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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別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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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別獎勵他。

蟲族的嘴等同於口器, 蝶族的舌頭像吸管一樣纖長,劃過耳垂,有一下沒一下調戲著耳根。

同時伊薩羅手臂發力擡起夏爾的腿, 身體向最近處壓, 仿佛根本就沒把眼前的青年當成嬌弱的蟲母,而是一名剛強的帝國軍人那樣對峙著。

恰好夏爾也很不喜歡蟲族把他當成柔弱不能自理的蟲母, 只是雄蟲撫摸他肚皮的手太溫柔, 顯然是顧忌著他一肚子蟲卵, 讓他很不愉快。

“都是誰的。”伊薩羅輕聲問, “實話告訴我, 小貓, 你都賞賜了誰?”

夏爾猛地推開他,“問你們那些沒有廉恥心的蟲子去,別問我。”

要不是每次都受孕率100%, 他怎麽可能懷上這麽多蟲崽?

伊薩羅反而笑著說:“無所謂,都可以是我的。”

激烈的交流最終在夏爾一記精準的膝頂和伊薩羅吃痛的悶哼中告一段落。

兩蟲都微微喘息, 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戰損”, 夏爾嘴角破了皮, 伊薩羅脖子上的指痕更加鮮明, 臉頰也紅了一片, 因為夏爾實在沒忍住又補了他一個巴掌, 他捂著臉緩神, 一時半會直不起腰。

夏爾抹了把嘴角, 瞪著伊薩羅,嘴唇蠕動,想罵什麽卻沒有說出口。

伊薩羅擡眸看他,卻笑了, 眼底的陰霾被某種亮光取代,他揉了揉臉和被撞疼的肋骨,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購物袋,夏爾奪過購物袋,自己走在前面,一直走到了街盡頭,伊薩羅才大步跟上來,抓住他肩膀,“老婆,今晚不回去,我們過二人世界?”

夏爾刻薄說:“你是人嗎?”

伊薩羅言簡意賅道:“蟲族也有蟲權,憑什麽不能過二人世界?”

夏爾冷笑一聲,“我現在很餓,給你1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跟我睡在一間屋子裏,小心我吃你。”

伊薩羅壓低聲音:“你就是上面下面一起吃我,我也要和你一起睡。”

夏爾越想越覺得這句話不對勁,這蟲子疑似耍流氓,擡手給了他一肘擊,伊薩羅真不愧是高等種,就是扛揍,臉不紅氣不喘地把夏爾摟進胳膊裏,“我現在就很難忍,別挑戰我耐心,嗯?”

他失憶的時候,夏爾經常會忽略他是一只很有攻擊力的雄蟲,以至於產生了他很溫柔的錯覺,如今真是原形畢露,夏爾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莫名其妙找回了剛認識伊薩羅時候的感覺,“是嗎?好啊,記住你說的話。”

伊薩羅一直在拿捏著度,說一些夏爾不會真生氣但會很憤怒的話,可是一看他這個眼神,心裏咯噔一下,強忍著沒去關心,直到被夏爾拽去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心裏卻仍然忐忑。

切膚之痛,不敢再體會。

恍如隔世的相擁,更不敢辜負。

現在很好,真的很知足了。

順毛摸小貓固然更安全,但如何能逆毛摸小貓是門學問,小貓側臉冷酷無情,像要上戰場,事實上他們倆是站在酒店大堂,手牽著手,像一對吵架的小情侶。

“老婆——”

“閉嘴。”

伊薩羅低著頭,不存在的尾巴搖了起來。

夏爾冷著臉,在口袋裏掏啊掏。

“開房。”夏爾把之前西瑞爾給他偽造的身份證啪的一聲拍在前臺,“最貴的,我不喜歡有人打擾,開一間。”

一看就見多識廣的前臺小姐立刻開好房間,把房卡遞給他:“頂層2號包間。”

上了懸浮梯,伊薩羅皺眉,拉過夏爾問:“誰給你辦的偽造身份證?”

夏爾如實回答:“你興許還認識,緋紅蜻蜓,西瑞爾。”

伊薩羅危險地把夏爾堵在懸浮上升梯中的角落裏:“他憑什麽給你這個?你們私下裏見過?什麽關系?你這張身份證上顯示有伴侶,他有一張和你類似的身份證嗎?”

