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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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陳汝從成都殺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約龍文晴去吃火鍋。 龍文晴細心問她沒事吧，在家沒好好吃火鍋嗎，幹嘛跑這來吃。 陳汝就一句別廢話，我請客直接過來。 龍文晴單方面和明言冷戰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除了工作上的事她都不和他多聊一句，明言也是不再找她閑聊。 她氣得熬了一個星期夜畫漫畫，進度跟坐火箭一樣，讓那些追更的讀者興奮喊：太太，飯飯，還要！這更加刺激了龍文晴，在工作中得不到的情感反饋，在漫畫上得了個夠。 短短一個星期，她的漫畫連載到了第十二話，微博粉絲數也跟著水漲船高，居然破了五百，比她微信好友人數還多，龍文晴興奮得買了兩罐酒邊喝邊跟粉絲吹水。 正好陳汝找她，龍文晴這些天心裏憋了太多東西不吐不快，管他火鍋正不正宗，龍文晴下了班就走。 陳汝給的地址是一家地攤火鍋，不是川渝風味的，是貴州那邊的，蘸水都和她們那邊的不一樣，有折耳根。 一看見龍文晴，陳汝就招呼：“快來，文晴，嘗嘗鮮，你還沒吃過貴州火鍋吧。” 龍文晴坐下，立馬就有人來上了蘸水和酒水。 陳汝跟發了瘋一樣，點了一打啤酒。 “你點那麽多酒幹嘛，我們喝不完的？” “你別管，我今天要不醉不歸。” 龍文晴有些擔心：“你怎麽了，是學習不順利嗎？” 陳汝搖頭：“那些怎麽可能難得倒我陳某，放心我不是要借酒消愁，我是開心想慶祝一下。” “什麽開心事？” 陳汝灌了半瓶酒，兩頰紅紅的像蘋果，笑起來很可愛：“我媽資助筱涵了，一對一的那種。” 龍文晴楞在了那。 十月尾南山的夏天終於離場了，空氣中不再有熱意，晚風微涼吹得人清醒。 龍文晴顧不上吃，追著陳汝問：“手續都辦好了？” 陳汝點頭：“大部分都跑好了，不過還有一些需要等，我要上課就先過來。不管怎麽樣，筱涵現在就是我妹妹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要當筱涵的姐姐哦。” “當然。” 龍文晴隨手開了一瓶酒跟陳汝一碰仰頭就灌，冰涼的酒沿著腸道流下去說不出來的舒爽。 火鍋店在舊小區這，空中雜亂無章的電線，坑坑…
陳汝從成都殺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約龍文晴去吃火鍋。
龍文晴細心問她沒事吧，在家沒好好吃火鍋嗎，幹嘛跑這來吃。
陳汝就一句別廢話，我請客直接過來。
龍文晴單方面和明言冷戰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除了工作上的事她都不和他多聊一句，明言也是不再找她閑聊。
她氣得熬了一個星期夜畫漫畫，進度跟坐火箭一樣，讓那些追更的讀者興奮喊：太太，飯飯，還要！這更加刺激了龍文晴，在工作中得不到的情感反饋，在漫畫上得了個夠。
短短一個星期，她的漫畫連載到了第十二話，微博粉絲數也跟著水漲船高，居然破了五百，比她微信好友人數還多，龍文晴興奮得買了兩罐酒邊喝邊跟粉絲吹水。
正好陳汝找她，龍文晴這些天心裏憋了太多東西不吐不快，管他火鍋正不正宗，龍文晴下了班就走。
陳汝給的地址是一家地攤火鍋，不是川渝風味的，是貴州那邊的，蘸水都和她們那邊的不一樣，有折耳根。
一看見龍文晴，陳汝就招呼：“快來，文晴，嘗嘗鮮，你還沒吃過貴州火鍋吧。”
龍文晴坐下，立馬就有人來上了蘸水和酒水。
陳汝跟發了瘋一樣，點了一打啤酒。
“你點那麽多酒幹嘛，我們喝不完的？”
“你別管，我今天要不醉不歸。”
龍文晴有些擔心：“你怎麽了，是學習不順利嗎？”
陳汝搖頭：“那些怎麽可能難得倒我陳某，放心我不是要借酒消愁，我是開心想慶祝一下。”
“什麽開心事？”
陳汝灌了半瓶酒，兩頰紅紅的像蘋果，笑起來很可愛：“我媽資助筱涵了，一對一的那種。”
龍文晴楞在了那。
十月尾南山的夏天終於離場了，空氣中不再有熱意，晚風微涼吹得人清醒。
龍文晴顧不上吃，追著陳汝問：“手續都辦好了？”
陳汝點頭：“大部分都跑好了，不過還有一些需要等，我要上課就先過來。不管怎麽樣，筱涵現在就是我妹妹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要當筱涵的姐姐哦。”
“當然。”
