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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被迫受孕-金屋藏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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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被迫受孕-金屋藏嬌2.……

烏蘭的指尖劃過夏爾微涼的皮膚, 替他系上月白長袍的最後一根系帶,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琉璃。

“陛下,只是保護而已, 別太有壓力, ”烏蘭的聲音低沈悅耳:“我在聖窟裏沈寂多年,歷代的蟲母陛下都經過我的悉心照料, 他們有的驕縱, 有的溫柔, 我對他們從來沒有心動過, 唯獨您, 您不一樣。”

“陛下, 您並不是真正的蟲母,你是人類夏爾,你是帝國在逃的上將, 您的魅力無法抵擋。我知道你厭惡蟲族,是為伊薩羅而回到蟲族, 但是他已經站在我這一邊了。”

烏蘭將夏爾安置在鋪著最柔軟雲絲絨的床榻上, 拉過同樣質地的薄被蓋至他腰際, 確保他腹部的隆起和虛弱的身體都被妥帖包裹。

“我和伊薩羅一樣, 都只是想要保護你, 這有什麽錯呢?我又沒有像那只死去的白蟻一般囚禁著你, 陛下, 我承諾, 您可以在靜謐之巢的各處飛行,任何一只雄蟲,若是有蟲膽敢攔截您的行動,我會將他肢解在您面前, 所以,不必擔憂。”

烏蘭在夏爾額頭上輕輕一吻,接連吻了他的眼睫,臉頰,脖頸。

他隱忍多年,某些不可說的癮發作,更加想要占有生育過後溫軟甜美的青年。

他要用金銀、隕晶、能源,堆砌豐衣足食的母巢,為蟲母下一次產卵做準備。

真奇怪,青年不是真正的蟲母,卻比真正的蟲母還要鮮甜。

只溫泉裏那一次,並不能讓雄蟲得到滿足。

虛弱的蟲母在逃跑的過程中力量耗盡,尾巴也擡不起,自然是由烏蘭主動餵養蟲母身體的虧空。

大量的餵養,才能快速的補充能量,平常這種事是由無數只雄蟲接連餵養蟲母的,但是這一次只有烏蘭自己,烏蘭也不需要其他雄蟲和他分享蟲母產卵之後脆弱而美麗的樣子。

夏爾倚著床頭,也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沒覺得飽,也不覺得餓。

剛生產後的蟲母真的需要攝入大量的食物嗎?夏爾不知道有沒有科學依據,反正神官沒有講過。

烏蘭看著美麗的蟲母,心裏徒生憐惜,卻還沒有到怨恨的地步。

因為青年只是把他當成奴仆而已,那個眼神很容易分辨。

夏爾放平了上半身,在不停晃動的視線裏,看著四周的布景。

烏蘭的寢殿溫暖而舒適,簡直是夏爾住過最華美的地方,可是如今,華美也成為樊籠。

夏爾克制了一次呼吸。不行,做不到,只能輕聲說:“…要…把我…關…在這…裏…嗎?”

烏蘭傾身親了親他的耳垂,情動不已,“這地方不夠好,配不上您。”

夏爾冷淡地看著他,“你…在讓…我受…孕嗎?”

烏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點頭承認:“只是想要和您有一只小蠍子。”

夏爾伸出手,卻發現手被綁住了。

蟲族的老傳統了,知道他的手能握槍,能殺蟲,很危險,所以幹脆就束縛住?

不論是否出於這個目的,反正是綁上了。

夏爾把手放下,坦然接受自己失去了一切手段,腦筋也轉得很快。

“好烏蘭,慢一些,我快承受不住了。”

烏蘭心裏雖然酸澀,卻詭異地泛起甜蜜,同時,發覺青年的眼睛很美。

清澈的瞳孔和冷艷的眼廓奇妙的雜糅成一份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淡淡如水,冰冷孤傲的眼睛不說話,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

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臉棱廓分明,皮膚雪白,鼻子高挺,纖薄而紅潤的嘴唇,長劍般的眉毛,都不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似蘊含著萬千星辰,讓人深陷其中。

青年閉上眼睛,低聲說了一句:“……你想要蟲卵,想要給蠍族延續血脈對嗎?可以,我給你生,生完之後,放我走好嗎?”

