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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八周目(五) 占有欲極強的端莊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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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八周目(五) 占有欲極強的端莊人夫……

朗布認為她的陷阱設置得太簡單, 才讓鵝頸龜足獸逃脫的。

她把自己的坑洞擴寬,挖出來的泥倒到芭蕉樹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撿起魔杖,“這樣差不多了。”

伊荷環顧四周, “也許我們應該回到樹上去。”坑洞挖得太大,空地已經無處下腳了。

朗布也發現了。

她有點尷尬但還是解釋這是為了防止再遇到剛才的情況,伊荷點點頭,沒說什麽,又去收集了點刺白球果, 野草和長樹枝回來,把坑洞上方重新布置了一遍, 然後爬到樹上藏好。

朗布見狀, 也回到了自己那棵芭蕉樹上。

這次她們運氣不太好, 等了足足兩個小時也沒有收獲。

臨近中午, 隊長在隊群裏提醒大家記得吃飯, 伊荷和朗布商量了下,決定中午先不開火, 要是晚上還沒等到,再煮熱湯。

兩天一晚的實操考,考生都帶了食物和睡袋。

石蘭芭蕉林陰涼涼風習習, 午後的空氣卻越來越炎熱了。

這片召喚場的氣候似乎是夏天氣溫最高的時候,陽光曬得人頭皮發燙,地面泛出蒸騰的水汽, 蚊蟲像一團黑雲一樣飄來飄去。

伊荷吃完充當午餐的椰蓉面包,把防蜂袍系緊了些。她的背心被汗水浸濕了,身體也因為一動不動的俯臥姿勢開始發麻。

“柯蘭尼。”朗特小聲道。

“嗯?”

伊荷以為她發現了鵝頸龜足獸的蹤跡, 正要循聲望去,就聽到對方道,“你是不是困了?”

“還好。”

“不要打瞌睡。”

朗布的聲音不響,像是怕嚇到路過的魔物,“你離坑洞太近了,要是睡著掉下去,會骨折的。”她新挖的坑洞已經及胸高了,加上地面和樹身高度,少說有幾米。

“我記住了。”

伊荷揩了揩滾到下巴上的汗珠,回應她。

但可能是她音量不高,朗布好像還是不太放心,說起了前年有個搭檔睡著摔進坑洞摔折手腕的事,好像是想通過說話的方式讓她保持清醒。

伊荷知道對方好意,再說天氣的確太熱了,順著她的話聊了幾句。

不知說到哪裏,朗汀突然提到,“對了,你能吃洋蔥頭嗎?”

伊荷楞了下,“洋蔥?”

話音未落,她們就看到幾只鵝頸龜足獸就循著刺白球果的氣味過來了,同時收聲。

這群鵝頸龜足獸好像是一家五口,做父母走在前方探路,幾只幼崽跟在後面,走幾步還要停下來和兄弟姐妹打架。

伊荷把防蜂袍的面罩往上提了點。

兩只探路的鵝頸龜足獸嗅了嗅空氣中果實的香味,不負眾望地踏進了朗布的陷阱。幾只幼崽中,有一只跟得最緊的也掉了下去。

另外兩只幼崽好像被突然的變故嚇到了,看到樹上跳下兩個人才反應過來,哞哞叫著往芭蕉林後躲。

朗布沒有管它們。

她拿著赤金石魔杖走到坑洞前,用魔杖把三只抻著龜足掙紮的魔物捆嚴實,然後跳進坑洞,將三只魔物掀起來一點,用刀片將胸口中央的黃褐色鱗甲小心翼翼從呼吸孔上割下來。

那只小豬大小的鵝頸龜足獸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年紀小又黏父母,這會兒只會哞哞地大聲嚎哭。

