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五周目(二) 自大傲慢的校霸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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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五周目(二) 自大傲慢的校霸黑狼……

新生十件套很快就出完了。

旺達邊磨豆子邊觀察她的新室友, “你療愈系的吧?”

不知道為什麽,就有這種直覺。

伊荷正在把兔子玩偶收到最頂上的衣櫥,聞言回頭笑了下, “學姐好聰明。”

旺達接受了誇獎。

她把增益藥草粉末倒進泡好的咖啡,攪了攪, 聞了下濃郁的香味,滿意地點點頭。

旺達沒有邀請陌生人品嘗她的咖啡的習慣,她的口味比較古怪,別人不一定喜歡。但看到新室友來廚房洗手,嘴不自覺道, “要來點嗎?”

伊荷:“嗯?”

旺達說完,自己也感到了點奇怪,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 她只好繼續說, “這個, 嘗嘗?”怕對方嚇到似的, 補充道,“可以提高記憶力。”

好在新室友沒有拒絕, “聞著就好香,謝謝學姐。”

“嗯哼。”

開學季的日子經歷過兩遍,伊荷對班上同學, 各科教師以及學院的各種安排和活動熟悉了很多。

社團招新宣傳來過以後,她填好海星社交上去,沒多久, 收到參加本周五中午面試的通知。

伊荷觀察了下,發現錫娜還是和她的女伴一塊兒報了法丸社;喬舒亞也是。

喬姬上次是到了十月份,在調整課程安排的通知後才緊接抱了古籍修覆社, 這次依然沒報。

報名表收上去時,沒有她的名字。

伊荷送完報名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社團樓後方正在拳擊臺上練習的威卡社社員。

擂臺前圍著一群湊熱鬧的學生,其中不乏高挑標致的獸族美人。

她們的喝彩聲落到哪位社員身上,那個社員就像宣揚力量般,愈發不要命起來。

科萊恩站在臺上吹口哨,見狀不得不叫停,笑著和那些獸族女生說幾句,在對方不滿地噓聲裏,又回到臺上。

察覺到外人接近,科萊恩朝伊荷的方向看了眼,又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伊荷收回目光,快步朝餐廳走去。

晚自習前,她還要去圖書館借書。

在這次月考前,把各科該借的資料書都借齊,到時候覆習時就不會手忙腳亂。

日子平穩地行進著。

唯一的不同是,新生舞會前,背帶褲邀請了她當舞伴。

“我不會。”

“我教你,不過你得跳男步。”

背帶褲叼著棒棒糖,比了比自己只到女生胸口的身高,“你總不能讓我跳男步吧。”

伊荷笑,“好。”

她們向李維請了三節晚自習的假,去舞蹈室練習。

伊荷到的時候,才發現不止她們倆申請了教室。

舞蹈室裏,還有十幾名女生。

有的和她們一樣,有的帶了男生。

伊荷居然在裏面看到了瓊學姐。她正在帶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跳舞,邊跳邊說什麽。

那名女生被逗得咯咯笑,擡手輕輕捶了瓊一下。瓊瞇著眼笑,很受用的樣子。

背帶褲拍了拍她的手臂,“別走神哦,很不禮貌。”

伊荷低頭,發現自己踩到她的腳背了,連忙讓開:“還好嗎?”

背帶褲拍了拍鞋子上灰,起身,“算了,初學者都這樣。繼續練吧。”

“好。”

幾個小時練下來,兩個人從一開始的磕磕碰碰,到後面慢慢磨合得差不多了。

伊荷發現自己居然挺適合男步,不過跳舞真的太費體力了。

從舞蹈室出來,兩個人都出了很多汗,靠意志力才走回宿舍睡覺,第二天還差點錯過第一節早課。

晚上在禮堂匯合,前往小禮堂時,背帶褲和她吐槽了一通餐廳的夜宵,最著重的點是,“居然沒有糖果!”

伊荷聞言,倒有點好奇,“頻率這麽高的話,不會蛀牙嗎?”