烏蘭眸色受傷,溫柔地撫摸著夏爾的臉頰,“對不起,我不能再放你出去迷惑那些雄蟲。”

不是為了延續血脈,是因為愛你,才甘願做傻事。

如果他想要給蠍族留下高等種,早就去侍候前三位蟲母陛下了,怎麽可能忍到今天還是只處蟲?

……該怎麽辦呢?

他不願讓小蟲母走,他舍不得看不見青年,一想到那樣的日子,心就如刀割,如刀剜。

他喜歡青年的冷厲。

歷代蟲母陛下都離不開雄蟲,也許……他們睡著睡著,陛下就知道他的好了。

不論是床上還是床下,他的能力都不比任何一只雄蟲差勁。

烏蘭輕聲說:“陛下,您是不喜歡這裏的布景嗎?我以為您會喜歡的,特意布置的像是人類的王宮,窗紗和地板都是從帝國定制采買的,還有,壁畫是你們那著名的藝術家手繪,燈,每一顆都是水晶打磨,還有地毯,全部是金線絲綢手織,您到底不喜歡哪一樣?”

“都一樣。”夏爾閉著眼睛說,“要這麽討好我嗎?哦,我應該感謝你,沒把生育工具放進培養皿裏,或者是什麽鐵籠子裏?還讓我睡床,謝謝你,我最忠誠的黑蠍侍。”

烏蘭想說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愛蟲卵,我只愛你。

可是就算他說了夏爾也不會信。

他低頭繼續做他的事,他只要看見青年隱忍不發的甜蜜樣子就心動,因此愈發用力,汗如雨潮,末了,極盡柔和地緊扣著青年的掌心,盡數遺留。

青年臉皮發紅,潤澤漂亮,烏蘭身為一只雄蟲的心情得到滿足。

夏爾…真是一個漂亮的男人,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母性的柔美,烏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夏爾的脖頸向下游移,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緩緩掃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那垂落在床邊的尾巴上。

雪白銀亮的尾巴,尾紗如絲般柔軟,泛著微微的光澤,偶爾輕輕晃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屬於蟲母的獨特韻味。

這樣的青年,美得讓人窒息,也讓烏蘭心中的占有欲愈發濃烈,他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份美好永遠留在身邊,讓這世間最漂亮的男人,只屬於自己一人 。



結束之後,烏蘭細心地把小蟲母擦洗幹凈,讓青年在床上休息,才叫來“蟲仆”厄斐尼洛。

因為厄斐尼洛不能將真實身份告訴夏爾,他這行為,頗有一些耀武揚威的意思。

厄斐尼洛踏進來的那一刻怔然了,他看見床上以蟲母形態躺著的青年,自然也看見他腰下蓋著的毛毯。

雪白銀亮的尾巴已經拖到了床沿,柔軟的尾紗垂下,滴著水,不知道是水,還是產後過於豐富的蜜水……

厄斐尼洛忍著震驚和慍怒,又看著烏蘭,“閣下,什麽事?”

“你留下照顧陛下。”烏蘭說,“我要出去。”

烏蘭單膝跪在床邊,執起夏爾微涼的手,唇落在夏爾的手背上,“陛下,帝國遣派了外交官試圖監測我們的行動,蟲族覬覦您和幼崽的力量從未消失,只有這裏,靜謐之巢,才是絕對安全的凈土,讓您遠離紛爭,安心休養、孕育,這就是我唯一所求。”

夏爾擡起頭,那雙黑眸靜靜地看著烏蘭,裏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只是保護,”他重覆著之前的詞,語氣平淡無波,“好啊,保護。”

在這件事上,唯一能談得上保護這兩個字的是神官。

哦,神官也把尾鉤籠摘掉了,夏爾親手摘的。

那就只剩下伊薩羅了。

烏蘭擡起頭,眸中翻湧著覆雜而熾熱的情感,那不再是單純的忠誠。

“我知道自己在越界,陛下,我對您的愛,早已超越了界限,我不需要您立刻回應,只求您允許我留在您身邊,照顧您的一切。”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夏爾的手腕內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這樣就夠了。”

