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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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六子在商業街撿瓶子，競爭壓力也不小，這玩意不需要成本，是個人拎個袋子就能幹，現在不光他在撿，周圍住著的老頭老太太有時候也出來撿，他覺得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想點新的出路。
又是一個周一，倆人中午吃完飯，六子就把小啞送回了家。然後六子沒再返回商業街，而是走向了商業街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現在的六子穿的幹幹凈凈的，根本不想個無家可歸的人，他機靈的趁著業主開門就跟了進去。這些小區外人進不來，小區算是安城比較高端的小區，隨便在小區裏走走看看就能發現不少寶貝。
經常有那種很好的家具衣服鍋碗瓢盆什麽的，人家業主不要了就直接扔到了垃圾箱旁邊。六子發現，有很多東西，這些業主都懶得往外扔，你只要幫他拿下去就給對方樂得夠嗆，人家根本不需要賣這些舊東西換錢。可六子轉手把這些東西拉倒廢品站，這些換來的錢可遠超過那些瓶瓶罐罐。
人心只要活絡，總是能找到出路的。
他跟廢品站的老板打聽哪有賣三輪車的，不出兩天的時間，廢品站的老板就幫他收來一輛舊三輪車，然後也沒賺他錢，就轉給了他。六子蹬著這輛三輪車，從撿廢品搖身一變，變成了收廢品的人。
“哥，這是咱家的車嗎？”
小啞終究是個孩子心性，看見那個破舊的三輪車，和坐在上面神采奕奕的六子，興奮的眼睛放光。
“來，上來，哥帶你兜風。”
小啞坐在前面，六子就在胡同裏騎了兩圈，這是這個家置辦的最大的物件。
六子騎著車帶著小啞，一步步的在這城市生根發芽。
兩個人白天就把車停在小區的外面，開始是溜進去，六子是個人精，日子久了保安大哥們沒有兩包煙搞不定的，兩個孩子幹幹凈凈的也不惹人討厭，不多時日倆人就能自由的出入周圍的各個小區。
在那個年代，手機還沒有人手一個，這算是個稀罕物件，可六子看廢品站的大哥腰上就掛著一個，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手機，總能讓廢品站的大哥了解到最新的消息。
“哥，這手機貴吧，要好幾千塊？”
“喏。”廢品站的吳大哥看六子盯著自己的手機，就從腰間拿下來遞給他。
六子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看著很是喜歡，但這東西動輒幾千塊，自己雖然有了點存款，可是也不敢花這麽一大筆的錢。
吳大哥招呼完來賣廢品的人，嘴裏叼著煙，湊近了六子。
“稀罕不，這玩意可是真好用。”
“能不稀罕嘛，哥，這一片屬你的生意做的紅火，這種高級貨都用上了。”
六子嘴甜，一邊盯著手機翻看，一邊恭維著。
“有了它，生意至少翻了一倍。”
吳大哥悄悄的在六子耳邊說。
在那個年代裏，和六子競爭的不過是一群老頭老太太和流浪漢，他們哪可能買手機，所以只要有了這東西，什麽消息都是一個電話的事，對於其他人，這就是降維打擊，根本不愁沒生意。
“哥，這東西多少錢？”
很明顯六子心動了，但是他也就是打聽打聽，自己肯定是買不起。
吳大哥沒出聲，只伸出一個手指，比了一個一。
六子有點不解，他不知道這個一是什麽意思，要說手機只有一千，他有點不信，肯定比這貴，但是要說一萬，現在的手機也不是老早之前的大板磚了，肯定沒有一萬這麽貴。
“多少？”
“一千。”
吳大哥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生意嘀咕了一句。
“咋搞的？”
這個價位明顯低於六子心裏的預期。
廢品站的大哥早就和這哥倆是熟人了，看這倆孩子自強不息的，也很待見他倆，就多說了幾句。
這手機不是新的，是從那些小偷手裏買的，那個年代又不聯網，只要把手機偷出來，新辦一張手機卡，手機在誰的手裏就是誰的，但是這些小偷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去賣，都是私下裏折價出手。
吳大哥這手機放在商場的櫃臺裏沒有幾千塊下不來，可是從私人手裏，就一千塊，別看吳大哥幹的生意不體面，他這一個月的收入，比市面上很多光鮮亮麗的門店都要高的多。平日裏就看吳大哥一家穿的破衣爛衫，可是人家一家人總是吃香的喝辣的，老家的房子蓋的幾層高。