朗布嫌它吵,幹脆把它嘴也塞住了。

兩片堇絲角膜都拔下來後,摘下腰上的采集罐,將它們放進去。

然後旋緊蓋子,掛到腰上,正要爬上去,一道突如其來地疾風掀翻了她的鬥篷兜帽。

朗布慢半拍擡頭,看到身後一只成年鵝頸龜足獸不知何時掙開了赤金石鎖鏈,眼裏閃爍著被玩弄的怒火,一條左前足朝她頭頂踩下。

采集罐啪地一聲,被震碎開。

*

朗布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棵石蘭芭蕉樹下。

寬敞的葉片後,天空泛起昏黃的波紋。

柯蘭尼坐在她旁邊,手指像彈琴一樣在她的左邊肩膀上忙活著。

她的橙色短發綁起來了,脖子上有些碎毛,劉海也撇到兩側,額頭上全是亮晶晶的汗。

察覺到什麽,女生擡頭望來,蜜蠟金的眼瞳亮了一瞬,“啊,你醒了。”

朗布用沒有受傷那只手撐了下地面,剛要開口,就倒抽口涼氣,“好痛!”

“一會兒就不痛了。”

伊荷打好結,松開手,往邊上坐了點,“你被那只鵝頸龜足獸的幼崽咬穿了鎖骨,好在沒有感染魔毒,我幫你治療過了,還有點疤痕,不過出召喚場前應該能愈合。”

朗布摸了摸包紮好的肩膀,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是……踩傷嗎?”

她最後的印象好像是那條像一根石柱一樣的沈重龜足。

“它踩壞了我的防禦罩,防禦罩的餘力又拖住了它的攻勢。等我跑過去時,你已經把那群鵝頸龜足獸揍趴了,自己也半身血的倒在坑洞邊。我還以為你不行了,準備通知隊長。結果只是鎖骨穿孔,真是萬幸。”

朗布:“……”

這叫萬幸嗎?

不過對方這麽一說,她倒是斷斷續續想起來了。

朗布摸了摸腰。

“在找這個吧?”

裝著堇絲角膜的采集罐放到她手邊。

“謝謝。”

朗布接過來,正要掛回去,就發現數量好像不對。她倒出來數了數,“一、二……怎麽多了五片?”

女生指了下坑洞的方向,眼睫輕眨,“你暈倒以後,我把那幾只鵝頸龜足獸拖出坑洞了,它們醒來沒找到人,發脾氣撞壞了好幾棵芭蕉樹才走。

我就用那些被撞到的芭蕉葉繼續布置坑洞,等魔物掉下去再用防禦法陣消耗它們的魔力,靠這種辦法又收獲了五只。”

朗布這回是真有點無語了。

……這都可以嗎?

不過找到最便捷的辦法後,倒是省心很多。

經過短暫的修整,她們用同樣的辦法收獲了兩片堇絲角膜,才收起陷阱,架鍋燒晚飯。

晚飯是蔬菜濃湯,熏火腿片和烤洋蔥。

濃湯是曬幹的蔬菜,芝士加水和鹽的混合物,熏火腿和烤洋蔥倒是真的。

難怪要問她吃不吃洋蔥呢。

洋蔥滾燙香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時,伊荷如是想道。

*

兩團色彩斑斕的氣體碰撞到一處,泛出濃烈的煙。

不一會兒,煙霧逐漸消散,沿著杯壁滴滴答答下起了紫色的雨。

奈落利等雨水全部落完,凝成一副棋具放到桌上,然後拿起筆在一旁的試卷上寫好調配過程反應原理以及效用,舉起手,“老師,我好了。”

……

魔器系級一的考場外,安托萬正趴在門口的扶手上曬太陽。

見到自己出來,招了招手,“這邊!”

奈落利提著筆袋走過去,“你這場也那麽早?”

“後面大題沒做。”

安托萬語氣坦然。

奈落利:……

他們並肩朝樓下走去,“皮克呢?”

“他還要一會兒。”

“那我們先去估分。”

“好啊,去小廣場那邊吧。”

奈落利同意了。

圖蘭塔有兩個廣場,一個是校門口的迷宮草墻廣場,一個是圖書館和藝術樓之間的廣場。

後一個就是小廣場。

奈落利和安托萬找了張長椅坐下,拿出草稿本把記得的答案默寫了遍,然後交換對題。

“怎麽樣?”

