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生光1 拉下水（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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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生光1 拉下水（1996）
梁路家客廳的座機響了。 陳立接起電話：“餵？” “梁路在嗎？” “你是？普哥是吧，她在。”陳立看向洗手間，梁路在刷牙，洗手間敞著門。 陳立看著梁路說：“是姜普。” 梁路匆匆漱了口，來到客廳沙發旁的電話前。 陳立讓到了一邊。 “餵！” “師父，這麽晚啥事啊。” 梁路說完，電話那頭的姜普沒了聲音。 梁路繼續追問：“聽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姜普開口了：“有重要的事和梁隊匯報” 接下來梁路沈默了足有半分鐘之久，陳立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說話。 姜普打開了劉國勇的棺材，棺材中除了劉國勇的骨灰還有疑似兩名成年人的遺骸。 姜普只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梁路，最令梁路震驚的還不是這個消息，而是姜普還在棺材中發現了梁路那遺失兩年之久並已經作廢的警官證。 一個不眠夜之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約在西集鎮李青瑤家見面，李青瑤借口出去買菜。 “梁路，我以為你會直接讓我帶你去現場。”姜普說完把那張警官證放在了茶幾上。 梁路拿起那張警官證端詳了一番說：“師父我了解你，你也習慣這樣，去現場之前先和你商量下對策會更穩妥。” 梁路重新把警官證放在茶幾上說：“我也想先聽聽你的見解。” “我判斷死者應該是墓主劉國勇的兩個兄弟。” 梁路看著姜普沒說話。 姜普略顯訝異，他預想梁路會繼續追問，姜普笑了笑說：“我現在更想知道”他用手點了點茶幾上的警官證“它為什麽會出現在劉國勇的棺材裏。” 梁路微笑著點了點頭，她說：“所以我要感謝你嗎？師父？” “沒那個意思，你不需要感謝我，我只是需要一個我更信任的人和我一起把這些事捋清楚。你現在是刑警隊長，避嫌這個詞應該不用我再解釋了吧，你自己決定，你如果嫌麻煩不想自己親自查的話也可以直接上報。” “我上報之後呢，你不怕嗎？你可是掘了別人的墳啊？” “我說了，你自己決定，不然我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梁路靠在沙發背，視線看向窗外，她皺著眉，長出了一口氣。 片刻後梁路說：“車是不是今…
梁路家客廳的座機響了。
陳立接起電話：“餵？”
“梁路在嗎？”
“你是？普哥是吧，她在。”陳立看向洗手間，梁路在刷牙，洗手間敞著門。
陳立看著梁路說：“是姜普。”
梁路匆匆漱了口，來到客廳沙發旁的電話前。
陳立讓到了一邊。
“餵！”
“師父，這麽晚啥事啊。”
梁路說完，電話那頭的姜普沒了聲音。
梁路繼續追問：“聽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姜普開口了：“有重要的事和梁隊匯報”
接下來梁路沈默了足有半分鐘之久，陳立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說話。
姜普打開了劉國勇的棺材，棺材中除了劉國勇的骨灰還有疑似兩名成年人的遺骸。
姜普只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梁路，最令梁路震驚的還不是這個消息，而是姜普還在棺材中發現了梁路那遺失兩年之久並已經作廢的警官證。