夏爾就是懶洋洋地斜睨著他,一句話也不解釋,像是要氣死伊薩羅似的,末了,只含笑說了一句:“當然,在帝國法律上,他是我的伴侶。”

伊薩羅舔了舔尖牙,舌尖抵住腮幫,綠幽幽的眸中更加深邃。

原本只是故意氣小貓,沒想到還聽到了一些不想聽見的事情。

伊薩羅告訴自己要冷靜,別和小貓計較,小貓喜歡誰是他的事,更何況前段時間自己失憶,有其他雄蟲趁虛而入也可以理解……

不行,完全冷靜不了。

很明顯這張身份證的註冊日期是在自己死之前,夏爾剛剛逃離蟲族回到帝國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沒死呢,”伊薩羅陰沈著臉說,“他怎麽就成了你的合法伴侶?你主動的,還是他逼你的?”

夏爾欣賞他的臉,似笑非笑:“準確的說,是他主動提出幫忙,我接受。”

伊薩羅是真的被氣到了。

夏爾沒註意到伊薩羅眉宇間原有的戲謔轉化成的妒怒,還以為他啞口無言了,心裏爽的不行。

懸浮梯門無聲滑開,頂層豪華套房到了。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靜謐得能聽見彼此壓抑的呼吸,夏爾正好也一肚子火,沒說一句話,他們倆氣氛詭異地刷開房門,夏爾剛踏進去半步,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從身後襲來。

“唔!”

伊薩羅一把將夏爾抱在胳膊裏,按在剛關上的房門上,沈重的實木門發出一聲悶響。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夏爾,一只手輕輕圈住了夏爾的兩只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了門板上,雖然沒用什麽力氣,但足夠讓夏爾跑不出去。

另一只手則捏著夏爾的下頜,讓他擡起頭。

“小貓,”伊薩羅的聲音低沈得沙啞,“我不在的時候,那只該死的紅蜻蜓,有沒有因此威脅過你?”

夏爾心不在焉地看了他一眼,“和你有關系嗎?我們只是生了個孩子而已,又不是情侶,你管的太寬了。”

伊薩羅閉了閉眼,“寶寶,你的事,我不管,反正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我不是他。你至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夏爾扯下了他的襯衫,抽出他的皮帶,命令他:“吃你啊。”

伊薩羅笑,“好,不就是吃我?我讓你吃。”

伊薩羅真的把自己的衣服都扔到一邊,躺在床上,躺了會,他又坐起來,頭發披散一床,眉眼俊美而又邪性,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是大義赴死的壯士,“你喜歡躺著吃還是坐著吃,跪著吃也可以,別弄得哪都是血,會暴露身份,引起邊境混亂。”

“你想的還挺周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邊境指揮官。”夏爾冷酷評價,“但是我的吃法不用勺子,不用筷子,不用叉子,只需要你把眼睛閉上。”

就像上次吃梅塞那樣。

但是又不完全一樣,因為伊薩羅身份不同。

一,他是孩子他爸,有感情在。

二,他不養胃,甚至兇器可怖。

吃的時候要格外小心,用力過猛會導致表層破裂,滋味可不好受。

夏爾把伊薩羅推下去,面容冷酷。

他坐下吃飯。

吃這頓飯確實是很艱難,但是比他痛苦的顯然是伊薩羅。

伊薩羅不被允許有任何出格的動作,他完全不敢動,生怕動了一下就會遭致災禍。

擎天一怒。

怒了又怒。

怒而再三。

一直在怒。

然而夏爾有心刁難他的情況下,他不想惹事生非都不行,就算已經很老實的當一只工具蟲了,也無法忽視小蟲母對雄蟲的苛刻壓榨。

夏爾的要求是又要吃飽,又要吃好,卻不讓雄蟲有任何休息的架勢,對伊薩羅來說堪稱十大酷刑。

夏爾也覺得,吃飯就是在上刑。

想象一下盤子裏的飯是燒熱的二十多厘米鐵,一口吃進去,除了不易折斷,也沒那麽好消化。

還是梅塞的飯吃起來容易一點,五分鐘可以吃完,這頓飯,至少要吃2個小時。

夏爾現在懷孕了,就不想再懷孕了,不過吃飯還是不得不吃的,因此他隨身常備避孕藥,就算是伊薩羅也得吃。

所以在伊薩羅視角來說,冷面冷心的小貓舉著一粒白色的斷子絕孫藥,居高臨下塞進自己嘴裏。

伊薩羅感覺到用東西在嘴邊拱,毫不猶豫的吃了。

夏爾倨傲問:“這你也敢吃?萬一是能毒死你的藥呢?”

