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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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裴南冷笑一聲，“著名的藍蝶，就是這麽暴露雇主隱私的？以後誰還敢找你們？”
斯卡爾克笑笑，“這就不勞您操心了呢。說來也巧，你也知道藍蝶的規矩。是你運氣不好，害了不該害的人。你就安心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裴南像是聽到好笑的話，樂不可支，“得了吧，殺人如麻的殺手，你比我更需要法律的制裁。”
“我就是輸在太有底線！”
【媽耶，底線，哪來的底線？】
【媽耶，兩人在比誰更壞？】
【（吸氧吸氧）這太讓人震驚。】
【首領聲音真好聽，嘬嘬嘬】
【膽子真大，還嘬呢，馬上把你滅了。】
【藍蝶是啥？聽著很美，這男人的聲音也很美。】
【……現在年輕人都不知道藍蝶了？孩子回家吧，回家吧，不要上網了，網絡太多危險。】
【藍蝶其實也能算是俠盜了，幹得都是黑吃黑的勾當。】
【藍蝶的規矩是什麽？】
【據我所知，只有一條。藍蝶最初就是為了找那個人才建立的，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以那個人為先。所以現在，裴南是撞到槍口上了？】
【真少爺是藍蝶要找的人？】
【我怎麽感覺像是陌惜朝呢？】
彈幕上的問題，沒有人回答。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裴南也不掙紮了。
破罐子破摔了，“好吧，我攤牌了，我就是假少爺。”
“這個病秧子才是真少爺。”
“我沒有輸給你們，我只是輸給了我自己！”
裴南仰著下巴，“我只是輸在還不夠心狠！”
“看你一槍打死他，也就死無對證了。”
聞言，斯卡爾克當即扣動了扳機。
哢噠——
裴南心裏狠狠一怔，靈魂都要脫出身體似的，喉嚨裏擠出不成聲調的一聲。
多年的夢魘，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森林樹影重重，懸崖高聳直立。
別死，我沒想殺你……
我是帶你去山崖邊，想推你下去。但是我還沒動手，你就自己失足掉了下去！
我只是沒有求救而已。
只是冒名頂替而已……
只是想帶著你的那份，一起活下去而已！
血色沒有彌漫至雙眼。
畫面中一片祥和。
斯卡爾克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又扣動一次。
哢噠——
裏面沒有子彈。
“騙你的，”斯卡爾克道。
荒唐到讓人想笑，裴南扯了扯嘴角，“其實，我——”
斯卡爾克離開了畫面，畫外音傳來他的叮囑。
“接下來是罪犯剖白了，聽膩了，先走了。”
“老熟人要到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這麽荒唐的畫面……】
【離譜，太離譜了。】
【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有時候還低於生活，就因為藝術有邏輯，生活沒有邏輯。】
【這太離譜啦！】
【別岔開話題，我想聽裴南的自我剖析啊。】
【請給反派應有的排面好嗎？】
裴南不滿：“我不是反派，我只是輸了而已！”
【對對對，你說得對，請say！】
不想說了。
很氣，很憤怒。
“werwerwer！”
警笛聲重合響起。
一道在連麥裏，一道在現場。
裴南坐在原地，雙手震顫。
他這個人最是在乎名聲，最是在乎臉面。
現在卻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面，被警察抓走。
這對他來說，比死都難受。
還不如死了。
……還不如死了！
“對了，提醒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該交代的交代了，好好服刑。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
裴南扯了扯嘴角。
未來灰飛煙滅，牢獄中度過一生的最好結局嗎？
裴南站起身，往不遠處的大海走去。
【這是幹嘛？】
【不會是想自殺吧？】
直播球還在跟隨模式，自動追了上去。
“滾！”
裴南厲呵一聲，擡手打飛了直播球。
直播間……黑了。
導演組的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跟上去的。
他一個人站在海邊，吹著鹹臭的海風。覺得此後的人生，也就只有這樣了。
還輕松一點了呢。
不用再偽裝了。
“其實，看你活過來，我還有點開心。”
