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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9 黃金血(1995-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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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食日9 黃金血(1995-1997)

姜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晃了晃腦袋,頸部發出兩聲關節的彈響。 午睡前他感覺頭有些發沈,本以為睡醒後會緩解,誰知醒來頭痛更加明顯,從後脖頸到太陽穴都在脹痛。 姜普打開抽屜,翻出去痛片,往嘴裏餵了兩粒,拿起桌上印著“兌獎”二字的保溫杯,裏邊還剩一杯底的水,他仰頭就著裏面的常溫水把藥咽下。 他起身撕下墻上掛著的一頁日歷,1997年2月28日這頁日歷上印著一個穿著舍賓服的插著腰的年輕女性,這讓姜普盯著日歷停頓了良久。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日歷上的女人胸口處彈了兩下後自言自語道:“應該去覆查嗎?” 姜普擰起眉頭,川字紋有些不對稱,一邊深一邊淺,他顯得有些苦悶,可能去醫院覆查這件事讓他有些不安。 對姜普來說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這讓他有些膽怯,產生不願去面對的恐懼感,他甚至想過再也不去覆查,如果癌細胞真的在身體裏轉移或者覆發就任它去吧,大不了就是發病後一死了之,如果運氣好一輩子不覆發,就這麽自然的活著。 他真的不願意看到估測自己餘生時間的那張化驗單,一張紙定一條命,他覺得難以接受,無法面對。 頭上的痛感在游走,一會是天靈蓋,一會是前額,一會又是後脖頸,他在做警察的時候,每月都會有一兩天頭痛。 頭痛讓他想起了前妻鄧文惠,鄧文惠和他說過的一句話令他印象深刻:“你頭疼是因為壓力大導致神經緊張。” 姜普不禁開始思索“我現在的壓力到底來自於哪啊?一天三飽兩倒,活的就像城裏人養的一只寵物,壓力大的應該是我娘李桂蘭啊!?” 姜普苦笑,他坐在了椅子上,手指輕按太陽穴,但那不輕不重的痛感依然圍繞著自己整個頭部。 鄧文惠僅有那麽一次在姜普頭疼的時候給他做了按摩,那次她用十指在姜普的頭頂輕按,姜普還記得她手指接觸自己頭頂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麻酥酥的,頭痛在按摩了幾分鐘之後奇跡的消失,自此姜普也就承認了鄧文惠所說的神經緊張。 但此刻自己的手無論怎麽模仿鄧文惠的力度和手法,也無法讓他現在疼痛的…

姜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晃了晃腦袋,頸部發出兩聲關節的彈響。

午睡前他感覺頭有些發沈,本以為睡醒後會緩解,誰知醒來頭痛更加明顯,從後脖頸到太陽穴都在脹痛。

姜普打開抽屜,翻出去痛片,往嘴裏餵了兩粒,拿起桌上印著“兌獎”二字的保溫杯,裏邊還剩一杯底的水,他仰頭就著裏面的常溫水把藥咽下。

他起身撕下墻上掛著的一頁日歷,1997 年 2 月 28 日這頁日歷上印著一個穿著舍賓服的插著腰的年輕女性,這讓姜普盯著日歷停頓了良久。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日歷上的女人胸口處彈了兩下後自言自語道:“應該去覆查嗎?”

姜普擰起眉頭,川字紋有些不對稱,一邊深一邊淺,他顯得有些苦悶,可能去醫院覆查這件事讓他有些不安。

對姜普來說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這讓他有些膽怯,產生不願去面對的恐懼感,他甚至想過再也不去覆查,如果癌細胞真的在身體裏轉移或者覆發就任它去吧,大不了就是發病後一死了之,如果運氣好一輩子不覆發,就這麽自然的活著。

他真的不願意看到估測自己餘生時間的那張化驗單,一張紙定一條命,他覺得難以接受,無法面對。

頭上的痛感在游走,一會是天靈蓋,一會是前額,一會又是後脖頸,他在做警察的時候,每月都會有一兩天頭痛。

頭痛讓他想起了前妻鄧文惠,鄧文惠和他說過的一句話令他印象深刻:“你頭疼是因為壓力大導致神經緊張。”

姜普不禁開始思索“我現在的壓力到底來自於哪啊?一天三飽兩倒,活的就像城裏人養的一只寵物,壓力大的應該是我娘李桂蘭啊!?”