龍文晴隨手開了一瓶酒跟陳汝一碰仰頭就灌，冰涼的酒沿著腸道流下去說不出來的舒爽。
火鍋店在舊小區這，空中雜亂無章的電線，坑坑窪窪的單行道，密密麻麻的電動車，混亂無序亂七八糟。
但是陳汝就是偏愛這種環境，她說這就是人間煙火味。
龍文晴由著她，一直當個合格的聽眾，悶頭吃著火鍋。講真還不賴，沒有川渝的辣，但味重，還有獨特的酸味，吃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陳汝說起自己：“我有妹妹了，這下負擔有點重，我要好好想想有什麽賺錢的法子了。誒，文晴，要是有看到什麽適合我的工作記得告訴我一聲啊。”
龍文晴點頭：“行。”
“你今天怎麽了，興致不怎麽高話很少誒，說說看發生什麽事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心裏憋著氣不知道該怎麽消解。”
陳汝一臉八卦：“明言惹的？”
龍文晴扒了扒鍋裏的剩菜，裝不在意的嗯了一聲。
陳汝更加興奮了，點了一盤毛豆，菜也不吃了，一邊吃毛豆一邊喝酒，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
龍文晴敵不過她，主動招了。
“我就是覺得我好像有點上頭，眼瞎或者說有濾鏡，把他想象得很好，但其實他沒那麽好。”
“那他壞在哪？”
陳汝一句話把龍文晴問住了。
對哦，明言壞在哪？
陳汝看到龍文晴怔楞住的樣子，瞬間了然。
“吵架了嘛，很正常啊。看誰的錯，道個歉把話說開不就好了。”
關鍵在於這到底是誰的錯。
反正龍文晴覺得自己沒錯，遠離渣滓就是對的。
陳汝見她沈默半天就知道她現在糾結得不行，幹脆叫她：“把你們吵架的經過說出來，我來斷案，放心我就是陳青天，保證公正公平，絕無私心。”
龍文晴就著毛豆和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都說了，甚至張浩天那些惡心的話她也說了。
畢竟陳汝是女生，還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麽不能說的。
陳汝一直都專心聽著，間或偶爾點頭或者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聽到最後她只是問：“那張浩天罵你這話明言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
吵架那天，明言還是和平時上班一樣，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應該是不知曉的吧。畢竟這事只有她和米蔓兩個人知道，回去問問米蔓吧。
陳汝捏了捏龍文晴的臉蛋：“怎麽辦，雖然我是你死黨，但這件事上我站明言誒。”
龍文晴不說話。
陳汝趕緊解釋：“他要工作，見張浩天小舅子是他工作之一，他又不知道你和張浩天過節這麽深，如果你當時說清楚，或許他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真的會嗎？”
陳汝沒給她答案。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見到陳汝，因為陳汝跑外快去了。
陳汝並不只是說說而已，陳知州的工資和退休金覆蓋吳筱涵的生活費學費綽綽有餘，但這樣就無法抵禦風險了，遇到大病什麽的還是有點緊張。她暑假自學過攝影和剪輯，周末就跑周邊城市幫忙跟拍賺點錢，在學校期間就接外包剪輯視頻，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龍文晴事業運沒那麽好。
第二次匯報定在了元旦左右，因為資金問題，高頎讓下面人接了兩個中等規模游戲的外包，《求活》項目就只有一半的人手趕進度。
龍文晴恨不得住在公司裏面，大谷一個月瘦了五斤，都快變成竹竿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明言不再指派她跟張浩天那邊對接了，好幾次他要不就是一個人過去要不就是把谷時雨抽調過來。
好幾次，她無意中和明言視線對上，兩人都快速把眼神錯開，搞得龍文晴很窩火。
是很討厭她的意思嗎？
那天和陳汝聊過之後，她有想跟明言把話說開，但看這樣子她一點交流的欲望都沒有了。
隨便吧，反正這只是一份工作，他也只是甲方而已，龍文晴自暴自棄的想。
林齊雲找過來的時候，龍文晴正在摸魚。
她的畫畫到了瓶頸期，怎麽也畫不出心裏的畫面，就趁明言找人談話的時候把《構圖指導》翻出來看。看得太投入太認真了，根本沒註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想改行啊？”