一個不眠夜之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約在西集鎮李青瑤家見面，李青瑤借口出去買菜。
“梁路，我以為你會直接讓我帶你去現場。”姜普說完把那張警官證放在了茶幾上。
梁路拿起那張警官證端詳了一番說：“師父我了解你，你也習慣這樣，去現場之前先和你商量下對策會更穩妥。”
梁路重新把警官證放在茶幾上說：“我也想先聽聽你的見解。”
“我判斷死者應該是墓主劉國勇的兩個兄弟。”
梁路看著姜普沒說話。
姜普略顯訝異，他預想梁路會繼續追問，姜普笑了笑說：“我現在更想知道”他用手點了點茶幾上的警官證“它為什麽會出現在劉國勇的棺材裏。”
梁路微笑著點了點頭，她說：“所以我要感謝你嗎？師父？”
“沒那個意思，你不需要感謝我，我只是需要一個我更信任的人和我一起把這些事捋清楚。你現在是刑警隊長，避嫌這個詞應該不用我再解釋了吧，你自己決定，你如果嫌麻煩不想自己親自查的話也可以直接上報。”
“我上報之後呢，你不怕嗎？你可是掘了別人的墳啊？”
“我說了，你自己決定，不然我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梁路靠在沙發背，視線看向窗外，她皺著眉，長出了一口氣。
片刻後梁路說：“車是不是今天要還？”
姜普點點頭嗯了一聲，
梁路說：“不給人家洗一下嗎？全是土？“
姜普回道：“走，溜一圈之後再洗。”
梁路看著姜普疑惑地問：“你不會就把棺材敞著在那放著呢吧！？”
“咋可能”姜普笑著搖頭：“沒有，只是沒埋實而已。”
這時門開了，姜普連忙起身，他連忙接過李青瑤手裏的幾個袋子說：“姐，今天就不麻煩了！”
“咋的呢”李青瑤一臉不解“來活兒了？”說完又看向梁路確認。
梁路說：“媽，我和師父出去辦點事兒，中午飯不陪你吃了。”
“那晚上家裏吃啊。”
“再說吧。”
十分鐘後梁路坐在副駕說：“師父，不知道怎麽說，總有種被你拉下水的感覺。”
“那是我尊重你的選擇而已，你自己選的。”
“你判斷棺材中死者是劉國勇的兩個兄弟，為什麽？依據呢。”
“不算依據，這只是判斷而已，先不說這個，我現在有些猶豫，想先弄明白張萬峰的意圖，就因為你的這張作廢的警官證，但似乎這說明了張萬峰為什麽在抓捕過程中沒對你開槍。”
此話一出，梁路的臉頰波動了一下。
梁路說：“他絕對想不到有人會打開劉國勇的墳。”
姜普回道：“他如果不想讓這個作廢的證件被人發現，為什麽不直接毀掉呢？燒了不是更方便？另一方面 413 案涉案的相關人員都已經死了，其實繼續追究下去並沒有什麽意義，我知道你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多了兩個新的死者，還有這張警官證，這說明什麽？梁路？”
梁路回道：“說明可能還有一個我們不掌握的涉案人。”
“對，現在的處境不能用常規套路，咱們先要查清警官證的作用並找到驗證其作用的證據，其次才是確定屍源，確定死者身份，這樣才能去想後續如何啟動正規偵查程序，我就是個老百姓，而你不一樣，明白嗎？”
梁路沒說話，她嚴肅的表情已經是對姜普觀點的肯定。
姜普繼續說：“梁路，其實我應該早和你說。”
梁路轉過頭：“說什麽？”
“我曾經說過，你可能長得像一個對張萬峰來說很重要的人，關於這個人，我有懷疑對象。”
“誰？”
“北林村的一個姑娘，叫曲陽，村裏衛生室的大夫，歲數比你稍微小點，說實話外形方面你們確實有相似之處，但我覺得只有跟你相處時間長的人才會有這種感覺，這個觀點，在我去年住院那一階段不止一個人和你說過吧？”
梁路抿起了嘴，接著嘆了口氣，她說：“劉芳在我詢問她的時候把我當成了一個和張萬峰一起出現的女性，但是最後專案組並沒有根據一個患有阿爾茲海默癥的老人的供述去設定偵查重點，我覺得張萬峰把這名女性保護的很好，真的沒有留下什麽破綻。”
“現在破綻來了。”姜普笑著說。
梁路點點頭回道：“師父，當時我向專案組提出過張萬峰和這名女性相互利用的猜測，但最終沒有找到突破口，所以全過程都還是在用一種簡單粗暴的偵查方式去找張萬峰的行蹤。”梁路看向姜普“你決定對這個叫曲陽的姑娘采取行動了？”