-

烏蘭走後,厄斐尼洛留下服侍仍舊虛弱的青年。

夏爾睡了過去,他坐在他身邊,手顫抖著掀開毛毯,果然看見尚未完全合攏的尾巴那處。

靜謐之巢是為蟲母而建立的,雄蟲在這裏沒辦法釋放精神力,可是烏蘭可以做到。

烏蘭是真正的精神力進入高階空間的雄蟲,他完全可以不受管控。

厄斐尼洛深深憤怒。

他卻不敢喚醒沈睡的青年。

可是青年卻警惕地睜開了眼,在確定蟲仆沒有什麽要說的之後,夏爾把他趕了出去。

厄斐尼洛不走。

他就那樣執著地站在寢殿的角落裏,直勾勾地盯著青年看。

夏爾不知道這群蟲有什麽毛病,直接睡著。

無所謂,這又不算什麽打擊,頂多算是困境,他暫時還沒有辦法破局。

蟲母的身體恢覆能力還是很強大的,畢竟它本身就是為不斷的懷孕、生育、再懷孕、再生產的流程而生,這一點夏爾早就確定了,因此和任何一只雄蟲發生這種事他都不認為自己必須得要死要活,他從未把自己當成受害者,如果在這種事情裏真的有受害者,那一定是愛上他的雄蟲。

夏爾翻身,只是尾巴仍舊有些酸軟。

沒關系,先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否則晚上烏蘭回來可能又要睡他,照這個架勢,不翻來覆去睡到他生蛋都不會結束。

他要是真的接受不了這點小折磨就自殺了,他就不是夏爾了。

夏爾手邊什麽武器都沒有,更別提用精神力控制烏蘭了,他完全就是任由雄蟲睡,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這個時候有其他雄蟲看見他,肯定也會來睡他一下。

但是估計烏蘭不會允許。

那就可以了,被一只雄蟲欺負也好過被那麽多雄蟲欺負,烏蘭還算溫柔,做的事是偏激了,但還不至於殺了他。

夏爾只要確認自己不會死就放心了,閉眼就睡,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

烏蘭說到做到,靜謐之巢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

據夏爾觀察,他並非無所事事,而是借著“守護蟲母,穩定蟲族未來”的名義,通過隱秘的渠道,推行一系列“溫和”的政改。

表面上,這些政令是為了“肅清隱患,保障蟲母回歸前的秩序”,加強星域戒嚴,限制高階雄蟲的跨星系活動,設立直屬“守護者”的安全審查機構,對任何可能威脅蟲母安全的“不穩定因素”進行嚴密監控甚至秘密清除。

實際上,夏爾認定,這是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烏蘭利用蟲母失蹤引發的短暫混亂和聖境的權力真空,悄無聲息地剪除異己,安插親信,將安全系統的關鍵節點逐漸掌握在自己手中,切斷一切可能洩露靜謐之巢位置或夏爾狀態的渠道。

這也是有印證的,外界得到的消息,永遠是“蟲母陛下在秘密地點靜養,由最忠誠的黑蠍侍守護,一切安好,請勿打擾”。

除了蟲仆之外,唯一允許進出的“外人”,只有那位中立且擁有強大治愈力量的神官。

夏爾根本就沒機會離開這座寢殿。

神官定期前來,為夏爾檢查身體,安撫腹中蟲卵,有時也為小藍帶來特殊的滋養藥劑。

至少在仆蟲們看來,他沈默寡言,對巢穴內微妙的氣氛視若無睹,只是盡職地完成治療,然後離開。

烏蘭對他的信任,建立在他對蟲母職責的絕對虔誠和對政治毫無興趣之上。

伊薩羅則被徹底隔絕在外。

那道由烏蘭精神力構築的、融合了靜謐之巢本身能量場的屏障,成了他無法逾越的天塹。

他能透過藤蔓的縫隙,隱約看到溫泉邊搖椅上閉目休息的夏爾,看到玉石臺上散發著微光的小藍,甚至能感知到夏爾偶爾流露的疲憊和腹中蟲卵的脈動。

但這感知如同隔著一層磨砂玻璃,模糊而遙遠。

伊薩羅看不到夏爾的眼神,聽不到他的聲音,更無法觸碰到他分毫。

每一次看到烏蘭靠近夏爾,無論是恭敬地奉上蜜露,還是“體貼”地為他整理鬢發,抑或是單膝跪地、專註地檢查機器搖籃裏小藍的狀態,伊薩羅的蝶翼都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震顫,那雙總是燃燒著野性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他嘗試過無數次,用盡全身力量撞擊屏障,精神力如同狂暴的風刃切割藤蔓,甚至試圖尋找能量場的薄弱點進行定點爆破。