聽了吳大哥的話，六子動了心。
“哥，你能幫我搞一個不。”
六子都沒怎麽考慮，自己的那些存款買個一千塊的手機，還是綽綽有餘的，要是有了這東西，不怕沒錢賺。
“我幫你留意留意，但是你得準備好錢，這些不是好路數來的東西，出手都特別快。”
六子點點頭一副我懂的樣子。
小啞安安靜靜的在旁邊聽著，不該他打聽的事，他從來都不多嘴。
“我準備買個吳大哥那樣的手機，到時候有人賣舊東西，給我打個電話就上門，到時候生意肯定多，你說咋樣。“
本來小啞跟著六子討生活，六子待他不薄，這些事都是六子自己能做的決定，可是他還是想和小啞商量商量。
照理說，當年雷哥罩著他討生活，現在他帶著小啞，也應該有雷哥的做派，可是六子心裏不這樣想，倆人就越來越像家人，小啞別看人小，對這倆人的家可是盡心盡力的，一點不讓他操心，況且倆人的錢也有小啞出力賺來的，沒道理不和他商量。
“哥，你做啥都行。”
小啞還是個孩子，至於生意怎麽做賺錢其實他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就認準了，六子的決定準沒錯，自己現在過的日子都是哥給自己的好日子。
看了小啞的眼神，六子跟吃了個定心丸似的，就這樣大孩子帶著小孩子，跌跌撞撞的過日子，可也過的紅紅火火越來越好。
三五天的功夫，吳大哥就給六子搞來了一臺九成新的手機，六子去辦了一張電話卡，然後就回家靠在床上研究，可是他哪有人可打電話呢，但是他心思活絡，找印名片的地方印了不少收廢品的名片，然後帶著小啞去那幾個高檔小區去發。
那時可不是人人都有手機，六子這一招很妙，有手機又肯花著電話費叫收廢品的人，都是家境不錯的，這種情況下上門去收，總能以最低的價格收到高價的寶貝，甚至很多家庭，你只要幫他擡走，他都白送。
六子發出卡片的第一天，就接到了兩單生意，那廢品裝了一小車，擠的小啞只能坐在邊邊上。
“哥沒騙你吧，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東西好用吧。”
六子沒大聲言語，只是悄悄的對著吳大哥豎起了大拇指，生怕別人聽見。
六子嘴甜，小啞幹凈，倆人一出現就討人心疼，很多顧客看著是這麽兩個孩子，都不忍心殺價，基本上他倆說多少錢是多少錢，有時候還能給他倆點水果舊衣服什麽的。六子多機靈，一個眼神小啞就知道把人家門口的垃圾順手給帶下去。
比起那些狡詐的大人，周圍小區裏的居民更樂意照顧這倆孩子的生意。
不出多日，買手機的錢早都回來了。六子數錢和藏錢的時候從來不背著小啞，小啞也樂意看六子心滿意足數錢的樣子，他自己那個玻璃瓶子做的存錢罐也存了不少錢。
酷暑的天，在外面的倆個孩子曬的都要流油了。中午把收來的東西趕緊賣掉，就來到了小吃城蹭飯，現在比填飽肚子更吸引他倆的是小吃城的空調，這是他倆能呆的最涼爽的地方。
天氣熱了，幹了半天活的兩個孩子卻沒什麽胃口，六子吃了別人剩的半份鹵肉飯，小啞吃了點涼面，倒是別人剩的的大半杯果汁，酸溜溜的很清爽他倆都給喝掉了。
這麽熱的午後，兩個人吃完飯也要回去休息了，沒人會在這麽熱的時候還要折騰家裏的破爛。
熱的昏昏沈沈的兩個人，原是想回去睡一覺，可是剛一躺下，小啞就坐了起來，嘟囔了一句想上廁所，急匆匆的趿拉著鞋往外走。
“這孩子，多大了，上個廁所還這麽著急。”
六子叨咕了一句，翻身想先睡，誰知，肚子裏突然有一股被攪動的感覺，想上廁所的著急完全不亞於小啞。
他這次都沒來得及撕紙，直接拿著那卷手紙沖向了公廁。
那簡易的沒有隔板的公廁裏，就見小啞蹲在那，滿臉通紅，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六子都沒來得及和他說話，脫下褲子就一瀉千裏了。
兩個人起身的時候，腿都有點麻，頂著大太陽慢悠悠的往回走。
剛進門檻，六子又感覺不對，直接掉頭往廁所跑。
倆人就跟比賽一樣，這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廁所和家之間往返了。
六子這種糙人，腸胃皮實的很，在他印象中根本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小啞年紀太小，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最後還是六子拖著即將虛脫的身體，去藥店買了點止瀉藥，倆人吃過以後算是有點效果吧，可還是反反覆覆。
