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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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不知過了多久，六子緩緩的打開小啞的房門，看著這孩子也沒開燈，房間裏只有月色帶來的光亮，他失神的靠在床上，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那白皙的皮膚上襯著哭紅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六子擠到他身邊坐下，小啞還是一動沒動。
眼見著這個小可憐，把心裏防線早都坍塌的六子，再一次揉碎了一遍。
他把小啞攬進懷裏，小啞乖乖順順的也沒反抗。
“別難受了，是哥沒說明白，哥怎麽能不要你呢。”
最後這句話一出口，六子就聽見了小啞在懷裏抽泣的聲音。
“其實這麽多年，哥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的過日子，以前小的時候覺得有口飯吃就行了，也沒想到，就憑咱倆也在這個城市紮了根。你上學讀書還這麽爭氣，咱憑啥低人一等呢，哥希望你飛的高高的，別的孩子有的咱都有，咱甚至比他還強。”
六子輕輕撫摸著小啞的背，一邊在他耳邊說著心裏話。
“哥從來就沒想過不要你，要是沒有你，哥就是隨便在哪一流浪討口飯吃就完事了，因為有你在，哥才有了一個家啊。”
“這幾年你也慢慢長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甚至有很多時候哥都覺得跟不上你了。我能做的，就是賺點錢，給你一個穩固的後盾，讓你拼搏的時候輕裝上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當家長，也不知道用什麽科學的辦法溝通，但是你要知道哥的心，哥的心都在你身上的。”
小啞趴在哥的懷裏，六子都感覺到了胸前的衣服上一片濕冷，那是小啞流的眼淚。
“讓哥看看，哭一哭也好，我們小啞還是個孩子呢，正是還要撒嬌的的年齡。平時你啥時都做的好做的穩，也怪我，自然而然的就把你當成個大人了。以後有啥話你跟哥說，別都悶在心裏，不然哥看著也擔心。”
說完這話六子把小啞摟的更緊了，還用嘴唇碰了碰小啞的額頭，就像一個父親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孩子。
“哥，對不起，我就是怕你離開我。”
說完小啞哭的更委屈了，平日裏穩重高冷的人設都不見了，趴在六子的懷裏就像是個弄丟了心愛玩具的小朋友。
“傻不傻，哥永遠都不離開你。”
“那咱倆拉勾。”
聽了六子的話，小啞擡起哭花的小臉，帶著那雙小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說出了這麽一句幼稚話的。
“行，哥跟你拉勾。”
不但六子被逗笑了，連小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兩個人就像兩個小朋友一樣，認認真真的拉了勾。
“我可看見你笑了，那就是不難過了，哥給擦擦眼淚，咱不哭了。”
六子那雙有點粗糙的大手，在小啞細白的皮膚上，輕輕的幫他抹掉淚水。
“哥，你晚上摟著我睡，就像小時候一樣。”
小啞又撒嬌有霸道，緊緊的摟住六子結實的腰，生怕把他哄好了，哥就走了。
“好好好，哥不走，哥摟著小啞睡。”
六子和小啞躺在一個枕頭上，就像小時候一樣，小啞把頭埋在六子的胸口，聞著哥的味道聽著他的心跳，他的手環著哥的腰，搭在哥的皮膚上。沒一會兒，哭累的小啞就沈沈的睡去了。
經過了這麽一晚上的情緒起伏，六子倒都有點睡不著，他懷裏摟著熟睡的小啞，眼睛望著窗外的月光出神。
六子的心裏並沒有面對小啞表現的那麽輕松，這孩子的情感的濃度讓他有點出乎意料。在彼時六子的心裏，人的成長模式都是相同的，小時候讀書長大了工作，然後娶妻生子過完一生。
所有人都是這個模式，他肯定也不例外，這個模式天經地義的讓他覺得就跟太陽東升西落一樣，如果那時候有個人突然告訴他還有另外的可能，他一定覺得對方說的是瘋言瘋語。
他把小啞的情緒都歸結為，他太小就沒了娘，所以格外的沒有安全感，可是六子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娘，怎麽和他就不一樣呢。後來六子開解自己，人和人的性格本來就不一樣，自己從小就是粗枝大葉的，人家小啞從小就能看出來心思細膩。
雖然這天晚上他安慰小啞的話都是真心的，可他也明確的知道，兩個人最終都會長大，最終也都會有自己的生活。六子的心裏有些擔心，小啞過於對他依戀，真到分別的那一天該怎麽辦呢。
