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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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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兩個弟弟。

夏爾搖了搖頭, 他看得出,蘭波在意的不是他是否疼痛,而是這件事本身所代表的、來自其他雄蟲的占有:“說吃飽了呢, 身體確實被填滿了, 但過程絕非享受。說難受,這又似乎否定了蟲母的職責和雄蟲們狂熱的愛意, 所以, 就這樣, 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但還有一些不習慣, 所以我選擇了結婚, 希望伊薩羅能制止一下他們的行徑,我也就不會那麽累。”

蘭波心疼,向前傾身, 仰起頭,唇小心翼翼地貼上了夏爾的臉, 夏爾微微一怔。

那不是一個帶有情/欲意味的吻, 蘭波閉著眼, 長睫輕顫, 仿佛在借此感受夏爾的存在, 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氣息去驅散殘留的令他嫉妒發狂的別人的味道。

他只是那樣貼著, 一動不動, 捧著夏爾的臉, 像少年獻上最真摯的愛。

夏爾一直都明白蘭波的心思,弟弟和他一樣,性格冰冷沈默,之前分不清兄弟之間的距離, 誤以為是雄蟲對蟲母的愛,從而做出了超乎他想象的舉動。但夏爾早就原諒了弟弟,他的弟弟笨拙又直接,他很在意弟弟的感受,所以寧願自己受點委屈,做“哥哥”或是做“媽媽”都無所謂。

夏爾嘆了口氣,那氣息溫柔地拂過蘭波的發絲,他沒有推開他,反而輕輕把手在了蘭波的頭頂,手指彎在他冰涼柔順的發間,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撫摸。

“蘭波……”他低聲喚道,聲音裏帶著疲憊,卻也有一絲溫柔,“你也到情熱期了嗎?我聞到你的氣味有一些不對勁。你還小,有的話,別忍著,我是你哥哥,沒什麽不能為你做的。”

蘭波依舊仰視著夏爾,眼神裏的熾熱更加分明,像是在無聲地祈求更多:“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吧,哥哥。”

夏爾看著他,然後微微低下頭,主動將自己的額頭抵上了蘭波的額頭,這是一個極其親昵的、充滿信賴和安撫意味的動作:“別擔心,”夏爾的聲音很輕,像耳語一樣,“在做蟲母之前,我是你哥哥。”

蘭波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下,他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許可,再次擡起頭,這次目標明確地吻上了夏爾的嘴唇。

這個吻開始是試探的,冰涼的,帶著一絲不確定的。但夏爾沒有躲閃,他閉上了眼睛,默許了這份親近,甚至微微開啟唇瓣,給予了溫柔的回應。

這一絲回應如同點燃幹柴的火星,蘭波的手臂瞬間收緊,環住了夏爾的腰,將他更深地帶向自己。

吻變得深入起來,充滿了壓抑已久終於爆發的濃烈情感,那不是掠奪,而是渴望,是確認,是仿佛要將自己融入對方骨血般的眷戀。

夏爾承受著這個吻,手指依舊輕柔地撫摸著蘭波的頭發和後頸,像是在安撫一只終於得到主人關註的大型犬。

他身體很累,但心卻因為這份清晰的愛意而感到一絲暖意和寧靜。

直到門外傳來首席秘書官輕微的腳步聲,蘭波退開些許,依舊跪在原地,仰視著夏爾:“哥哥晚上可以和我一起睡嗎?我想你了。”

他的嘴唇恢覆了原本的顏色,但眼眸卻亮得驚人,裏面翻湧著得到回應的巨大滿足,臉頰也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夏爾感嘆弟弟還是太小,他輕輕拍了拍蘭波的臉頰:“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一起吧。好了,起來吧,秘書官要回來了。”

蘭波這才緩緩站起身,重新變回沈默的雕像,只是目光始終膠著在夏爾身上,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哥哥。



結束一天的辦公後,夏爾的疲憊幾乎達到了巔峰,他被蘭波小心翼翼地抱回寢宮,甚至連晚膳都是被餵了幾口營養劑便昏昏欲睡。

蘭波將他安置在柔軟的大床上,為他蓋好絲被,夏爾幾乎是頭一沾枕頭,意識就模糊了。

身體的過度透支讓他迅速沈入深眠,連夢都無力編織。

然而,夜半時分,他被一種異樣的感覺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寢宮內光線昏暗,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然後,他看到了蘭波。

“…蘭波?”夏爾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疑惑,“你怎麽…沒睡?”

蘭波並沒有睡在為他準備的地鋪上,他就跪坐在夏爾的大床邊,上半身伏在床沿,臉頰緊貼著夏爾身側的被子,眼眸在黑暗中睜得極大,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裏面翻滾著痛苦的渴望和極力壓抑的瘋狂:“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驚醒你。”

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許多,呼出的氣息撲面而來是求偶期雄蟲的燥熱,聲音也沙啞得厲害,像粗糙的砂紙摩擦過,“我太難受了,以前從來沒有類似的情況…前幾天還能忍住,今天一看見哥哥,就感覺自己要死了……”

他說著,下意識地蹭了蹭夏爾身側的被子,仿佛這樣能緩解那從骨髓裏透出的焦渴,夏爾瞬間清醒了大半。他明白了。

白天的那個吻,以及他默許的親近,顯然徹底點燃了蘭波屬於雄蟲的本能。此刻,發情期正猛烈地沖擊著這個年輕的雄蟲,他可憐的弟弟。

看著弟弟這副痛苦又渴望的模樣,夏爾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同時也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蘭波,過來。”

他才剛一動,蘭波就像受驚又像是終於無法忍耐般,猛地擡起頭,手臂撐上床,瞬間逼近了他!

“哥哥別動!”蘭波就在失控的邊緣,“求你…別動…也別看我…”

他似乎在用盡全部力氣控制自己不要撲上去,身體因為壓抑而微微發抖,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夏爾看著蘭波痛苦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他重新躺好,然後,在蘭波近乎絕望的註視下,緩緩掀開了自己腰側的絲被,露出了穿著單薄睡袍的身體。

他朝著蘭波伸出手,聲音溫柔地像是他們的媽媽:“和我一起睡覺,蘭波。”

蘭波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

“哥哥…”他幾乎是驚恐地看著夏爾,身體卻像被磁石吸引般,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你這些天被蟲子累得不行,我不能在這種時候……”

“沒關系,”夏爾的聲音很輕,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我知道。我知道。我確認我在幹什麽,我什麽都知道,我很清醒。現在到我這裏來,哥哥幫你度過。”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赦令,擊碎了蘭波所有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終於無法抵抗本能,抱住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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