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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名字叫紅 多勸你們店長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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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名字叫紅 多勸你們店長打狂犬疫苗……

男生們靠著沙發緩神, 幾杯冰水過後,很快就忘記剛才受到的驚嚇。徐克燈找過來,正好看見他們推搡著去中控室看被npc追趕的回放錄像。

當事人看見自己被追的畫面很想死, 可轉而看同伴被嚇得五官亂飛的畫面又很開心。

唐灝指著屏幕中的路梁放, “嘖嘖嘖, 看見鬼就跑,沒骨氣,看看少爺, 可沒你們這麽膽小。”

監控畫面中, 路梁放單獨做任務。

鬼新娘伴著陰樂從花轎飛出, 霧中銀鈴悅耳, 她頃刻就到了路梁放眼前, 雙手交疊,蓋頭輕掀。

圍觀的人屏住呼吸, 誰都知道路梁放不喜歡被人挨,特別是陌生人, 那鬼新娘竟然要擡手碰他手臂!!

正當幾人要繼續看下去時, 路梁放按了切換鍵, 畫面瞬間跳轉,他們什麽都沒看見, 不禁擡起眼面面相覷。

徐克燈正好殺進來,質問他是不是毆打npc了,不然怎麽冬嶼一摘下來面具就哭。

路梁放還沒有反應。他朋友就自動把監控中沒看到的部分跟npc小妹妹的反應聯系在一起。

“少, 少爺, 你你你不會,真的……”

他們也誤以為路梁放下意識毆打npc了,“要不要去道個歉。我替你?”

要他本人去是不可能。

路梁放:“……”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她了?”

他目光冰冷, 淡漠地說。

徐克燈的確沒有證據,因為最後那個場面所在的屋子監控恰好壞掉了,只能通過對講機交流。

“你不打她?為什麽她會哭?那——你罵她了?你肯定也罵她了。”徐克燈篤定。

“嗯,罵了。”

路梁放裝都懶得裝,擡起下巴冷聲說:“所以我現在也可以罵你。”

徐克燈:“?”

他我行我素,一個都不搭理,推門走出去。

冬嶼剛下班,肩上挎著包,手背處黏著細膩的薄汗。她不經意望見他,慌忙低下頭。

路梁放才到前臺就停下,對她的出現沒什麽反應。

前臺有杯牛奶,小哥登記好打電話來預約的客人就瞅見了,問穿僵屍服的同事這牛奶是誰的。

僵屍服只換了衣服沒化妝,抱著個清朝紅帽,想了一會說:“是冬嶼的吧,我看她一天一杯挺愛喝的,她剛才換衣服還在這裏坐了一會,不過她現在好像走了吧。”

路梁放手搭在前臺,不知在想什麽,僵屍服說完,從盆栽邊的微波爐裏拿出熱好的面包。

“沒吃飯嗎?”

“打游戲去了。”

閑聊聲有一搭沒一搭,僵屍服咬著面包聲音含糊不清,或許是路梁放太惹眼了,他還多留意了一下。

冬嶼走門口發現天空下雨了,人在傷心的時候天公都不作美。

她沒帶傘,打電話給徐倩舒,接她的人還要等會,鬼屋外有供客人休息的椅子。

冬嶼剛轉頭,便看見路梁放的身影,這下兩人是避無可避,她生怕被路梁放發現哭過,扭過頭去。

以為會被L忽略。

路梁放卻插著兜走過來,肆意放下她落在店裏的牛奶,像是厭倦了被猜疑,“你哭這麽久,我下手很重?”

冬嶼一怔,慌忙說:“不是,我只是想我爸媽了。我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

路梁放神情沒什麽變化,冬嶼猜測,應該是徐克燈誤會路梁放在渡化時下了重手。

她補充,“你那時候拍我頭不重的。”

誰知路梁放壓根都不在意這個,單刀直入,“你高中在六中讀?”

兩者之間跳轉太快,冬嶼一時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個,還是點點頭,“補課的時候你應該見過我穿校服。”

“穿你身上有點蠢不想看。”

路梁放說話十分無情,然後繼續問,“你在六中上學,為什麽會喜歡一中的?”

冬嶼怔住,臉頰不自覺發燙,“你,你怎麽知道?”

“你手機壁紙。上次送你去醫院的時候看見了。”

冬嶼沈默,“……”

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能看出一中校服也認不出是誰。

她看向雨幕,聲音很溫柔,“可能是我有病吧。”

換路梁放沈默了,“所以你才對崔旭提不起興趣?”

這很顯而易見了。

冬嶼說:“我曾經也嘗試過迎合崔旭,然後發現失敗了,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崔旭還是不死心,就像我對我喜歡的那個人一樣不死心。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很難死心的。”

“……”

雨聲突然變得安靜,街道的燈光映在發濕的玻璃門上,少年的身高明顯比她高了一個頭,無言了許久。

“他哪好?”