不知不覺，六子又皺起了眉頭，不過好在他心大，後來又一轉念。這小啞三年以後上大學了，學校裏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到時候指不定把他迷的什麽樣呢，早就忘了黏著哥這茬了。
一想到這，六子瞬間打開了心結，摟著周身散發著洗衣粉清香的小啞也沈沈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是小啞先醒的，他就這麽緊緊的抱著哥一宿，連個姿勢都沒換，唯一不同的是，他搭在哥腰間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了哥的衣服裏，和哥熱熱的皮膚緊緊的貼著。
小啞帶著早晨起來特有的反應，貪戀著哥的味道，他貼在哥的胸口聞著哥的味道，嘴唇輕輕的一下一下隔著衣服碰觸著哥。腰間不自覺的朝哥拱著，哥還在發出輕輕的鼾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動作引起了哥的本能反應，小啞看到了哥鼓鼓囊囊的褲子，他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可是終究沒敢做出什麽動作。
他希望哥不要睡醒，這樣他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抱著哥，打量著哥，還可以用嘴唇輕輕的碰觸著哥。
外面的太陽越升越高，光亮晃醒了六子，這一宿六子抱著小啞，肩膀和胳膊都被壓麻了，但是睡的還挺香。
小啞感覺到六子醒了，擡頭看著哥，六子沒說話笑著看著懷裏的小啞，還揉了揉他睡的亂蓬蓬的頭發。
“哥起來了，今天還有一堆事呢。”
六子沒有懶床的習慣，醒了就趕緊起來，開始一天像戰鬥一樣忙碌的生活。
小啞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回味了一下在哥懷裏睡覺的感覺，然後也起來去給哥準備早飯了。
唯一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六子吃完飯沒只打個招呼就走出家門，而是穿完鞋又把小啞叫到跟前，“別瞎想，哥永遠在這。”說了這麽一句他才出門。
小啞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像個受傷的小狗，乖乖的點點頭。哥離開以後他照舊趴在陽臺上，看著哥離開的背影。
他能感受到哥對他感情的真切，可是在小啞心裏，他要的可不這麽簡單，他不能讓哥永遠只當他的哥。
轉眼就到了快開學的日子，六子買的都是環保家具，他每天都過去通風放味，在臨近退租的時候，開車載著小啞和滿車的家當，共同奔赴新家。
兩個男孩的家格外的簡單，尤其趁著這次搬家，小啞還把很多穿舊穿小的衣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扔掉了。但是小啞扔之前也都拿袋子打好包，幹幹凈凈的放在了垃圾箱旁。
回望來時的路，他是在一個個垃圾箱中尋寶生存下來的，他深知那些貧窮流浪者的艱辛，除非是徹底壞掉的東西，否則他都打包的好好的再扔掉，總會有需要的人再撿走。
六子白天還是要出去忙著幹活賺錢，小啞花了兩天時間就把新家歸置的幹幹凈凈的了，晚上六子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可愛的弟弟，幹凈的新家和熱乎乎的晚飯。
“你們學校那天開學啊？”
六子吃飯的時候和小啞聊天。
“下周就開學了。”
“那正好，這周末吧吳大哥吳大嫂還有翠翠請來家裏，他們都知道咱們搬家了，都說要來看看呢。”
“奧。”小啞的興致明顯不高。
小啞和吳大哥吳大嫂很熟了，算是從小就認識，這兩口子人爽快熱心，小時候沒少幫襯哥倆，他倆要是登門小啞自然是開心，可是聽到翠翠這個名字，他就有點不樂意了。
“怎麽興致不高呢，哥知道你喜歡安靜，可是吳大哥吳大嫂這麽多年幫咱們夠多的，你也熟悉，就是到家吃一頓飯的事。”
六子以為小啞是不喜歡被打擾。
“脆蘿蔔為啥也來呢。”
自從小啞第一次見面，說翠翠結實的像蘿蔔以後，每談起翠翠，他都管人家叫脆蘿蔔。
“你這孩子，說你多少回了，叫翠翠姐，什麽脆蘿蔔。”
“怎麽，我說她你不高興啊。”
小啞的語氣透著點酸。
“可不不高興，你翠翠姐這些年幹活兢兢業業的，咱家的店能賺錢，絕大多數都是她的功勞。”
六子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唯一的員工優秀的沒話說。
“那她也是為了賺你工資，你怎麽不說你的工資也是給的最高的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正向的刺激和循環，工資高也能刺激她工作的積極性啊，哥賺的也更多，最終占便宜的不還是咱們。”
別看六子沒讀過幾天書，但是平時他還真沒少看書，這些理論都是他在書裏看到的。
“你說的都對。”