冷不丁的一聲嚇得龍文晴驚跳起，書都掉地上了。
“你是誰？”龍文晴餘有心悸地捂著心口，一張小臉煞白。
她的大驚失色正好滿足了林齊雲的惡趣味，他興味盎然地掃了一眼她的工位：“怎麽，你的日程表裏沒我的名字嗎？”
龍文晴記得是二十分鐘後也就是三點半，明言約了棉花糖的林總見面。
“你是林總？”
林齊雲挑挑眉，臉上寫著“不然呢”。
龍文晴整理了一下衣裙，恢覆以往待客的溫和樣子：“您到的有點早，我們明總還在開會，您稍等請跟我來。”
龍文晴把林齊雲帶到了會議室旁邊的休息間照例禮貌性問了一句：“您喝茶嗎？”
“我喝雪碧，你們這沒有吧。”
“……”
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龍文晴只好見招拆招：“您稍等，我去給您準備。”
“那就謝了，貴姓？”
“免貴姓龍。”
“拜托了，龍秘書。”
龍文晴從休息室退出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到樓下花了五塊錢給林齊雲買了一罐雪碧。
上樓的時候已經看到有人陸陸續續從明言辦公室出來了，看來會議是結束了，她又加快腳步跑去休息間，林齊雲游戲又開始打起來了。
看到龍文晴進來眼睛都沒移開：“龍秘書，我的雪碧麻煩幫我加滿冰，謝謝。”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也是真的難伺候，龍文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她又轉身跑去茶水間拿出杯子裝滿冰，把雪碧打開灌進去，還剩下一半，龍文晴幹脆又找了個杯子，如法炮制來了一杯。
端著兩杯雪碧進去的時候，龍文晴想的是，兩杯冰塊都加一起還喝不壞你肚子嗎？
林齊雲打完一局游戲了，端起杯子就咕嚕咕嚕喝了半杯，還熱情友好地邀請龍文晴：“龍秘書你也喝啊，雪碧這樣喝非常爽。”
龍文晴假笑：“兩杯都是給您準備的，我不愛喝冰飲料。”
“這樣啊，那我不客氣嘍。”
林齊雲立馬就灌完了一杯，見底的時候杯子還有好多冰塊都沒化，他跟個猴子一樣叫了起來：“哇，龍秘書你看，還有這麽多冰塊，加點黑咖就能做成冰美式了。”
龍文晴臉上還掛著標志性的假笑，陪他進行這場智障對話：“是的呢，您要是想喝我就去準備，只不過可能會對睡眠有影響。”
“哈哈哈哈，我要是說想喝，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
“……”
在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神經病過招的時候，明言總裁終於來了。
“看來你心情很不錯，這麽愛開玩笑。”
龍文晴朝明言點頭示意直接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但是就這麽一會，林齊雲也不忘發揮自己的神經病本色。
他挑釁地問明言：“你說要出多少錢才能從你手裏把龍秘書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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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汝從成都殺回來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約龍文晴去吃火鍋。
龍文晴細心問她沒事吧，在家沒好好吃火鍋嗎，幹嘛跑這來吃。
陳汝就一句別廢話，我請客直接過來。
龍文晴單方面和明言冷戰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除了工作上的事她都不和他多聊一句，明言也是不再找她閑聊。
她氣得熬了一個星期夜畫漫畫，進度跟坐火箭一樣，讓那些追更的讀者興奮喊：太太，飯飯，還要！這更加刺激了龍文晴，在工作中得不到的情感反饋，在漫畫上得了個夠。
短短一個星期，她的漫畫連載到了第十二話，微博粉絲數也跟著水漲船高，居然破了五百，比她微信好友人數還多，龍文晴興奮得買了兩罐酒邊喝邊跟粉絲吹水。
正好陳汝找她，龍文晴這些天心裏憋了太多東西不吐不快，管他火鍋正不正宗，龍文晴下了班就走。
陳汝給的地址是一家地攤火鍋，不是川渝風味的，是貴州那邊的，蘸水都和她們那邊的不一樣，有折耳根。
一看見龍文晴，陳汝就招呼：“快來，文晴，嘗嘗鮮，你還沒吃過貴州火鍋吧。”
