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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發生任何親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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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發生任何親近行為

如果不是因為在人前把顏柳抱起來帶走, 顯得過於…過分,季一憐絕對會這麽幹。

貝斯只是眼前一花,就發現顏柳被季一憐一下子拉走了。

留給她和南宮風的, 只有顏柳倉促之下的揮手動作。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放開南宮風,後者就已經嫌棄地將她一把推開。

貝斯一個踉蹌, 不可思議地瞪向南宮風。

她還沒說話, 南宮風已經一字一頓開口。

“請你記住,我是個omega。”

她雖然不夠嬌柔,也從來不需要alpha的保護, 因為在格鬥術和武術上過於出眾, 而常常令人忽視了她作為omega的身份。

可這不代表她沒有性別意識。

剛才如果不是因為擔心顏柳,她絕對不會配合貝斯,和對方勾肩搭背走路的。

想到這裏,南宮風皺了皺眉。

“下次不管是什麽理由,都不要隨意碰到我。否則我斷了你的手。”

這話說完,南宮風幹脆利落朝著顏柳的方向追了過去。

貝斯懵懵地站在原地,看看南宮風的背影,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她竟然被嫌棄了!

“餵!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貝斯一遇到南宮風, 嘴上就管不住, 特別想要針鋒相對,占據上風。

奈何南宮風不理她,哪怕她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嗡叫, 南宮風也置之不理。

被她在身後追的急了,有些煩。

南宮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貝斯一只胳膊, 整個身子一彎,用力一摔。

猝不及防的貝斯,就這麽仰天摔在地上,發出了“哦吼”一聲。

南宮風看也不看摔在地上的她,只拍了拍手,迅速朝著顏柳和季一憐的方向,繼續小跑著追了過去。

躺在地上被摔了的貝斯,腦袋嗡嗡,看著頭頂月亮,和路過行人的腦袋,她傻了似的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嗤笑。

她貝斯竟然也有今天!

憐香惜玉了那麽多omega,從來沒有失過手,她自認為她也算個條件不錯的alpha了。結果竟然這次陰溝裏翻船。

相比之下,之前顏柳小甜O對她的拒絕,已經算極為友好與溫柔了。

兩相對比之下,貝斯所有的好勝心都被激起,這下全都轉移到了南宮風身上。

——竟然敢摔她!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她會讓南宮風溫柔對她,後悔現在的粗魯無情!

咬牙切齒站起來時,貝斯拍了拍背後的灰塵,不得不認栽。

“哈哈,被剛才的omega甩了吧?就你這樣是追不到人家的。”

“咱們主城區可不是外城那些鄉巴佬,我們不用蠻力。小姑娘,你還要再進修進修。”

看熱鬧的路人,有好心開口的。

貝斯氣不打一處來,只差齜牙咧嘴沖人家。

她就奇了怪了,同樣是alpha。

她和季一憐比差在哪兒,除了精神力等級差上一些,其他的她應該都比季一憐要厲害吧?

比如說家世。

比如說她在情場的戰績。

那怎麽她和季一憐的待遇,如此天差地別?

同樣是使團中的一員,來主城區見見世面的,怎麽季一憐就能和小甜O各種花前月下單獨約會。

甚至還能摟著小甜O靠那麽近。她就被人摔了個狗吃屎。

想想就苦。

甚至就連主城區這些路人,都來說教她看她的笑話,對著季一憐卻半句多餘的話都沒說過。

這對比!

貝斯忍不住有點懷疑人生,站在那想了一會再擡頭,發現不管是季一憐,顏柳,還是南宮風,都已經不見蹤影了。

“啊!”

朝著天空喊了一句,貝斯憤憤不平隨便找了個方向往前走,怪難過的。

*

“對冷兵器感興趣,想不想親自打一把匕首?”

季一憐拉著少女走遠了,忽然冒出來這句。

顏柳盯著被她握住的手腕,慢慢眨了眨眼。

“好呀,可是…我不會呢。”

季一憐緩緩松開少女的手腕。

她眼尖地發現,顏柳白皙手腕上有一圈紅痕,是她剛才握緊了留下的。

她沈默片刻,托起少女的手,唇抿了抿。

“疼麽?”

顏柳看出來季一憐的愧疚,立刻軟聲道:“你說吶?”

她輕聲告狀:“你剛才拉著我就走,幹嘛那麽著急呀。”

她把手腕上的紅痕遞到了季一憐跟前,像是在通過這點兒痕跡來控訴季一憐剛才的“過分”。

季一憐有種超出常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顏柳發現了這一點。

如果是正常人談戀愛,應該會給對方機會,去和朋友打招呼。

可是季一憐卻好像狼看著肉那樣,一丁點都不想把她分給別人。

甚至在一看到貝斯和南宮風出現後,季一憐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她那麽沒有安全感的嘛?