小啞扔下這麽一句明顯帶著不高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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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六子緩緩的打開小啞的房門，看著這孩子也沒開燈，房間裏只有月色帶來的光亮，他失神的靠在床上，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那白皙的皮膚上襯著哭紅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六子擠到他身邊坐下，小啞還是一動沒動。
眼見著這個小可憐，把心裏防線早都坍塌的六子，再一次揉碎了一遍。
他把小啞攬進懷裏，小啞乖乖順順的也沒反抗。
“別難受了，是哥沒說明白，哥怎麽能不要你呢。”
最後這句話一出口，六子就聽見了小啞在懷裏抽泣的聲音。
“其實這麽多年，哥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的過日子，以前小的時候覺得有口飯吃就行了，也沒想到，就憑咱倆也在這個城市紮了根。你上學讀書還這麽爭氣，咱憑啥低人一等呢，哥希望你飛的高高的，別的孩子有的咱都有，咱甚至比他還強。”
六子輕輕撫摸著小啞的背，一邊在他耳邊說著心裏話。
“哥從來就沒想過不要你，要是沒有你，哥就是隨便在哪一流浪討口飯吃就完事了，因為有你在，哥才有了一個家啊。”
“這幾年你也慢慢長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甚至有很多時候哥都覺得跟不上你了。我能做的，就是賺點錢，給你一個穩固的後盾，讓你拼搏的時候輕裝上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當家長，也不知道用什麽科學的辦法溝通，但是你要知道哥的心，哥的心都在你身上的。”
小啞趴在哥的懷裏，六子都感覺到了胸前的衣服上一片濕冷，那是小啞流的眼淚。
“讓哥看看，哭一哭也好，我們小啞還是個孩子呢，正是還要撒嬌的的年齡。平時你啥時都做的好做的穩，也怪我，自然而然的就把你當成個大人了。以後有啥話你跟哥說，別都悶在心裏，不然哥看著也擔心。”
說完這話六子把小啞摟的更緊了，還用嘴唇碰了碰小啞的額頭，就像一個父親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孩子。
“哥，對不起，我就是怕你離開我。”
說完小啞哭的更委屈了，平日裏穩重高冷的人設都不見了，趴在六子的懷裏就像是個弄丟了心愛玩具的小朋友。
“傻不傻，哥永遠都不離開你。”
“那咱倆拉勾。”
聽了六子的話，小啞擡起哭花的小臉，帶著那雙小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說出了這麽一句幼稚話的。
“行，哥跟你拉勾。”
不但六子被逗笑了，連小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兩個人就像兩個小朋友一樣，認認真真的拉了勾。
“我可看見你笑了，那就是不難過了，哥給擦擦眼淚，咱不哭了。”
六子那雙有點粗糙的大手，在小啞細白的皮膚上，輕輕的幫他抹掉淚水。
“哥，你晚上摟著我睡，就像小時候一樣。”
小啞又撒嬌有霸道，緊緊的摟住六子結實的腰，生怕把他哄好了，哥就走了。
“好好好，哥不走，哥摟著小啞睡。”
六子和小啞躺在一個枕頭上，就像小時候一樣，小啞把頭埋在六子的胸口，聞著哥的味道聽著他的心跳，他的手環著哥的腰，搭在哥的皮膚上。沒一會兒，哭累的小啞就沈沈的睡去了。
經過了這麽一晚上的情緒起伏，六子倒都有點睡不著，他懷裏摟著熟睡的小啞，眼睛望著窗外的月光出神。
六子的心裏並沒有面對小啞表現的那麽輕松，這孩子的情感的濃度讓他有點出乎意料。在彼時六子的心裏，人的成長模式都是相同的，小時候讀書長大了工作，然後娶妻生子過完一生。
所有人都是這個模式，他肯定也不例外，這個模式天經地義的讓他覺得就跟太陽東升西落一樣，如果那時候有個人突然告訴他還有另外的可能，他一定覺得對方說的是瘋言瘋語。
他把小啞的情緒都歸結為，他太小就沒了娘，所以格外的沒有安全感，可是六子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娘，怎麽和他就不一樣呢。後來六子開解自己，人和人的性格本來就不一樣，自己從小就是粗枝大葉的，人家小啞從小就能看出來心思細膩。
雖然這天晚上他安慰小啞的話都是真心的，可他也明確的知道，兩個人最終都會長大，最終也都會有自己的生活。六子的心裏有些擔心，小啞過於對他依戀，真到分別的那一天該怎麽辦呢。
不知不覺，六子又皺起了眉頭，不過好在他心大，後來又一轉念。這小啞三年以後上大學了，學校裏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到時候指不定把他迷的什麽樣呢，早就忘了黏著哥這茬了。