但烏蘭布下的防禦堅不可摧,每一次沖擊都如同石沈大海,只換來屏障更強烈的反震和烏蘭隔著屏障投來的、冰冷而嘲弄的一瞥。

“省省力氣吧,伊薩羅。”

烏蘭的聲音會通過精神力直接傳遞過來,帶著勝利者的傲慢,“你的每一次徒勞掙紮,都在消耗陛下的精神力,讓他無法安心休養。”

這句話精準地刺中了伊薩羅的軟肋。

他像一頭困在籠中的兇獸,只能隔著無形的柵欄,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關押了小貓的黑蠍侍,將“殺死烏蘭”的念頭刻入骨髓,成為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執念。

他在外廳的隔間裏日夜守候,如同蟄伏的毒蛇,等待著那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屏障碎裂的瞬間。

直到十天後,烏蘭將夏爾帶離外廳,他什麽也看不見了。

最淡定的永遠是夏爾。

-

這天,神官再次到來,他如往常一樣,先為小藍檢查了狀態,註入一絲溫和的能量,然後走向倚在花圃邊閉目養神的夏爾。

“陛下,請讓我為您檢查一下腹中的蟲卵們。”神官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夏爾微微頷首,沒有睜眼,困的要命。

好不容易有了完整的時間用來睡眠,可以隨心所欲看看書,他得過且過,順水推舟做了個閑散的人。

神官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懸停在夏爾隆起的腹部上方。

輕柔純粹的治愈之力,滲透進青年的皮膚。

然而,就在那治愈能量即將接觸到夏爾皮膚的前一刻,夏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因為神官抓住了他的手。

他低聲而快速地說:“靜謐之巢的核心屏障由烏蘭的精神力編織,其最關鍵的節點並非在巢穴外圍,而是在他自身的精神核心,要撼動屏障,必須從內部影響烏蘭的精神核心,使其劇烈波動,屏障才會出現瞬間的的薄弱點。”

“下一次我來時,會帶來一種催化劑,能短暫激發你的精神鏈活躍度,你需要在烏蘭精神最松懈的時刻,集中全部意志力,將這份被激發的精神力,精準地沖擊烏蘭的精神核心弱點,哪怕只有一瞬間的漏洞,我也能知道你成功了。”

信息傳遞只在瞬息之間,夏爾緊閉的眼睫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仿佛只是被檢查的能量流擾動。

神官的手指離開夏爾的手腕,治愈光芒重新覆蓋上他的腹部,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他站起身,恭敬地行禮,聲音依舊毫無波瀾:“陛下,蟲卵狀態尚可,只是能量消耗稍大,您需要更多的休息和補充,我會為您調配新的滋養劑,下次帶來。”

烏蘭一直站在不遠處,看似在欣賞窗外精心布置的“人類風格”庭院,實則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蛛網,嚴密地監控著整片靜謐之巢的一舉一動。

神官的動作、能量波動都符合治療程序,沒有任何逾越。

他走過來,審視著神官平靜無波的臉,又看向閉目養神的夏爾。

“辛苦了,神官。”烏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陛下需要什麽,請務必準備周全。”

“職責所在,烏蘭閣下。”神官微微躬身,帶著他的藥箱,如同每一次一樣,安靜地離開了。

寢殿內只剩下烏蘭和夏爾。

烏蘭走到秋千邊,俯身,指尖憐惜地拂過夏爾額前的碎發。

他的目光落在夏爾隆起的腹部。

那裏孕育著他渴望的“小蠍子”,一個融合了他強大基因和夏爾獨特存在的證明。

占有欲和保護欲在他胸中翻湧,“陛下,您會喜歡它的。”

他想象著夏爾抱著小蠍子時的畫面,想象著血脈相連帶來的更深層次的羈絆,這份想象讓他感到一種滿足,仿佛這樣就能將夏爾永遠留在身邊。

夏爾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仿佛已沈入夢鄉。

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靜的軀殼下,思維如同最精密的儀器般高速運轉。

神官傳遞的信息碎片被他反覆咀嚼、分析、整合。

只有一點。

幼子無辜,雄蟲有罪。

“烏蘭,”夏爾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你過來一些。”