半夜的時候，小啞已經不單純是拉肚子了，小臉燒的滾燙滾燙的，都不用溫度計量，肯定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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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在商業街撿瓶子，競爭壓力也不小，這玩意不需要成本，是個人拎個袋子就能幹，現在不光他在撿，周圍住著的老頭老太太有時候也出來撿，他覺得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想點新的出路。
又是一個周一，倆人中午吃完飯，六子就把小啞送回了家。然後六子沒再返回商業街，而是走向了商業街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
現在的六子穿的幹幹凈凈的，根本不想個無家可歸的人，他機靈的趁著業主開門就跟了進去。這些小區外人進不來，小區算是安城比較高端的小區，隨便在小區裏走走看看就能發現不少寶貝。
經常有那種很好的家具衣服鍋碗瓢盆什麽的，人家業主不要了就直接扔到了垃圾箱旁邊。六子發現，有很多東西，這些業主都懶得往外扔，你只要幫他拿下去就給對方樂得夠嗆，人家根本不需要賣這些舊東西換錢。可六子轉手把這些東西拉倒廢品站，這些換來的錢可遠超過那些瓶瓶罐罐。
人心只要活絡，總是能找到出路的。
他跟廢品站的老板打聽哪有賣三輪車的，不出兩天的時間，廢品站的老板就幫他收來一輛舊三輪車，然後也沒賺他錢，就轉給了他。六子蹬著這輛三輪車，從撿廢品搖身一變，變成了收廢品的人。
“哥，這是咱家的車嗎？”
小啞終究是個孩子心性，看見那個破舊的三輪車，和坐在上面神采奕奕的六子，興奮的眼睛放光。
“來，上來，哥帶你兜風。”
小啞坐在前面，六子就在胡同裏騎了兩圈，這是這個家置辦的最大的物件。
六子騎著車帶著小啞，一步步的在這城市生根發芽。
兩個人白天就把車停在小區的外面，開始是溜進去，六子是個人精，日子久了保安大哥們沒有兩包煙搞不定的，兩個孩子幹幹凈凈的也不惹人討厭，不多時日倆人就能自由的出入周圍的各個小區。
在那個年代，手機還沒有人手一個，這算是個稀罕物件，可六子看廢品站的大哥腰上就掛著一個，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手機，總能讓廢品站的大哥了解到最新的消息。
“哥，這手機貴吧，要好幾千塊？”
“喏。”廢品站的吳大哥看六子盯著自己的手機，就從腰間拿下來遞給他。
六子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看著很是喜歡，但這東西動輒幾千塊，自己雖然有了點存款，可是也不敢花這麽一大筆的錢。
吳大哥招呼完來賣廢品的人，嘴裏叼著煙，湊近了六子。
“稀罕不，這玩意可是真好用。”
“能不稀罕嘛，哥，這一片屬你的生意做的紅火，這種高級貨都用上了。”
六子嘴甜，一邊盯著手機翻看，一邊恭維著。
“有了它，生意至少翻了一倍。”
吳大哥悄悄的在六子耳邊說。
在那個年代裏，和六子競爭的不過是一群老頭老太太和流浪漢，他們哪可能買手機，所以只要有了這東西，什麽消息都是一個電話的事，對於其他人，這就是降維打擊，根本不愁沒生意。
“哥，這東西多少錢？”
很明顯六子心動了，但是他也就是打聽打聽，自己肯定是買不起。
吳大哥沒出聲，只伸出一個手指，比了一個一。
六子有點不解，他不知道這個一是什麽意思，要說手機只有一千，他有點不信，肯定比這貴，但是要說一萬，現在的手機也不是老早之前的大板磚了，肯定沒有一萬這麽貴。
“多少？”
“一千。”
吳大哥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生意嘀咕了一句。
“咋搞的？”
這個價位明顯低於六子心裏的預期。
廢品站的大哥早就和這哥倆是熟人了，看這倆孩子自強不息的，也很待見他倆，就多說了幾句。
這手機不是新的，是從那些小偷手裏買的，那個年代又不聯網，只要把手機偷出來，新辦一張手機卡，手機在誰的手裏就是誰的，但是這些小偷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去賣，都是私下裏折價出手。
吳大哥這手機放在商場的櫃臺裏沒有幾千塊下不來，可是從私人手裏，就一千塊，別看吳大哥幹的生意不體面，他這一個月的收入，比市面上很多光鮮亮麗的門店都要高的多。平日裏就看吳大哥一家穿的破衣爛衫，可是人家一家人總是吃香的喝辣的，老家的房子蓋的幾層高。
聽了吳大哥的話，六子動了心。
“哥，你能幫我搞一個不。”
六子都沒怎麽考慮，自己的那些存款買個一千塊的手機，還是綽綽有餘的，要是有了這東西，不怕沒錢賺。