姜普手輕拍著方向盤沈吟半晌說：“我需要想明白一點。”
“我的警官證嗎？”
“對，一旦弄清楚警官證的用途之後，我覺得我應該能夠打開她的嘴，前提還要明確她涉案的動機和依據。”
梁路補充道：“還有新出現的死者真的是你所猜測的劉國勇的兩個兄弟，這兩兄弟的死真的與張萬峰和曲陽有關。”
“八九不離十，別忘了遷墳的時間。”
梁路說：“兩兄弟的死亡時間，這也是關鍵。”
姜普笑著回道：“梁隊長，你現在真是長進了。”
“師父，你不能陷入誤區，你推斷骸骨是兩兄弟的理由還不夠充分，有沒有這種可能，張萬峰知道這兩兄弟已經死了，然後把劉國勇這個北林村唯一一個棺材裏放骨灰的墓當成屍體藏匿處，死者另有其人。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兄弟就是涉案人，他們沒有死，他們串通張萬峰為他提供了這個藏屍地，死者是誰依然要打個問號，兩兄弟根本就沒有死，只是沒出現過或是沒留下痕跡。”
聽完梁路的分析，姜普面色嚴肅了起來，他說：“說的有道理。”
梁路說：“所以確定死亡時間是關鍵，你說過據村裏人反映兩兄弟是在前年，就是九四年離開北林村的，有沒有人可以證明，或者說親眼看到他們離開村子了，如果沒人能夠證明，而且墓中遺骸死亡時間就在兩年前，那偵查重點不就很明確了嗎。”
姜普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梁路，隨即他笑了。
“笑什麽？”
“沒什麽，陳燦最近狀態咋樣。”
梁路大概明白了姜普的意思：“你跟他這麽熟，難道你離隊之後你們倆一次都沒聯系過？”
“沒聯系過。”
梁路停頓片刻後說：“咱們畢竟是小城市，培養個業務能力強的法醫不容易，現在斷層嚴重，年輕法醫頂不上來，各級領導都盯著，誰都不願意放人，往往法醫一幹就是大半輩子，直到退休，我感覺他現在沒什麽幹勁兒了，不過業務方面還是和之前一樣，挑不出毛病”
姜普回道：“你信任他嗎？”
梁路毫不猶豫：“信。”
姜普打了一圈方向盤，面包車在路口掉了個頭，姜普說：“那就行，咱們拉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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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路家客廳的座機響了。 陳立接起電話：“餵？” “梁路在嗎？” “你是？普哥是吧，她在。”陳立看向洗手間，梁路在刷牙，洗手間敞著門。 陳立看著梁路說：“是姜普。” 梁路匆匆漱了口，來到客廳沙發旁的電話前。 陳立讓到了一邊。 “餵！” “師父，這麽晚啥事啊。” 梁路說完，電話那頭的姜普沒了聲音。 梁路繼續追問：“聽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姜普開口了：“有重要的事和梁隊匯報” 接下來梁路沈默了足有半分鐘之久，陳立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說話。 姜普打開了劉國勇的棺材，棺材中除了劉國勇的骨灰還有疑似兩名成年人的遺骸。 姜普只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梁路，最令梁路震驚的還不是這個消息，而是姜普還在棺材中發現了梁路那遺失兩年之久並已經作廢的警官證。 一個不眠夜之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約在西集鎮李青瑤家見面，李青瑤借口出去買菜。 “梁路，我以為你會直接讓我帶你去現場。”姜普說完把那張警官證放在了茶幾上。 梁路拿起那張警官證端詳了一番說：“師父我了解你，你也習慣這樣，去現場之前先和你商量下對策會更穩妥。” 梁路重新把警官證放在茶幾上說：“我也想先聽聽你的見解。” “我判斷死者應該是墓主劉國勇的兩個兄弟。” 梁路看著姜普沒說話。 