裴南站在海邊，輕聲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害死你了，沒法回頭了。”
“結果……我還是不了解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習慣，竟然願意把自家孩子養在外面。”
“可笑。”
“有什麽理由，能讓一個人願意養別人的孩子？”
“我不信！”
“我不信陌惜朝是你的救命恩人，估計他就是你爸養在外面的私生子。”
“會不會你爸也沒死呢，只是去另組了一個家庭。你知道福利院的小豆吧，他就是被他爸扔的，因為他爸要把私生子帶回去養。”
“alpha都是這樣，狂妄自大，自顧自的安排別人的人生。不把omega當人，也不把孩子當人。”
“omega也不是什麽好玩意，被標記了就死心塌地，跟狗似的忠誠。為了alpha，為了孩子，能夠奉獻一切。”
“可他們根本分不清自己的孩子啊。”
“你是笨蛋，但陌惜朝聰明。當年回去的如果是你，你肯定被欺負得厲害。”
“我也不相信沈蓓能平等相待！”
事實上，他真的通過自己的方式驗證了。
只要他和陌惜朝發生矛盾，沈蓓總是向著他的。
在“親生孩子”和別人孩子之間，沈蓓無法一直保持公正。
甚至，為了“親生孩子”連底線都在退讓。
只要他多說兩句，只要他掉掉眼淚。
陌惜朝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關心愛護資源通通都是他的。
在校聯合同學孤立霸淩他，在家聯合家人孤立他，就連哥哥也嫌棄他。
又覺不夠。
真少爺都已經死了。
兩個假的在這裏過好日子。
怎麽能行呢？
於是，改了志願 ，毀了他的未來。
搶了未婚夫，又在學校高調求婚。
連同沈蓓，要將他這個beta嫁給一個老頭子。
可陌惜朝沒有乖乖聽話，那就只能送他去死，去和真少爺團聚。
去下面好好道道歉。
結果，到頭來，被毀掉的只有自己。
裴南看著灰蒙蒙的大海，心臟仿佛滴血一般。
怎麽會這樣？
陌山說陌惜朝是真少爺的救命恩人？
這怎麽可能呢？
那他這些年都是在報覆什麽？
報覆什麽？
“我其實後悔過，也想和他好好相處過，可是……”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用小南的命換來的，就只能壓下後悔，拼命打壓他，拼命往前走。
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人生啊！
只好讓自己活得光彩耀目一點。
只好讓裴南這個名字被更多人牢記。
可現在……
他十幾年的人生被全盤否定了。
在大眾面前，被剝掉光鮮亮麗的偽裝，露出那個費盡心機的孤兒模樣。
那個在福利院裏，利用裴南的名頭，從院長那裏得到更多的食物、關註和誇獎的孤兒。
那個幻想自己是有錢人家真少爺的孤兒。
哦，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在頂替裴南的名字了啊。
後來，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動機合理的借口而已。
“真是對不起……”
【罪不至死吧？】
【沒有去攔著他嗎？】
【不用攔了，警察把他押走了。】
【說實話，只有我覺得陌家和他未婚夫都有問題嗎？建議都查查。】
【是啊，要不是誤打誤撞出來了真少爺，這些真相就永遠浮不出水面了。】
【來小南瓜們，說話，還相信你們的哥哥嗎？！】
【你們哥哥又被警察抓走了？！】
【說實話，你們這群粉絲和他媽、未婚夫一樣，都是在助紂為孽！】
【已脫粉，誰知道是真的法制咖啊。回踩，祝好死。】
【我和他們是一個高中同學！裴南那個時候就是這種綠茶做派了，帶人孤立陌惜朝！只要有人跟陌惜朝走近了點，就會被警告談話。】
【我的天！】
【天吶，我們小主播能活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堅強啊！】
【媽呀，我要是他，早活不下去了。】
【心疼……】
【也不知道現在他媽知道真相會是什麽反應？】
【自己包庇的“兒子”，其實是假的？還差點殺了自己親生兒子？】
【該崩潰了吧？】
【活該！只能說活該！】
沈蓓坐在沙發上，表情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是整蠱嗎？”
她低聲急切問道：“我知道的，節目裏有時候會有這種活動。所以，這次是嗎？”
“不是，是真的。岸邊的警船是真的。”
陌青松不讚同的看著她，“您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您怎麽能跟他一起胡鬧？”
“這些事情，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三連問，打散了沈蓓強撐著的堅強。