少女悄悄打量季一憐此時的神情。

似乎是有些愧疚,某人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對顏柳道。

“下次我抓疼你了告訴我,不要忍著。”

顏柳湊過去,踮起腳尖去看季一憐的雙眸,長睫毛眨動時,幾乎要變成小扇子觸碰到後者的臉。

“可是我和你說了,你會聽我的嘛。”

少女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

季一憐沈默片刻。

算了。

她知道自己是什麽德行。

在顏柳跟前,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信譽和克制力。

就連她自己也不確定,下一次因為顏柳而生出情緒時,能不能保持平時的冷靜。

也許是錯覺,她總是會產生一種,少女隨時會變成鵝毛一樣輕飄飄飛走的焦慮與擔憂。

這種焦灼情緒,令她不自覺加大了對顏柳的控制和在乎。

兩人這樣面對面站著,說到這個話題時,顯得氣氛有些低落。

南宮風就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

“顏柳!”她出聲喊道。

顏柳下意識回眸,看到南宮風時,立刻彎起唇:“南宮!”

之前在青黛女士的飛行器上,她和南宮風相處很好,心底裏覺得對方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為數不多可以去正常交流的朋友。

——朋友並不一定非要做什麽,或者經歷許多事情。

——而是一種能在身邊靜靜陪伴,卻能保持平等和尊重的感覺。

南宮風的確會給到她這樣的感受。

這是顏柳會對南宮風產生一些好感的原因。

季一憐那麽在乎少女,當然能看出來,顏柳對南宮風的態度,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她在南宮風身邊,顯得非常放松。

想到之前兩人在青黛女士的飛行器上,有過共處一室的經歷,季一憐莫名有些躁。

雖然她心底裏明白,南宮風是個omega。

她不該像個吃醋狂魔一樣,見到顏柳和任何人在一塊兒,就產生一種想把少女完全藏起來的沖動。

顏柳不會喜歡那樣的她。

哪怕少女嘴上不說,眼神和氣息也會表露出來。

比起被害怕和防備,季一憐更喜歡少女發自內心對她表達親近、依賴和喜歡的時刻。

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懷裏擁著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顏柳看著南宮風,忍不住往她身後探了探:“怎麽不見貝斯?”

南宮風:“我和她不熟。”

顏柳眨眨眼:“你們剛才……”

南宮風及時開口解釋:“是她沒有邊界感。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她不希望讓顏柳誤會她和貝斯的關系,甚至有些緊張。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南宮風一時半會,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心理。

顏柳聽著這話,立刻就相信了。

畢竟貝斯在她的印象裏,就跟“不著調”三個字綁定在一塊兒。對方一興奮,就伸手摟一摟人,似乎也是可以想象的。

沒有防備心的人,在和貝斯相處時,很容易被對方的節奏帶著走。

可惡。alpha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顏柳莫名想到了季一憐。

季一憐也是那種超級主動制造肢體接觸的alpha!

是不是該說,季一憐和顏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建立一定的默契,甚至堪稱心有靈犀。

她才回眸朝季一憐看過去,後者就沖她露出了一個有些無辜的眼神。

——她不是。

她和貝斯從來不是一樣的人。

她不會和任何顏柳以外的人,發生任何親近行為。

顏柳莫名看懂了季一憐的話,她忍不住歪著腦袋想了想。

好像是這樣耶。

季一憐只是對她比較特別,對其他人其實還是很有距離感的。

——好吧,你和貝斯不一樣哈。

少女沖著季一憐露出了溫柔的笑,淺淺梨渦盛開在唇畔。

南宮風明明站在旁邊,但看著顏柳和季一憐這樣眉來眼去,隱約感覺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似乎她追上來的行為,並不那麽被需要。

“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南宮風主動開啟話題,站在顏柳左側。

季一憐不著痕跡跟了上來,把少女右側牢牢占據。

如果不是怕顏柳不開心,她恨不得長出一條尾巴,把少女柔軟腰肢系住纏住,把人往懷裏扒拉。

“去哪裏?”

顏柳想了想這個話題,忍不住看向了季一憐。

“去鐵匠鋪看看,給你選一把匕首。嗯?”

季一憐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就是看著臭臉一張,眉梢眼角都是嫌南宮風礙事的意思。

但她克制的很好,並不再把占有欲那麽外放。

只有蠢人才會不斷把心上人往外推。

讓顏柳難做,無形中就是在讓少女的心和她背道而馳。

季一憐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雖然會在剛開始被感情沖昏頭腦,但只要稍微醒悟過來一丁點,很快就會開始建造城堡,讓喜歡的公主心甘情願住進去。

顏柳剛才看鐵匠們錘煉冷兵器的時候,就目不轉睛格外感興趣。

這會兒聽到季一憐要帶她進去選一把匕首,少女幾乎是控制不住地興奮。

“好呀好呀。”

那些兵器看著好精致,上面都是繁覆的花紋和細碎的寶石,有種格外的魅力,這很戳顏柳。

眼見季一憐輕而易舉把少女拐進了鐵匠鋪,完全占據了她的註意力。

南宮風停頓片刻,趁著顏柳進去看兵器粗胚時,壓低聲音對季一憐道。

“追求omega,要充分尊重對方的意願,這才叫紳士。”

季一憐漫不經心看向南宮風,那雙只對著顏柳溫柔的雙眸,在看向別人時,都仿佛在註視一塊石頭,或者一株草一般,沒什麽情緒。

“不牢你費心。”

她如果太紳士。

保不齊這姑娘就被別人給先勾走了。

就比如眼前的這位omega,對顏柳如此上心,難道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麽。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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