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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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主播是怎麽和人命扯上關系的？】
【看吧，主播也不是什麽善茬。】
【沒看帖子就胡咧咧，你有腦子嗎？】
【怎麽罵人呢？】
【別吵了，先想想辦法啊，挺嚴重的。】
帖子是祝桃發的，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她負責的病人，有些不好了。
本來好好的，甚至打起精神吃了點東西。
雖然很少，但也是個好兆頭。
第二天，她照常蹲守直播間，只是……受到了攻擊的主播停播了一天。
一開始，她也沒當回事，還在幫主播說話，給他加油。
觀看直播獲得的氣味模擬是有記憶的，完全可以重現當時的味道。
她是這樣想的，也請示了主治醫生。
大家都覺得可行。
只是……
病人聞到了第二次模擬的味道，不僅沒有產生食欲，還連連幹嘔。
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再三檢查和試驗之後，才確定，再次模擬產生的氣味和觀看直播得到的氣味有微弱的差別。
正是這個微弱的差別，導致了病人的不同反應。
當時，他們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很是興奮。
只要知道並捕捉到這個微弱的不同，理論上可以用來治療病人。
這是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誰曾想到第二天，病人的身體狀況便急轉直下，進了搶救室。
直到剛剛才脫離危險，還在昏迷中。
祝桃也是在直播快結束的時候才有時間上線觀看。
只是那個時候，裴南的粉絲正在瘋狂攻擊。
她的彈幕淹沒其中，一秒鐘都無法停留。
再加上後來“大佬”的清屏行為，她根本沒有辦法讓主播看到她的發言。
沒有辦法，只能發帖求助。
【樓主：懇請主播再次直播的時候，能夠重現當時燒烤的場景。】
【差點以為是什麽詭計多端的吃貨。】
【樓主：不是的，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或許下次能捕捉到那氣味中微弱的不同呢？】
那孩子在醫院待了好幾年，又乖又懂事。
一開始住院的時候，還沒有瘦到現在這個可怕的樣子。
只是稍微瘦弱，白皙皮膚上的血管格外清晰。
他還開玩笑說，讓實習護士去找他練練手，那他也算是為醫療做貢獻了。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很快就能出院了，還有點舍不得。
誰能想到，他不僅沒能出院，身體也越來越差。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就這麽幹巴巴的死去。
現在主播的出現，讓她看到了一點希望。
即便聽起來不是很靠譜，但她想試試。
【樓主：拜托了，有人能聯系上主播嗎？】
【主播好像從來不看私信。】
【估計私信已經淪陷了。】
【罵人的歇一歇，給救人的留條路。】
【沒用的，主播根本不打開私信的，就連星光官方的簽約邀請都沒有點開。】
【完了，主播也是個自閉的，只能等明天開播了。】
【人命關天，主播就不能例外一次？】
【主播也不知道啊。】
【樓主：請不要怪主播，是他帶來了希望。】
【那明天開播的時候，大家多刷刷吧，也許主播就能看見了呢？】
也只能這樣了。
私信，彈幕，唯二聯系主播的方式。
【怎麽主播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我們雖然聯系不上了，但主播沒有朋友嗎？還有同學？總有人有他的私人聯系方式吧。更何況，現在不是知道主播是第一軍校的了嗎？老師總能聯系上他了吧？】
【細思極恐，主播現在大四了，期末考試很嚴的，他哪來的時間直播？】
【每天直播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學習唄，卷王都是這樣的。】
【不對啊，我看主播應該是直播之前就在工作了，滿地的木頭呢。】
【啊，主播不會是為了直播輟學了吧？何必呢，都快畢業了。】
【……該不會真的是在荒星吧？】
【好像之前就有人說過，那海裏的東西是古地球上早已經滅絕的生物。】
【我靠！他真的在荒星？！】
眾人後知後覺，一個個看著智腦不知道說些什麽。
討論竟然瞬間陷入了沈默。
一顆剛發現的荒星。
竟然真的是剛發現的荒星！
第一個踏足荒星的人！
有人恍恍惚惚：【我們這是見證歷史了嗎？】
【這直播的含金量也太絕了吧。】
【怪不得主播總是拖著那個破求生艙，一看到就火大，結果原來不是道具是真實求生道具嗎？】
【牛逼了！】
【我信了。】
【大家都在覆習的好好的，主播是怎麽跑到荒星上去的？】
【細思極恐，都是裴南的錯。】
【也許主播想跳太空自殺，結果淪落荒星。】
【離譜。】
【一切都是裴南的錯。】
人類的本質是覆讀機。
眾人齊刷刷：
【一切都是裴南的錯。】
【一切都是裴南的錯。】
【一切都是裴南的錯。】
裴南一直在窺屏，看到這些消息恨地牙都快咬碎了。
整個陌家都籠罩著壓抑的氛圍之中。
陌家除了智能管家，就只有裴南和沈蓓兩個人。
兩人面對面坐著，無話可說。
沈蓓很少看到裴南這個低沈的樣子。
實際上，他現在的表現已經脫離了低沈的範圍，都有些陰沈了。
那總是笑著的嘴角耷拉著，再加上半闔的眼睛，整個人帶著一股讓人驚恐的陌生感。