伊薩羅用一句成語來形容:“我甘之如飴。”

夏爾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巴子。

伊薩羅不解,臉都被扇到一邊,緩緩回頭,看不見夏爾以至於他只能問:“我又做錯了什麽?”

夏爾低聲說:“事前你沒吃藥,該打。”

“這怪我嗎?”伊薩羅沙啞道:“是你先坐上來的,我還以為你要吃掉我,你完全沒有提要吃藥的事。”

“還敢還口?”夏爾又是一耳巴子扇過去,“該說什麽?”

伊薩羅忍氣吞聲,“對不起,夏爾上將,我錯了。”

又是一耳巴。

“要叫指揮官。”夏爾傲慢道。

“……指揮官。”伊薩羅被打到臉狠狠便過去,呼吸不穩,“對不起。”

——啪!

又是一耳雷。

“叫全了。”青年冷冰冰道,“挨打不長記性?要說幾次你才會懂?”

伊薩羅喉結一滾,汗珠直冒,臉疼,“……夏爾指揮官。”

夏爾打的手都麻了,也沒忍住又扇一掌,“道歉呢?”

伊薩羅疼都疼麻木了,也沒有反抗,溫柔的指尖忍不住順著而上,握住小蟲母,順從說:“是是是,對不起,我的夏爾·阿洛涅上將,我的指揮官,我的大長官,是我錯了,下次我不欺負你了,也不問了,我應該什麽都不想,只服侍你,好嗎?”

夏爾很少對誰這樣居高臨下地要一個允諾,哪怕是教訓戰場逃兵也不會直接扇臉,而是拖下去關押。

但是對伊薩羅這皮糙肉厚的蝴蝶,顯然是直接暴力最有效。

“沒說不讓你問。”夏爾說,“但你的態度還算不錯,可以原諒。”

伊薩羅察覺到小小貓細微的變化,估計小貓冷冰冰的眉眼已經和食物一樣化成了一灘。

顯然,冰融化了就是水,伊薩羅甚至懷疑這盤子裏原本有許多冰塊,否則怎麽會有這麽多水?

甚至,小小貓又對他表示了歡迎,伊薩羅想象著孕囊的地方,覺得大概沒有錯,就是這裏再次慷慨地對自己打開了。

伊薩羅閉著眼睛笑著說:“打我打的這麽狠心,小小貓倒是很誠實,連吃帶喝,一點不含糊,是不是吃得太飽,所以連最後一道關卡也放我通過,寶寶,難道你是想再給我生一只小蝴蝶?”

夏爾對自己的胃口之大也很無奈,但是……“你個瘋子。”

“瘋子?”伊薩羅重覆,“這怎麽說?”

夏爾盯著他紅撲撲的臉,這家夥簡直是瘋子,正常人挨打都會恐懼、暴怒、逃跑、反擊。

只有他。

他挨打會更興奮。

夏爾閉了閉眼,忍住一些不可說的變化,低聲說:“你自己清楚。”

伊薩羅吃吃笑了起來,“好小貓,那我可以把眼睛睜開嗎?也讓我看看,我是怎麽死在你這裏的?”

夏爾沒回答,伊薩羅當默認,睜開了眼睛。

和他想象中差不多,小貓好看地像一朵艷麗的牡丹,眼尾有淚水,像是吃飯嗆到了。

“手疼不疼?”

伊薩羅握住夏爾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下次別用手,用東西打,我心疼。”

夏爾盯著他的臉,和自己的掌心一樣紅,心裏要說一點都沒感覺是假的。

畢竟伊薩羅長得太好看了,很容易叫人原諒他。

伊薩羅哄著脾氣不好的小貓:“在聖境上課的時候,雄蟲們必須戴抑制貼,止咬器,或者尾鉤籠,上一把鎖,你也給我用上吧。”

“很麻煩。”夏爾皺眉,“我沒耐心每次吃你都要解鎖,而且我打算回去之後也吃你很多次,難道要一次一次解鎖嗎?太不方便了,我想隨時都可以吃到你做的飯,否則耽誤學習時間。”

伊薩羅居然說:“哪怕是在教室裏,花園裏,天臺上,觀星角,圖書館,也要隨時隨地吃嗎?”