背帶褲振振有詞,“我們人魚不長蛀牙。”

伊荷:……好羨慕。

她們剛進禮堂沒多久,入口處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伊荷知道那是什麽情況,沒有過去湊熱鬧。背帶褲則是忙著享用甜品,來不及去看。

等以賽亞出面,把被攔在閘機外的莉迪亞帶進來,背帶褲才擡頭看了眼,“溫切斯特伯爵家的小女兒,和我們國家的洛琳公主很要好呢。”

伊荷問侍者要了一杯香檳,嘗了口,被難喝得咂嘴。

她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不信邪地再喝了好幾口,還是很難喝,於是放棄繼續折磨,轉向背帶褲,問:“你是瑞納的?”

背帶褲點頭,“洛琳公主的爺爺,實在太長壽了。她父親本來是國王候選人,洛琳公主說不定能當上王女,但現在沒機會了。”

伊荷放下香檳,“三王子年紀太大了?”

“唔,”背帶褲咬了口櫻桃慕斯蛋糕,“是洛琳的母親哦。”

“三王妃,是原森國王後的姊妹。瑞納王連兒子都忌憚,別提別國王後的姊妹了。”

“跟我說這些沒關系嗎?我可能會說出去誒。”

“不是秘密啦,瑞納的國民都知道。”

背帶褲吐出櫻桃梗,“所以洛琳公主為了父親,才要主動和中央國的勢力接觸。”

伊荷聽到這裏,突然想到了在塞維離家前那晚,洛琳對塞維的示好,“也包括聯姻?”

背帶褲誠實地道:“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沒有強悍體力和魔屬的貴族女性,大多都會走上這條路。家族不是獨立存在的。”

“背帶褲家裏,也是這種說法嗎?”

“背帶褲是…?”

穿著背帶褲的小女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從對方遲疑地神情中明白什麽,無語地說,“我叫法耶納。”

“…好的,法耶納小姐。”

莉迪亞似乎在和西奧多鬧別扭,以賽亞在邊上勸說什麽,等演奏團換了歡快的曲目,她又恢覆了高貴典雅的儀態,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般挽著西奧多的臂彎走到舞池中央。

開舞結束,附近的學生們也相繼步入舞池。

伊荷看向背帶褲,“我們也去吧。”

背帶褲打了個嗝,擦了擦嘴,把手伸給她,“剛好消消食。”

伊荷哭笑不得。

她們跳了兩支舞,坐回舞池邊的沙發上休息。

伊荷喝多了香檳,和背帶褲打了個招呼,去盥洗室了。

盥洗室和後臺只隔著一條走廊,偶爾有演出人員從過道進過。

伊荷的裙擺有點長了,出來時,伊荷邊走邊提裙擺,免得不小心踩到,剛要走出拐角,突然被一名男生抓住胳膊,“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你半天了!”

伊荷:?

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把一筐演出服塞到她懷裏,“送去戲劇社,馬上就輪到大家上臺了。”

說著,抱著剩下的男生演出服朝舞臺另一側的後臺跑去。

伊荷抱著演出服站在原地呆了呆,才註意到前方舞臺上正在演出的學生。她們身上穿的演出服,和她身上的禮服款式很像,只是顏色更淺些。

那個人應該是認錯了。

因為剛才那個男生抱著男士演出服去的舞臺另一邊,伊荷想當然認為和盥洗室相鄰的是女性更衣化妝的後臺。

想到對方的話,她把演出服往上掂了掂,走進後臺,看能不能碰到個戲劇社的社員,讓對方幫忙轉交一下。

後臺後道很冷清,沒有絲毫喧嚷的氣氛,也看到什麽人。

伊荷想起上次塔米帶她來的樣子,差不多也是這樣,但推開門,屋裏倒是人不少。應該是和她說得那樣,加了隔音法陣的關系。

燭光幽暗。

伊荷仰起頭,仔細辨別門口的銘牌,經過一間“啞劇”銘牌時,她停下腳,正要推門進去,門突然從裏面開了。

莉迪亞氣沖沖地從房間走出來,她像是剛跟誰吵完架,走到門口尚覺不夠般回頭看向屋內,眉眼氣憤,“殿下就是被外面的玫瑰迷了眼,也要記得我莉迪亞才是您的未婚妻,未來的原森國王後!”