沈蓓不常上網，根本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
見到裴南的反應，她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
可她也只是說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而已。
小心翼翼覷著裴南的臉色，她試探道：“你若是不喜歡，媽就不見小陸了。”
裴南猛地回過神來，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什麽？您說什麽？”
沈蓓擔心道：“怎麽了？最近，你是和小陸鬧矛盾了嗎？”
裴南深吸一口氣，“我們兩挺好的。”
“你這……”不像是挺好的樣子啊。
裴南好似剛反應過來，輕聲道：“怎麽能不見呢，我們三個月後就要舉辦婚禮了。這婚禮的事情，還要您費心呢。”
“不過最近不能見了，”裴南緩聲道：“我沒有時間。”
聽他這麽說，沈蓓也是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話剛說完，臉色猛地一變，“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坐在她面前的裴南，上一秒還好好的，這一秒就哭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好不可憐。
聽到她的問話才慢半拍的擦掉眼淚，“我怎麽哭了？”
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媽，我沒事，就是眼睛有點澀。”
“別騙我，你是我的孩子，你難過媽媽也難過，有什麽話不能跟媽媽說的？”沈蓓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渾身像是豎起了尖刺，對著虛空中那個看不見的欺負了裴南的敵人。
“我……不想讓媽媽為難。”
聽到這個熟悉的句式，沈蓓瞬間明白了，“是陌惜朝？”
裴南沒點頭，表情卻空白了一瞬，半晌才慌慌張張道：“哥哥不是故意的，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媽媽，你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他要送我去坐牢。”
坐牢？！
沈蓓瞬間站了起來，怒聲道：“他憑什麽？他怎麽敢？！”
裴南抽噎道：“我就知道哥哥一直在怪我，怪我獲得了媽媽的愛。可是愛是相互的，我對媽媽的愛也是一樣的。”
沈蓓腦海嗡嗡作響，心臟不正常的律動著，“別怕，好孩子別怕，媽在。媽媽也愛你。”
“媽，哥哥好狠啊，過去了四年的事情，他還要折磨我。”
“是啊！”沈蓓憤恨，“他怎麽能這樣做？！當初說好了既往不咎，他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那孩子變了，變得如此惡毒！”
沈蓓心裏難受極了，狠話不過腦的放出來，“當初就不該把他養大，養一只狗都比養他強！”
“是啊，狗還知道護主呢，”裴南將頭靠在沈蓓的肩膀上，輕聲道：“媽媽，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去坐牢。”
“放心，有媽媽在，不會的。”
“可是起訴書已經出來了，他已經走好流程了！”
“那又怎麽樣！”沈蓓摟著裴南，像是護崽的母雞，“你爸去世之前給我們娘兩留下了安身立命的東西。別說只是開始起訴，就算是已經判了，我也能幫你解決。”
裴南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就說嘛，以陌山的身份，怎麽能不給母子兩留下點靠山呢。
只要官司贏了，身敗名裂的人就是陌惜朝了。
該死的東西，跟我鬥？！
手下敗將。
裴南用臉抵著沈蓓的肩膀，遮掩住嘴角的笑意，悶聲悶氣，“媽，會不會很麻煩？”
“不會，放心吧，媽會保護好你，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法律也不行。”
“開心點好嗎，看你哭媽媽心都快碎了。”
裴南擡起頭，眼眶紅紅的，“謝謝媽，你真好。”
“傻孩子，都是應該的啊，你是媽的孩子，是媽的心頭肉。”
裴南怔怔地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一股的酸澀。
“怎麽這麽看我？”
“媽，如果我沒有回來，或者回來的不是我，你也會對他這麽好嗎？”
沈蓓楞了一下，“這孩子瞎說什麽呢，媽只有你一個孩子，怎麽能認其他人呢？”
裴南仰起臉，輕輕給了自己臉頰一下，笑著道：“我說錯了，只是太惶恐了，除了您，沒人對我這麽好了。”
“還有小陸呢，”沈蓓道：“媽媽走在你前面，他會繼續陪著你。”
裴南撒嬌地抱住她，“不要，我只要媽媽，我也只有媽媽一個親人了。”
“媽也只有你了。”
母子兩抱頭痛哭，壓抑的情緒肆意地釋放著。
半晌過後，裴南停止哭泣，輕聲問道：“媽，你是不是能登陸哥哥的智腦賬號啊。”
沈蓓楞了一下。
裴南提醒道：“我們上學的時候，智腦需要綁定監護人賬號，您沒解綁吧？”
“沒有。”
“那就好，您能登陸一下，幫我發點東西嗎？”
沈蓓毫不遲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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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少，但也是個好兆頭。
