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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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身處大海之中，海水無處不在，沁涼的流動的，仿佛大海的脈搏。
往上看，是近在咫尺的海面，隔著海水看陽光，沒有了刺眼的感覺，竟渴望那種溫暖。
往下看，是生機勃勃的海底：隨著海水起伏的海帶；在海葵叢中游來游去的小醜魚；裝死的石頭魚；打架的小魚；鼓掌式游走的扇貝等等。
有多身臨其境呢？
魏古甚至能看清小醜魚的鱗片，伸出手仿佛就能摸到似的。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身後水流變急，似是有東西接近！
海裏能有什麽東西？
魏古詫異轉身，猛地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什麽？
成群的粉色的長嘴魚？
怎麽會發出如此好聽的聲音？
那圓溜溜的眼睛又怎麽好像在笑似的？
那光滑的皮膚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
魏古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眼前的景色卻猛地一空。
全息體驗結束了。
一分鐘的時間怎麽這麽短？！
他還沒看夠呢！
魏古心裏空落落的，腦海中閃過了彈幕的話：求求了，主播，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的。
他之前覺得那人太過諂媚，現在覺得……主播，我也可以！我可是鐵粉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說不出話來了！！！】
【作為百分之一的幸運觀眾，我將在此發表我的獲獎感言。美美美，實在是太美了。這樣的景色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心裏有點慌，要不主播你把我的腎拿走吧。不然我不好意思回憶。這真是我體驗過最好的全息體驗，絕無僅有的。下次有這樣的活動請叫我，我什麽都願意做。什麽都願意。】
【主播我也什麽都願意做，暖床也是可以的。】（已禁言）
【好家夥，你連吃帶拿的啊。】
【啊啊啊啊啊嫉妒了，嫉妒了，一分鐘的時間怎麽這麽長！】
【一分鐘太短了，主播長長長。】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體驗不了的覺得長，體驗了的覺得短。】
【下次有這種活動，請內定我！】
彈幕熱熱鬧鬧，魏古的心情也冷靜了下來。
【小月：叮咚，小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本直播間已進入新人榜一百名，恭喜恭喜~】
【純恭喜啊，有沒有獎勵？】
【小月：當然有啦，新一波推薦即將來臨，請主播拭目以待。】
與此同時，星光主頁出現一特別推薦。
封面關鍵詞：細腰翹臀和機甲。
標題：驚！主播竟然公開下海！！！
【來了來了，如此虎狼之詞掛在首頁，是屎我也要嘗嘗鹹淡。】
【知道星光審核的死出，但還是不死心想進來看看。】
【來了來了聽說主播在下海，玩這麽大的嗎】
【也沒說是這種下海啊。】
【臥槽，大海！】
【這就是傳說中無汙染的大海嗎，真美。】
【啊，我不由得想要吟詩一首：啊，大海，你是這麽的海。】（這是詩人）
【對了說到海，就不得不說，嗨，我一八零強壯alpha，有人要找對象嗎？】（這是單身寡A）
【封面在哪裏？機甲在哪裏？小腰精又在哪裏？】（這是色魔）
【我對這架機甲有興趣，搭載了水路空全能模式的機甲少見，是樣樣精還是樣樣通樣樣松？主播出個價。】
【價錢肯定會讓你滿意，私聊加我智腦*******】（已屏蔽）
【憑什麽這人口出狂言只是屏蔽？我都被禁言多少次了，星光你區別對待！我不服！】
【大哥，你看看人家的等級，那是氪金玩家。】
看著自己被屏蔽的彈幕，顧檸撇了撇嘴，虎牙叼住吸管一口氣吸幹了杯中的檸檬汁。
晃了晃杯子，幾顆冰塊撞的杯壁叮鈴作響。
他也沒浪費，隨手塞進了嘴裏，潔白小牙咬的冰塊哢哧哢哧。
看得人牙酸。
“不讓人說實話，也不讓人發聯系方式，”顧檸咧嘴道：“這彈幕比jj口口頻道還要敏感。”
說些還覷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形蘑菇。
“哥，你還好嗎？”
被他稱作哥的男人一身黑，坐在灰色的沙發上，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
用顧檸的話來說，仿佛一個已經枯萎的蘑菇，靈魂是幹癟的。
去混亂帶之前好不容易有了點精神，回來又是這副丟了魂的死樣子。
“你這個樣子，母親看到了也不會開心的，”顧檸在檸檬堆裏挑挑揀揀，小嘴嘚啵不停，“得過且過唄，能活一天是一天。等我們都死了，也就團聚了。”
對面的人明顯沒有被安慰到。
“要我說，你這個名字起的就不好。江無妄，無妄無妄的不就是沒有希望？那怎麽能找到呢？你要是改名叫江有望，也許早就找到了。”
江無妄：……