姜普苦笑,他坐在了椅子上,手指輕按太陽穴,但那不輕不重的痛感依然圍繞著自己整個頭部。

鄧文惠僅有那麽一次在姜普頭疼的時候給他做了按摩,那次她用十指在姜普的頭頂輕按,姜普還記得她手指接觸自己頭頂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麻酥酥的,頭痛在按摩了幾分鐘之後奇跡的消失,自此姜普也就承認了鄧文惠所說的神經緊張。

但此刻自己的手無論怎麽模仿鄧文惠的力度和手法,也無法讓他現在疼痛的神經得到一絲慰藉。

姜普放下雙手等待去痛片在胃中分解進入血液,他靠在椅背上,閉起了眼睛,眼前出現了鄧文惠,她坐在自己曾經的客廳沙發上,她轉過頭,右臉上的淤青還在。

姜普突然睜眼,自己的心臟正奮力地跳動,一下下擊打著自己的胸口。

兩年前,1995 年 5 月 13 日 上午九時許 哈爾濱市南崗區 黑龍江省信訪局

梁路領受了一個自己極其反感的任務,這任務不是破案,不是抓人,而是監控轄區的一個上訪人員。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師父姜普的前妻鄧文惠。

按理說這個事不應該由她這個分局刑警來幹,但就因為副局長的一句話,她就只能當天買了火車票,坐了數個小時的綠皮火車硬座來到哈爾濱。

副局說鄧文惠身份敏感,畢竟之前是警察家屬。

換做其他同事的家屬,副局長絕對不會有這個提議,正因為鄧文惠是姜普的前妻,還不是怕姜普嘴大,怕鄧文惠知道些分局內部信息,把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連同檢舉信一起遞上去,梁路心裏這麽想。

但抱怨歸抱怨,最終也只能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鄧文惠現階段屬於梁路所屬分局轄區,但是她檢舉的內容卻和分局沒有直接關系。

鄧文惠檢舉的事件內容要追溯至 1971 年的一個案子,這個案子的受害者是鄧文惠的母親範晶,這是屬於林城建華分局未破懸案,由於年代久遠,且已經過了二十年的案件追訴期,時至今日不光兇手未歸案,受害者家人也未得到相應賠償。

範晶和女兒鄧文惠一樣也是人民教師,據現場目擊者供述,事件大概經過是這樣的,1971 年 4 月 3 日晚七點範晶下班回家途中,因目睹一名可疑婦女要強行帶走一名五歲左右的男孩而上前制止,兩人爭搶過程中範晶被突然出現的一名男性用刀連續刺中頭部及胸部共七刀,導致範晶當場死亡,行兇男子及婦女帶著男孩逃跑。

由於當時刑偵手段受限,各地方警力水平參差不齊,1969 年至 1972 年這三年,在黑龍江北部的一系列兒童拐賣案件未破,破壞了數個普通家庭。

此行梁路主要是配合,同行的還有一個是建華分局的男民警,比梁路歲數大了不少,處理民事糾紛比梁路經驗豐富的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到了信訪局門口,大門口的人不少,但梁路找了半天也沒見到鄧文惠的身影。

老民警開口說:“這消息也是有時效性的,怕是慢了半拍。”

梁路回道:“那不能等啊。”

老民警說:“咱們長期蹲守附近的同事不是吃白飯的,你放心。”

梁路此前還真沒想過,省信訪局門口會這麽熱鬧,這要是北京的國家信訪局在敏感時期得有多少人關註,有些難以想象。

梁路說:“哥,咱們要不然主動聯系再問一下,我怕…”

老民警打斷梁路笑著說:“怕啥,你怕鄧文惠鬧訪啊?到時候市委書記就得親自來接人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老民警這麽開了句玩笑,梁路反而心裏有底了,鄧文惠纏訪鬧訪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她了解鄧文惠這個人,此次前來自己也只是做好監控,讓局裏領導心裏有個底。

梁路說:“這倒是不怕,同類案子來上訪的也不少,不止咱們這一起,到時候見到她,了解一下她檢舉的內容,讓她按程序把檢舉信遞上去,咱們的工作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對唄,不過也有難點。”

“啥難點?”梁路問。

老民警指了指大門口一側角落裏抽煙的中年男人說:“你看見那人沒有。”

“嗯,咋了?”

“咱們再等等,如果還沒消息,咱倆就找他問話去。”

梁路有些疑惑,她問:“沒明白,他能知道咱們要找誰?”