“我幫你留意留意，但是你得準備好錢，這些不是好路數來的東西，出手都特別快。”
六子點點頭一副我懂的樣子。
小啞安安靜靜的在旁邊聽著，不該他打聽的事，他從來都不多嘴。
“我準備買個吳大哥那樣的手機，到時候有人賣舊東西，給我打個電話就上門，到時候生意肯定多，你說咋樣。“
本來小啞跟著六子討生活，六子待他不薄，這些事都是六子自己能做的決定，可是他還是想和小啞商量商量。
照理說，當年雷哥罩著他討生活，現在他帶著小啞，也應該有雷哥的做派，可是六子心裏不這樣想，倆人就越來越像家人，小啞別看人小，對這倆人的家可是盡心盡力的，一點不讓他操心，況且倆人的錢也有小啞出力賺來的，沒道理不和他商量。
“哥，你做啥都行。”
小啞還是個孩子，至於生意怎麽做賺錢其實他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就認準了，六子的決定準沒錯，自己現在過的日子都是哥給自己的好日子。
看了小啞的眼神，六子跟吃了個定心丸似的，就這樣大孩子帶著小孩子，跌跌撞撞的過日子，可也過的紅紅火火越來越好。
三五天的功夫，吳大哥就給六子搞來了一臺九成新的手機，六子去辦了一張電話卡，然後就回家靠在床上研究，可是他哪有人可打電話呢，但是他心思活絡，找印名片的地方印了不少收廢品的名片，然後帶著小啞去那幾個高檔小區去發。
那時可不是人人都有手機，六子這一招很妙，有手機又肯花著電話費叫收廢品的人，都是家境不錯的，這種情況下上門去收，總能以最低的價格收到高價的寶貝，甚至很多家庭，你只要幫他擡走，他都白送。
六子發出卡片的第一天，就接到了兩單生意，那廢品裝了一小車，擠的小啞只能坐在邊邊上。
“哥沒騙你吧，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東西好用吧。”
六子沒大聲言語，只是悄悄的對著吳大哥豎起了大拇指，生怕別人聽見。
六子嘴甜，小啞幹凈，倆人一出現就討人心疼，很多顧客看著是這麽兩個孩子，都不忍心殺價，基本上他倆說多少錢是多少錢，有時候還能給他倆點水果舊衣服什麽的。六子多機靈，一個眼神小啞就知道把人家門口的垃圾順手給帶下去。
比起那些狡詐的大人，周圍小區裏的居民更樂意照顧這倆孩子的生意。
不出多日，買手機的錢早都回來了。六子數錢和藏錢的時候從來不背著小啞，小啞也樂意看六子心滿意足數錢的樣子，他自己那個玻璃瓶子做的存錢罐也存了不少錢。
酷暑的天，在外面的倆個孩子曬的都要流油了。中午把收來的東西趕緊賣掉，就來到了小吃城蹭飯，現在比填飽肚子更吸引他倆的是小吃城的空調，這是他倆能呆的最涼爽的地方。
天氣熱了，幹了半天活的兩個孩子卻沒什麽胃口，六子吃了別人剩的半份鹵肉飯，小啞吃了點涼面，倒是別人剩的的大半杯果汁，酸溜溜的很清爽他倆都給喝掉了。
這麽熱的午後，兩個人吃完飯也要回去休息了，沒人會在這麽熱的時候還要折騰家裏的破爛。
熱的昏昏沈沈的兩個人，原是想回去睡一覺，可是剛一躺下，小啞就坐了起來，嘟囔了一句想上廁所，急匆匆的趿拉著鞋往外走。
“這孩子，多大了，上個廁所還這麽著急。”
六子叨咕了一句，翻身想先睡，誰知，肚子裏突然有一股被攪動的感覺，想上廁所的著急完全不亞於小啞。
他這次都沒來得及撕紙，直接拿著那卷手紙沖向了公廁。
那簡易的沒有隔板的公廁裏，就見小啞蹲在那，滿臉通紅，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六子都沒來得及和他說話，脫下褲子就一瀉千裏了。
兩個人起身的時候，腿都有點麻，頂著大太陽慢悠悠的往回走。
剛進門檻，六子又感覺不對，直接掉頭往廁所跑。
倆人就跟比賽一樣，這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廁所和家之間往返了。
六子這種糙人，腸胃皮實的很，在他印象中根本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小啞年紀太小，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最後還是六子拖著即將虛脫的身體，去藥店買了點止瀉藥，倆人吃過以後算是有點效果吧，可還是反反覆覆。
半夜的時候，小啞已經不單純是拉肚子了，小臉燒的滾燙滾燙的，都不用溫度計量，肯定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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