聲音聽不出情緒,似被雨糊了一樣。

冬嶼仰臉看向他,鬢邊的發絲貼住臉頰,微紅的眼眶又泛上了水光。她認真地說:“路少爺,我喜歡他不是因為他哪好,而是因為他哪都好。”

路梁放打斷:“你給我閉嘴。很吵。”

冬嶼不明所以,“?”

是你自己要問的。

接她的車來了,冬嶼抱著牛奶坐在副駕駛,她發現牛奶是熱的很奇怪,下意識想是不是路梁放幫她熱的,不過很快冬嶼就打消念頭,這無異於癡人說夢。

那就應該是同事熱面包的時候順便幫她放進去了。

冬嶼回到家,有菲傭放熱水弄浴鹽球讓她先洗個澡,泡完熱水果然渾身舒服很多,上班帶來的不開心都減輕了不少。

她打開吹風機吹頭發,外面大雨有減輕的趨勢,也就是這時候,冬嶼看見自己手機裏多了一條好友申請。

【你們店長說我毆打npc,能看見就通過一下?】

看得出對方被不厭其煩騷擾過,申請信息都寫的很不客氣。

冬嶼看出了是路梁放,抓手機的手顫抖。

她有想過很多次去加他聯系方式,通過朋友推薦、通過Q.Q空間,塵封在記憶裏的情書又浮現至腦海,那些耗費感情寫下的文字,比起眼淚,更多的遺憾。

冬嶼檢查完自己的朋友圈沒什麽大礙,給他備註一個L,通過了申請。

冬山與:給你帶來麻煩了,我會跟我們店長說的。你需要我做什麽?

L:多勸你們店長打狂犬疫苗。

冬山與:好的。

微信號應該是徐克燈給他的,讓路梁放來道歉,沒想到陰差陽錯讓她的暗戀得到了回應。

是的,一個微信號冬嶼就特別滿足了。

她反覆翻看路梁放朋友圈,發現自己被他朋友圈屏蔽了,什麽也看不見,心底有點失落,手上也不忘把路梁放拉進自己的朋友圈黑名單。

幾次刷新他朋友圈的那條灰色橫線,還是沒有變化。

冬嶼放棄了。

L:我已經跟徐倩舒說了,你以後都不用去她兒子那裏。她自己也有私心,但擺在明面上就沒意思了。

冬山與:你誤會了其實徐姨是個好人,我只是想買相機又不想白吃白喝。我爸跟我說……

L:你被他兒子傳染了嗎?

冬山與:傳染什麽。

L:蠢,笨,白癡。

冬山與:好吧,那就聽你的。

路梁放沒有再回消息。

徐克燈把這段時間的錢給她,順便聽冬嶼解釋後發現是個大烏龍,態度立馬180度大轉變,從邊嫌棄邊愛護變成了純嫌棄。她不來了他還樂開花了,反正他也長期住在外面不回家,眼不見心不煩。

這些錢正好夠買個二手相機,冬嶼拿到相機後非常開心,對著花園裏的花草樹木一頓狂拍,這段時間又趕上高考出分。

正在度假的高考學子們再次緊張起來,各大學校已經給家裏打電話推銷志願報考,夏日炎炎,省裏正準備舉辦新聞發布會發布本科類分數線,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選專業的教程,志願填報準則。以前是學校大於專業,現在是專業大於學校。

冬嶼坐在電腦前給家裏打視頻電話,爸爸推著輪椅走來走去,席少英正在修理把外婆老花鏡塗成黑色當墨鏡的弟弟,冬崇衍跟他的黃毛兄弟站陽臺抽煙,媽媽顯然對他這個不著調的朋友很有意見,臉色不太友善,時刻都想趕他走。

下午兩點是查分的時候,家家戶戶的路由器都閃著光,全家人要麽圍著電腦要麽圍著手機,等待著最後幾秒的降臨。

指針轉動,整點了。

鼠標點進去,網站卡崩潰了,班級群學校群開始以每99+的速度刷屏。

冬嶼退出去再點,網站還是卡的。孟初已經查到分數了,冬嶼看見她在空間裏發了一個融化的表情,家庭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覆讀的壓力更大,冬嶼不禁回想起轉學第一天那個狡黠的女孩,當時孟初怕她融入不了班級,很熱情地介紹周圍的同學。

如今物是人非。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覆雜的情緒,想自己應該還是恨她的,要不是孟初外公,爸爸就不會失去雙腿,自己也不會被牧師懸賞。這是青春給她上的最後一刻。

網站還是卡著,冬嶼退了幾次。只看見姓名沒看見分數排名,全是星號。還以為是網站BUG了。

直到席少英激動的快要暈過去冬嶼才反應過來。

她的分數被屏蔽了。

全省前十名。

不負三年的努力。

她放下鼠標,高興地也沒思考太多,直接拍照發給喜歡的男生,很快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照片,路梁放的表現就淡定許多,好像在說:就這?沒見過世面嗎。

冬山與:你好厲害。

L:你才知道。豬。

冬山與:為什麽要罵我?

L:因為我討厭你。

冬山與:討厭我為什麽不把我拉黑。

L:哦。

跟他說話能把人氣死。天生就不是能賣保險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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