龍文晴坐下，立馬就有人來上了蘸水和酒水。
陳汝跟發了瘋一樣，點了一打啤酒。
“你點那麽多酒幹嘛，我們喝不完的？”
“你別管，我今天要不醉不歸。”
龍文晴有些擔心：“你怎麽了，是學習不順利嗎？”
陳汝搖頭：“那些怎麽可能難得倒我陳某，放心我不是要借酒消愁，我是開心想慶祝一下。”
“什麽開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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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文晴楞在了那。
十月尾南山的夏天終於離場了，空氣中不再有熱意，晚風微涼吹得人清醒。
龍文晴顧不上吃，追著陳汝問：“手續都辦好了？”
陳汝點頭：“大部分都跑好了，不過還有一些需要等，我要上課就先過來。不管怎麽樣，筱涵現在就是我妹妹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要當筱涵的姐姐哦。”
“當然。”
龍文晴隨手開了一瓶酒跟陳汝一碰仰頭就灌，冰涼的酒沿著腸道流下去說不出來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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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陳汝就是偏愛這種環境，她說這就是人間煙火味。
龍文晴由著她，一直當個合格的聽眾，悶頭吃著火鍋。講真還不賴，沒有川渝的辣，但味重，還有獨特的酸味，吃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陳汝說起自己：“我有妹妹了，這下負擔有點重，我要好好想想有什麽賺錢的法子了。誒，文晴，要是有看到什麽適合我的工作記得告訴我一聲啊。”
龍文晴點頭：“行。”
“你今天怎麽了，興致不怎麽高話很少誒，說說看發生什麽事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心裏憋著氣不知道該怎麽消解。”
陳汝一臉八卦：“明言惹的？”
龍文晴扒了扒鍋裏的剩菜，裝不在意的嗯了一聲。
陳汝更加興奮了，點了一盤毛豆，菜也不吃了，一邊吃毛豆一邊喝酒，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
龍文晴敵不過她，主動招了。
“我就是覺得我好像有點上頭，眼瞎或者說有濾鏡，把他想象得很好，但其實他沒那麽好。”
“那他壞在哪？”
陳汝一句話把龍文晴問住了。
對哦，明言壞在哪？
陳汝看到龍文晴怔楞住的樣子，瞬間了然。
“吵架了嘛，很正常啊。看誰的錯，道個歉把話說開不就好了。”
關鍵在於這到底是誰的錯。
反正龍文晴覺得自己沒錯，遠離渣滓就是對的。
陳汝見她沈默半天就知道她現在糾結得不行，幹脆叫她：“把你們吵架的經過說出來，我來斷案，放心我就是陳青天，保證公正公平，絕無私心。”
龍文晴就著毛豆和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都說了，甚至張浩天那些惡心的話她也說了。
畢竟陳汝是女生，還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麽不能說的。
陳汝一直都專心聽著，間或偶爾點頭或者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聽到最後她只是問：“那張浩天罵你這話明言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
吵架那天，明言還是和平時上班一樣，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應該是不知曉的吧。畢竟這事只有她和米蔓兩個人知道，回去問問米蔓吧。
陳汝捏了捏龍文晴的臉蛋：“怎麽辦，雖然我是你死黨，但這件事上我站明言誒。”
龍文晴不說話。
陳汝趕緊解釋：“他要工作，見張浩天小舅子是他工作之一，他又不知道你和張浩天過節這麽深，如果你當時說清楚，或許他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真的會嗎？”
陳汝沒給她答案。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見到陳汝，因為陳汝跑外快去了。