“嘖嘖嘖，混亂帶真是太危險了，你這個身手竟然還受傷了，放出消息的人說不定就是想甕中捉你。”
顧檸道：“跟我一起看直播吧，安全又快樂。你看看這個主播長得多好，又好看又可愛又帥氣，看看，也許你就愛上了呢？”
“還有這架小機甲，多可愛啊。”
江無妄終於有了反應，黑沈沈的眸子動了一瞬，“為什麽你不受影響？”
顧檸想了想，“你是說，不受母親的影響？”
“可能因為我不是在育種星出生的？”顧檸張牙舞爪：“我媽說還以為我是個死蛋，隨手放在了書房的架子上。結果，我自己就破殼而出了。剛出蛋殼的時候，沒有母親的哺育差點就死了。後來換了渾身的血，又接受了各種治療。所以，我是個特殊的男人。”
江無妄嗤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鮮血從嘴角流下。
他是如此鎮定，仿佛吐血的人不是他似的。
顧檸的表情一僵，“哥……還能活嗎？”
看起來好像有億點死了。
江無妄沒搭理他，站起身往治療室走去。
疼痛如密密匝匝捆在身上的荊棘。
每一步行動，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樣的疼痛，伴隨著他生命的每一分鐘。
是活該……
江無妄幾乎看不清前面的路，近乎自虐的想著：這是活該，這是懲罰，是對他弄丟了母親的懲罰。
顧檸充滿敬畏的目送他離開。
還能自己去治療室，那就沒問題。
還是繼續看直播吧，他剛才好像看到海豚的身影了。
這種只在古地球上存在過的生物，怎麽會出現在荒星呢？
他可以大膽猜測，這個荒星直播是聯邦的政治試探！
看著直播，手裏也沒閑著，攥緊兩顆檸檬緩緩收緊，帶著酸甜氣味的汁水便落入了杯中。
【主播，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啊，這個機會可不多啊。】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陌惜朝真的很想說一句：好多人啊。
直播間已經來到了驚人的九千人。
九千人啊……
第一軍校在校學生，也就一萬八。
若是拿學校的人來比喻，這就是學校一半的人都在看他的直播。
只是想想都腳趾扣地了。
好在……今天的直播時間馬上要到頭了。
【這個長嘴魚是什麽？】
【好像很喜歡主播的樣子。】
【主播在機甲裏，它們應該是很喜歡機甲？難道是以機甲為食？】
【魔怔了吧，哪有東西能吃機甲？那可是機甲？】
【不懂了吧。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當然有以機甲為食的生物了。準確的說，是以金屬為食。蟲族那邊就有很多，鋪天蓋地的時候，能一秒鐘啃完一架機甲。】
【可怕可怕，主播趕緊跑！！！】
【這一群大玩意要是上嘴了，主播就完蛋了。】
【不懂不要亂說，這是古地球生物——海豚。不吃人也不吃金屬，它們吃魚。】
【海豚？什麽玩意？海裏的豬？】
【怪可愛的，還是粉色的呢。】
【粉色的海豚，就算是在古地球也是十分罕見的。】
【這海豚只在無汙染幹凈的海域生存。】
【那這片海真的很幹凈了哦。】
【是啊，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幹凈的海了，幹凈的像是ai生成的畫面。】
【Ai生成的畫面可不幹凈，有數據黏連。】
【別吵了，看到這樣美麗的畫面，你們的心靈還沒有被凈化嗎？】
在鏡頭裏，十來個海豚，繞著機甲轉圈圈，用長長的吻部觸碰機甲。
又靈又美。
陌惜朝也有些緊張，控制著機甲漂浮在原地。
這些小家夥的皮膚看著光滑，卻十分有韌性，撞在機甲上也不嫌疼似的。
倒是機甲被它們撞的，在海裏不穩的晃蕩。
它們倒是開心了，發出悠長空靈的叫聲。
片刻之後，它們又互相貼著，繞著游離了這裏。
或許在他們眼中，這硬邦邦的機甲只是一種不熟悉的魚兒。
和它們在游行過程中遇到的魚群、珊瑚都沒有什麽區別。
陌惜朝松了口氣，還好這群海豚是友好的，沒有攻擊意圖。
之前只是想帶大家看一看海底的景色，卻沒有想到，海底遠沒有海面那麽平靜。
還是滯空安全點。
他打定了主意，要從海裏離開。
【那是什麽？】
【主播小心啊！】
那橫沖直撞的生物，來勢洶洶。
那龐大的身體，若是撞個實誠，這機甲怕是要散架。
陌惜朝反應極快，手指紛飛，操縱著機甲在海裏來了個翻身。
那銀灰色的機甲宛若一條游魚靈活的躲開，與之擦肩而過。
這驚險一幕看得人頭皮發緊。
【媽耶，我腿都軟了。】
【心臟都快被嚇出來了！】
【主播的心理素質絕了，竟然一聲不吭，是個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什麽東西啊，聽說海裏有鯊魚啊！會吃人的。】
【天吶，主播受傷了！】
“沒事。”
只是剛才擦身而過的時候，機甲倒掛，手背被擦了一條口子。
一寸長的小口子，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陌惜朝毫不在意，已經在思考怎麽改進機甲了。
果然機甲還是需要實戰。
【天吶，那是什麽東西？】