老民警低聲說:“那男的就是蹲信訪局搞詐騙的。”

“詐騙。”

“對,他們能分辨沒經驗的上訪者,然後把人支走,騙他們說自己有直接見省領導的渠道,把信訪人帶到他們的地界,可能是賓館或酒店什麽的,他們有全省所有信訪局局長電話號碼,然後他們會給所屬市信訪局局長打電話,不出錢來接人,就把人放省政府門口去。”

“真的假的啊?”梁路有些驚訝。

“我騙你幹嘛,不過咱不怕,咱是警察,像咱們林城這樣直接派警察來的不多見,這鄧文惠啊,真是牽動了市局領導的神經嘍。”

隨後老民警用電話聯系了市局駐哈爾濱的相關人員,得到了與來之前相同的消息。

為了找到鄧文惠,兩人達成相同意見,直接亮出警官證詢問了那個蹲在大門口抽煙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些怕,但依然油嘴滑舌的東拉西扯,還好梁路身邊有個經驗豐富的老民警,男人再油也能被他直擊弱點。

老民警拿出鄧文慧的照片,告訴他,只要這個人,要不然直接給他帶到市公安局問話,按理說他們倆是沒權限直接帶走男人的,但奈何老邢警裝省廳的人裝的有模有樣。

男人心裏也犯嘀咕,男人這一猶豫,兩人心裏就有數了。

但畢竟這詐騙組織主事的絕對不是他,就算把他真帶走,他也很難透露半點信息,把帶頭大哥賣了他自己的家人也會跟著一起吃瓜撈。

不過老民警有對策,意思是雙方各退一步,都行個方便,只帶走鄧文惠一個人,選中間地帶交接,不暴露男人所在窩點位置,男人這才有些不情願的同意了。

半小時後,兩人在街角處看到了孤身一人走出來的鄧文惠。

梁路見到鄧文惠開口先叫了一聲“嫂子。”

這兩個字叫出口,梁路身上就起了一片尷尬的雞皮疙瘩。

鄧文惠並沒有正眼看梁路,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緒的起伏。

老民警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隨後梁路攙著鄧文惠上了車。

鄧文惠並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的意思,梁路在車上主動提議幫助鄧文惠把訴求內容按照正規程序在信訪局遞交。

鄧文惠也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

半晌後,鄧文惠主動開口對梁路說:“聽說姜普病了?”

梁路一時沒反應過來“啊,是,現在還沒出院。”

“啥病啊?”

鄧文惠看著車窗外說。

老民警回過頭看了眼後座的梁路,就好像在看熱鬧,好奇梁路怎麽回答。

梁路清了下嗓子說:“肺出問題了,不過手術比較成功。”

鄧文惠嘆了口氣,梁路等待著她繼續說話,但直到出租車停在了信訪局門口,鄧文惠也沒再開口多發一言。

此後,在信訪局的一切程序都十分順利,的確,身為教師的鄧文惠並不抵觸這一系列規章制度,她一定會在合理範圍內提出自己的訴求,這是她應有的權力。

但梁路心裏清楚,這也只是在做無力的掙紮,已經過了追溯期的案件還怎麽重新拿起來,沒有支點更沒有杠桿。

她不禁可憐起鄧文惠這個女人,原生家庭的不幸已經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再加上一段失敗的婚姻,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帶著一個完整且健康的心走出來,何況標致婚姻結束的方式是暴力。

梁路在心裏嘆道:“姜普啊,我叫你一聲師父,可我在你身上究竟學到了些什麽!?”

翌日下午,梁路帶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分局,分別與副局長,局長報告了相關情況,兩人嘴上都說很滿意,說梁路辛苦了,但梁路也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心裏沒有任何波動。

現階段梁路代理大隊長職位,可現在她對真正的大隊長任命並不足夠關心,也可以說並沒有抱太多的期望,林城第一個女刑警隊長這個稱號讓她感覺有些飄渺,就像她十天前扣動手槍扳機的感覺一樣,不夠真實。

出了這趟差也並沒有讓梁路煩躁,雖然開始有些不情願。畢竟這個活大隊裏隨便一個偵查員都能幹的了,不過此刻梁路雖然疲憊,但也因為這趟公差,讓自己進入了較容易專註的工作狀態。

她突然對鄧文惠二十年前的那起案子產生興趣,分局在幾十年前也有相關案例,但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卷宗已數年不見天日。

梁路為滿足自己無處安放的好奇心還有突然爆發的工作熱情,決定研究一下二十多年前 1969 年至 1972 年的相關案件卷宗。

說幹就幹,她直接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填好了審批單,接著走出大隊辦公室,敲響了副局長辦公室的門。

副局長沒多問就十分爽快的在審批單上簽了字,想來也是因為梁路近期為分局出工又出力,大活兒小活兒都大包大攬,才滿足了梁路的要求,不然在如此高壓的情況之下,副局長是不同意手下刑警去檔案室翻看二十年前的卷宗的。