“唔…有三道對不上。”

“我看看。”

安托萬接過來,拿自己的答案和奈落利對比,他回憶了下那幾道題型,把它們記到邊上,重新演算了兩遍。

第二遍時,他丟開筆,說:“這道我肯定是對的,另外兩道不確定。”

奈落利專業分一直很高,不然也不能公費游學,聞言便道,“只錯這麽點也很厲害了。”

安托萬和她同級,對此再清楚不過。他沒怎麽在意地收起草稿本,“還有十幾分鐘皮克就出來了,我們先去餐廳吧?”

平常這個時候,奈落利都不會拒絕。但今天,她卻反常地拒絕了,“不了,我中午回宿舍吃。”

安托萬聞言,有點驚訝。

想了想,他說:“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

奈落利目送安托萬離開,掏出化妝鏡,給自己補了點口紅,然後蓋上鏡子,朝附屬醫院走去。

上午的考試還沒結束,校園裏只有提前出考場的零星學生經過。

奈落利沒有掛號,在診室外站了會兒,等莫裏斯教授的病人出來,才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走進,“教授,是我。”

莫裏斯正在洗手,白大褂使他看起來比在社團時冷淡得多,見到自己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拿起幹毛巾擦手,“這麽快就考完了?”

見女生點頭,指了下桌前的木椅,“坐吧。掛號單給我看看。”

“我沒有掛號。”

奈落利說完,不敢直視對方,只盯著莫裏斯的銘牌,默背了幾遍“教授,您待會兒有約嗎,我想請您吃個飯”,深吸口氣,擲地有聲道,“教授,您待會兒有約嗎,您想請我吃個飯!”

莫裏斯微笑微頓,“…?”

奈落利緩緩捂嘴:要死,她剛才說了什麽?

“那個,教授…”

奈落利重整旗鼓,打算重新說一遍,就聽到她的指導老師輕笑了聲,“好啊。”

奈落利:?

“你不說我都沒註意,現在已經這個點了。叫上大家一起吧。”莫裏斯看了眼手表,語氣自然道,“還是去瑪莎餐廳怎麽樣?”

奈落利:“…好。”

非常好。

從約會變成要飯。

這天中午,出考場的海星社社員就被叫到了瑪莎餐廳聚餐。

安托萬和皮克也收到了通知。

見到奈落利,還很高興地過來打了個招呼。

奈落利前腳剛跟人說過自己回宿舍,後腳就出現在這裏,自己也覺得臉酸,好在除了部分實操考的社員,其他人都到齊了,有些聽說教授請客,還帶著朋友一起來,這樣做還不算特別。

奈落利喝了點果汁,正要吃主食,想到自己忘了什麽,拿起魔卡取消了預定的座位,再端起果汁杯,有點頭疼地看一眼坐在另一張長桌前戴著婚戒的年輕男人。

真難搞。

今天是不行了。

下次再說吧。

往好處想,雖然過程有點坎坷,結果卻歪打正著,也不算毫無進展。

她兀自想得入迷,沒有註意到對面男生投來的視線。

*

伊荷發現一件很奇怪的點。

石蘭芭蕉林雖然被分到C級,但危險系數並沒有很高。

石蘭芭蕉林裏,最泛濫的不是有毒魔株,而是惱人的蚊蟲;鵝頸龜足獸只有體重有些誇張,攻擊性卻還不到石像鬼一半。這可能是石像鬼多為群居,而鵝頸龜足獸是一個家庭為單位活動的緣故。

就算這樣,這片召喚場還是有些太過平和,以至於讓人懷疑真假。

伊荷彈出一道水花,把成團的蚊群撞開,繼續趴在芭蕉樹上,緊盯著前方的密林,不敢放松警惕。

朗布正在下方鏟土。

脫離召喚場前,場內不允許遺留雜物和人為制造的陷阱,這些都要算在考核內容裏。

朗布已經采集到兩個罐的堇絲角膜。

她沒有貪心,而是趁著還有時間,把坑洞填回去,免得在不必要的地方丟分。

最後一塊土填完,朗布把地面踩實,看向頭頂,“現在幾點了?”