她嚎啕大哭，“你忙於工作，常年不回來，怎麽告訴你？”
陌青松捏了捏眉心緩聲道：“你為什麽對小寶這麽狠？你之前也是愛他的啊，自從裴南回來，你眼裏就只有裴南一個！”
沈蓓淚流滿面，“畢竟是八年啊。八年的時光，我只是想補償小南！”
陌青松深吸一口氣，“您做的太過了。我問你，關於他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蓓喏喏：“小南基本上都告訴我了。”
“在穿梭裝置上做手腳也告訴你了？你知不知道穿梭裝置出問題，是會死人的？！死在太空中，屍骨無存！”
死？
沈蓓四肢發軟，臉色慘白，幾乎是癱軟在沙發上，“我不知道，小南沒說，只是說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而已？”陌青松更覺頭疼。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沈蓓崩潰不已，幾乎是歇斯底裏，“忽視小寶的時候，你不是也默認都是他虧欠小南的？”
“小寶在學校被孤立霸淩，你不知道嗎？你不是也躲著他嗎？！”
“我是你媽！你怎麽能罵我？！”
“我沒有罵你，只是在想辦法解決，”陌青松說：“關於小南的事情，爸爸什麽都沒有跟你說嗎？”
沈蓓惶惶，“我生小南的之後，身子一直不好。他生病，我也生病，整天昏昏沈沈。後來，你爸爸生了病的小南帶出去，帶回來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南，就告訴我，那是小南。他是我丈夫，我怎麽會懷疑他！”
“怎麽會知道他調換了兩個孩子？！”
“我恨死他了！”
沈蓓哭得幾乎快昏過去，捧著心臟痛哭不已，“天吶，我的小南吃了這麽多年的苦頭，都是我的錯，沒有發現啊！”
她撕心裂肺的痛苦著。
此時，門外傳來了警笛的響聲。
她一驚，惶然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宛若看向主心骨，“是來抓小南的嗎？怎麽辦？！”
陌青松冷聲道：“那個人不是你的小南，他已經被抓起來了。現在面對警察的問話，你要老實交代，把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
“聽見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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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冷笑一聲，“著名的藍蝶，就是這麽暴露雇主隱私的？以後誰還敢找你們？”
斯卡爾克笑笑，“這就不勞您操心了呢。說來也巧，你也知道藍蝶的規矩。是你運氣不好，害了不該害的人。你就安心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裴南像是聽到好笑的話，樂不可支，“得了吧，殺人如麻的殺手，你比我更需要法律的制裁。”
“我就是輸在太有底線！”
【媽耶，底線，哪來的底線？】
【媽耶，兩人在比誰更壞？】
【（吸氧吸氧）這太讓人震驚。】
【首領聲音真好聽，嘬嘬嘬】
【膽子真大，還嘬呢，馬上把你滅了。】
【藍蝶是啥？聽著很美，這男人的聲音也很美。】
【……現在年輕人都不知道藍蝶了？孩子回家吧，回家吧，不要上網了，網絡太多危險。】
【藍蝶其實也能算是俠盜了，幹得都是黑吃黑的勾當。】
【藍蝶的規矩是什麽？】
【據我所知，只有一條。藍蝶最初就是為了找那個人才建立的，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以那個人為先。所以現在，裴南是撞到槍口上了？】
【真少爺是藍蝶要找的人？】
【我怎麽感覺像是陌惜朝呢？】
彈幕上的問題，沒有人回答。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裴南也不掙紮了。
破罐子破摔了，“好吧，我攤牌了，我就是假少爺。”
“這個病秧子才是真少爺。”
“我沒有輸給你們，我只是輸給了我自己！”
裴南仰著下巴，“我只是輸在還不夠心狠！”
“看你一槍打死他，也就死無對證了。”
聞言，斯卡爾克當即扣動了扳機。
哢噠——
裴南心裏狠狠一怔，靈魂都要脫出身體似的，喉嚨裏擠出不成聲調的一聲。
多年的夢魘，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森林樹影重重，懸崖高聳直立。
別死，我沒想殺你……
我是帶你去山崖邊，想推你下去。但是我還沒動手，你就自己失足掉了下去！
我只是沒有求救而已。
只是冒名頂替而已……