十分鐘過去,梁路喝了大半杯溫開水後,才拿著審批單下了樓。

進檔案室之前,檔案管理員對梁路進行了基本的身份核驗,梁路和她很熟,一聲一聲“姐”的叫著,過程中兩人也嘮了嘮家常,聊了聊各自的孩子。

梁路進了檔案室,按要求應該是兩個檔案管理員全程陪同,但可能因為梁路那幾聲“姐”叫的好聽,她就吩咐一個年輕男警察為梁路做了檔案檢索,也沒安排他全程陪同。

不過檔案檢索費了些時間,畢竟年代久遠,要翻閱紙質登記冊,按照年份和案件類型分類進行第一輪查找,第二輪再通過案發時間確定查找的檔案區間,定位檔案位置。

年輕男警察帶著梁路來到了,檔案室裏側的 B 區,他對梁路說:“姐,你看啊,你要查的檔案就在這一片,2 號櫃還有 3 號櫃。”

“好的,辛苦了。”

“那你在這先看,完事你叫我。”

接下來就是外人看來有些枯燥的查閱工作。

梁路額頭上已經有些潮濕,檔案室通風較差,加上梁路外套也厚,才讓她不知不覺中出了汗。

一小時過去,梁路翻完了其中三起兒童失蹤案的卷宗。

三起案件的共同之處是,失蹤兒童均為女童,作案時間在晚間七時至七時二十分之間。

兩起作案地點在林城市區,一起在林城近郊。

梁路打開最後的檔案盒,編號為 1959 年刑偵卷-盒 032,案件時間並不是發生於 1969 年前後,但同屬兒童失蹤案,讓梁路更加好奇。

梁路利落的打開,借著檔案室不算明亮的光查閱著其中的關鍵信息。

時間如水般安靜的流逝,檔案室內能聽到梁路平穩的呼吸聲。換氣扇繞著圈有節奏地攪動著室內的空氣,但那紙張的味道卻始終均勻。

當梁路看到卷宗中姓名的瞬間,腦中好似通了高壓電流一般,接著傳遍全身。

那個兩個名字自己並不常提起,但卻可以記住一生。

李全、趙雅芳,梁路的姥姥和姥爺的名字。

接著她還看到了母親李青瑤的名字。而失蹤人那一欄裏手寫著(姓名:李青洛,性別:女,出生年月日:1954 年 10 月 15 日)

梁路的手在抖,她在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接受其中的任何一條信息。

為什麽母親李青瑤顯少提及自己的姥姥和姥爺?為什麽自己在上個月才在西吉鎮家中看到他們的那張合照?

十五天前,看到照片後母親的反應清晰的出現在梁路腦中,她像是在躲避一個自己無法面對的事實,在梁路離家自立多年後,才敢嘗試拿出那張舊照片。

原來是這樣,梁路蹲在地上,背靠著 C 區的檔案櫃,慢慢坐在了地上。

梁路的呼吸已經不再平穩均勻,她感覺到眼前的事物像是被澆了水一樣,變的模糊,並反著水光。

作為刑警的心理素質在幫助梁路做著抵抗,慢慢的,她心率平穩下來。

她重新拿起拿起卷宗,手也不在發抖,她要繼續探究這其中的細節,這對自己很重要。

隨即又一項信息令她不解,基本信息一欄竟然記錄著血型。

梁路清楚,三十年前全國還尚未建立統一的病歷系統,更別提 1959 年了,當時血型檢測並非新生兒常規檢查項目,且檔案主要是生存狀況、戶籍管理等核心信息,血型數據還未被納入人口普查和常規檔案體系之中。

為什麽李青洛的信息記錄著血型,不解中她繼續查看著血型後的那行字,墨跡斷斷續續。

血型大多無非是 A、B、O,而這字母是什麽意思,梁路仔細辨認,可能由於當時記錄人對英文字母的生疏導致很難辨認。

幾秒後梁路總算看出字母是什麽。

“這不是!”梁路不由自主地低聲驚呼。

cisAB 血型,俗稱“黃金血”。

梁路為什麽知道這個血型?因為就在 413 案終結的那晚,梁路親手擊斃張萬峰的那晚,1995 年 5 月 4 日,十天前。

在專案組收集死者張萬峰物證時,在他錢夾中發現了折在一起的一張市人民醫院掛號單,以及一張曲陽的孕檢病例單。

曲陽的孕檢病歷單上的血型也是 cisAB 型。

對此法醫陳燦親自給梁路做了解釋,她對梁路說:“這個血型俗稱黃金血,我記得統計過現在全國發成概率在十七萬分之一左右,整個林城這三十年有這種血型的人應該超不過十個,且遺傳占比可能會大一些,通俗點給你打個比方吧,就是說如果母親一方是 cisAB 型血,無論父親是 A 到 O 任意血型,子女是 cisAB 型血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不過對於這個血型的話,輸血難度倒是並不那麽大,cisAB 血型能夠接受 A 型以及 O 型洗滌紅細胞,而 AB 型則會產生 cisAB 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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