姜普略顯訝異，他預想梁路會繼續追問，姜普笑了笑說：“我現在更想知道”他用手點了點茶幾上的警官證“它為什麽會出現在劉國勇的棺材裏。” 梁路微笑著點了點頭，她說：“所以我要感謝你嗎？師父？” “沒那個意思，你不需要感謝我，我只是需要一個我更信任的人和我一起把這些事捋清楚。你現在是刑警隊長，避嫌這個詞應該不用我再解釋了吧，你自己決定，你如果嫌麻煩不想自己親自查的話也可以直接上報。” “我上報之後呢，你不怕嗎？你可是掘了別人的墳啊？” “我說了，你自己決定，不然我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梁路靠在沙發背，視線看向窗外，她皺著眉，長出了一口氣。 片刻後梁路說：“車是不是今…
梁路家客廳的座機響了。
陳立接起電話：“餵？”
“梁路在嗎？”
“你是？普哥是吧，她在。”陳立看向洗手間，梁路在刷牙，洗手間敞著門。
陳立看著梁路說：“是姜普。”
梁路匆匆漱了口，來到客廳沙發旁的電話前。
陳立讓到了一邊。
“餵！”
“師父，這麽晚啥事啊。”
梁路說完，電話那頭的姜普沒了聲音。
梁路繼續追問：“聽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姜普開口了：“有重要的事和梁隊匯報”
接下來梁路沈默了足有半分鐘之久，陳立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不說話。
姜普打開了劉國勇的棺材，棺材中除了劉國勇的骨灰還有疑似兩名成年人的遺骸。
姜普只將這個發現告訴了梁路，最令梁路震驚的還不是這個消息，而是姜普還在棺材中發現了梁路那遺失兩年之久並已經作廢的警官證。
一個不眠夜之後，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約在西集鎮李青瑤家見面，李青瑤借口出去買菜。
“梁路，我以為你會直接讓我帶你去現場。”姜普說完把那張警官證放在了茶幾上。
梁路拿起那張警官證端詳了一番說：“師父我了解你，你也習慣這樣，去現場之前先和你商量下對策會更穩妥。”
梁路重新把警官證放在茶幾上說：“我也想先聽聽你的見解。”
“我判斷死者應該是墓主劉國勇的兩個兄弟。”
梁路看著姜普沒說話。
姜普略顯訝異，他預想梁路會繼續追問，姜普笑了笑說：“我現在更想知道”他用手點了點茶幾上的警官證“它為什麽會出現在劉國勇的棺材裏。”
梁路微笑著點了點頭，她說：“所以我要感謝你嗎？師父？”
“沒那個意思，你不需要感謝我，我只是需要一個我更信任的人和我一起把這些事捋清楚。你現在是刑警隊長，避嫌這個詞應該不用我再解釋了吧，你自己決定，你如果嫌麻煩不想自己親自查的話也可以直接上報。”
“我上報之後呢，你不怕嗎？你可是掘了別人的墳啊？”
“我說了，你自己決定，不然我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梁路靠在沙發背，視線看向窗外，她皺著眉，長出了一口氣。
片刻後梁路說：“車是不是今天要還？”
姜普點點頭嗯了一聲，
梁路說：“不給人家洗一下嗎？全是土？“
姜普回道：“走，溜一圈之後再洗。”
梁路看著姜普疑惑地問：“你不會就把棺材敞著在那放著呢吧！？”
“咋可能”姜普笑著搖頭：“沒有，只是沒埋實而已。”
這時門開了，姜普連忙起身，他連忙接過李青瑤手裏的幾個袋子說：“姐，今天就不麻煩了！”
“咋的呢”李青瑤一臉不解“來活兒了？”說完又看向梁路確認。
梁路說：“媽，我和師父出去辦點事兒，中午飯不陪你吃了。”
“那晚上家裏吃啊。”
“再說吧。”
十分鐘後梁路坐在副駕說：“師父，不知道怎麽說，總有種被你拉下水的感覺。”
“那是我尊重你的選擇而已，你自己選的。”
“你判斷棺材中死者是劉國勇的兩個兄弟，為什麽？依據呢。”
“不算依據，這只是判斷而已，先不說這個，我現在有些猶豫，想先弄明白張萬峰的意圖，就因為你的這張作廢的警官證，但似乎這說明了張萬峰為什麽在抓捕過程中沒對你開槍。”
此話一出，梁路的臉頰波動了一下。
梁路說：“他絕對想不到有人會打開劉國勇的墳。”