第二天，她照常蹲守直播間，只是……受到了攻擊的主播停播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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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樣想的，也請示了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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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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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檢查和試驗之後，才確定，再次模擬產生的氣味和觀看直播得到的氣味有微弱的差別。
正是這個微弱的差別，導致了病人的不同反應。
當時，他們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很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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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只能發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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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在醫院待了好幾年，又乖又懂事。
一開始住院的時候，還沒有瘦到現在這個可怕的樣子。
只是稍微瘦弱，白皙皮膚上的血管格外清晰。
他還開玩笑說，讓實習護士去找他練練手，那他也算是為醫療做貢獻了。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很快就能出院了，還有點舍不得。
誰能想到，他不僅沒能出院，身體也越來越差。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就這麽幹巴巴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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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聽起來不是很靠譜，但她想試試。
【樓主：拜托了，有人能聯系上主播嗎？】
【主播好像從來不看私信。】
【估計私信已經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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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主播根本不打開私信的，就連星光官方的簽約邀請都沒有點開。】
【完了，主播也是個自閉的，只能等明天開播了。】
【人命關天，主播就不能例外一次？】
【主播也不知道啊。】
【樓主：請不要怪主播，是他帶來了希望。】
【那明天開播的時候，大家多刷刷吧，也許主播就能看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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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彈幕，唯二聯系主播的方式。
【怎麽主播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我們雖然聯系不上了，但主播沒有朋友嗎？還有同學？總有人有他的私人聯系方式吧。更何況，現在不是知道主播是第一軍校的了嗎？老師總能聯系上他了吧？】
【細思極恐，主播現在大四了，期末考試很嚴的，他哪來的時間直播？】
【每天直播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學習唄，卷王都是這樣的。】
【不對啊，我看主播應該是直播之前就在工作了，滿地的木頭呢。】
【啊，主播不會是為了直播輟學了吧？何必呢，都快畢業了。】
【……該不會真的是在荒星吧？】
【好像之前就有人說過，那海裏的東西是古地球上早已經滅絕的生物。】
【我靠！他真的在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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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家除了智能管家，就只有裴南和沈蓓兩個人。
兩人面對面坐著，無話可說。