這微妙的語調變化讓烏蘭的心猛地一跳。

夏爾微微側了側頭,仿佛本能地尋找著烏蘭的氣息,“……我尾巴,有點酸。”

這句抱怨,帶著一絲平時罕見的、近乎軟弱的示弱,精準地戳中了烏蘭心底最柔軟也最貪婪的角落。

他幾乎是立刻單膝跪在秋千的玉石上,寬厚溫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上夏爾垂落的長尾巴。

“是我疏忽了,陛下。”烏蘭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溫柔,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憐惜,“我來為您梳理。”

他的螯肢如同最柔順的絲綢,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纏繞上夏爾的尾巴,試圖緩解那份“酸軟”。

夏爾感受著烏蘭精神力在尾巴上的流連,放任自己的呼吸放緩。

此刻,他只需要扮演好這個溫順、虛弱、需要“保護”的蟲母陛下。

烏蘭的手指在夏爾冰涼的尾尖上打著圈,感受著那細膩鱗片下蘊含的生命力,心中一片滾燙的滿足。

烏蘭將臉頰輕輕貼在夏爾的尾尖,低聲呢喃:“只要陛下能好受些,我做什麽都願意。”

夏爾微微睜開眼,看向烏蘭專註的側臉。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夏爾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困惑。

烏蘭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因為您是陛下。您知道嗎,在遇到您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深陷,看著您,守護您,對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

夏爾別開眼,他知道自己不能被這份溫柔迷惑:

“也許,在這孤寂的靜謐之巢,唯有你的陪伴能打破無邊的寂靜。”

就在這時,夏爾腹中的蟲卵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烏蘭立刻緊張起來,將耳朵貼在夏爾的腹部。

看著烏蘭欣喜若狂的樣子,夏爾只是盯著他的腦袋看。

“我累了。”夏爾說。

烏蘭立刻將夏爾抱到一旁的躺椅上,小心翼翼地為他蓋好毛毯,正要離開時,夏爾擡頭拉住他的衣角:“別走,陪我一會兒。”

烏蘭渾身一震,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

夏爾朝他露出一個不算笑的笑。

烏蘭卻像是被這抹淺淡的笑意擊穿了心臟,緩緩跪坐在躺椅旁,將額頭抵在夏爾微涼的膝蓋上,聲音裏帶著壓抑的哽咽:“陛下,您終於肯對我笑了。”

夏爾任由他保持著這個近乎卑微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栗子色的長發,“你精神鏈接的範圍,能覆蓋整個巢穴嗎?”

烏蘭的脊背瞬間繃緊,卻不敢擡頭:“理論上可以,但為了不打擾您休息,我只在必要時刻開啟。”

夏爾摸了摸他的頭發,烏蘭卻一把扣住夏爾的手腕按在墻上,聲音低沈而危險:“陛下,您總是試圖掌控一切,這樣很累。”

夏爾意識到烏蘭不是他遇見過的任何一只雄蟲。

烏蘭清醒、很難被迷惑,也很難放松警惕。

是很難掌控的烈性雄蟲。

夏爾清冷的聲線變得柔軟:“放開我吧,烏蘭。”

烏蘭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將他牢牢禁錮:“不要,您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夏爾努力笑了一下:“別鬧了。”

烏蘭低頭,輕咬上他的頸側,聲音沙啞:“我沒有鬧,我只是病了,瘋到想把您鎖在懷裏,讓所有蟲子都看著您是我的,可以嗎?”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藤蔓被撞裂的聲音,伊薩羅的怒吼隱約可聞。

“差點忘記了他。”

烏蘭溫柔有力地抱著夏爾來到外廳,站在藤蔓後方。

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伊薩羅。

夏爾瞳孔一縮,掙紮起來。

屏障之外,伊薩羅幾天幾夜沒睡覺,聲音嘶啞:“……烏蘭,放開我的小貓。”

烏蘭頭也不回,反而低頭狠狠吻住夏爾的唇。

夏爾狠狠咬破他的舌尖,推他。

至少在伊薩羅面前,他演不出來。

烏蘭吃痛,卻更加興奮,手指收緊,伊薩羅怒極,精神力暴動,烏蘭擡頭,眼眸裏卻只有夏爾,聲音輕柔卻殘忍,“陛下,既然選擇了我,就只能放棄他了。”

“您不是說,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

烏蘭輕笑著,“吻我,讓他死心,證明給我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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