只是想帶著你的那份，一起活下去而已！
血色沒有彌漫至雙眼。
畫面中一片祥和。
斯卡爾克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又扣動一次。
哢噠——
裏面沒有子彈。
“騙你的，”斯卡爾克道。
荒唐到讓人想笑，裴南扯了扯嘴角，“其實，我——”
斯卡爾克離開了畫面，畫外音傳來他的叮囑。
“接下來是罪犯剖白了，聽膩了，先走了。”
“老熟人要到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這麽荒唐的畫面……】
【離譜，太離譜了。】
【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有時候還低於生活，就因為藝術有邏輯，生活沒有邏輯。】
【這太離譜啦！】
【別岔開話題，我想聽裴南的自我剖析啊。】
【請給反派應有的排面好嗎？】
裴南不滿：“我不是反派，我只是輸了而已！”
【對對對，你說得對，請say！】
不想說了。
很氣，很憤怒。
“werwerwer！”
警笛聲重合響起。
一道在連麥裏，一道在現場。
裴南坐在原地，雙手震顫。
他這個人最是在乎名聲，最是在乎臉面。
現在卻當著直播間所有人的面，被警察抓走。
這對他來說，比死都難受。
還不如死了。
……還不如死了！
“對了，提醒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該交代的交代了，好好服刑。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
裴南扯了扯嘴角。
未來灰飛煙滅，牢獄中度過一生的最好結局嗎？
裴南站起身，往不遠處的大海走去。
【這是幹嘛？】
【不會是想自殺吧？】
直播球還在跟隨模式，自動追了上去。
“滾！”
裴南厲呵一聲，擡手打飛了直播球。
直播間……黑了。
導演組的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跟上去的。
他一個人站在海邊，吹著鹹臭的海風。覺得此後的人生，也就只有這樣了。
還輕松一點了呢。
不用再偽裝了。
“其實，看你活過來，我還有點開心。”
裴南站在海邊，輕聲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害死你了，沒法回頭了。”
“結果……我還是不了解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習慣，竟然願意把自家孩子養在外面。”
“可笑。”
“有什麽理由，能讓一個人願意養別人的孩子？”
“我不信！”
“我不信陌惜朝是你的救命恩人，估計他就是你爸養在外面的私生子。”
“會不會你爸也沒死呢，只是去另組了一個家庭。你知道福利院的小豆吧，他就是被他爸扔的，因為他爸要把私生子帶回去養。”
“alpha都是這樣，狂妄自大，自顧自的安排別人的人生。不把omega當人，也不把孩子當人。”
“omega也不是什麽好玩意，被標記了就死心塌地，跟狗似的忠誠。為了alpha，為了孩子，能夠奉獻一切。”
“可他們根本分不清自己的孩子啊。”
“你是笨蛋，但陌惜朝聰明。當年回去的如果是你，你肯定被欺負得厲害。”
“我也不相信沈蓓能平等相待！”
事實上，他真的通過自己的方式驗證了。
只要他和陌惜朝發生矛盾，沈蓓總是向著他的。
在“親生孩子”和別人孩子之間，沈蓓無法一直保持公正。
甚至，為了“親生孩子”連底線都在退讓。
只要他多說兩句，只要他掉掉眼淚。
陌惜朝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關心愛護資源通通都是他的。
在校聯合同學孤立霸淩他，在家聯合家人孤立他，就連哥哥也嫌棄他。
又覺不夠。
真少爺都已經死了。
兩個假的在這裏過好日子。
怎麽能行呢？
於是，改了志願 ，毀了他的未來。
搶了未婚夫，又在學校高調求婚。
連同沈蓓，要將他這個beta嫁給一個老頭子。
可陌惜朝沒有乖乖聽話，那就只能送他去死，去和真少爺團聚。
去下面好好道道歉。
結果，到頭來，被毀掉的只有自己。
裴南看著灰蒙蒙的大海，心臟仿佛滴血一般。
怎麽會這樣？
陌山說陌惜朝是真少爺的救命恩人？
這怎麽可能呢？
那他這些年都是在報覆什麽？
報覆什麽？
“我其實後悔過，也想和他好好相處過，可是……”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用小南的命換來的，就只能壓下後悔，拼命打壓他，拼命往前走。
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人生啊！
只好讓自己活得光彩耀目一點。
只好讓裴南這個名字被更多人牢記。
可現在……