姜普回道：“他如果不想讓這個作廢的證件被人發現，為什麽不直接毀掉呢？燒了不是更方便？另一方面 413 案涉案的相關人員都已經死了，其實繼續追究下去並沒有什麽意義，我知道你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多了兩個新的死者，還有這張警官證，這說明什麽？梁路？”
梁路回道：“說明可能還有一個我們不掌握的涉案人。”
“對，現在的處境不能用常規套路，咱們先要查清警官證的作用並找到驗證其作用的證據，其次才是確定屍源，確定死者身份，這樣才能去想後續如何啟動正規偵查程序，我就是個老百姓，而你不一樣，明白嗎？”
梁路沒說話，她嚴肅的表情已經是對姜普觀點的肯定。
姜普繼續說：“梁路，其實我應該早和你說。”
梁路轉過頭：“說什麽？”
“我曾經說過，你可能長得像一個對張萬峰來說很重要的人，關於這個人，我有懷疑對象。”
“誰？”
“北林村的一個姑娘，叫曲陽，村裏衛生室的大夫，歲數比你稍微小點，說實話外形方面你們確實有相似之處，但我覺得只有跟你相處時間長的人才會有這種感覺，這個觀點，在我去年住院那一階段不止一個人和你說過吧？”
梁路抿起了嘴，接著嘆了口氣，她說：“劉芳在我詢問她的時候把我當成了一個和張萬峰一起出現的女性，但是最後專案組並沒有根據一個患有阿爾茲海默癥的老人的供述去設定偵查重點，我覺得張萬峰把這名女性保護的很好，真的沒有留下什麽破綻。”
“現在破綻來了。”姜普笑著說。
梁路點點頭回道：“師父，當時我向專案組提出過張萬峰和這名女性相互利用的猜測，但最終沒有找到突破口，所以全過程都還是在用一種簡單粗暴的偵查方式去找張萬峰的行蹤。”梁路看向姜普“你決定對這個叫曲陽的姑娘采取行動了？”
姜普手輕拍著方向盤沈吟半晌說：“我需要想明白一點。”
“我的警官證嗎？”
“對，一旦弄清楚警官證的用途之後，我覺得我應該能夠打開她的嘴，前提還要明確她涉案的動機和依據。”
梁路補充道：“還有新出現的死者真的是你所猜測的劉國勇的兩個兄弟，這兩兄弟的死真的與張萬峰和曲陽有關。”
“八九不離十，別忘了遷墳的時間。”
梁路說：“兩兄弟的死亡時間，這也是關鍵。”
姜普笑著回道：“梁隊長，你現在真是長進了。”
“師父，你不能陷入誤區，你推斷骸骨是兩兄弟的理由還不夠充分，有沒有這種可能，張萬峰知道這兩兄弟已經死了，然後把劉國勇這個北林村唯一一個棺材裏放骨灰的墓當成屍體藏匿處，死者另有其人。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兄弟就是涉案人，他們沒有死，他們串通張萬峰為他提供了這個藏屍地，死者是誰依然要打個問號，兩兄弟根本就沒有死，只是沒出現過或是沒留下痕跡。”
聽完梁路的分析，姜普面色嚴肅了起來，他說：“說的有道理。”
梁路說：“所以確定死亡時間是關鍵，你說過據村裏人反映兩兄弟是在前年，就是九四年離開北林村的，有沒有人可以證明，或者說親眼看到他們離開村子了，如果沒人能夠證明，而且墓中遺骸死亡時間就在兩年前，那偵查重點不就很明確了嗎。”
姜普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梁路，隨即他笑了。
“笑什麽？”
“沒什麽，陳燦最近狀態咋樣。”
梁路大概明白了姜普的意思：“你跟他這麽熟，難道你離隊之後你們倆一次都沒聯系過？”
“沒聯系過。”
梁路停頓片刻後說：“咱們畢竟是小城市，培養個業務能力強的法醫不容易，現在斷層嚴重，年輕法醫頂不上來，各級領導都盯著，誰都不願意放人，往往法醫一幹就是大半輩子，直到退休，我感覺他現在沒什麽幹勁兒了，不過業務方面還是和之前一樣，挑不出毛病”
姜普回道：“你信任他嗎？”
梁路毫不猶豫：“信。”
姜普打了一圈方向盤，面包車在路口掉了個頭，姜普說：“那就行，咱們拉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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