夏爾盯著他,一言不發,顯然是被氣到了。

伊薩羅又加碼了一句:“那我幹脆只穿長袍出門好了,裏面也不需要再單穿什麽,方便你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隨時拉住我就可以吃飯。”

夏爾看了他一會,顯然是沒辦法反駁什麽,只好說:“你回去之後,不允許把我們的關系說出去,還像從前那樣做普通同學,上課不許來找我,下課也不許和我說話,只有晚上可以來見我,等學完了課程,離開聖境再說。”

伊薩羅有意見也不敢提,只得一邊笑著一邊哄,溫順應承:“老婆,聽你的。”

-

賈斯廷這次親自來到帝國,帝國使節團接待了他,邀請他住在行宮,但是他不想住那種人類氣味太重的地方,他會惡心,於是獨自入住了凱斯賓酒店,定了頂層01包廂。

他本想把02也一起定下來,結果02已經早早被訂出去了,賈斯廷擡了擡眉,只要隔壁半夜別弄出太大聲音就好。

賈斯廷睡不慣人類的房間,但是一想到夏爾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的,他只能勉強忍受消毒劑的味道,更可恨的是,這酒店裏還有殺蟲劑香水的氣味,他畢竟是只雄蟲,這簡直是災難。

當天晚上九點半,賈斯廷第三次被震動驚醒,終於忍無可忍地按響了服務鈴。

侍應生剛推開門,就被暴怒的賈斯廷嚇得後退一步:“…先生?”

賈斯廷的人型是195以上的高大男人,極具壓迫感,侍應生只是個160的小姑娘,擡頭看他簡直要仰起頭。

“02號房的客人,”賈斯廷揉了揉眉心,覆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紅,“請立刻讓他們停止制造噪音,謝謝。”

侍應生看著這位光著腳、披著睡袍的高大男人,猜測這應該是位難搞的大人物,生怕他責怪,顫抖著指向墻壁:“先生,這是凱斯賓酒店特制的隔音墻,不會有聲音的……”

話音未落,整面墻突然傳來“咚”的悶響,掛在墻面的裝飾畫應聲而落。

賈斯廷和侍應生面面相覷,“你聽見了嗎——”

啪!啪!啪!

那是耳光聲?

不是臉就是別的地方。

毫不留情地扇在皮肉上的聲音,間隔很短,力道十足。

走廊裏飄來隔壁的空氣,賈斯廷聞到了蝶族的信息素,而且濃度高得離譜,帶著強烈的、近乎失控的節奏。

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屬於伊薩羅的、沒有用抑制貼阻隔的信息素味。

伊薩羅……真的覆活了?

被厄斐尼洛毀掉繭了還能活?

……

真有本事啊。

賈斯廷的覆眼完全聚焦在發出震動的墻壁上,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

那個方向,是02號房。

伊薩羅在和誰?是誰能這樣肆無忌憚地扇一個高等蝶族雄蟲的耳光,而對方的氣息卻如同被馴服的野獸?

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

夏爾·阿洛涅。

那個本該在聖境被嚴密保護起來的小蟲母。

他怎麽會在這裏?

還和伊薩羅在這種地方?

嫉妒、震驚、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濃郁雄蟲氣息勾起的本能嫉妒,瞬間攫住了賈斯廷的心臟。

他繞開擋在面前瑟瑟發抖的侍應生,大步走向02號房的門口。

他需要確認!立刻!馬上!

“先生!先生!”侍應生生怕他們打鬥,緊緊追過去,但是被賈斯廷趕走。

就在他布滿青筋的手即將握上02號房冰冷的金屬門把時,房門卻“哢噠”一聲,從裏面被拉開了。

一股更加濃郁,幾乎凝成實質的混合信息素撲面而來,濃烈得讓賈斯廷的覆眼都刺痛了一下。

門口站著的青年,只隨意披著一件明顯屬於伊薩羅的寬大睡衣,下擺堪堪遮住膝蓋,露出光潔的小腿和赤足。

他黑發淩亂,幾縷汗濕的發絲貼在光潔的額角,嘴角似乎有細微的破口,眼尾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紅暈,整個蟲母散發著一種慵懶又極具侵略性的、剛經歷過激烈戰鬥的饜/足感。