一想到這，六子瞬間打開了心結，摟著周身散發著洗衣粉清香的小啞也沈沈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是小啞先醒的，他就這麽緊緊的抱著哥一宿，連個姿勢都沒換，唯一不同的是，他搭在哥腰間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了哥的衣服裏，和哥熱熱的皮膚緊緊的貼著。
小啞帶著早晨起來特有的反應，貪戀著哥的味道，他貼在哥的胸口聞著哥的味道，嘴唇輕輕的一下一下隔著衣服碰觸著哥。腰間不自覺的朝哥拱著，哥還在發出輕輕的鼾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動作引起了哥的本能反應，小啞看到了哥鼓鼓囊囊的褲子，他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可是終究沒敢做出什麽動作。
他希望哥不要睡醒，這樣他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抱著哥，打量著哥，還可以用嘴唇輕輕的碰觸著哥。
外面的太陽越升越高，光亮晃醒了六子，這一宿六子抱著小啞，肩膀和胳膊都被壓麻了，但是睡的還挺香。
小啞感覺到六子醒了，擡頭看著哥，六子沒說話笑著看著懷裏的小啞，還揉了揉他睡的亂蓬蓬的頭發。
“哥起來了，今天還有一堆事呢。”
六子沒有懶床的習慣，醒了就趕緊起來，開始一天像戰鬥一樣忙碌的生活。
小啞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回味了一下在哥懷裏睡覺的感覺，然後也起來去給哥準備早飯了。
唯一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六子吃完飯沒只打個招呼就走出家門，而是穿完鞋又把小啞叫到跟前，“別瞎想，哥永遠在這。”說了這麽一句他才出門。
小啞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像個受傷的小狗，乖乖的點點頭。哥離開以後他照舊趴在陽臺上，看著哥離開的背影。
他能感受到哥對他感情的真切，可是在小啞心裏，他要的可不這麽簡單，他不能讓哥永遠只當他的哥。
轉眼就到了快開學的日子，六子買的都是環保家具，他每天都過去通風放味，在臨近退租的時候，開車載著小啞和滿車的家當，共同奔赴新家。
兩個男孩的家格外的簡單，尤其趁著這次搬家，小啞還把很多穿舊穿小的衣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扔掉了。但是小啞扔之前也都拿袋子打好包，幹幹凈凈的放在了垃圾箱旁。
回望來時的路，他是在一個個垃圾箱中尋寶生存下來的，他深知那些貧窮流浪者的艱辛，除非是徹底壞掉的東西，否則他都打包的好好的再扔掉，總會有需要的人再撿走。
六子白天還是要出去忙著幹活賺錢，小啞花了兩天時間就把新家歸置的幹幹凈凈的了，晚上六子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可愛的弟弟，幹凈的新家和熱乎乎的晚飯。
“你們學校那天開學啊？”
六子吃飯的時候和小啞聊天。
“下周就開學了。”
“那正好，這周末吧吳大哥吳大嫂還有翠翠請來家裏，他們都知道咱們搬家了，都說要來看看呢。”
“奧。”小啞的興致明顯不高。
小啞和吳大哥吳大嫂很熟了，算是從小就認識，這兩口子人爽快熱心，小時候沒少幫襯哥倆，他倆要是登門小啞自然是開心，可是聽到翠翠這個名字，他就有點不樂意了。
“怎麽興致不高呢，哥知道你喜歡安靜，可是吳大哥吳大嫂這麽多年幫咱們夠多的，你也熟悉，就是到家吃一頓飯的事。”
六子以為小啞是不喜歡被打擾。
“脆蘿蔔為啥也來呢。”
自從小啞第一次見面，說翠翠結實的像蘿蔔以後，每談起翠翠，他都管人家叫脆蘿蔔。
“你這孩子，說你多少回了，叫翠翠姐，什麽脆蘿蔔。”
“怎麽，我說她你不高興啊。”
小啞的語氣透著點酸。
“可不不高興，你翠翠姐這些年幹活兢兢業業的，咱家的店能賺錢，絕大多數都是她的功勞。”
六子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唯一的員工優秀的沒話說。
“那她也是為了賺你工資，你怎麽不說你的工資也是給的最高的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正向的刺激和循環，工資高也能刺激她工作的積極性啊，哥賺的也更多，最終占便宜的不還是咱們。”
別看六子沒讀過幾天書，但是平時他還真沒少看書，這些理論都是他在書裏看到的。
“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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