【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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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古甚至能看清小醜魚的鱗片，伸出手仿佛就能摸到似的。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身後水流變急，似是有東西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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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古詫異轉身，猛地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什麽？
成群的粉色的長嘴魚？
怎麽會發出如此好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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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百分之一的幸運觀眾，我將在此發表我的獲獎感言。美美美，實在是太美了。這樣的景色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心裏有點慌，要不主播你把我的腎拿走吧。不然我不好意思回憶。這真是我體驗過最好的全息體驗，絕無僅有的。下次有這樣的活動請叫我，我什麽都願意做。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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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嫉妒了，嫉妒了，一分鐘的時間怎麽這麽長！】
【一分鐘太短了，主播長長長。】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體驗不了的覺得長，體驗了的覺得短。】
【下次有這種活動，請內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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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叮咚，小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本直播間已進入新人榜一百名，恭喜恭喜~】
【純恭喜啊，有沒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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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由得想要吟詩一首：啊，大海，你是這麽的海。】（這是詩人）
【對了說到海，就不得不說，嗨，我一八零強壯alpha，有人要找對象嗎？】（這是單身寡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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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浪費，隨手塞進了嘴裏，潔白小牙咬的冰塊哢哧哢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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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些還覷著對面沙發上坐著的人形蘑菇。
“哥，你還好嗎？”
被他稱作哥的男人一身黑，坐在灰色的沙發上，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
用顧檸的話來說，仿佛一個已經枯萎的蘑菇，靈魂是幹癟的。
去混亂帶之前好不容易有了點精神，回來又是這副丟了魂的死樣子。
“你這個樣子，母親看到了也不會開心的，”顧檸在檸檬堆裏挑挑揀揀，小嘴嘚啵不停，“得過且過唄，能活一天是一天。等我們都死了，也就團聚了。”
對面的人明顯沒有被安慰到。
“要我說，你這個名字起的就不好。江無妄，無妄無妄的不就是沒有希望？那怎麽能找到呢？你要是改名叫江有望，也許早就找到了。”
江無妄：……
“嘖嘖嘖，混亂帶真是太危險了，你這個身手竟然還受傷了，放出消息的人說不定就是想甕中捉你。”
顧檸道：“跟我一起看直播吧，安全又快樂。你看看這個主播長得多好，又好看又可愛又帥氣，看看，也許你就愛上了呢？”
“還有這架小機甲，多可愛啊。”