沈蓓很少看到裴南這個低沈的樣子。
實際上，他現在的表現已經脫離了低沈的範圍，都有些陰沈了。
那總是笑著的嘴角耷拉著，再加上半闔的眼睛，整個人帶著一股讓人驚恐的陌生感。
沈蓓不常上網，根本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
見到裴南的反應，她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
可她也只是說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而已。
小心翼翼覷著裴南的臉色，她試探道：“你若是不喜歡，媽就不見小陸了。”
裴南猛地回過神來，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什麽？您說什麽？”
沈蓓擔心道：“怎麽了？最近，你是和小陸鬧矛盾了嗎？”
裴南深吸一口氣，“我們兩挺好的。”
“你這……”不像是挺好的樣子啊。
裴南好似剛反應過來，輕聲道：“怎麽能不見呢，我們三個月後就要舉辦婚禮了。這婚禮的事情，還要您費心呢。”
“不過最近不能見了，”裴南緩聲道：“我沒有時間。”
聽他這麽說，沈蓓也是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話剛說完，臉色猛地一變，“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坐在她面前的裴南，上一秒還好好的，這一秒就哭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好不可憐。
聽到她的問話才慢半拍的擦掉眼淚，“我怎麽哭了？”
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媽，我沒事，就是眼睛有點澀。”
“別騙我，你是我的孩子，你難過媽媽也難過，有什麽話不能跟媽媽說的？”沈蓓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渾身像是豎起了尖刺，對著虛空中那個看不見的欺負了裴南的敵人。
“我……不想讓媽媽為難。”
聽到這個熟悉的句式，沈蓓瞬間明白了，“是陌惜朝？”
裴南沒點頭，表情卻空白了一瞬，半晌才慌慌張張道：“哥哥不是故意的，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媽媽，你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他要送我去坐牢。”
坐牢？！
沈蓓瞬間站了起來，怒聲道：“他憑什麽？他怎麽敢？！”
裴南抽噎道：“我就知道哥哥一直在怪我，怪我獲得了媽媽的愛。可是愛是相互的，我對媽媽的愛也是一樣的。”
沈蓓腦海嗡嗡作響，心臟不正常的律動著，“別怕，好孩子別怕，媽在。媽媽也愛你。”
“媽，哥哥好狠啊，過去了四年的事情，他還要折磨我。”
“是啊！”沈蓓憤恨，“他怎麽能這樣做？！當初說好了既往不咎，他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那孩子變了，變得如此惡毒！”
沈蓓心裏難受極了，狠話不過腦的放出來，“當初就不該把他養大，養一只狗都比養他強！”
“是啊，狗還知道護主呢，”裴南將頭靠在沈蓓的肩膀上，輕聲道：“媽媽，我該怎麽辦？我不想去坐牢。”
“放心，有媽媽在，不會的。”
“可是起訴書已經出來了，他已經走好流程了！”
“那又怎麽樣！”沈蓓摟著裴南，像是護崽的母雞，“你爸去世之前給我們娘兩留下了安身立命的東西。別說只是開始起訴，就算是已經判了，我也能幫你解決。”
裴南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就說嘛，以陌山的身份，怎麽能不給母子兩留下點靠山呢。
只要官司贏了，身敗名裂的人就是陌惜朝了。
該死的東西，跟我鬥？！
手下敗將。
裴南用臉抵著沈蓓的肩膀，遮掩住嘴角的笑意，悶聲悶氣，“媽，會不會很麻煩？”
“不會，放心吧，媽會保護好你，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法律也不行。”
“開心點好嗎，看你哭媽媽心都快碎了。”
裴南擡起頭，眼眶紅紅的，“謝謝媽，你真好。”
“傻孩子，都是應該的啊，你是媽的孩子，是媽的心頭肉。”
裴南怔怔地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一股的酸澀。
“怎麽這麽看我？”
“媽，如果我沒有回來，或者回來的不是我，你也會對他這麽好嗎？”
沈蓓楞了一下，“這孩子瞎說什麽呢，媽只有你一個孩子，怎麽能認其他人呢？”
裴南仰起臉，輕輕給了自己臉頰一下，笑著道：“我說錯了，只是太惶恐了，除了您，沒人對我這麽好了。”
“還有小陸呢，”沈蓓道：“媽媽走在你前面，他會繼續陪著你。”
裴南撒嬌地抱住她，“不要，我只要媽媽，我也只有媽媽一個親人了。”
“媽也只有你了。”
母子兩抱頭痛哭，壓抑的情緒肆意地釋放著。
半晌過後，裴南停止哭泣，輕聲問道：“媽，你是不是能登陸哥哥的智腦賬號啊。”
沈蓓楞了一下。
裴南提醒道：“我們上學的時候，智腦需要綁定監護人賬號，您沒解綁吧？”
“沒有。”
“那就好，您能登陸一下，幫我發點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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