“還剩1小時5分鐘。”

“那快了。”

他們是按同組出考場的,這個一小時還要算上找路和去傳輸點排隊的時間,並不富餘。有離得遠的組員,光是趕路就要用掉很多時間。

朗布朝沾滿泥巴的魔杖吹了口氣,粘在那條赤金石的魔杖的泥巴立刻像失去黏性的貼紙般紛紛落下,脫離了杖身。她肩膀上的繃帶在鏟土的過程中崩開了,衣領有些破損,露出的皮膚倒是完好無損。朗布從背包裏拿了條新的鬥篷蓋住,“再過一會兒,就要歸隊了。”

伊荷嗯了聲。她看陷阱已經填回去,密林還是沒出現異樣,便從樹下爬了下來,“我幫你再檢查系哦啊,如果有傷口,現在就治。”

朗布:“等下。”她把原本的破鬥篷墊到地上,盤腿坐了上去,“現在可以了。”

伊荷看到這裏,頓時明白昨天對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時,臉上的不悅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是嫌臟。

於是在檢查時重新洗了兩遍手,擦幹水珠,才調動起魔法在對方周身游走。

朗布的膝蓋上和背上有幾塊紫色淤青,應該是昨天和那兩只成年鵝頸龜足獸打架時留下的,當時還沒顯現。

其他地方,有一些肌肉拉傷和輕微擦傷。

伊荷用療愈術化開淤青,修覆韌帶受損的肌理,將破開的皮膚凝結,然後收回法術,“好了。”

朗布活動了下手腳,正要起身,忽然膝蓋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等她被攙扶起來,像往常一樣去拿自己的魔杖時,才發現哪裏不對。

手指從來沒有那麽輕盈又有力過,兩條腿也是,走兩步好像就要起飛。

這不是她站不穩了。

而是同樣的體重,她用了比平時更少的力氣就站起來了。

魔杖也是。

朗布骨架偏大,和同體型的成年男性,手腕、腳踝和脖子都要粗一圈。

她的魔杖用的是對攻擊系學生而言都算偏重的赤金石,因此這種感覺對她而言十分奇妙,“你做了什麽?”

伊荷:?

“就是這個”朗布拋舉魔杖,試圖展示給對方看,“降低身體對重量的感知,又不會失去原本的力量。這個原理可以分享嗎?”

伊荷其實不太明白她什麽意思。

那只是常規的療愈法術。

不過,她倒不是完全不理解朗布在高興什麽,但還不能肯定這跟自己出現變化的魔力有關。想了想,把剛才用到的幾個療愈術告訴朗布,“可能是這些疊加的功效,具體我沒有研究過。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圖書館借幾本我們專業的書。”

說著,推薦了幾本她覺得實用的教材書。

朗布的專業經常會受傷,會學一些有用的即時療愈術,但還沒有哪一種療愈術能有這種感覺。加上昨天柯蘭尼幫她包紮肩膀時,時不時伴有尖銳痛感,沒有這次那麽驚艷的效果。她沒有懷疑對方的說辭,拿了紙筆,一一記錄下來,準備出去就找來試試來。

距離考試結束還剩三十分鐘時,所有考生都收到了隊長通知。

伊荷和朗布告別,回到自己的小組。和組員以及隊長交換完情報,再一起前往傳輸點。

為了省事,學院將實操考安排在筆試之後。

實操考的召喚場時間流速比外界慢,出來後還能不占用假期,兩全其美。

這是對療愈生而言。

作為他們考題的攻擊系考生還要留下來接受身體檢查,時長不一,原本三天的假期只剩一天半。

提前離場拖到考試鈴響才完成檢查,從診室出來的攻擊系考生,各個都在埋怨。

見到他們出來,埋怨聲更大了。

“學院就知道欺負我們。”

“沒錯。”

“早知道報療愈系。

……

走在伊荷身邊,同一批出考場的療愈生聞言,對著他們的方向翻了個白眼,“你們怎麽進攻擊系的心裏清楚,我們專業可靠不了推薦信。”

“那位殿下…哦,不。那位陛下不是才走不久嗎。”

“就是,這麽快就忘了?”