他十幾年的人生被全盤否定了。
在大眾面前，被剝掉光鮮亮麗的偽裝，露出那個費盡心機的孤兒模樣。
那個在福利院裏，利用裴南的名頭，從院長那裏得到更多的食物、關註和誇獎的孤兒。
那個幻想自己是有錢人家真少爺的孤兒。
哦，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在頂替裴南的名字了啊。
後來，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動機合理的借口而已。
“真是對不起……”
【罪不至死吧？】
【沒有去攔著他嗎？】
【不用攔了，警察把他押走了。】
【說實話，只有我覺得陌家和他未婚夫都有問題嗎？建議都查查。】
【是啊，要不是誤打誤撞出來了真少爺，這些真相就永遠浮不出水面了。】
【來小南瓜們，說話，還相信你們的哥哥嗎？！】
【你們哥哥又被警察抓走了？！】
【說實話，你們這群粉絲和他媽、未婚夫一樣，都是在助紂為孽！】
【已脫粉，誰知道是真的法制咖啊。回踩，祝好死。】
【我和他們是一個高中同學！裴南那個時候就是這種綠茶做派了，帶人孤立陌惜朝！只要有人跟陌惜朝走近了點，就會被警告談話。】
【我的天！】
【天吶，我們小主播能活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堅強啊！】
【媽呀，我要是他，早活不下去了。】
【心疼……】
【也不知道現在他媽知道真相會是什麽反應？】
【自己包庇的“兒子”，其實是假的？還差點殺了自己親生兒子？】
【該崩潰了吧？】
【活該！只能說活該！】
沈蓓坐在沙發上，表情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是整蠱嗎？”
她低聲急切問道：“我知道的，節目裏有時候會有這種活動。所以，這次是嗎？”
“不是，是真的。岸邊的警船是真的。”
陌青松不讚同的看著她，“您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您怎麽能跟他一起胡鬧？”
“這些事情，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三連問，打散了沈蓓強撐著的堅強。
她嚎啕大哭，“你忙於工作，常年不回來，怎麽告訴你？”
陌青松捏了捏眉心緩聲道：“你為什麽對小寶這麽狠？你之前也是愛他的啊，自從裴南回來，你眼裏就只有裴南一個！”
沈蓓淚流滿面，“畢竟是八年啊。八年的時光，我只是想補償小南！”
陌青松深吸一口氣，“您做的太過了。我問你，關於他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蓓喏喏：“小南基本上都告訴我了。”
“在穿梭裝置上做手腳也告訴你了？你知不知道穿梭裝置出問題，是會死人的？！死在太空中，屍骨無存！”
死？
沈蓓四肢發軟，臉色慘白，幾乎是癱軟在沙發上，“我不知道，小南沒說，只是說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而已？”陌青松更覺頭疼。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沈蓓崩潰不已，幾乎是歇斯底裏，“忽視小寶的時候，你不是也默認都是他虧欠小南的？”
“小寶在學校被孤立霸淩，你不知道嗎？你不是也躲著他嗎？！”
“我是你媽！你怎麽能罵我？！”
“我沒有罵你，只是在想辦法解決，”陌青松說：“關於小南的事情，爸爸什麽都沒有跟你說嗎？”
沈蓓惶惶，“我生小南的之後，身子一直不好。他生病，我也生病，整天昏昏沈沈。後來，你爸爸生了病的小南帶出去，帶回來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南，就告訴我，那是小南。他是我丈夫，我怎麽會懷疑他！”
“怎麽會知道他調換了兩個孩子？！”
“我恨死他了！”
沈蓓哭得幾乎快昏過去，捧著心臟痛哭不已，“天吶，我的小南吃了這麽多年的苦頭，都是我的錯，沒有發現啊！”
她撕心裂肺的痛苦著。
此時，門外傳來了警笛的響聲。
她一驚，惶然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宛若看向主心骨，“是來抓小南的嗎？怎麽辦？！”
陌青松冷聲道：“那個人不是你的小南，他已經被抓起來了。現在面對警察的問話，你要老實交代，把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
“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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