陳汝並不只是說說而已，陳知州的工資和退休金覆蓋吳筱涵的生活費學費綽綽有餘，但這樣就無法抵禦風險了，遇到大病什麽的還是有點緊張。她暑假自學過攝影和剪輯，周末就跑周邊城市幫忙跟拍賺點錢，在學校期間就接外包剪輯視頻，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龍文晴事業運沒那麽好。
第二次匯報定在了元旦左右，因為資金問題，高頎讓下面人接了兩個中等規模游戲的外包，《求活》項目就只有一半的人手趕進度。
龍文晴恨不得住在公司裏面，大谷一個月瘦了五斤，都快變成竹竿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明言不再指派她跟張浩天那邊對接了，好幾次他要不就是一個人過去要不就是把谷時雨抽調過來。
好幾次，她無意中和明言視線對上，兩人都快速把眼神錯開，搞得龍文晴很窩火。
是很討厭她的意思嗎？
那天和陳汝聊過之後，她有想跟明言把話說開，但看這樣子她一點交流的欲望都沒有了。
隨便吧，反正這只是一份工作，他也只是甲方而已，龍文晴自暴自棄的想。
林齊雲找過來的時候，龍文晴正在摸魚。
她的畫畫到了瓶頸期，怎麽也畫不出心裏的畫面，就趁明言找人談話的時候把《構圖指導》翻出來看。看得太投入太認真了，根本沒註意到身後的腳步聲。
“想改行啊？”
冷不丁的一聲嚇得龍文晴驚跳起，書都掉地上了。
“你是誰？”龍文晴餘有心悸地捂著心口，一張小臉煞白。
她的大驚失色正好滿足了林齊雲的惡趣味，他興味盎然地掃了一眼她的工位：“怎麽，你的日程表裏沒我的名字嗎？”
龍文晴記得是二十分鐘後也就是三點半，明言約了棉花糖的林總見面。
“你是林總？”
林齊雲挑挑眉，臉上寫著“不然呢”。
龍文晴整理了一下衣裙，恢覆以往待客的溫和樣子：“您到的有點早，我們明總還在開會，您稍等請跟我來。”
龍文晴把林齊雲帶到了會議室旁邊的休息間照例禮貌性問了一句：“您喝茶嗎？”
“我喝雪碧，你們這沒有吧。”
“……”
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龍文晴只好見招拆招：“您稍等，我去給您準備。”
“那就謝了，貴姓？”
“免貴姓龍。”
“拜托了，龍秘書。”
龍文晴從休息室退出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到樓下花了五塊錢給林齊雲買了一罐雪碧。
上樓的時候已經看到有人陸陸續續從明言辦公室出來了，看來會議是結束了，她又加快腳步跑去休息間，林齊雲游戲又開始打起來了。
看到龍文晴進來眼睛都沒移開：“龍秘書，我的雪碧麻煩幫我加滿冰，謝謝。”
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也是真的難伺候，龍文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她又轉身跑去茶水間拿出杯子裝滿冰，把雪碧打開灌進去，還剩下一半，龍文晴幹脆又找了個杯子，如法炮制來了一杯。
端著兩杯雪碧進去的時候，龍文晴想的是，兩杯冰塊都加一起還喝不壞你肚子嗎？
林齊雲打完一局游戲了，端起杯子就咕嚕咕嚕喝了半杯，還熱情友好地邀請龍文晴：“龍秘書你也喝啊，雪碧這樣喝非常爽。”
龍文晴假笑：“兩杯都是給您準備的，我不愛喝冰飲料。”
“這樣啊，那我不客氣嘍。”
林齊雲立馬就灌完了一杯，見底的時候杯子還有好多冰塊都沒化，他跟個猴子一樣叫了起來：“哇，龍秘書你看，還有這麽多冰塊，加點黑咖就能做成冰美式了。”
龍文晴臉上還掛著標志性的假笑，陪他進行這場智障對話：“是的呢，您要是想喝我就去準備，只不過可能會對睡眠有影響。”
“哈哈哈哈，我要是說想喝，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
“……”
在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神經病過招的時候，明言總裁終於來了。
“看來你心情很不錯，這麽愛開玩笑。”
龍文晴朝明言點頭示意直接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但是就這麽一會，林齊雲也不忘發揮自己的神經病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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