“……”賈斯廷。

夏爾顯然也沒料到門口杵著個賈斯廷,下意識地側身,想擋住門內混亂的景象。

散落的衣物,淩亂的床鋪,以及那個正慢條斯理從床上坐起的伊薩羅。

賈斯廷的目光越過夏爾削瘦的肩頭,精準地捕捉到了房間內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的身影。

某只赤著精悍的上身、臉上帶著很深的紅痕,卻笑得意味深長的白發蝶族。

“伊薩羅,原來是你。”

賈斯廷看見那一頭白發就意識到,原來學堂裏沈默寡言的白發雄蟲,居然是易容了的伊薩羅。

對方甚至還挑釁似的,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紅腫的臉頰,綠眸裏閃爍著惡劣的笑意,“賈斯廷閣下,好久不見,我的位置你坐的還習慣嗎?”

現任領主理事會主席賈斯廷:“好得很。”

賈斯廷看清他臉上的巴掌印,咄咄看向夏爾:“你怎麽打他了?”

夏爾:“……我不能打他嗎?”

賈斯廷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覆眼死死盯著夏爾。

他聞到了,無比清晰地聞到了夏爾身上沾染的屬於伊薩羅的濃烈蝶族信息素,也聞到了夏爾自身那獨特此刻格外活躍的蟲母氣息。

他甚至捕捉到了夏爾寬松襯衫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輪廓。

還孕育著一只小螳螂呢。

賈斯廷耐著性子,壓低聲音:“乖乖,我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你怎麽能亂跑?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受傷了讓我怎麽辦?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夏爾:“……”

賈斯廷一直以為他們的小螳螂會是蟲族第一只真正意義上的幼崽,沒想到叫伊薩羅搶了先,不過沒關系,他們的小螳螂仍然是第一個懷上的,只不過是蝴蝶的妊娠周期短而已。

賈斯廷認為自己仍然有機會擔任第一王夫的職責。

“回我房間。”賈斯廷拉著夏爾要走,伊薩羅一眨眼功夫來到門口,攥住了夏爾的另一只手。

“帶他去哪?”伊薩羅冷著臉說,“我們一起的,你滾回你的房間去。”

賈斯廷能察覺到伊薩羅SS級的精神力,更何況他剛剛破了烏蘭的屏障,並不想和他交鋒,反而大步進了他們的房間:“好啊,那就一起住吧。”

夏爾還沒來得及把他推出去,門就已經關上了。

賈斯廷擠進來後仍然沒松手,夏爾被兩只雄蟲夾在中間,左手被伊薩羅攥得發緊,右手被賈斯廷拽得生疼,活像塊被兩頭餓狼盯上的肉。

他看著眼前這兩張同樣俊美卻都寫滿“占有欲”的臉,突然覺得剛才揍伊薩羅的力氣都白使了。

這麻煩不是剛解決一個,又來一個嗎?

“松開!”夏爾猛地抽手,沒抽動,反倒被兩蟲拽得往前踉蹌半步,睡衣領口滑下來,露出鎖骨上一塊塊深紅。

賈斯廷的覆眼瞬間瞇起,目光像掃描儀似的掃過那片痕跡,語氣冷得掉冰渣:“他弄的?”

伊薩羅挑眉,把夏爾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不然呢?總不能是你這只沒用的螳螂留下的吧?”

夏爾忍無可忍:“現在,你們倆,要麽出去打一架分勝負,要麽各回各房睡覺,別在我這兒礙眼。”

賈斯廷率先反應過來,一把將夏爾拉到自己身邊,對著伊薩羅揚下巴:“我是王夫,你是工具,該走的是你。”

伊薩羅表情更危險了:“我是孩子的父親,請問閣下是?”

“我也是孩子的父親,”賈斯廷冷笑,“陛下肚子裏還有我的小螳螂,在你之前就懷上了。”

這話一出,房間裏突然靜了。

伊薩羅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綠眸沈沈地看向夏爾的小腹,又轉向賈斯廷,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你在說什麽?”

賈斯廷挑起半邊眉毛說:“我說,我和他先有了孩子。”

夏爾不得已說了實話:“……不,應該是小蝴蝶在前,小螳螂在後。”

伊薩羅面容稍稍緩和,賈斯廷的臉卻瞬間陰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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