江無妄終於有了反應，黑沈沈的眸子動了一瞬，“為什麽你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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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我不是在育種星出生的？”顧檸張牙舞爪：“我媽說還以為我是個死蛋，隨手放在了書房的架子上。結果，我自己就破殼而出了。剛出蛋殼的時候，沒有母親的哺育差點就死了。後來換了渾身的血，又接受了各種治療。所以，我是個特殊的男人。”
江無妄嗤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鮮血從嘴角流下。
他是如此鎮定，仿佛吐血的人不是他似的。
顧檸的表情一僵，“哥……還能活嗎？”
看起來好像有億點死了。
江無妄沒搭理他，站起身往治療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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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行動，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樣的疼痛，伴隨著他生命的每一分鐘。
是活該……
江無妄幾乎看不清前面的路，近乎自虐的想著：這是活該，這是懲罰，是對他弄丟了母親的懲罰。
顧檸充滿敬畏的目送他離開。
還能自己去治療室，那就沒問題。
還是繼續看直播吧，他剛才好像看到海豚的身影了。
這種只在古地球上存在過的生物，怎麽會出現在荒星呢？
他可以大膽猜測，這個荒星直播是聯邦的政治試探！
看著直播，手裏也沒閑著，攥緊兩顆檸檬緩緩收緊，帶著酸甜氣味的汁水便落入了杯中。
【主播，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啊，這個機會可不多啊。】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陌惜朝真的很想說一句：好多人啊。
直播間已經來到了驚人的九千人。
九千人啊……
第一軍校在校學生，也就一萬八。
若是拿學校的人來比喻，這就是學校一半的人都在看他的直播。
只是想想都腳趾扣地了。
好在……今天的直播時間馬上要到頭了。
【這個長嘴魚是什麽？】
【好像很喜歡主播的樣子。】
【主播在機甲裏，它們應該是很喜歡機甲？難道是以機甲為食？】
【魔怔了吧，哪有東西能吃機甲？那可是機甲？】
【不懂了吧。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當然有以機甲為食的生物了。準確的說，是以金屬為食。蟲族那邊就有很多，鋪天蓋地的時候，能一秒鐘啃完一架機甲。】
【可怕可怕，主播趕緊跑！！！】
【這一群大玩意要是上嘴了，主播就完蛋了。】
【不懂不要亂說，這是古地球生物——海豚。不吃人也不吃金屬，它們吃魚。】
【海豚？什麽玩意？海裏的豬？】
【怪可愛的，還是粉色的呢。】
【粉色的海豚，就算是在古地球也是十分罕見的。】
【這海豚只在無汙染幹凈的海域生存。】
【那這片海真的很幹凈了哦。】
【是啊，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幹凈的海了，幹凈的像是ai生成的畫面。】
【Ai生成的畫面可不幹凈，有數據黏連。】
【別吵了，看到這樣美麗的畫面，你們的心靈還沒有被凈化嗎？】
在鏡頭裏，十來個海豚，繞著機甲轉圈圈，用長長的吻部觸碰機甲。
又靈又美。
陌惜朝也有些緊張，控制著機甲漂浮在原地。
這些小家夥的皮膚看著光滑，卻十分有韌性，撞在機甲上也不嫌疼似的。
倒是機甲被它們撞的，在海裏不穩的晃蕩。
它們倒是開心了，發出悠長空靈的叫聲。
片刻之後，它們又互相貼著，繞著游離了這裏。
或許在他們眼中，這硬邦邦的機甲只是一種不熟悉的魚兒。
和它們在游行過程中遇到的魚群、珊瑚都沒有什麽區別。
陌惜朝松了口氣，還好這群海豚是友好的，沒有攻擊意圖。
之前只是想帶大家看一看海底的景色，卻沒有想到，海底遠沒有海面那麽平靜。
還是滯空安全點。
他打定了主意，要從海裏離開。
【那是什麽？】
【主播小心啊！】
那橫沖直撞的生物，來勢洶洶。
那龐大的身體，若是撞個實誠，這機甲怕是要散架。
陌惜朝反應極快，手指紛飛，操縱著機甲在海裏來了個翻身。
那銀灰色的機甲宛若一條游魚靈活的躲開，與之擦肩而過。
這驚險一幕看得人頭皮發緊。
【媽耶，我腿都軟了。】
【心臟都快被嚇出來了！】
【主播的心理素質絕了，竟然一聲不吭，是個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什麽東西啊，聽說海裏有鯊魚啊！會吃人的。】
【天吶，主播受傷了！】
“沒事。”
只是剛才擦身而過的時候，機甲倒掛，手背被擦了一條口子。
一寸長的小口子，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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