“我還沒當上國王,你什麽時候就是王後了?還是說,你想取代我的母親?我父王應該會喜歡年輕女孩,不過有我在,你恐怕很難取代我母親。”

混不吝地男聲毫不在意自己無形拱火地語氣。

“殿下,您太過分了——”

莉迪亞正要發飆,餘光瞥過門口抱著一堆演出服的女生,註意到有外人在。在外人面前,莉迪亞是很在意臉面的。

她重重一跺腳,瞪了伊荷一眼,正要離開,走出幾步,看到墻上的標識,又折返回來,眼神狐疑道:“你是哪個社的學生,怎麽跑到男生後臺了?”

伊荷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墻上的男性標識,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難怪剛才一路過來都沒看到半個女生呢。

她輕輕啊了聲,“謝謝提醒。”

正要朝反方向出去,就被莉迪亞擋住了,“你等等!”

莉迪亞擋到女生面前,正要說什麽,就見西奧多從房間裏出來了。

莉迪亞平時也不是這樣,今晚不知為何,見到那個女生時忽然感到一陣抵觸,那個行吟詩人在她家唱過的預言再次在她眼前隱現。

聽到西奧多開門,莉迪亞立刻上前,擋住了他看向女生的視線,故作驕矜道,“殿下要來挽回我的嗎?先說好,我可不吃口頭道歉那一套。”

西奧多嗤笑了聲,“你什麽時候瘋的?”

“殿下!”

西奧多的視線落到莉迪亞身後,剛才站在那個位置的女生已經不見了。

後臺的布簾浮動。

獸族的進化是有代價的,他們會失去很多作為野獸時保留的打獵技巧,但保留下來的獸本能作為保命底線,卻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褪去。

即便被莉迪亞多此一舉地用身高擋住了,鼻尖仍然聞到了那股廉價、甜蜜、刺鼻的氣味。

看來那個女生背後的勢力催得很急,他以為開學那次後,她就會嚇得放棄。

“殿下?”莉迪亞發現西奧多和她說著說著就看著自己身後走神了,忍不住出聲,“您怎麽了?”

那個女生該不會還沒走吧。

她往身後瞄了眼,發現身後空無一人,不由松了口氣。

不是在看那個,又是為什麽走神呢?

西奧多看向莉迪亞撲滿香粉的面龐,嫌惡地後退一步,“下次來見我,少撲那麽多粉。”

害他嗅覺都下降了。

莉迪亞把這當成了西奧多對自己又一次羞辱,氣惱極了。她合攏羽毛扇,砸到他肩上,氣沖沖去找表哥。

西奧多撣了撣肩膀的鴨羽,回啞劇間。

開學到現在,以賽亞一直忙得脫不開身。今晚交代完剩下的安排,難得有了休息的時間。剛坐下不久,就被莉迪亞拖起來聽她抱怨西奧多的種種惡劣行徑,臉色有些難看。

“莉蒂,”他叫她的小名,語重心長,“你不要那麽天真。”

別像一只不懂事的寵物貓。

以賽亞的面具待久了,諷刺人時仍然保持著柔和地聲調,莉迪亞完全沒聽出他在陰陽自己,仍然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殿下變心了!”

以前他雖然不滿意她,也沒有那麽直白地罵過自己。他的態度轉變太明顯了,她很難不引起重視。

莉迪亞來回踱步,喃喃:“一定是哪個女人,肯定有個我不知道的哪個女人存在……”

不然怎麽會這樣呢。

她剛才懷疑了那個抱演出服的女生一瞬,下一秒理智回歸,又覺得不太可能。以王儲的眼界,連自己都看不上,怎麽可能看得上一個在社團打雜的社員?

莉迪亞想到什麽,眼前一亮,倏地轉身,“表哥,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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