因為監考老師還在門口的召喚室等考生,兩邊雖然不滿,也只是小聲嘀咕,沒有驚動他們。

不知誰先罵了句臟話,兩邊都冒火了。

攻擊系率先點.炮,“別說得你們多公正無私,療愈系的齷齪還少嗎?以賽亞會長出了那種事,費爾南德斯請的還不照樣是你們專業的大教授去治?這時候怎麽不嫌惡心了?”

“工作是工作,”療愈生不甘示弱,“少來混淆視聽。我們剛才討論的不是學院公不公正的問題嗎?我們療愈生考這個專業就是很難,很難理解嗎?像你們這種連魔法塔測試都過不了,一會兒靠女王一會兒靠公爵推薦就能入學的推薦生當然不能理解啦!畢竟不管怎麽樣都上得了。”

“不就想說西奧多陛下嗎,人家在校期間成績也不差好嗎?!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他筆試代考,那又如何呢?我們攻擊系本來就更看重實操,只要實操過了不就好了?除此之外,你們還能列出什麽證據。要知道,我們攻擊系出來的學生,誰不是王國未來的中堅?腦子清醒的話,就該好好討好我們。”

“笑死,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人在知道自己做錯了時候話就會變得特別多,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現在是要怎麽樣?攻擊系不需要筆試?那讓學院取消你們的筆試考啊,你看理事會和學生會同不同意。不過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反正以後受傷了千萬別找我們療愈生,畢竟‘王國未來的中堅’。”

被對面的療愈生哄笑一通後,攻擊系的學生臉都漲紅了,罵不過,幹脆丟出殺手鐧。

“你們在得意什麽?要跟我們討論公正是吧。好,就拿你們療愈系去年那批新生來說,幾十個人裏也沒少塞推薦生吧。那個格裏芬女爵的兩個私生子女不就是硬塞進來的?不會吧,看你們這麽吃驚,難道真有人信他們當中誰是天才?別犯蠢了,那可是女爵的後代,人家長子還在學院任教,推薦幾個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哦,我知道了。因為你們真的太廢物明白嗎,只有廢物才會把無關緊要的人扯進去——”

說話的那名療愈生顯然真的生氣了,開始口不擇言地亂罵,但他還沒說完。對面的攻擊系生就憤怒地撲了過來,很快,兩邊的人便打作一團。療愈生多為水屬和風屬巫師,體力訓練課少,完全不是隔壁專業的對手,很快就落了下方。

攻擊系生站的走廊離樓道口最近,這層樓只有這麽一個樓道口。

伊荷本來想穿過走廊下樓的,但兩邊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莫名其妙開始吵架,中間還提到了好幾個人名,接著便扭打起來。

有攻擊系生還順手把幾間召喚室的門帶上了,召喚室大門沒窗,室內又有隔音法陣限制,任憑他們打得頭破血流,只要監考老師不主動開門,就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好離譜。

太離譜了以至於找不到從哪裏吐槽起。

不是才考完嗎,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她不想參與這種混戰,可召喚室的門被攻擊系生堵著,只好把睡袋往上提了點,準備貼著墻壁先離開。

這層樓的召喚室作為考場,本身過道就比較逼仄,不像其他教學樓那麽寬敞,他們堵在前面根本無法過去。

伊荷走了幾步就發現寸步難行了,和她一樣想法的幾名同學縮在角落,臉色緊張地擺弄魔卡,看上去想偷偷給學生會發消息。

但那名女生剛編輯好信息,就被一名攻擊系生搶走了。

對方語氣兇狠,“敢通知學生會就把你的腦袋擰到地上!”

“我——”

女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呼聲,就看到剛剛放完厥詞的男生被撂倒在自己腳邊,他的側臉緊貼地面,不可置信地看向頭頂,“你搞什麽?!”

伊荷:“把你腦袋擰到地上。”

男生:??

短暫地震驚完,他好像誤會了什麽,梗著脖子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對象?我們才是一個專業的,你應該幫我,那可是療愈生!”

伊荷:“……”

她松開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魔卡,點開檔案那欄,懟到他面前,“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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