漱完拎著書包直接就走了。
“小啞，不吃飯了。”
“你自己吃吧。”
六子看著小啞背著書包連飯都沒吃就直接走了，追到了門口，結果小啞就留給他這麽幾個字，和一個背影，餓著肚子就上學了。
他被這個小祖宗磨的，是發火也發不出，還心疼這孩子沒吃早飯，氣的他在客廳裏直轉圈，最後大病初愈的他食欲還真挺好，自己坐在桌子前，把那一桌子早餐吃掉了。
六子心想，自己也就再歇這麽一天了，明天可得出去幹活了，人啊，真是不能不勞動，勞動再累也是身體累，睡一覺什麽事都好了，現在可到好，是心累。
他終於理解了那些老男人抽著煙喝著酒，一臉惆悵的覺得累，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吃飽飯他躺在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中間還穿插著穿著絲綢衫的老頭，在那裝老中醫賣壯陽藥。開始六子覺得老頭子滿嘴胡話好笑，可架不住這廣告老是不過去啊，大病初愈的六子，還是個生機勃勃的小夥子，聽完這些總覺得身體裏又開始竄小火苗了。
後來他索性電視一關，也不管了，反正一個人在家，坐在電腦前，點開之前帶他走入新世界的網站。
之前如果說看著畫面裏的兩個男孩，六子帶著的是驚訝、探究和好奇，那這一次，他是徹底的沈浸和釋放。
六子一個人隱秘的享受著這只屬於他的極致的快樂，隨著最後的那一下，心頭那些煩悶和亂七八糟的情緒一下子就好像釋放了，整個人身心都出離了現實，只沈浸在那腦中一片的空白。
結束之後他長長舒爽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收拾完現場，又去衛生間沖個澡，整個人都清爽了好多。
有些事就是很微妙，明明和生活都不相幹，可是它卻能緩解當下的壓力，這種釋放感，也終於讓六子有點明白，為什麽夜場裏的老男人們樂此不疲，為什麽自古都在說洞房花燭的美妙，雖然他這輩子是無福消受了，可是感受大致都是相同的吧。
經過了這麽一下，六子的腦子似乎清晰了不少。他突然反應過來，憑什麽自己跟孫子似的對小啞，這小子也是個大老爺們，怎麽就這麽別扭呢，這全怪自己平時對他太驕縱了，明明什麽事都沒有，還讓這孩子鬧這麽一出。
六子再一想，自己也是好幾天沒出去幹活了，明天只要恢覆幹活，就沒這麽多胡思亂想的心思了。
他以為自己想通了，這一下午心情都挺舒暢。還在網上看看能不能聯系一些靠譜的留學生，下次再出國采購的時候見見面，這要是國外有個幫手能幫著采購，六子也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出去折騰了。
這一下午的時間過得挺快，可是一聲門鈴清脆的響聲，把六子拉回了現實。
“老天爺啊，她怎麽真得來了。”
六子一瞬間破功，退回到了早晨腦仁發脹的狀態。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告訴自己，明天自己就開始覆工了，她也不可能再來了，今晚應付過去就好。
“翠翠，你怎麽、怎麽今天真來了。”
“六哥，看你這話說的，我逗你呢，你這病沒好，我一直來給你做飯，直到你好了為止。”
翠翠來了真不見外，直接就進廚房開始幹活。
“早知道我就給你打電話了，我真好了，明天我還準備去店裏一趟呢。”
六子不是沒動過給她打電話讓她別來的念頭，可是這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萬一人家要真不想來呢，這一通電話過去反而得來。
“不再多歇兩天啊，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反正六子是表達的很明確了，至於翠翠聽沒聽進去他也不管了。
翠翠又做了一桌子菜，這做完也就八點了，六子認命了，既然做了就吃吧，小祖宗的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這回小啞進門也沒跟往常似的叫哥，他一開門就看見了翠翠的鞋，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進屋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孩子學習壓力特別大，所以很多時候都不愛說話。”
六子打著圓場，怕翠翠覺得怠慢。
翠翠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次就算是翠翠神經再大條，也感受到了這個家裏的氣氛有點壓抑，趕緊吃完飯收拾完了就走了。
還沒等六子想好怎麽和小啞聊聊，小啞反而先出來去了他的房間。
“哥，我已經跟學校申請住校了。”
“啥？！”
小啞劈頭就這麽一句，一點都沒鋪墊。
“我說，我和學校申請住校了，到時候我去學校住了。”
“不是，你這是弄的哪一出啊，怎麽突然想起來住校了？”
“不為什麽，就是想。”
被六子這麽一質問，小啞也沒了一開始的平靜，梗著脖子明顯是有情緒了。
“我不同意！”
六子的語氣不容反駁。
“我這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
小啞就跟挑釁一樣盯著六子。
“我是真慣的你沒邊兒了吧，你跟我這麽說話。”
六子當時就要氣炸了，他本想把站在門口的小啞拉過來，誰知在氣頭上，手也沒個輕重，一下子把小啞拽了個趔趄。
他當即就意識到自己手重了，可是也沒解釋。
小啞和哥在一起這麽多年，六子別說和他動手，連跟他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今天這個粗暴的動作，一下子戳到了本就覺得傷心的小啞。
“你還想打我是吧？！”
那一串串淚水滴答滴答的就掉了下來，小啞氣的漲紅了臉，啞著嗓子喊出來質問六子。
六子被小啞情緒的爆發激的楞住了。
“你打吧，打死我吧，我這條命是你給的，我還給你。”
小啞突然就像瘋了一樣嚎叫著。
在他的眼裏，翠翠連著的到來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哥也沒表現出拒絕，也許這兩個人真得要結婚了吧，只是沒想告訴自己，現在他變成了家裏多餘的人。
娘的去世讓小啞再沒了家，此刻，想到六子要和別人結婚了，小啞的世界坍塌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六子這條漢子，眼睛裏灌滿淚，問小啞。
“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小啞已經徹底的喪失了理智，轉身就沖出了家門。
六子緩過神來，緊跟著出去找，可是小啞走的太急，六子沿著小區和周圍的街道找了一大圈，還是沒找到小啞。
隨著找小啞的過程，六子心裏的情緒平覆了不少，剩下的只是深深的難過和疲憊。
他不過是拉了小啞一下，為什麽他能說出那麽狠的話，這麽多年，兩個人相依為命，早就比親兄弟還要親，為什他突然這樣。
明明他和翠翠什麽都沒有，可是每一次只要見到翠翠，他就耍脾氣，幸虧自己這情況是不會結婚了，可如果自己跟普通男人一樣呢，早晚都要結婚的，難道還能一輩子只和兄弟在一起嗎。
想到小啞爆發的情緒，六子又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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